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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22

  她在外头工作那么多年了,从没像今天这样嫌恶过自己的出身   「我找你们董事长”   “以前我以为不重要,可是我发觉我错了   电脑桌面上,相片中的飘儿,好像一下子活了起来”   10多只眼睛瞟向飘儿,飘儿心虚中吱吱唔唔地推塞,脸红得像涂了劣质胭脂似的也许是年纪大了,竟然也会顾影自怜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灰心过的街角的树影中,霍靖轻轻地拥住了李芳,轻轻地叹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茬儿和林烨大吵一番,可是想到这样也于事无补,加上林烨根本不会和她吵,便忍着胸中的一股无名火,进了浴室他总是不紧不慢,若即若离地与她保持着比朋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的关系,这一点李芳深怀感激告诉你吧,那是因为,一是你来自农村能吃苦,二是你那时在信访办工作时,我看到好几次,你对来访群众热心贴心的招待鲜蚝是本地一种非常出名的贝壳类海鲜,整个从水里捞上来,开了半边壳,留下一半壳放在碳火上烤,然后浇上蒜茸等特制的调味,味道鲜美浓香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李芳这样一说,大家又都笑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去”然后大家再次哈哈大笑,吃了小伟分给他们的零食”   带小伟去幼儿园的途中,小伟忽然说,“李芳阿姨,小伟喜欢和你玩,不喜欢那个花姐姐,她背后可凶了”李芳想起来了,那个叫琼的女孩,是陈天佑农庄里面“农家乐”的收银员,明眼人都看出她想做农庄的女主人大家听了,互相对望一下,继而哈哈大笑”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别这样坦白这样外露?那我们男人还有什么征服的快感?”   “去你的,王东洋,你又存心想要惹急我是不是?我就是这样,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们都喜欢藏着掖着回忆往事,新愁旧恨全都涌上来”飘儿看也没看他,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了么,我只想一个人呆呆而已   宝欣高兴地说,王大才子,你快给你李芳姐打电话啊他的西装纽扣虽然粒粒齐全,可为什么和飘儿那个盒子里的纽扣一模一样呢?   林烨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有点昏眩了”   飘儿握着她的手,点点头也许,他是时候更换这些银灰色的窗帘和家具了末了霍靖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忍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在面对林烨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坦然了,总觉得亏欠了他飘儿说就回去了,正在结账”飘儿笑他说:“看来你真是要洗心革面了啊”他倒是相当的惜字如金   “你们骗我来北觐皇宫到底要干什么?”我在心里使劲的问候着萧亦炫他家的祖宗,他XX的,平生最讨厌人家耍我了   男子当月而立,十指轻擎铁箫,箫音融於月色,在这深山、深秋夜里隐隐漫开了耐人寻味的深怀年爷是天大的好人,娶的媳妇儿是天大的好人,连结拜的义妹也是天大的好人,一屋子全是好人!哈哈哈~~咱们这福分也跟天一样大啦!」   「说得好!」   「来来来,这没酒,咱拿面汤敬你老兄!」   「哈哈哈~~痛快乾了吧!」说着,两名汉子各举着大碗碰了碰,也不怕烫,仰头咕噜咕噜地灌起面汤来   此一时际,气氛紧绷、暧昧,透出危险又诱人的气味   瞧这阵仗,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些人又专程在这儿打埋伏吗?该不会……又是为了同一桩事吧?   她清冷着脸容,抿唇不语,眸光下意识扫向江面上已围将过来的篷船,却在距离最近的一艘篷船上头,瞧见那男子颐长挺俊的熟悉身影 "" "呵呵,好啊" "我亲爱的凌,可是 "凌,和我一起出门吧 话像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一样,我们吸血鬼是怎样的?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我似乎畏惧着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也许就是我们的神,统治吸血鬼的神,统治黑暗的主人,那个名字是"我最终还是把真实的感想说了出来,"您使我畏惧不过什么叫"你们家的人"肚子也挺像我的午睡枕头 "喂,哪位?" 想起重获丝带的那夜里的迷茫和痛苦,想起在撒旦主人卧室里发生的事,我呼出口的名字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呃,可是既然我注定会成为威弗尔的亲王,那本来就意味着必须遵从撒旦主人,结果是一样的我把他推到血帝的宝座上,一来是为了用在这节骨眼上保护血界的责任来束缚他,使我可以自由往返于血界与人界之间做我想做的事和该做的事 "还是只发情的小猫我要你去冒充他们,故意被教廷抓住,然后告诉我们教廷究竟把他们抓去做什么" "我也担心这个,但话说回来要办法也不是没有,"我看看奥古斯汀,又看看希欧,视线落到他脖子上的微缩版魄刃权杖上,"毕竟现在和上次袭击之间已经发生了许多事了在附近闲逛了一会儿顺便找了些食物后,我们提前了十五分钟进入了那幢名为圣路易斯的大楼" "嗯,说不定我们的娜拉很快就可以当上圣女了,"我点头同意,"只要她成功见到了那个玛莲娜圣女" "你说的对,宝贝儿" "”   此时她需要的不是他,她需要的是好好地痛哭一场 一声宏亮的马嘶从雪雾中传来 他正如那耀眼的阳光,而他,就是他身旁沉默淡然的影子,一对无比协和的 组合他们三人已来到一处悬崖边,风声在空谷四处回 荡,激得春草摇曳呀定 陆惟向来细心,他应该带有火摺子,东方逍查看他怀内,心里一喜,他果然 带有火摺子,而且藏的很好,并没有被水浸透 逍遥山庄中,除了东方峰与他,武功最好的就是陆惟! 他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得胜,因为他是他的护卫!却从来没有想过, 胜利的代价竟是如此惨重 暗淡的天气、暗淡的客栈,粗劣肮脏的衣衫,却是掩盖不了哑巴身上夺人的 气质 “我很好”直老爷沉吟道,“读书士子却不比平人,做这等没人伦事体,如何轻恕得他?”夫人道,“罢咧   莲生睡在床上,五指不见,只听北风夹着冰粒子,哗啦啦敲那窗棂便松了脖套子,放养在屋里,闲时也引着顽耍咱弟兄还要巡夜,不及送哥,休怪你姐姐在么?”榴莲儿道,“还没起哩,他昨日在李学士家赏画儿做诗,三更方来家的不好独享,也添碗把赵四柳端端又道,“一发跟你说通透罢,情字一物是最靠不住的赵四磨唧不肯,被逼再三,拟了个“罚五千两、贬崖州驿丞””莲生慌忙道,“哥,趁没追过来,咱快些走了罢 幸亏我爹迂腐呀!我在心里少有的满怀感激,当年给我做的可是全才教育,啧啧,真超前 “给我住手!”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从没人敢忤逆过他们的原因,一时之间整个街道都安静下来,原本正把较大的少年踩在脚下的带头人也收回脚转身看向我,我正好趁着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把两个孩子扶起来拉到背后,做好当英雄的准备工作 稍大一些的少年还有些犹疑,眼神里虽然十分向往,却还是夹杂了七分犹疑,让我有些心疼,到底都遇到什么,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么不信任人 咦?!咦?!没有!没有这个剧情!!我在心里大叫,难道他是想要在这个时候与六叔相认吗?不可能呀,明明我所看过的倚天里不是这样的……那他来干什么? 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张无忌连脸上都是灰尘,我有些想笑,总觉得这个场景哪里见过似的,还没告诉六叔我想要同他一起去一线峡,就看到张无忌走到我跟前来站定原来我现在是宋少侠……这样想” 说完我就后悔了,提着茬简直是没事干,摆明了不让小家伙安生,果然我话音刚落,刚刚看到小昭搞怪还有些笑意的张无忌立刻就拉下脸来“是我的错张无忌的脸色不太好,我难得见一向好脾气的他拉下脸,心里有些意外,却还是把他拉过来对清绝道:“别看啦,叫师兄更何况是六师叔那样的人” 玉虚宫内站的皆是些江湖汉子,把原本清修之地弄的肮脏不堪,见我进来立刻哄笑起来,直冲着我喊:“哟,这又是武当的小道士?长的顶俊,倒像是兔儿爷了嘛我却无心去欣赏这等异色,师公他们皆是脸色发黑,典型的中毒,旁边站的皆是我以前行走江湖之时常见的一些弟子,为首的,可不正是道远镖局的总镖头徐道远,乃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这个时候我已经没心情去好奇为什么少林的俗家弟子十个有九个都去开镖局了——正在对旁边的人吩咐这话,我走过去才听他骂:“这老头,半天也不说把空问大师他们绑到哪里去了,真他妈的嘴硬” 但得宝盆 上 寿春知县大老爷的府内多出来了个打杂的老版香港彩霸王-82期3247月24日老版澳门堵王-B82期老版横财富82期3267月24日无忌站在他身边,这人现在愈发的黏人了,宋青书暗暗的想,却也颇为无奈:“朱掌副旗史总不会和你没事聊天吧,难道你这次到凤阳来,不是为了商讨这个事情的吗?” 似乎一旦脱离沈万三的魔爪,从苏三变成宋青书的时候他的智商都变了回来一般 “怎么回事?!” 宋青书看着前来探看的卫兵,捂着胸口指着已经缩回到自己的地盘的空智道:“我武当同少林素来不和,将我们放到一起,是什么意思?!!”言语里诸多不忿,似乎很是为少林竟然和他武当平起平坐不满” “蠢货,是平分秋色” 一时间,在场众人,皆是脸色变幻颇有些未语泪千行的架势替自己开脱什么呢? 早就一头栽进去了” “嗯?!”宋青书听了话猛的站起来,就差没揪住白凤凰的衣领问道:“什么?” 不明白宋青书怎么这么大反应一般,白凤凰眨了眨眼睛,无辜的道:“张教主这身上,中了我苗疆的九曲银环啊 揽着休,志把脸埋进了那胜雪的颈窝,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拉扯下休的和服让一片带着点点樱红的晶莹裸露出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全都洗干净了……呵呵……宝贝,你好香啊~~~”舔弄着休的耳垂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毫不避讳地从下摆探进撩起,揉掐着休的大腿…… “休!!你……”勇看着柔顺地倒在志的怀里任他戏弄的休,除了震撼之外还有心痛……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意识的对上休的眼睛,那里充满了辛酸和温柔,让他读到了不得不如此‘决裂’的原因……竟然没有办法生出丝毫的责怪休的想法,勇握紧拳头转身离开…… 在走廊里,他依然能听到休的娇吟,逼着他匆匆的简直是落荒而逃地穿越庭院掌握着他的人,从温柔的勇换成了志,手中的利刃和那天一样地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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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下回见啰!BYE-BYE──   「七喜   「是」沈哲安将车缓缓开近   虽然她身上只穿著小可爱、短裙,而外头的天气又冷得要死,但是为了拚业绩,她仍用力的挤出笑脸来   「先生,请问你要买多少钱的槟榔?」要笑!亲欣一直提醒自己做的是服务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澳客」,以客为尊的基本礼貌是不变的   他有一双深邃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冷峻的脸像是刀削的线条,一笔一划都写冷硬   亲欣被他的目光这么一看,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谁教他一副有钱人模样,她不削白不削」   「现在?!」这么快!不好吧!小红帽什么甜美的滋味都还没有享受到,就要嫁进杨家大宅,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样很残忍耶!   「要不要慢一点?」   「慢一点是什么时候?」   「就……先追追她,让她享受一下被有钱公子哥追求的滋味,让她虚荣一下诸如此类的」   「我刚刚给了她三万块跟她买槟榔,这样还不算是追求吗?」   「老板,你是买槟榔,不是买花耶!」老板还敢讲得这么大声,用槟榔追求女人的,只怕他家老板是有史以来头一人   杨舜堂横了他一个白眼这家伙想到哪去了!「你以为我要给你用的?」   「要不然咧?」   「我是要你把你脑子里那些风花云月的招数全使出来用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如果要花,你就买花给她,要钻戒就给她钻戒   「更何况老板,你想想看,如果你苦追个槟榔西施这件事被媒体发现,还能不传得沸沸扬扬吗?到那时候……哈哈哈哈……」沈哲安奸笑几声   教他做这么麻烦的事,他真想踢爆沈哲安的屁股,但,该死的,为了气死他家老头子,他只好咬着牙忍了   计算机耶!   开什么玩笑,那是她们家的命,是家里唯一的生活娱乐,两个弟弟每天就靠它跟外头互通有无,上网查资料全靠它了   「哎哟!」   那个贼人被她踢飞了出去,但,「哎呀」那声衷叫,很像她大弟呢!   「亲平!」亲欣奔了过去,将那个贼人扶起来一看,果真是大弟!「你抱着计算机要去哪?计算机坏了吗?如果坏了,叫隔壁家的文生来看就是了   「你们是谁啊?怎么跑来我们家,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   「姊,那是妈找来的装潢师傅啦!」   「装潢师傅!妈叫装潢师傅来做什么?」   「我们家马桶会漏水」   什么有钱?   不,是什么姊夫!   「你叫谁姊夫啊?」亲欣这才抓到重点   「这拿去丢……这也不要了……」   正当亲欣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之际,就听到她家另一个败家子正指挥着工人,把家里所有的东西全丢了爸都已经走了六年了,妳怎么还认不清事实呢?」看到母亲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外丢,亲欣的眼泪顿时用喷的狂泄而下   她不知道,她至今才跟他见过四次面,她怎么会知道!   「可是报纸有写耶!」姊虽没读完国中,但是该认识的字一个也不曾少,姊不会连报纸写什么都看不懂吧?   亲平翻了翻报纸,找到其中一则,指给他姊姊看,「看,这上头刊着你们的婚讯」   亲欣低头看着   如果他不爱她,怎么会无视众人看她的目光,待她像个公主一样呢?所以面对这样的他,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嫁给他!   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只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我?」他高高在上,他一呼百诺,他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他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可他偏偏却谁都不要,只要她,为什么?   她不懂   他满脸的白胡子像个隐居山林的居士,但脾气却好坏,一来就怒视着她,叫她狐狸精」   「可我就是不要刘衣纯,我只要她,于亲欣   什么认识不久、什么见不到几次面的屁话,她现在一点也不介意,她现在眼里只有他一个,因为他要的只有她一个,她怎么能让他在他父亲面前因她而抬不起头来!   「好,我嫁你」   现在任谁来说、任谁来阻止,都阻挡不了她那颗喜欢他、爱他的心了   他们要他去主持婚礼,哼!门都没有」杨老先生的咆哮声回荡在杨家大宅子里杨家后庭有个美丽的大花园,顺着山坡上去,就有个小教堂,那是杨老太太晚年行动不便,特地做个教堂给杨老太太做礼拜时用的   「怕什么?」   「怕我父亲不接受你?」   「不,不怕   他满意她一头栽进爱情里的痴傻模样   他一向清楚自己的优点在哪里   杨舜堂爬上床,像只豹似的爬近她   他脱去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他脚垂下床缘,挑起被他丢弃在一旁的领带,将它捡起来」   他的声音像是在唱催眠曲似地催眠着她,她果真乖乖的听话,不敢随便乱动,任由他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脱光她的衣服,而脑子里净是奔驰想像着,他现在正看着她哪里……   她光是用想的,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他的动作好亲密,令亲欣心头一暖之后,便什么都依了他   「你……你在做什么?」亲欣看不到,只能问,但问了也没用,因为他什么也不告诉她,所有的事只能任由她自己去想像、去感觉,像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阵湿热,有个暖暖软软的东西欺上它,那触感像是……   天哪!   她捂住了口,才不至于尖叫出来   饶了她吧!她……她不要玩了……呜呜呜……   「你不喜欢这样?」   她慌乱地摇头   不,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这样好羞耻、好丢人   「你吸得好用力   他心里一惊,真是处女膜!   她还没被别的男人夺去清白之身   她说过她要相信他、要取悦他,让他快乐、让他幸福   亲欣心头一热,满脸臊红   是吗?   他真把她当成妓女了?   喔!不,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太多了,他对她这么好,为了她甚至不惜跟家里的人决裂,他怎么可能拿她当妓女看待?   可是他这样……   亲欣实在不愿意将他想得那么坏,所以她宁可相信他只是爱玩这种闺房游戏,如果她自己玩可以取悦他,那么……   好吧!她愿意尝试   她难过地蹭着被单,不住的蠕动,粉嫩的乳尖刷过冰凉的被单,身下的津液滑过她雪白的大腿,滴溅到床上   他想娶的是个像妓女一般的浪女,而不是像她这般清纯无辜的女孩,她用她的外表欺骗了他,所以她就得付出相当的代价,他要她变成他想像中的浪荡女子他逼迫着她   如果他真爱她,为什么老要她做出丢脸的事?   他是爱她,还是单纯的只是想羞辱她?她已经不再那么确定了   「啊……」就在她恍神的时候,杨舜堂将自己的阳刚挺进她柔软而温熟的巢穴内,抓回她出走的灵魂」   「大企业的老板又怎样?还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总之,在我心里,职业无分贵贱高低,只要你喜欢,我便不勉强你   「你高兴就好」   「做什么?」   「我的衣服都放在家里,一件也没带来」   「真的?!」他还费心帮她买了新衣服!对于他的宠爱,她的开心溢于言表」他怂恿着她,催促着她   她一穿上,他就笑了」他拿了双高跟的长靴,蹲着身子亲自为她穿上」只要能讨他欢心的,她都喜欢在那一瞬间,亲欣只想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她本来是到花园来逛逛的,却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下人们在聊八卦,而且谈的主角还是她   看到她,亲欣急忙地把眼泪抹去她在这个家中,人缘差到难以想像   爱人很无赖 2   原以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早将你远远的抛在脑后   原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影响力   心,在见到你时,仍不受控的悸动着……   第四章   亲欣一间间的找,一间间的闯,幸好她运气够好,只找了十分钟,便让她看到杨老先生了   「才念你几句,你就给我摆出一张要哭不哭的死人脸,算了,总之,你以后检点着,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老先生随即便丢了一份水果日报到她眼前,「瞧瞧人家把你写成什么德行!说得好听点,是飞入豪门的麻雀,说得难听些,还不是指你高攀了我们杨家,而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听说你还想回去卖槟榔,当你的槟榔西施是不是?怎么,我们杨家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并没有」含着眼泪,亲欣急急忙忙的又摇头   亲欣所有的委屈化成泪水,不知道该往哪里倾倒   「收起你的眼泪,我不是我家那个色欲薰心的儿子,你的眼泪对我不管用   大家都看她不顺眼,是不是以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见,就不会惹人嫌了?   「怎么啦?为什么老关在房里不出去?」杨舜堂无时无刻都在监视着家里的一切,他当然知道亲欣受了什么委屈,知道他父亲今天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他回到家里看到她闷闷的,心里自然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你今天早上明明还很高兴可以重回职场的不是吗?」   「是呀!可是后来想想,卖槟榔很辛苦,冬天还得穿着很少的衣服,有时候还会遇到客人毛手毛脚的……我想,那并不适合我杨家让她觉得自己低下、很卑微,像是她连抬起头来,都是不可以的事,所以算了吧!她就安分的当杨家的少奶奶,毕竟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想求还求不到的位置呢!她就别苛求了   「待在家里,难道你不觉得无聊?」   「我会试着去适应,我想她甚至告诉自己可以的,她不怕别人怎么看待她、怎么羞辱她,因为只要他爱她,那么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挺过去,所以她不怕,因为她的身边自始至终部有他在   「你会在我身边对不对?」她问他她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我明晚带你出去走走吧!」他突然说道   「可是我没有赴宴的礼服」   「你……认为我会喜欢那些衣服……是吗?」他是这么看待她的?以为她的品味像个一○九辣妹?   「我只是觉得你穿那些衣服衬得你年轻漂亮,倒是没多想你喜不喜欢的问题,怎么,你不喜欢吗?」他反问她的意见,「我记得你以前还满爱穿这种衣服的」事实上,她讨厌自己得露肉给陌生人看,那种感觉令她觉得自己好廉价   她才刚进洗手间上厕所,就听到外头洗手台那边传着有关她的闻言闲语,害她只能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静静的听她们说些批评她的话」   「幸好你闪得快,要不然被媒体记者看到,还当你跟她是同一伙的,也是槟榔西施出身   亲欣垂头丧气地坐在马桶上,刚刚那些女人的一席话泼醒了她满腔热血,她现在根本没气力再去面对外头的世界   虽说他有他的理由,但亲欣还是觉得很怪毕竟如果她刚刚是在上厕所,而不是在自艾自怜呢?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难过」   「你不用自我介绍,我对于你的一切没任何兴趣」亲欣觉得这个人烦死了,只想离他离得远远的」   「是吗?」这种鬼话也想教她相信,他未免也太逊了吧!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最近很轰动的那个槟榔西施对不对?」罗杰突然大叫   亲欣的脚步一顿,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了   「我现在有兴趣的人是你,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他自以为潇洒地露出思心的笑容   亲欣已经气得都在发抖了」   他自以为笑得很迷人,孰不知他的笑看在她眼里却只觉得恶心、想吐   她在这些人眼中没有尊严了是吗?他们这些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亲欣气得想甩他一巴掌,却让他在半途截了过去,「想打我?你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你以为你是谁啊?妓女还想装清高   她觉得舜堂的态度太奇怪了,他怎么什么都不问,便相信了她!   为什么?   真是因为信任她,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在外头的所作所为?   噢!她又来了,不是说好要相信他的吗?为什么又钻牛角尖了呢?难不成她还希望他怀疑她不成!   她该庆幸自己有个如此宽宏大量的丈夫……   她真的该庆幸吗?   噢!不,每当舜堂用淫乱的手段向她索欢时,她对他的爱就开始产生动摇」他握着濡湿的欲望在她脸上扫动,「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用嘴唇含着……舌头要乱动……噢!你做得很好,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的欲望不断在她嘴巴内挺进   「我不要了……」他那么大,她根本办不到」   「可我觉得我要是不穿……你一定会很生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舜堂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恶劣地从她身下掬起一把花蜜,凑到她眼前让她看,「你下面的嘴巴水淋淋的,跟我说着,她好喜欢、她好爱呢!」   说着的同时,他腰身一挺,火热的欲望长趋直入,刺进她的软穴里,「是不是很舒服?」他不断的在她体内抽动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在她体内持续地在变大,他的火热烫着她的幽穴,让她的全身仿佛着了火一般」他双手左右拉开她的花瓣,让她可以看到花谷的更深处,她的嫩肉正紧紧的吸附在他的阳刚上」   「不!」她死也不要承认,她明明不是!   「不要?那么就别怪我逼你说出真相   他杨舜堂要的女人是荡妇,而不是洁身自爱的贞节烈女,她如果想待在他身边,就该配合着他演戏,而不是抵抗他   他要把她变得跟他所想的一样放浪,这样才符合他妻子的形象   「不——」亲欣尖叫着」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介意跟她说明他真正的意图   亲欣不愿想如此残酷的答案,但是,如果今天她再继续逃避下去,只怕日后她的爱情会愈陷愈深   她原先一直弄不懂,他爱她的方式为何如此奇怪?原来不是他爱她的方式太奇怪,而是他根本从没爱过她」要不然他娶她干嘛!   杨舜堂的欲望更深入她体内,掏尽她所有的矜持,要她为他而放浪   「叫大声一点,让屋里的人都知道你正在跟我做爱   「不……」   她咬住握紧的掌头,不让自己叫出浪荡的声音,但是他好可恶,她愈是如此,他的行为就更为骇人   他抽身离开,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抹在她身下   「你抹了什么在我那里!」   「可以让你快乐的东西」现在他只要坐在一边,看她发情,等着她发浪就行了说,说你是个小荡妇」他伸出脚掌,让她骑在自己的脚背上,用她湿漉漉的小穴磨蹭着   望梅是止不了渴的,他知道,他这样只会逗得她更想要他   「明天会不会穿那些可怕的衣服?」   「会   从那天起,亲欣改头换面,如杨舜堂所愿地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风骚女子   她怎么敢啊?   「那个小荡妇不怕少爷休了她吗?」   「少爷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休了她?你没瞧见,前几天老爷不过是念了太太几句,少爷就跟老爷摆脸色,要老爷别管他的家务事,气得老爷差点脑中风,总之太太现在仗着有少爷的宠爱,根本没人敢管她她现在是心如死灰,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   「你去哪了?」   「去玩不行,她站不直,「我能不能坐著?」   她身体一走动,便软了下去,幸好他眼明手快,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搂进怀里   杨舜堂心口一悸,才发现这半年来,他的小妻子蜕变得益发美丽,她瘦得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像是他若没有抓牢她,她就会羽化,乘风而去,而她清新的甜美中又带著娇柔的性感   「知道,但在家里喝多无聊啊!又没人陪我   「梅洛?」他再猜,却引起她咯咯不停的娇笑」   「我又没让你看   他这个可恶的男人,今天为什么要回来?他一回来,便让她沉寂半年的心又为他起波澜   他气她的身子随便给了别的男人,却一根寒毛也不让他碰!她以为她能有今天、能这么挥霍金钱,是谁给她的荣华富贵!她以为她翅膀长硬了,就能飞上天了是吗?   不,没他的允许,她门都没有,哪儿都别想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她懂吗?   「该死的,你马上去洗澡   杨舜堂拖著她进浴室   「我不洗」她才不洗乾净,等著让他用!她还没贱到那种程度,他一回来,她就脱光衣服在床上服侍他   如果这个关心是假的,著急是虚伪的,那么他的演技还真好,因为在那一瞬间,亲欣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爱   亲欣却看不到他眼里的妒火,净往他的痛处挑   她从来没用这么淫荡而下流的模样去勾引一个男人,但她被他气昏了,脑子胡涂了,她不晓得除了作贱自己之外,她还能怎么办?   她唯一想到的法子就是自己先伤害自己,唯有这样他才不会再用恶毒的字眼、可怕的手段来逼疯她   这半年来,她到底跟了几个男人?一想到这,杨舜堂就恨得牙痒痒的,他不懂,她怎么能如此作贱自己的身体……不,他更气的是,她以前不是很迷恋他吗?她怎么可以如此简单地说不爱就不爱了,还马上转身去勾搭别的男人」亲欣晃动著双乳,说著下流的话,但,很可耻的,她竟然发现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依旧有反应,她的身下流著羞耻的汁液,为他的视线而动情著   在这一瞬间,亲欣竟有已征服了他的畅然快感,像是自己已经将那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踩在脚底下,而事实上也跟她的想像相去不远,瞧他在她手掌里得到的快乐……   他很喜欢她这么做是不是?   亲欣听话地弄得再快一点   她的小手挡不住他大量的汁液,任由它喷洒在她的胸前,她的双乳上挂著他的体液,那画面显得如此淫乱   「别这样!」他别靠得她那么近,近得足以让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烧红的脸上   「你连我的视线都不敢对上,为什么?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亲欣鼓起勇气反驳,只可惜声音太弱,壮不了她的声势   什么!夹!   噢!天哪!她糗得快要死掉了,她急急忙忙的想松开,他却制止她   阔别了半年之久,他发现他的小妻子的身子就跟以前一样的紧实、美好   噢……一想到昨晚的事,亲欣就羞得抬不起头来,她不知道杨舜堂对她还有这么大的影响」   「你有别的男人?」   「干嘛那么惊讶?我昨晚不就是跟别的男人出去玩吗?」他不也晓得?「更何况那些水果日报、数字周刊跟了我半年,他们怎么写我的?除非你不看那些,要不然你应该清楚我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   他却笑著给她答案,说他不离婚是因为——「我还没厌倦你」   他说不出那个恶心巴啦的字,要他说爱,倒不如叫他去死!   杨舜堂是这样想啦!但亲欣却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知道他的答案令人心寒!   还没厌倦……不是因为爱,而是还没厌倦!   看吧!她果真很傻,都什么时候了,还对他有所期待,正因为如此,她更必须要离开她太了解自己了,所以必须趁现在她还没投入太多的时候就赶紧抽脚离开」   「那你又说我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喝!」她想到了,却不愿相信他竟说出这种建议!「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对我在外头包养小白脸!」   「是的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在外头的所作所为,你只是想囚著我,不让我自由   他这是在做什么?勾引她,让她芳心大乱吗?   他太坏了,她都说好了,不准自己再爱上他的,他却选在这个时候撩拨她的心   她只是著急的追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厌倦我?」   「这得看你的表现   呵!她还真的认真想当个他讨厌的女人呢!杨舜堂这会儿才知道他在他妻子的心目中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我讨厌缠著我不放的女人,讨厌我的女人一天到晚要我陪她,看电影、逛街、买东西」   「名模林志玲很嗲耶!」   「我又不喜欢她   她还站著三七步,十指涂著鲜红的蔻丹,敲著总机小姐的桌面,嘴里还嚼著口香糖,跟她说,她要见杨舜堂   那位总机小姐才傻眼了呢!   她是他们董事长夫人!   真的还假的啊?   她是听说过他们董事长夫人以前是个槟榔西施,但她不爱看八卦杂志,也不爱什么绯闲丑事,所以一些花边新闻,她连瞄都不瞄一眼,所以她不清楚董事长夫人的长相也不奇怪,但是……   她怎么可能是他们董事长的太太!   董事长眼光会这么差吗?这个女人很没品味耶!看起来满低俗的,董事长为什么要娶这样的女人当妻子?拜托,连她都比她不知道强了几百倍,要是这个人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她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相信?」亲欣看出她眼里的怀疑   他不是说他讨厌女人缠他、不是说讨厌女人用嗲嗲的声音跟他撒娇?那他现在为什么要点头答应?而且他不是还要开会!他怎么可以陪她出去逛街、看电影?   噢!她知道了,他一定知道她的企图,所以想捺著性子陪著她玩,看她能缠著他到什么时候!   啧!他真是小看她的耐性了,为达目的,她可以忍耐很久,可以跟他周旋很长一段时日的,他以为他这样,她就会怕了他,就会打退堂鼓?只要她一打退堂鼓,一拒绝他,然後他便又能回去开他的会了是不是?   她才不会这么傻,真称了他的心呢!   去逛街就去逛街,谁怕谁啊!   「走吧!」亲欣勾著她的包包率先走出去,她走得很快,就怕让他看出她的心事实上已经开始动摇了   亲欣傻呼呼的将脸凑过去,模样单纯又好骗」   「H?!」那是什么?「A、B、C、D的那个H吗?」她昂起脸来认真无比地问他,他则朗朗大笑开来   「我需要」她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能得到自由之身   至於这些钱,就算他欠她的,该给她的补偿好了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还要去……办点事   「你别这么看著我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神通广大找上门,而且他还说了,只要我能帮他忙,他就愿意让我到杨氏企业去上班耶!」杨氏耶!每年的年终最少都有三个月,哪像她现在待的公司,只有少少的一个月!   她公司的福利跟杨氏简直不能比   「呃……太太刚出去   「走吧!」   第九章   「就是这了   「进去後别锁门,如果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就大叫,我会在这里等著」现在她要去面对里头那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男人」   阿BEN这是什么答案啊?有讲跟没有讲差不多   阿BEN的答案令人无力」她报上名字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人都进来了,他还不转过身来,这样不是让人觉得他很怪吗?   「听说这瓶酒是你送的?」亲欣一进来,就单刀直入地问,连寒暄的话都省了」   「为什么?噢!不,你不用回答我,因为我不想知道原因,总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於酒,我不能收」   亲欣快步走近,将那瓶动辄就要上万块的红酒放在他桌上,转身就要走,他却冷不防地转过身来   亲欣一愣   那手劲完全不像是那个死胖子该有的速度跟反应,亲欣这才抬起头面对那个恶心的男人」   「不然你干嘛讲这些恶心巴啦的话?」她听了都快吐了   行,算她怕了他总可以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想取悦你   「你的脸像颗苹果,让人好想咬一口   「你不会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干嘛吧!还是你想让人看?」杨舜堂的目光向外飘去」   「你以为他敢?」   「别以为你是他老板,他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要知道,阿BEN很挺我的   「唔……」亲欣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尖叫,於是往杨舜堂肩头一咬,将所有想尖叫的欲望都转移到咬人的欲望上头   「干姊,你怎么进去那么久?」一看到亲欣开门出来,阿BEN就急急的迎了上去,但没想到她後头还跟著一个男人,那个男的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还十分帅气好看,「他是谁啊?干姊   这个人是谁啊?对干姊好强的占有欲!   「你到底想怎样?嘴里说准我出去外头找男人,但私底下却来这一招,让我出不了门」   「我不知道,因为你对我做过的恶劣事何止上百件……不,可能上千件都有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跟我道歉王安忆说,紫色是一种犹豫不定、困窘不安的颜色,像白色一样,是一生只能够出色地穿一次的颜色   此刻的飘儿,就像要去攀爬一座陡峭而危险重重的悬崖,而且是徒手的,她的工具只有那身紫和那紫下面的身体,还有体内那个热切的虫子蠕动般的欲望   这就是人生拍拍自己不再年轻但素净的脸,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说好了,仅此一次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   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一声,拿过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出门了”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   听着卧室房门轻轻带上的声音,飘儿的心也在轻轻地颤抖   这一刻的飘儿需要诉说,需要渲泄好朋友常常说她把一些东西隐藏得太深了,这样会得病的   聊天室里的人不多,看名字大多是些寂寞无聊的男人   G说,我姓耿,是个律师,也许我可以帮你   飘儿笑了,说,我又不是要离婚,你可以帮我什么?   “你结婚多久了?”   “3年了”   “你先生在外地?还是出国了?”   “不,我们生活在一起”   “那怎么没有性呢?”   “也不能说一点儿也没有,只是……”   “我办过许多类似的离婚案件,你可以信任我的一说这个,他就发脾气,或者沉默”   “对,性的内容其实有很多,也许你先生在心理上还有点问题可能你不相信,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吻过我了,记忆中,他的吻好像次数都不多,主动的拥抱也没有的”   “他如果真的这样,你是应该主动一点,不然就是死水一潭了”   “我也这样想   “他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妻子?”   “如果我没有做过努力,那也许应该怪我,可是我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你们……有孩子吗?”   “对未来这样不确定,不敢要你知道那种欲望像蚂蚁似的在体内乱窜,却无法解决的焦虑与烦躁吗?不,你不知道不找情人可以离婚啊,离婚并不像想像得那样可怕”   “你的职业应该有许多出轨的机会,为什么不呢?”   “也许是我所受的教育和自身的观念,让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而且……”   “而且什么呢?”   “我没有过先生以外的男人她可以想像他在电脑前色迷迷的样子,刚才他不是说吗,人的欲望跟才华和气质等东西无关,那么,也和他的风度和学识无关,只要他是男人,听了她这样的诉说,看了她这样暴露的照片,没有几个不蠢蠢欲动的当然,他也是个寂寞的男人,不然,他就不会半夜三更呆在聊天室了”   “好,晚安你要看开一点,要多谅解他一点女人,在他这个阶段,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心,不再是重点了他平时看女人,首先看的是女人的胸和腰,而这次,他却一直盯着飘儿的眼睛,以至香烟烧到了他的手指,才回过神来也许,这个不快乐的女子,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她生活中的困惑和压抑,刚好碰上了他,那么他就尽量去倾听,给予安慰   看着飘儿的泳装照,再点燃一支香烟,耿元打开了飘儿发来的文章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林烨的心便咯噔地抖了一下他不明白,婚检时表册上明明写着“正常”,在真正的夫妻生活中,却如此的……他咬着牙关,死命不去想“不正常”这3个字曾经好几次,他借出差的机会,挂了大医院专家的号,于门口徘徊,最后却都没有走进诊室   抽屉里,是他在网上偷偷邮购来的药物,吃许久了,可是却不见效果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   去洗手间时,林烨看到书房的灯光还亮着,知道飘儿又睡不着了,是在写文章吧,还是在哭泣?而他,竟然不敢走到妻子的身边,给她一句安慰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   “幸好你没考,要考上那专业,难度大得会让你立马变性冷淡!”   “不对,是成专家后,成天听患者说他们的性毛病,这才恐怖呢这个采访比任何一次采访都要辛苦   采访时,飘儿在妇联的招待所中,看到过她身上的瘀痕,也看到过她挨打后眼泪横流的惊恐表情   飘儿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爱老婆?你老婆是猪是狗么?任你随便待?她是人啊,是个独立的有自己人格的女人!婚内强奸,家庭虐待,故意伤害就可以告死你!”   男人像斗败的公鸡,哀求李芳说:“我改,只要她不起诉我,我答应她以后改还不行吗?”   李芳说妇联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妇女权益,保护家庭稳定如果你真要改,组织帮你调解,希望你以后能尊重妻子,爱护妻子,再有下次,妇联就不会帮你了飘儿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把那个不幸的女人再往虎口推么?5年都改不了,这一时还能改?但想到妇联的职责,就不好出声了接女人回家那天,男人穿戴整齐,对女人又忏悔又宣誓,点头哈腰飘儿想,但愿这对夫妻能往李芳所努力的方向发展没几天,那个女人又哭哭啼啼地来到了妇联,这一次情节更加严重怕她再来告状,都不让她出门上班,白天就反锁着她,她是从窗户偷偷爬出来的”李芳点点头,转身对工作人员说:“一会小玉先送她去医院,然后小郑替她写个材料吧,并负责联系司法部门   李芳在电话中对飘儿说:“这事干得真漂亮,可是心里却没有成功的喜悦男人和女人,爱也罢不爱也罢,合也罢散也罢,来来去去,都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吧”不仅仅是爱吧,世间万物,都是如此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   一种豪情,从两个女人心中升腾起来飘儿说,好的这是飘儿于咖啡馆中的领悟,有点无聊,却符合实际昨晚,他拒绝了勾引他的一个客户,那个身材和作风都充满诱惑的款姐   他曾经在偶遇飘儿的聊天室等了飘儿多次,都不见飘儿来这个电话在耳热心跳中聊了差不多10多分钟当律师的人,做事情都喜欢有个框,连寻欢作乐也带着严肃的态度,他有时都会觉得自己有点道貌岸然   李芳爽快地说,好啊,这下就让我姑奶奶的性经验来个大总结   耿元叫他的助手订了份Z市的报纸,像家庭主妇追看肥皂剧一样,看了飘儿的系列文章”   “这样很好,‘脱俗女子’我嫁给他前,我的初恋情人当时迫于他的家庭压力和我分手,远渡重洋了她,能够做这样的一种人吗?   “这个星期六,我想去找你,可以吗?”   飘儿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你怎么来?这么远”   “你喜欢怎样的性爱?”   飘儿耳热心跳,手都发抖了”   “除了先生,你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赤裸裸地谈论性的男人”   “你不仅仅只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吧   这些天王东洋一直比较沉默,像在思索着什么重大人生决定似的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   飘儿突然问:“王东洋,李芳是你什么人?”   王东洋说:“她是我表姐啊在李芳眼中,27岁的王东洋,始终是个大孩子李芳是表姐,年龄和伦理都不允许他去爱恋,碰到飘儿,他便把所有的臆想都寄托在飘儿身上了好在这天采访任务不多,许多人都在利用空余时间,给人写东西、搞策划以赚取外块   这个新来的女孩,频繁地被莫主任叫到他的办公室可是,担心有什么用呢?也许,是各取所需吧她对飘儿吐了下舌头,也不作答也许是的,嫁给林烨,她竟然没有问过自己:“我爱他吗?”   那天李芳和她讨论爱情,她对李芳说:“对于爱情,我无话可说   这时有同事走过来,对飘儿说,晚上大家去KTV喝酒唱歌,你去吗?飘儿微笑着摇头林烨感觉到一阵冲动飘儿转身,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抱一下我吗?我睡不着林烨缓缓地转过来,抱住飘儿,隔一会加大了手臂的力度   最后李芳极认真地对他说,只要你做个好官,好好待这个多灾多难小城里的百姓,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默默地陪你霍靖庄严地点头,说,好,我答应你霍靖总是要她好好把握,说,只要你幸福了,我就安心了李芳说,你安心了,就把我忘记了直到她38岁生日那一天,霍靖给了她一串钥匙,说是送给她的一套在别墅区的四居室房子李芳问哪来的?霍靖吱唔着答不上来你怎么能忘记呢?”   一滴眼泪,从霍靖不再年轻的眼窝里流了出来   而这个叫霍靖的市委书记,还是让飘儿吃了一惊,他从容不迫,威严实在,一切政务从细里说,从民生方面详述了许多飘儿感到惊讶的内容   会议后,肖秘书示意飘儿到办公室等候好一会,霍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对飘儿礼貌地笑笑,就表示采访可以开始了飘儿笑了笑,说,那一定是个非常特别的朋友她说她正在“意融融”咖啡馆,问飘儿有没有空,叫她过去聊聊杂志专题的事情   李芳白她一眼,问飘儿刚才去哪啦?飘儿说去采访霍靖了我想,那一定又是一个动人曲折的故事”飘儿终于忍不住地劝她得到飘儿的肯定,李芳拖着细纹的凤眼,荡漾开了自信的涟漪你那儿有没有性学的书籍?”   “有,一会你跟我去拿,我可是半个专家   她忍不住问,你干吗呢?这种书又贵又没劲,你买这么多!飘儿笑着说,随便看看呗本来我要跟踪效果,可这几天没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错,应该说是有过男人有过女人的人都知道那滋味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声音,竟然是耿元!飘儿看了一下李芳,神色有点慌乱,走到阳台去听你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本来不想打电话打搅你的,可突然就想起你了……”   “怎么了?”   “飘儿,我收到你那晚发的信息,一直不敢正面问你,那……算是邀请吗?”   “我……我…… ”   “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真的可以吗?”   “嗯……”   “你如果觉得做不到,你要告诉我,不要为难,我不想让你挣扎难过”   “嗯……”   “那你忙去吧,我会想你的,再见”   “你不觉得这样不道德?”   “谁叫这个女人的老公不争气,还死要面子,这不是折磨死人吗?要怪,先怪那个老公好了而且,你要把这个过程写得很唯美、让人心疼才好”   “那可是我智慧的结晶,我要维护我的知识版权而飘儿还是让玲玲连哄带骗地带到了那个清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林烨连玲玲都说,她是在拿一生赌幸福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   原来,并不是的”   女人的四只手握在一起,语言已是多余当他抛弃李芳娶了安红,小小的王东洋就对他充满敌意霍靖曾经想过把自己的女儿洁茹介绍给王东洋,一来东洋天资聪明,如果加以栽培,定会有作为;二来可以弥补一下对李芳和他的亏欠,还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地见李芳了那么多农田和农民,根据相关国家法律,书记,我看还是要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的好   这时的李芳,正在和陈天佑(一个认识了一年多的离婚男人)吃午饭呢   陈天佑觉察到了她的变化,却没有问她为什么,有的事情,是急不来的可是一到晚上,耿元的声音就在飘儿心底响起:“你想我来吗?想吗?”   林烨问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飘儿?   飘儿摇头,对他温柔地笑笑飘儿微微颤栗了一下,感觉到是真实的林烨时,便缓缓地有了回应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也许是游戏进行中,林烨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林烨有了少见的反应   “干吗拿剪刀呢?”   “怕你怀孕,你不是说目前还不想要孩子吗?”   林烨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抓着安全套,站在床前,困窘中不知是要上床好还是把剪刀放回去好”   飘儿附在他耳边,鼓励地说:“烨,刚才你已经做得非常棒了,以后会好起来的”林烨拥过飘儿,感动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想到她和霍靖这半生的纠缠,看着她做妇女工作的细致,飘儿感到人性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要全面地认识一个人,是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缘分啊   “婚姻的幸福,必须有性福飘儿答应了”   玲玲哼出一句“真没劲!”就啪地挂了电话”   耿元说,顺其自然好吗?我不会勉强你的飘儿犹豫一下问,你真的决定来吗?耿元说,是的,我很想见到真实的你你想我来吗?   我想他来吗?飘儿也问自己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这镜子里面这个虚幻得像梦一样的女子就是我吗?飘儿第一次发觉,紫色是如此的适合这个时刻的她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正如耿元说的那样,像飘儿这样的女子,要婚外情太容易了   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飘儿没有问过耿元的样子,没有向耿元要过相片飘儿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首先是个正常健康的懂得性爱的男人,她才不介意自己是她的第几个女人耿元不需要牵绊,飘儿也不需要说白了,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和一个压抑的女人而已   “飘姐,救我!”是宝欣的电话,飘儿问,你怎么啦?宝欣用快要哭泣的声音说:“莫主任今天说要带我出去玩,本来说好还有别的同事的,可是来到这儿,却只有我一个”“而已?是而已吗?嗯?”宝欣低头小声嘟哝:“谁叫他老不正经的,想入非非这丫头可真够绝的!   这个上午,心情可谓大起大落,有如海浪跌宕   伸开手掌,往上一抛,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地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   飘儿抹去额头和手心的细小汗珠,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怕,不对劲儿了就逃他坐在床前,指着凳子对飘儿说,来,坐这儿吧   耿元深深地吮吸着飘儿萦绕着玫瑰花香的头发,他比想像中更加想要怀中的这个精致的女人他觉得,这样会更加适合怀里的这个没有被男人好好开启的可怜女子   在耿元的抚摸和亲吻下,飘儿开始喘息,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飘儿感觉到自己和耿元都已经赤裸的时候,忽然间害怕起来   飘儿“哗”的一声大哭起来,把头埋在耿元宽厚的胸膛上说:“呜———我飞翔了,我终于是个完整的女人了看着各种表情在飘儿的脸上纵横交错,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眼角也有了飘儿看不见的泪花我会做个比以前更加好的妻子,然后和他慢慢地变老”   耿元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女人奇怪的思维和行事方式,让他有点心疼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酒店外,阳光很灿烂恍惚中他觉得,自己是走进了聊斋,和一尾灵性的狐厮守迷乱了两天一夜的幸福时光,醒来已经不知人间是何夕了王东洋说,他来不了,要陪一个朋友   李芳百无聊赖,感觉到一种真空似的孤单看看手机,正是吃饭时间,而塑料袋的蔬菜,还没有拿回家,这么多,放冰箱里,够她吃一星期的了他盯着李芳的脸,仇恨的目光从他浑浊的眼中射出来   从醉酒男人家里出来的李芳,心情更加低沉”肖秘书说:“我是不同意书记来的,可是他说就想吃这个,我只好陪他来了肖秘书又问:“李主席,这可是猪油还有猪油渣做的,你就不怕发胖啊?”李芳幽幽地说:“不怕,吃了20多年了,也不见胖啊”霍靖听了,顿了一下,终还是没有接话加上霍靖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还脱了眼镜,这和电视上的形象就不太一样了飘儿抚摸着身上狂乱中残留的瘀痕,疼痛中她怀念耿元的力量和柔情,耿元的喘息和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   哭了好一会儿,飘儿才说:“芳姐,没事,我就是想这么哭一下,好了,没事了”   这两天飘儿的关机和她的哭泣,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以飘儿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大哭的   散会后,宝欣走到飘儿的办公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谢谢飘姐   晚上飘儿做好一桌子林烨喜爱吃的菜,等着林烨飘儿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刻如此需要他的体温,她只知道这样抱着他的感觉很踏实这一次在香港,他带了一盒进口的“伟哥”,实在需要时,他会用的   出来时,飘儿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收拾好碗筷洗涮完毕,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飘儿洗澡后回到卧室,林烨握着空调摇控器躺在床上已经睡着飘儿轻轻给他盖上毛巾被,静静地看着林烨安祥的脸,这个胸无城府的男人,睡相真是比孩子还孩子,在他饱满的前额吻了一下,便在他身边躺下”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小郑说,“看来他是真的爱他老婆的”小玉说,“就算爱,也是一种变态的爱,家庭暴力我是坚决反对的,绝对不同情这样的男人”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心想小玉又会拿出杀手锏,装模作样地给他们写离婚起诉书啊协议啊什么的了,小夫妻想是吓住了,就推推攘攘地回去了听到小玉敲门,李芳看着她笑,“怎么,又吓人了吧?”小玉做了个鬼脸说:“不吓不行,如果每对小夫妻吵个架都来妇联,那咱们还不累死啊?他们根本是耍花枪,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小玉吐吐舌头,说知道了这个“组织”,李芳明白大多是他的意思,因此装作听不懂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总编生气地说:“这相片,明明是你们才有的啊!”王东洋说:“你们去查IP啊,绝对不是我的地址”总编说:“可是上面正在追究报社的责任!”王东洋说:“网络有相对的言论自由,当时采访也不是封闭的,这些相片,只要有相机就可以照啊人民群众中卧虎藏龙,文笔好的多的是”宝欣说,“我就想看你怎么泡”   奥迪车开走了,宝欣还呆在原地,王东洋说,“走啊,这戏也演完了,还在这干吗?”直到他去拉宝欣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行泪痕怎么见人啊,快回家洗干净吧突然间,王东洋说:“以后那种事你少干,要干也注意方法,其实一查,就可以查到你的,笨蛋!”宝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哪种事?”“你少在我面前装,网上那消息是你干的吧”“我当然知道”“自作聪明的家伙,你以为总编真不知道?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宝欣听了,停下吃饭的动作,怯怯地问:“事情真的这样严重?”“当然!以后要干,也要干漂亮一点”“嘿嘿,这么说,你以前也干过?”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再搭理李芳说好的”王东洋只好说:“表姐说是谁,那就是谁吧   飘儿边吃边想,这个小城的人,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忙碌起来了?这时,她想到了李芳,不知道她这些天好不好,吃饭了没有,打了个电话过去,听到李芳含糊的声音,想是在床上了”“他来给霍靖买川菜回办公室吃”飘儿伸出手去握握李芳的手,说“芳姐,不管怎样,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别委屈自己但他不是主抓经济的,虽然是市委书记,最后还是要听班子成员的意见”林烨听不清飘儿说什么,嗔怪地说:“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不会喝酒还乱喝飘儿捂着头,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和芳姐只是聊得太高兴了,才喝多了的”林烨说:“你的胃不好,喝那么多酒,那个李芳,40了还不结婚,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林烨说,“你就是故意要和我过不去,我难得做早餐,你又不吃,况且我哪会做白粥啊玲玲什么也没说,只是扑在她怀里,“呜呜”地哭我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那个男人呢?就没帮你辩解?”“他哪敢啊?这件事,我心里也挺抱歉的,没想到会这样她想起王东洋的白粥,可又不好意思再折回去,便到街边的小吃店里叫了一份鱼片粥   电话响起,莫主任劈头就问她在哪,等着她的相片配文呢他紧记着飘儿说的“仅此一次”,他再没有打搅飘儿的理由了暧昧飘儿的泪痕在空调抽湿的作用下,干得很快飘儿掩饰说是写小说的缘故飘儿说:“不写了,我洗澡去   林烨看着飘儿的背影,他感觉到飘儿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也许是潜意识中明白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故意淡化性在婚姻中的作用吧”飘儿抿着嘴笑起来   “飘姐,你觉得他怎样?”   “我早就知道是他啦,鬼丫头”   “什么呀,飘姐姐,你这样严肃干吗啊,像下政治结论一样聪明的如宝欣,她怎么会看不出王东洋的心?宝欣和自己说这些,一方面是缘于信任,另一方面也在试探   上午的采访非常顺利,还没到11点就完成了王东洋说他一会儿要陪个广告客户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李芳说:“啊,那大家都聊都聊”   飘儿忍着笑,这个李芳,有可能是史上最糗的媒婆了   李芳看得目瞪口呆:“洋洋,你今天确实是有点恐怖”王东洋只好说:“是,我有的是风度”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会说出这句话,跳起来说:“姐,你怎么这样啊?”李芳说:“我哪样啦,你刚才不是说你有风度吗?用这风度去对宝欣呀”就跑出去了   王东洋心里埋怨李芳乱点鸳鸯谱,也怨恨飘儿明知自己心在她身上还这样做“帮凶”因此对跟上来的宝欣一直没有好脸色,宝欣不生气也不说话,就一脸鬼笑默默地跟着”   李芳怔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很深情地看着她,说:“来,还有一杯酒,咱们为了更年期干杯!”“干杯!”   在川菜馆坐到差不多上班的时间,飘儿和李芳便离开了”“你在文章中说,幸福是可以计算的,早上醒来,哦,还活着,这是30%的幸福,回到单位,哦,还可以工作,这是10%的幸福,哦,有朋友,有亲人,还可以爱……反正还有很多很多,然后我一算,原来我竟然可以达到90%的幸福”飘儿惊愕地看着李芳“你也可以的,芳姐”“嗯,我们一起努力,让更年期见鬼去吧李芳再说:“这是叶飘儿,是报社的记者你一会先在报社放她下来”李芳也说:“看你,抖什么包袱,还幸会,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有文化的农民啊?”陈天佑爽朗地哈哈大笑   霍靖摁掉烟头说:“我怎能不知道影响恶劣呢?可是这关系到省里的高层,省里天天给我施压,要我妥善处理明天下午,你通知班子开个会吧霍靖问他是不是还有话想说一层苹果下面全是……现金赶紧把钱送回去,要不,这事就更加不好办了啊”肖秘书抬起头,眼睛红了,有点赌气地说:“送就送,有你这样当官的吗?你看人家当个小科长,也比你风光!我不是委屈我自己,我是委屈书记您啊……”   霍靖笑了,捶捶他的肩膀:“好啦,大男人的,像什么样子,还记得当初我为什么从那么多人当中选你做秘书吗?”“我文章写得好啊我只想问一句,在会上你会明确一点陈述么?”电话沉寂了好一会,杨部长才说:“我会的,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知道你是真心想搞好Z市,现在我可以放心地表态了”霍靖激动地说:“谢谢,谢谢老杨送你两个字吧:坚持”“哼,你还说我,你看你,白头发都开始长了,饭也不按时吃”肖秘书说好的,那就一起去,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吃过家常饭了,怪想念的   李芳躺在床上,连叹息都没力气似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在枕巾上,直到潮湿冰凉得刺激着她的脸庞,她才转向枕头的另一边   也许是陈天佑的缘故,她今天特别的想念霍靖   浴室里,李芳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依然光洁充满弹性,不禁用手指顺着轮廓轻轻地抚摸那辆白色面包车已经安静地停在大楼的树影下,里面的人对她微笑招手”李芳狼吞虎咽,陈天佑爱怜的眼光从没离开她的脸陈天佑问她想去哪   陈天佑的车刚刚开走,从树影中的一辆车里,立刻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霍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李芳,在家吃过饭陪家人聊聊天后,他就以加班为由出来找李芳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   “你又叫我丫头了,能再叫一次么?”   “丫头,看你,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不是丫头,是什么?”   “你知道吗,我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坚强的,有时伤感会来得无缘无由”   “陈天佑人挺实在的,把你交给他,我放心刚才他送我回家,还陪我好久呢做领导的秘书最重要的品格之一,便是话要少嘴要严密”霍靖看看手表,从床上一跃而起,吻了吻还在熟睡的李芳,说:“芳,我得走了,不然一会楼里的人都醒了,出不去了霍靖离开时转身对她说:“芳,好好照顾自己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可怜,霍靖也好可怜   飘儿研究性的盯着她,李芳问:“我身上哪儿有什么问题吗?头发?脸?衣服?”“嗯,是哦,有问题,问题大着哪她说:“呵呵,我一见到吃的,就忘记难过了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风靡世界的《欲望都市》中,说到在男女关系中永远屹立不倒的一个规则便是:必须要有一个以上的同性好朋友,这个规则挺在理的嘛飘儿正想悄悄退到茶水间去,不想宝欣指着她脱口而出:“你横什么呀横,我知道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不就是为了她吗?”王东洋想不到宝欣会当众揭开这个他心底的秘密,气得青筋直冒   飘儿呆在那儿,手束无措回过神的飘儿赶忙追了出去“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呀!”面对王东洋凶神恶煞的脸,同事连忙坐下低头做事,没有一个敢吱声宝欣见到飘儿赤裸的脚,一阵歉意浮上来”“看你,别哭了啊,化这么漂亮的妆都浪费掉了哦同事见没戏看,便又埋头忙活了   在茶水间,王东洋走进来,对飘儿说:“飘儿,对不起”   听到他自作主张地加上“漂亮”这两个字,飘儿笑了,摸摸他的小脸说:“小朋友好聪明,好可爱哟,小帅哥,你叫什么呀?”“我叫张子健,我是妈妈的宝宝大家都说我是小帅哥”飘儿说:“我一个人到江边去走了一下,忘记了打电话告诉你,也没听到手机响想想因为耿元的邮件惹起的种种不平静,飘儿愈加觉得愧对林烨”林烨看着飘儿温柔而灿烂的笑,放下心来飘儿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林烨洋溢着幸福的脸,默默地把头靠在林烨的肩膀上飘儿找出了一直没有穿过的米黄色吊带睡衣,当着林烨的面换上,染成淡棕色的长发垂下来   林烨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飘儿咬着他的耳朵说:“烨,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个夜晚的飘儿是那么妩媚动人,她的身体他已经看了3年多了,却还是看不厌”   他这样一说,飘儿反而骂不出口了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飘儿冷笑一声说:“用不着你关心,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了还挂在这里泡美女?”   耿元心里笑飘儿这伪装出来的刻薄,可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接她的话,只说:“我本来就差不多天天挂在这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耿元依旧是淡淡地说:“好,我知道了我怕也许你有时会睡不着或者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话”   飘儿底气不足地问:“你是说,你挂在聊天室,是……因为我?”耿元说:“你没必要相信什么的,不是吗?”   飘儿感觉到胸口压着的让她透不过气来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散开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这个酒吧的顾客以高收入的白领阶层为主,因此装修时尚而小资,让人很容易就忘记疲劳与寂寞   单身男女,独自酌饮,总是容易遭遇勾引的诱惑熟男熟女几番眉来眼去,半醉中耿元便把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带回了家他要急着帮一个公司的网站更新程序,他只好打开了书房飘儿专用的台式电脑   完成任务后,林烨见飘儿还没有回来,便在网上随便溜达“不是?那你干吗这样害怕?说呀?你查到什么了?查到了你的老婆原来是个爱看色情网站的荡妇?”林烨有口难辩,怵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有时不开心,她会跑到酒吧街来,化悲痛为食量”林烨说,“天哪,你吃了这么多,还没有消气啊?”飘儿说,“是啊,吃你的闷气可真够人受的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老板说,这一打是我送的飘儿和林烨都连连摆手说不行   回家时,林烨问:“飘儿,你说那玩意真的壮阳么?”   飘儿听了再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飘儿直起腰,看到林烨的脸色阴沉,就去拉他的手林烨说:“人一耐不住寂寞就容易出事啊   在一间很清净的小饭馆,从玲玲进来的那一刻起,飘儿就一直在盯着她看”玲玲不紧不慢地纠正她”   “上床?计划中?”   “那你还以为是什么?”   飘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说:“这顿饭我不请了,咱们AA制   “有时我会想,当初我把你介绍给林烨,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如果我不介绍你们认识,你又会嫁给谁呢?”玲玲停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   飘儿眼睛湿了,对她笑笑说:“放心啦,我和你林烨哥很好的啦”   “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她”   李芳说,“这宝丫头嘴巴真甜,不像东洋那小子,说话老是戳人芳姐,你要教我做菜熬汤,我才不信我非得让他王东洋看扁了”   李芳和善地说:“东洋你气什么呢,宝丫头也是关心我而已耿元!车祸?   她急切地拨通耿元的电话,一口气问:“你伤着哪啦?严重吗?住哪家医院啊?怎么一个人在那儿啊?什么时候撞的车啊?”同事都吃惊地望向她这边,飘儿惊觉后,尴尬地握着电话走到茶水间去”“谢谢你,芳姐   在病房门口,飘儿就听到了耿元的声音,他好像正在和人讨论着什么洗手间里,飘儿洗了个脸,再次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林瑛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吧?”耿元笑笑   在病房不远处,熟悉的手机来电铃声还是让飘儿惊了一下,她以为又是耿元,慌乱中说了句:“你……你又怎么啦?”“表姐,是我啦,我是瑛子”“瑛子?啊,是你”“哦,那真是不巧,你也出差啦,姐夫知道么?”“嗯,知道本来想办好了也许去看看你   “进来吧,还站在外面干吗呢?难道还想我拖着石膏腿去热烈欢迎你啊?”   飘儿听到耿元故作轻松的声音,理理头发,推开了门助手和孩子他姥姥有时会送来汤水”   “哦,那就好”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哦”“还给杂志写文章吗?”“工作不忙的时候,偶尔写耿元问林瑛呢?女孩子说林姐去办事了,托我给你带吃的来”   耿元说,“小璐,你一定也没吃饭吧,你帮我带我朋友去吃饭,帐单拿回来我报了”小璐高兴地说,“好啊,走,我们用耿总的钱,好好撮他一顿”飘儿笑笑”飘儿笑问:“你也是其中之一?”小璐捂着嘴说:“嘿嘿,幸好我是那几个之外的,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会有代沟的啦耿元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手脚不方便,不小心弄脏了,我一会叫护士小姐来清理就好了   “白天是我的助手和同事,晚上有时是孩子他姥姥,她年纪也挺大,我让她别来了耿元时不时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到飘儿脸上,那是一张多么素淡却从容的小脸啊?耿元想起了手指抚在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唇印在上面的感觉,心里泛起了许多微妙的变化怕飘儿觉察到,他又强迫自己专心地盯着电视屏幕”   飘儿明显地感觉到耿元口中说的这个助手,就是小璐说的暗恋耿元的几个女孩之一”“王字旁的那个瑛?” “是的,刚刚研究生毕业一年多小璐又说:“人家耿总这叫一丝不苟,硬汉无情”   耿元感动地说,“一病一痛,有苦有难知人心呀,要不是这个车祸,我还不知道伙计们这么好,想起以前对大家要求那么严格,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真不应该啊   林瑛天天给他熬的那些药疗效果的汤水,喝得他都起鸡皮疙瘩了,只是他不敢说而已   喝粥时,耿元呼呼哧哧地连续吃了5碗,飘儿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耿元窘得不知如何回答他明白这次飘儿的到来,与欲望无关,因此他不能破坏这个局面的,只好回忆着几个月前与飘儿那些绝望的狂欢片断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一会就睡着了平时帮忙接送小伟的邻居大婶到外地看女儿去了,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让我放心”小伟响脆脆地说”李芳伸出手指,“嗯,拉勾勾才看了一会,外面就传来阵阵笑声,同事们都在逗小伟玩儿呢李芳想妇联经常是哭哭啼啼的声音,这下出现的笑声怕是极难得的,也就没去阻止他们刚刚走出办公室,眼前的景象可把她看呆了,那张会客用的小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李芳再次吃惊地问:“谁教你这样的啊?”“我爸爸说的,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爸爸还说,不能犯法的”李芳“哦?”了一声,表示不记得了”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李芳偶尔去农庄吃野菜散散心,那女孩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阿姨,放学后你要来接我啊很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实是由浓转淡,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袭来,轻轻触动人的心   回忆就像在翻一本旧书,一页一页阅读着,可阅读自己的疼痛毕竟和阅读别人的不一样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都很漂亮,一起吃饭,很开心的,就是拍拖!”   王东洋听了小伟这番见解,甚觉好玩,忍着笑,继续逗他说,“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拍拖?”   “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你,不许追我李芳阿姨哦!”   “那我偏要追,你能怎么办?”   “我,我,我就叫我爸爸来打你!”   “到底李芳阿姨是你的还是你爸爸的呢?”   “这个……”小伟想不到词了,气呼呼地说,“我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还是要追求李芳阿姨,看,我要喝她的可乐了哦”   王东洋偏不听,示威地对小伟说:“让我不追求李芳阿姨也可以,你叫我叔叔,我就不喝”   王东洋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你和宝欣,有什么进展没有?”   “和她?不可能的事,你怎么总是问这个啊?烦死了”   王东洋大口大口嚼着炸鸡肉,表示抗议熄火时,听到外面“哎哟”一声”   飘儿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开心得孩子似的表情,很是感慨因此,平时就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和态度来伪装着自己耿元听着飘儿详细的交待,以为飘儿要走了,内心不舍,可又不好表现出来看护扶耿元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对他说:“你老婆挺有气质的啊,人又细心温柔”耿元笑笑说:“她不是我老婆啊”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   “哦,晚上啊,晚上我还在F城,可暂时无法去看你,因为我还有事要办她叫了声姐夫,然后问我表姐呢?林烨说她到F城去出差了他想证实,是不是夫妻间在生活中互相扶持、互相关怀、互相忠诚,也可以白头谐老”“那,我盛一碗给你加热去耿元坐起来,伸出舌头做出垂涎欲滴的样子,搓着双手说:“哎呀,有靓汤喝啦!”飘儿嗔怪地说:“小心,烫啊飘儿站住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给你说说我工作中出现过的比较典型的案例吧,真名等都省去啊,那一定会是你写小说的好素材”   耿元示意飘儿把他扶起坐着,他的头伏在飘儿的肩头的那一瞬间,闻到她的发香,又恍惚了聊了快一个小时了,飘儿怕他累着,便打断他,让他睡觉飘儿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连伸出双手拥抱飘儿的欲望都理智地压制着,虽然他们相识不算久,相处时间不算多,可是他了解她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子   有人说,爱情是一个认识自己的过程耿元连忙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他敢肯定,明天飘儿也是一醒来就悄悄走掉的   飘儿举起茶杯,与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林瑛问,你觉得我会成功么?飘儿说,会的,因为你那么好,那么优秀飘儿走后,林瑛并没有找耿元,既然有看护在,她也放心了   回到再熟悉不过的小城,飘儿没来得及回家,就往报社跑”   “你放心好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有小孩的声音啊?”“哦,那是陈天佑的,他有急事去外地了,我帮他看几天”“怕这是陈老板的亲情政策吧?” 飘儿故意笑她“你想哪去啦?对了,晚上有空么,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让你也看看这小鬼,见了你就想生一个了”   飘儿明白李芳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说:“谢谢你,芳姐”   林烨拉过飘儿的购物车,准备一同付钱”飘儿听了对他笑笑”“那你忙,我帮你记录细节,以后你有需要了,再二度采访我吧”   李芳放下电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霍靖的压力呢?只是以她的身分,她能怎么去给予安慰或者分担?她能够做的,就是静静地等着霍靖累得撑不住了,来她这儿寻求慰藉   宝欣趁飘儿校对时,向她打听人参鸡汤的做法”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飘儿姐,我真怕我爸爸他撑不住了,我不能帮他分担什么,就想亲自炖碗鸡汤给他喝”“算是个小头儿吧,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不是   看着宝欣专注的神情,飘儿有点感动她不禁佩服起李芳的眼力来,毕竟经历多的女人,看问题还是容易看到它的本质的一会儿,宝欣折回来警告说:“这是给我爸爸喝的,你不许偷吃哦!”   4个小时后,王东洋怕水干了,偷偷回宿舍帮宝欣看她的爱心鸡汤   就在他陶醉的当儿,宝欣在旁边怒目瞪着他王东洋不好意思地放好勺子说:“我是回来帮你看火的,你看这插头还是刚刚拔掉的”王东洋愤愤地说:“有什么了不起,我这就叫我芳姐给我炖去   晚上7点,飘儿才把稿子赶好,看看办公室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想到林烨肯定在家等着她回去一起做饭了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她惊讶地说:“你怎么来啦?”林烨扬扬手中的车钥匙说:“来接你下班呀林烨见报社里也没有什么人,大胆地拥住飘儿小声说:“今天老婆放假,你这些天太累了,今晚不做饭了,老公请你吃好吃的去!”飘儿不习惯地扭了几下腰身,但又不想拂了他的意,勉强笑说:“真的?吃什么我做主么?”林烨说:“对啊,你做主   快到李芳家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陈天佑摇下窗子对他说,“嗨,是到你姐家吃饭吧,上来,咱们一起去飘儿对林烨说,海鲜城不远就是夜市,我们去逛逛吧林烨小心地护着飘儿,不让行人挨过来”林烨接过她的包,在前面先上楼去了   看着林烨蹦上楼的身影,飘儿摇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觉得,共同进退互相搀扶才是夫妻间最细致的相濡以沫提醒过林烨几次,他也检讨了,可一有外出,他还经常是这样子,久而久之,飘儿也就不提了   飘儿回到家,听到浴室有水声,林烨这么快就去洗澡了,真是典型的洁癖林烨穿着印有海洋椰子树的棉布短裤走出来,对飘儿说,老婆,出了这么多汗水,外面那么多尘土,你也快去洗洗吧飘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后,林烨就坐在了电脑前飘儿坐起来,拿过床头上放着的纸巾默默地擦拭   重新躺回床上,林烨还伏在床上一动不动林烨翻过身说:“你看书吧,我想睡觉了这张脸还会活动,伸出舌头来吻飘儿的唇,然后手脚也齐全了,伸出手来解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飘儿喘着气,蓦地合上了小说,拉灭了灯,钻进了她自己那张薄薄的毛巾被里,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睁开银灰加浅蓝的不规则花纹,富有民族特色,纯正的羊毛质地,神秘而高贵,李芳爱不释手   王东洋说,姐,这披肩太适合你了,真好看”   “哦,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是么,晚了么,以前不都这时候找你么?”   “哦,是”   “吃了就好,你胃不好,要按时吃饭”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李芳对他们笑笑说,没事,你们继续玩,我要出去一下,东洋,你帮我招呼老陈吧李芳来了,车门默默地为她打开”“事情还没搞好么?”“复杂啊,可能搞不清了”“洁茹?我已经有10年没有看见过她了”“丫头刚才还来到办公室来看我了,孩子大了,我不老行吗?”“你女儿都工作了,应该至少也20岁了吧”霍靖无言了”“要不……你上我那睡吧”   霍靖听了,哈哈大笑”李芳看着他甜甜地笑   就是这样的,“女人在感情当中会把自己全盘奉献,而男人不会,男人只给女人半壁江山”   霍靖在李芳开门下车时,伸过头去,在李芳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要是下马了,我就带你远走高飞霍靖在夜色中隔着车窗玻璃,深深地看了李芳一眼,便发动了汽车   王东洋坐不住了,以宝欣的性格,红眼睛可不是平常事,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气往她身上撒,便小心地问她怎么啦?不问还好,这样一问,宝欣嘴儿一扁,就擦起眼泪来回来了,我的门又不知道怎么了,锁开不了霍靖说,如果这些年来,没有她李芳时刻的提醒,他也许早就堕落变质了李芳爬上沙发,换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没有目的地转换着频道”   “就算看起来很脱俗的女人,也是活在世俗里,所以,没有不庸俗的女人我了解洋洋,他需要你这样的一个女孩,只是他现在还没发觉而已”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们聊什么,我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   “洋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是么?你也长大了,好好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姐姐的事姐姐心里有数的”   “没有,姐,你是我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啊”   李芳听了,鼻子发酸,温柔地说:“好了,洋洋,别说这些话了,姐姐都知道的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老王做的茶叶蛋加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报社里的人都爱吃   王东洋一边剥鸡蛋,一边说:“好久没吃这玩意了,可馋死人了”飘儿在老王的注视下,乖乖地剥蛋壳”同事们便笑开了,说:“哦,老王是读到了飘儿相貌的精髓啦”   听她们这样一说,男同事坐不住了,说:“看归看,你们可别走火入魔,成为可怕的女权主义者啊”“放心吧,我们只关心最后一个字老王也捺不住年轻人放肆的玩笑,跟总编进办公室叙旧去了   “小辣椒”宝欣今天表现有点反常,一点也不凑热闹,可能是有什么心事了飘儿在写总编一直催的入党申请书,写好后她却不急着交,她还需要时间认真考虑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适合一个组织或者一个党派   晚上飘儿坐在电脑前看片子的时候,林烨走过来问她怎么有闲情看电影呢?飘儿说这是韩国的情色片,看了要写文章的林烨惊讶地说,情色片?你怎么也看这个啦?还一点儿不脸红”   “可是,这……”   “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帮你取的策划方案吗?我就是那次看见,并拿走的我经常问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性感、不够魅力,才让你这样把我束之高阁地晾在那儿你知道吗,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要的是那种被需要的被尊重的感觉”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飘儿几乎没怎么睡着,林烨也是的,这个夜晚他们都各有所思”   这时同事们陆续来了,大家一言一语地吵起来报仇有你们这样报的吗,跑单位来?”   那个人哇哇大叫“哎哟,痛死了”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王东洋又说:“我告诉你们,知道杨大侠么,他是我大哥,看不出来吧?以后要再敢来报社闹事,我就废了你们!”杨大侠是本地黑白两道闻名的人物,他们一听都吓傻了王东洋没好气说对民警说:“靠,还真没见过这样蠢这样没出息的流氓!”   飘儿问:“你还真的练过武术啊?”“当然,高中开始练的”   宝欣嘟着嘴去叫飘儿了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不知道啊”   “大家不是同事吗,她还是我姐的好朋友哼!”   王东洋心虚了便不再说什么   本来不想理林烨的飘儿,诧异中还是问:“怎么这个时候拖地啊?一会走来走去的,一下子就又脏了飘儿明白林烨是想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悔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飘儿见他还站着不动,走进去,推他往外走,还一边说:“你这一顿饭我不吃了,我受宠若惊,行了吧,平时也不见你帮忙做做家务,整个大老爷似的”   “你低声下气?林烨,你好好问一下你自己,这么些年来,是你低声下气吗?你除了工作挣钱,家里你什么时候操心过?你以为就你会挣钱啊?”   “好好好,是我林烨没本事,是我林烨不中用,是你低声下气侍侯我行了么?你没有开心过是不是?那你到外面去寻开心呀!还守着我干吗!”   “你———林烨,你混蛋!”   “我混蛋?我还瞎了眼了我,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可谁知道你要么没表情的冷着一张脸,要么就像三魂丢了七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还是个泼妇!”   “是啊,你瞎了眼了,我是个冷女人!那是因为你没有本事把老婆捂热了想到昨天晚上对她的粗暴,再想到自己确实是对不起她,已经到了嘴边的恶言被他吞了回去,是到他忍让飘儿的时候了林烨怕飘儿再撒野,想上前去拉住她,谁知道一碰到飘儿,飘儿为了闪避他而身体失衡了,打了几个趔趄,重重地滑倒在地上飘儿扭头往外面走,套上鞋子拿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了既然这样,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吗?   也许林烨也在不知不觉中厌烦她了吧要不,她跑下楼梯的时候,林烨为什么没有追上来?她摸摸身上林烨昨晚留下的瘀痕,又摸摸跌痛了的右臀和股骨,眼泪再次忍不住扑漱扑漱地往下流,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似的委屈她怎么一字不差地按出耿元的电话号码?她怎么会对他无助地哭泣?她怎么可以让他来找她?要知道F城离Z城,就算走高速最少也要两个半小时啊,这么黑的天,出了事怎么办?他要真来了,她怎么办?   飘儿站起来,望着夜色下滔滔的江水,六神无主起来   飘儿来来回回地掀翻着手机的盖子,石椅上坐久了,感觉有点累,便理理头发向岸边的栏杆走去耿元远远就看到飘儿好像有麻烦了,就大声道:“叶记者,你还在等我啊?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耽误你的采访了: -------------------------------   耿元又问:“有吃东西吗?”飘儿摇摇头,她咬紧牙关,命令自己不要流泪礼貌迫使飘儿抬头对他笑笑,算是作答”耿元说:“怎么这样说呢?上次你不也是来照顾我的伤么?算是让我还个人情吧”飘儿低着头,闭口不语”飘儿说:“反正我不回家,你别管我耿元说,别担心,我车厢里有一套白色的运动衣,是我准备明天去打球用的,一会你洗澡后就穿它吧,再把你身上的衣服洗了,让酒店帮忙弄干,明天就可以穿了   不一会儿,飘儿出来了耿元看到她立刻哈哈大笑飘儿疑惑地问:“你笑什么?”耿元说:“你穿着我的衣服真像只肥企鹅!”   飘儿看看镜子里,肥大衣服下自己的滑稽相,忍不住也笑了   耿元却不相信地按住她,把她颈后的衣领往下拉,于是他看到了更加多的瘀痕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   耿元拉住她,说:“不行,你非把事情说清楚不可,是不是他打你了?这狗娘养的……”   飘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一味地说:“不是的,不是他打的”   耿元拖着她走到床前,把她强行按下去耿元看着她微微抽动的肩膀,知道她是哭了,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装作看不见加上以前除了那方面的缺憾,飘儿从来没有说过她先生的不是飘儿不肯动,耿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便哄她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怕什么,应该看的早看过了”   “可是你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整整一个晚上了他一个电话也不打给你,这怎么解释?”   飘儿又语塞了,好一会,坚持说:“林烨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真的没有打过我耿元随手掏出手机看看,上面有林瑛发来的短信息耿元看看时间,已经凌晨2点多,也不便回复了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她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这样的女人,真难以想像会有男人舍得虐待她,但愿像她说的,这只是个意外如果再让他知道有下次,他就要利用法律,去保护她了”   “昨晚,你……就睡在这?”   耿元伸了个懒腰,笑笑说:“是啊,我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有床也不睡,也许是这儿有美女,脚不肯走开的缘故吧”   林瑛迟疑地问:“出差,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到底去哪啦?”话一出口,林瑛就后悔了,一个小员工怎么能追问老板的去向呢?便接着说:“好的,我会和他们解释的,耿总先忙吧”   飘儿不安地说:“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耿元说:“没事,助手能干着呢   林烨并非是一个迂腐到谈性色变的男人,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的年代,看个性专科医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飘儿的手机繁忙地响起来   随手拉开电脑桌子下的抽屉,里面有许多个牛皮大信封,已经开启了的林烨抽出里面的东西来看,每个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各大城市著名医院性专科的资料,这些信封邮戳日期不一可是,那个吃“伟哥”的夜晚,彻底的打破了这一切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   林烨打开衣柜,找出他给飘儿买的衣服,经过和飘儿自己买的对比,才发觉他买的衣服确实是有点俗气   换好衣服,出门前,他想起电脑还没有关,便向书房走去一看,失望写满脸,来的是玲玲   林烨没心情理她,玲玲一路跟着林烨一边问他到底把飘儿怎么样了,竟然让她离家出走他戴绿帽子活该要是我,早离婚走人了,还和他耗尽一生啊?这女人已经够伟大的了喜的是,这个小说故事玲玲说是她和飘儿一起编的,忧的是玲玲那些一针见血的话”飘儿想去散下心也好,便换上了酒店帮忙烘干的衣服,上了耿元的车   初冬的海边飘儿跳向海浪,又跳回来   看到飘儿向他招手,耿元走了过去只要你开心然后耿元张开双臂,飘儿投了进去耿元拍拍她的背说:“一会我送你回家吧”飘儿擦了眼泪,抬起头,对耿元笑笑,说:“谁哭啦?你看,没眼泪啦呵呵,是我会错情了,走,我们走吧   车里的音响缓缓地放着刘若英的《奶茶情歌》,耿元从后视镜中看到她融入音乐中的神情,说:“这是我在网上随便下载的,你也爱听?”飘儿说:“嗯,喜欢她的淡然与知性”飘儿震撼于作者的智慧与感悟,恍惚中不停地默念:爱是寂寞撒的谎?爱是寂寞撒的谎?……   耿元想,也许没有哪个生活在钢筋水泥森林中的成年人,听到这个歌名,心灵不会或轻或重地被戮一下的吧?   初冬的这个中午,暖阳高照的海边盘山公路上,飘儿和耿元的车,就这样与林烨迎面开来的车擦肩而过   飘儿回到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的,她是属于这儿的,不管她去过哪儿,她都要回来的地方看到最底层那个灰色的大盒子也在衣柜的外面放着,她怔了一下,拾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全都还在   飘儿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轻轻地抚摸着紫色的裙子和内衣,还有她趁耿元不注意时从他西装上掐下的纽扣要是林烨问起,她就说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穿好了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先是玲玲大叫:“飘儿,你在家啊,昨晚和上午你都去哪儿啊?害得我和林烨哥到处找你”林烨看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压抑着喜悦说:“你回来啦?可担心死我了,手机也不开”玲玲还想说什么,林烨在外面喊:“飘儿,李芳的电话”   李芳在电话中生气地说:“你怎么不玩失踪,舍得回家啦?好家伙,厉害啊,耍大牌了啊,手机都关了,回来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打电话问林烨知道你回来了,我还差点报案了呢我还要洗碗呢”飘儿说:“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只是你不了解人家”飘儿不和他理论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飘儿听了,便任林烨轻轻脱去她的睡衣   “好,我很好的喝完后,问,最近你们妇联在忙什么呢?   “就忙单亲家庭和纯女户等贫困家庭的救助,这个工作挺烦琐的,要和多个部门配合你不知道,许多这样的家庭的困窘,无法想像啊我没有资格评说她   在爱情中,付出和获得,难道向来都是这么不对等的吗?还没来得及思考,霍靖就吻上了她的脸,然后是她的唇   趁工作的间隙,林瑛给飘儿打了个电话”   耿元又问:“你恋爱过没有?”林瑛说:“有,大学时的事了在酒店那晚,他是多么想要飘儿,与她再次绝望地狂欢飞翔啊!她不会知道,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克制得多么辛苦她幸福了,他也会快乐一些”耿元回复:“那就好,我回来后一直担心你呢“酒店?”耿元回复说:“是啊,酒店,咱们过夜那个酒店,你打电话问问吧去刷牙时,林烨高兴地说:“早啊,老婆!”飘儿奇怪地看着围着围裙的林烨,林烨却不理她奇怪的眼神,说:“快洗脸来吃早餐”飘儿听话地端起碗吃起来”“看你太累就没有说”“嗯,我来不及帮你了”“没事,这次我自己收拾吧”耿元对着电话里的盲音,有点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飘儿拿资料经过王东洋的办公桌,王东洋向她笑笑,飘儿回他一个微笑,便进了总编室王东洋说,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饭还没吃,血糖又低,一会晕倒怎么办?   宝欣控制着内心的酸涩,虽然她妒忌飘儿,可也担心飘儿的身体,便说:“飘儿姐,东洋说得对,让他去吧,我陪你吃饭去”   王东洋和宝欣稍作准备就立刻出发了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王东洋开着报社的车,和宝欣赶去各医院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宝欣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飘儿姐,可是她是你天边的一朵云,不会在你生命中停留的,何况她有她的幸福与生活老板看见了,递给他两瓶啤酒,在他面前坐下来,对他说:“来,林烨,咱哥俩喝几口”   “看不出来啊,你林烨这样正经的男人,也会找女人?”   林烨急了说:“不是这样啦,哎,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没有别的女人   他们找到昏倒在地板上的飘儿,打了120,把飘儿送往医院是啊,这个城市除了飘儿,什么对他都是陌生的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难堪,所以一直没和你说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喜欢上她的,她可以说是完美女人的化身   好久,林烨用上衣捧着一兜水果回来,高兴地说:“这地方可真好,什么烦恼都他妈的见鬼去了林瑛扶着她说:“表姐,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啊,不会有疤痕吧?”宝欣说:“医生说只要注意,是不会的”耿元提着水果,林瑛和宝欣扶着飘儿进了病房”耿元意识到自己过分关心了,连忙刹住口   报社来电话要王东洋立刻回去,说是有采访任务   赶了几步,林烨回过头去看王东洋,那个发信息的会是他么?同事朝夕相处,处出感情了?和飘儿在酒店过夜的男人,是他吗?林烨强行压下内心的酸痛,快步向飘儿病房走去”宝欣说:“你对飘儿姐真好,真羡慕你们啊这时,刚好宝欣和飘儿说她要走了飘儿姐,你好好休息,结果出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林瑛挽着耿元向病房门外走去,林烨忽然跟出去,在走廊追上耿元问:“耿律师,问你个问题好么?”耿元保持着风度说:“好啊,你问吧   “肯定?”   “肯定”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   “好,不抽了”   林烨听了,赶紧扶她躺下,放弃了一切试探在这之前,他一直替飘儿不值,一直觉得林烨是个窝囊的男人,可是,林烨那种内心翻腾却又隐忍的苦楚,让耿元明白了尊严的重量林烨哥,就是她最亲的人我和她,其实平时也没有说什么话的”   “从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你在乎她在你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见你对哪个女人有那样的眼神而且,其实我也并不了解自己,在男女问题上,我缺少足够的信任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不超过4次   耿元说:“小瑛啊,你还没有结婚,有的事情,你不了解”   “耿总,你今天不像平时的你了   下午4点多,飘儿的检验报告出来了”   林烨听了放下心来,飘儿摸着还隐隐作痛的头说:“谢谢医生,不会再晕倒就好了,再跌倒,我可就光荣牺牲了她悄悄给林瑛发了个短信息:“检验报告一切正常,请转告耿总”   林瑛收到飘儿的短信息后,给耿元看听说,叶飘儿的母亲,也是一位传奇的坚强女性”飘儿说:“那晚上多亏了你们了”王东洋说:“说什么呢?别总说这些让人别扭的话社长还说,你爱休息多久就多久”飘儿说:“谢谢大家了   飘儿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的疤痕,往汽车后视镜仔细地照”李芳听了哈哈大笑,飘儿也捂着头上的伤口吃吃地笑   对李芳以前有失偏颇的看法,林烨感觉有点内疚”   王东洋把外套使劲砸在宝欣身上,说:“你要是不盖好,就别想坐这儿,还有,一会你要是出去,就把外套绑在腰上,要不别怪我不客气!”宝欣见他恶狠狠的样子,极不情愿地把外套放在膝盖上只有宝欣在问,我领悟力低?我什么时候低啦?   休息几天后,飘儿如常上班,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掉疤,她出去采访时,都戴着李芳给她买的那顶帽子   总编在上级的责问下,只好批评王东洋为什么不经过他就把文章私自发给省报了王东洋说,要是我把这文章给你看过,还会让他见报吗?那死去了那么多人,伤的残废的,难道还不触目惊心吗?除了司机,难道不应该有人来负责吗?你没有看见,从车底下救出的那个小孩,哇哇地叫爸爸妈妈的情景……   总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东洋啊,你的性格我了解,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你这样一弄,牵涉的人就太多啦”王东洋说:“谁说我稀罕那玩意啦?省报我都看不上,去机关?”总编无奈,说:“你这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差,好吧,你出去吧   李芳说,靖,别这样,我不希望你的权势涉及到我任何地方,包括东洋   这时,有人来妇联上访了,正在外面和小玉吵闹说非要见李主席村妇女主任和村干部都不敢惹她那3个凶悍的儿子   安慰老人一番后,小玉带她去吃东西了对方闪烁其词,并埋怨这个老太婆喜欢无事生非小题大做李芳忍着没发火,想到近几天也不忙,决定明天和小玉他们一起到老人村上看看如果处理不好,她儿子和村干部知道她来告状,回去后老人的生活会更加难的   李芳却陷入了莫名的伤感中,孩子?那对她真的是个遥远的梦了,不可能再有了有时飘儿不禁会想,霍靖的妻子真的完全不知情么?隐瞒20年之久,是他们太隐密还是安红太迟钝?要是安红知道了霍靖和李芳的关系,她会有何反应?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林烨有一天知道了她和耿元的事,林烨又作何反应?会打她?杀死她?赶走她?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自从在医院林烨和耿元见面后,飘儿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做了的事就要负责,无论在什么时候,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埋单婚姻,这叶风雨飘摇的小舟,还可以在貌似平静的海面安全航行多久呢?   而生活总是要继续的,这天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寒雨,冷冷的飘儿倒了杯热水,喝了几口,也准备去超市买菜回家了飘儿奇怪地问:“怎么没有头衔和身份?”他笑笑说:“小本生意,才起步不久,不敢叫自己经理,所以就空着”飘儿想了一下,点点头他打开车门,让飘儿进去她应该有更加好的生活飘儿一般是不会参与这种大话西游的,而她也并不排斥,听着他们夹荤带素的话题,不时也会心地笑一笑”有另一个说:“是啊,人家王东洋现在已经不时兴‘叶牌’女友,时兴‘安牌’了有同事把歌儿改了来唱:“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只有这个妹妹不相信眼泪?”   王东洋为了挽回面子,大声说:“别唱了别唱了,晚上我请男同志们喝酒,咱们尽情泡妞去   在大家眼中,他们早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小情人了,这可苦了有口难辩的王东洋,只好自认倒霉,说:“我,我怎么摊上了你这样一个女人啊?”宝欣凑近她说:“告诉你王东洋,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见李芳她们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飘儿连忙上去扶她坐好女人脸色明显红润多了李芳说:“哎呀,这恢复了就好啦,你不知道她手术那天,可吓着我们了,后来还输了血血压才正常呢”女人说:“谢谢主席,您真是太好了”飘儿说:“李主席说得对,你们好好的,就是报答了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可是医生不赞同,太危险了东洋,别看他外表那样玩世不恭,可他是个窝心的孩子前些天他儿子小伟还来找我带他玩呢爱情?这个年纪,爱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这是芳姐用20年才弄明白的道理”   飘儿点头的同时,不禁问:“芳姐,你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要比男人难呢?”   李芳停止脚步,作冥思苦想状,飘儿也等着听她的高见飘儿想,刚好她也回来得晚,不然,林烨在家等她做饭就不好了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   林烨吹干头发出来,飘儿已经摆好饭菜”飘儿说:“不,不行,我不能穿!”林烨问:“为什么啊?这样闲置着多可惜呀”   王东洋捂着脸,无限痛苦地说:“强盗啊,女强盗啊,你还我的初吻!”宝欣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说:“初吻?你别逗了,王东洋!”王东洋倒了点茶水,往脸上擦看看宝欣的背影,这丫头身材那可真的是没得说,比飘儿和李芳都好多了   两个人躺在单身宿舍的地板上,又胡乱地说起了笑话,哪个说的对方不笑,就罚喝酒”   “真不怕?”   “怕了就不是安宝欣,不就是那个吗,王东洋,我知道你采花无数经验丰富,那你就表示表示啊”   “看来你经验还蛮多”   王东洋真的动手去解宝欣的上衣,手在不停地抖着,越急越解不开”   “我也会的”   “为什么?”   “傻瓜,还号称自己前卫呢,知道为什么叫做爱吗,就是因为要有爱,做得才高尚才美好呀也许,就连窗外的冷月,也要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吧?   二十七 真心想你能幸福1   在市教育局组织的退休老干部座谈会上,飘儿见到了玲玲的婆婆吴阿姨   “那,意思是说只有玲玲不知道?”   “小叶呀,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要我怎么放下这张老脸,去和玲玲说这个啊?”   “那俊杰他怎么不坦白说?”   “我也劝过他不要骗玲玲了,可这孩子也说每次玲玲给他打电话,他没有勇气开口”   “小叶呀,你别说了,阿姨这心里难受呀   飘儿看着林烨说:“林烨,我觉得你的心变得越来越细了北京,看来他必须去了林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耿元有一次还当着她的面拥着一个小姐上了车,让她自己打车回家人的七情六欲,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标上那么多道德、家庭、社会、名声等等的标签?可是,如果飘儿和别的挥霍情欲放纵自己的女人一样,他耿元还会这样为她心疼为她牵挂吗?   明明是答应过林瑛和自己,要让飘儿守着她想要的那份平静的,可耿元想不到,他却不平静了,越是压抑,心越是闷得慌”女人疑惑地说:“你这个家还有女主人?”耿元说:“我这个家怎么不能有女主人?”女人说:“你的房子,就一个字,冷!就是没人气的意思   大家边吃桔子边称赞好甜,小伟说:“这有什么,我爸爸的果园里,还有好大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猪,好多好多的水果呢   李芳怕这乱哄哄的,如果有群众来访会影响不好,便让陈天佑先回去   吃饱后,小郑他们就地打起了麻将,陈天佑带着小伟还有李芳在外面散步”   “你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先别说人情,你这地方和你创业的道路确实具有典型性,有新闻价值,我明天就和她说一下,让她报选题”陈天佑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陈天佑还想顺便问问肖秘书刚才吃的农家菜怎么样,门口走出来了个高大的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可能是让人灌酒了,脸色有点红”霍靖又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啊,你们慢聊,慢聊,我先走一步了”李芳还是没动也许明天,你就会选择我了呢?我不会要求你忘记他,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是我真的想能够照顾你的后半生我们也过了激越的年龄了,对于感情,是平和而舒缓的态度了,但不等于这分感情不够深度我可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想这个样子怎么送他回家啊?   小肖叉开话题,问:“书记,你真的打算和旅游部门提议,把陈天佑的农庄纳入我市旅游网络的一部分?”   “是啊,其实在别的地方,早已经有生态游的概念和项目了,陈天佑那个农庄,算是我市生态游和农家乐的头啖汤吧”   “书记,李芳主席确实是个好女人,我理解的”   “有什么好感动的啊,我有罪过啊,年纪越大,精神上的十字架是越沉重呀”   “非去不可吗?”   “是的最少一个星期吧”   这时玲玲打来电话,说她婆婆去喝老同事的喜酒了,她一个人吃饭没意思,问飘儿能不能陪她出去吃火锅飘儿让玲玲帮忙买些她没有准备的东西,玲玲高兴地挂了电话   飘儿便开始准备熬汤了,她今天要做的是鲜生鱼淮山汤飘儿说:“不,不用了,我怕了你了”   林烨“哦”了一声向外走了几步,回头对飘儿说:“要不,一会吃完饭,你找个时机顺便和玲玲聊聊?”飘儿沉思一下,向他点了点头林烨在后面大叫:“你换鞋子啊,踩得这么脏!”玲玲吐吐舌头,对他说:“哼,有洁癖的家伙,就飘儿姐受得了你”换上林烨递来的毛拖鞋,玲玲跑去厨房找飘儿”林烨不满地说:“说得我好像是寄生虫似的,我的收入可是飘儿的两倍呢”   3人喝了口鱼汤,同时说:“哇,真香!”然后,对视一番,林烨和玲玲同时向飘儿竖起大拇指,大家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   “玲玲,你……有想过俊杰他在骗你吗?”   玲玲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对着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你的意思” 飘儿握着她的手说”   玲玲去洗澡了林烨走出来问怎么样了”开始时玲玲在回忆她和俊杰的相恋往事,飘儿慢慢地便引导她说到别的地方去了”   飘儿见她恢复了调皮的个性,便说:“那我真过去啦,你乖乖睡觉啊林烨劝她不要为了这事想太多   飘儿有点不习惯地想推开他,可林烨却不放手以至玲玲走出来,站在她旁边,她也没有察觉”   “好啦,别在这说你的女权思想了还食色呢,快去洗脸,吃早餐最实际想清楚怎么回事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忐忑的了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   “为什么?”玲玲放下筷子,幽幽地说:“我需要时间,慢慢忘记俊杰林烨回复:“我也会想你的,老婆   这是一间五星级的酒店林烨说那就给他找一个性格文静一点的吧   不一会儿,就有人按门铃了门外站着一个长碎发的高挑女孩,年纪大约在22岁左右,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乘的,化了淡淡的妆,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很礼貌地对他媚笑林烨说:“我……不常搞这个,你们怎么计费的呢?”女孩笑出了声音,说:“看出来了,你是个生手,不过,男人都这样,慢慢地就会搞熟的了”女孩说:“好,那你想我怎样做?”林烨说:“现在才下午3点,我之所以这么早要你上来,是有原因的”女孩奇怪地看着他,说:“你和别的客人有很大的不同,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我尽力而为   “天哪,现在在我们中国受过高等教育的那批人当中,还有这样的女人和男人?不可思议啊”   “是的,她是个好妻子”   “优美?”   “是的,优美”林烨涨红着脸,还是点头了晚上吃饭时,林烨在小倩的建议下选了一间很清雅的西餐厅小倩的大方自然,让林烨渐渐地忘记了她的身份林烨突兀地问了一句:“浴缸干净吗?”小倩笑说:“放心吧,这是五星级酒店呢   林烨在小倩的专业挑逗下,慢慢地有了反应小倩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她若无其事地再次引导林烨,温柔而耐心天快亮了,试了好几次,林烨不肯再试,沮丧地说:“算了吧,我是不行的了   她甚至内疚地对林烨说:“是我不好,是我的服务不够好,对不起虽说她只要男人给足够的钱,她就人尽可夫,但是接待了林烨后,真的让她对生活、对男人有了更深的了解   中午,林烨醒来了”林烨有点茫然地被她带着往酒店门外走   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了,老教授慈爱地对他说他不算是器质性病因,但要治疗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要夫妻一起来才能有实际的效果”   林烨站起来激动地说:“配合,我们一定配合”   老教授理解地点头,说:“哦,明白了作为男人,可要像个男子汉呀,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飘儿知道会很高兴的,你把报告先带回去,和她好好商量啊,再约个时间一起来谢谢你,教授,我们的后半生就靠您了”俊杰在电话中哭了,玲玲说:“你哭什么,这样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我提早祝你新婚快乐”放下电话后的玲玲才开始大哭   飘儿安慰好玲玲,回到家,收到林烨在北京发回来的信息,说他就要回来了   一个手机号码,几条短信息,几个字体不一的“纽扣”字样,许多个问号,许多个箭头,还有多个杂乱的飘儿、耿元、王东洋的名字也许就是心的游离,这大半年来,即使林烨在慢慢改变,她也感受不到期望中的快乐吧她一直以为林烨是个心胸狭窄自私狭隘的男人,可是她错了飘儿问自己,是主动向林烨说清楚,还是林烨问她时再说,还是也和林烨一样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没有答案,那就先什么也不说吧我想,我是该放下所谓的自尊,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的时候了我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为时不晚”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教授的意见都在里面了,可是,我不知道教授以前和你说过,这种治疗需要夫妻共同配合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总之,她控制不了的嚎嚎大哭   林烨喃喃地说了些含糊的梦话,抱得她更加紧,差不多是半压着她了有同事羡慕地对她说:“不错啊,小夫妻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需要全社会的自觉参与   “芳姐,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喝夜茶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想和你聊聊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   “还是不了,我晚上8点后再找你吧,到时再好好聊”   同事笑着走了,可一会又折回来说:“你说王东洋回来,这局势会有什么改变?”飘儿笑而不语,另一同事听到了凑过来说:“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敢打赌,这宝欣正是给王东洋打的亲密电话”那个输了的同事故意苦着脸唱道:“可怜啊可怜,一个子也没有啊?”众人听了,哈哈大笑飘儿说,不了,今天不行,我约了林烨一起吃飘儿打了一下她的额头   飘儿她还好吧?她先生的疑心会不会就此打住?放浪了一段时间后,耿元觉得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也索然无味有那么几个时刻,他真想死在女人堆里算了也许,在他这个年近40已不肯相信爱情的男人的生活中,还能够有患得患失的少年情怀,若有若无却如影随形的思念,也算是一种幸福吧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得到飘儿   好一会,飘儿才缓缓地说:“芳姐,老实说,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李芳怔怔地看着她,说:“怎么,今晚要剖析自己?这么严肃?”   “芳姐,不算是剖析吧,但确实是挺严肃的平时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还有呢?”   “也许,你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在和某些东西顽强地抗争着,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安于生活和现状,可是内心对生活和未来又充满憧憬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   李芳说:“好,我们先别说这些虚的,说点真实的吧虽然他爱我爱得很自私半年前一个晚上,我和林烨讨论这方面的问题,说不到一块他还讽刺我,我赌气闹情绪,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人”   “你是说,你们上床了?”   “是的,他来陪我度过了很美好很激情的一个双休日可是,我发觉我太天真了,有的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地蚕食着我的生活”   “谢谢你,芳姐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芳姐,我真的什么都明白有时无法控制啊”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   “芳姐,这些话憋在心里,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   “怎么,感觉舒服多了吧,比放了一个大屁还要舒服吧?”   飘儿忽然间听到李芳来了这么一句,有点哭笑不得,说:“芳姐你不要逗人家啦,这时候要我笑,是比哭还难受啊”   李芳靠在大椅子背上,说:“不逗逗你,你还不知道要多愁善感到何时呢”   “呵呵芳姐,真的像你说的,我心里舒服多了现在也晚了,咱们结账吧李芳微笑地看着她,说:“看,这就是老公”王东洋说:“我这不是在工作么?”宝欣说:“可是,人家好想你嘛我……想抱你一下嘛”说完就就大步跟上代表团了真是受不了”飘儿说:“当然罗,生活处处皆学问   婆婆和公公打来电话,说他们和林烨妹妹一家要来这儿过春节,问飘儿有什么意见”飘儿笑了,问林烨:“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他们住吧”   林烨说:“咱家是两厅四房的,一个是我们的卧室,一个是爸妈的,一个客房,还有另一个分开两边,一边是你的书房一边是我的工作室飘儿叫住了他,问:“你年底忙吧?”林烨说:“是啊,年底当然是最忙的了,许多事要赶着做林烨说:“哎呀,你都快30岁啦,怎么还这么容易哭啊?别哭,千万别哭啊”   林烨坐在他的工作室,感慨地想,应付一个女人,简直比应付一万个计算机程序还难!他就弄不懂,怎么那些自诩风流的男人,可以有那么多精力来同时和几个不同的女人周旋呢 爱在千年岁月中 简介:她不是天香,没有惊世骇俗的才华,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疏影横斜,她只是淡淡浮动的暗香,静静的围绕在周围,点点的散入人心,却有着如此动人心魄般坚韧的绚烂! 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误入时空的故事,她没有一开始的惊天动地,也没有一出现的一鸣惊人,只是在屈辱愤恨中慢慢的成长,在呵护爱惜中渐渐成熟我和朋友们K完歌,在路口和他们道了别,摸了摸半瘪的钱包,才发现今天少带了钱,想要坐计程车回家的话是不可能了,自认倒霉的撇撇嘴,我认命的拐近酒吧后面的暗巷,想抄最短的小路到车站”大嫂的呼唤声打断我的思绪,我茫然的答应着,举手擦着脸,原来,早已泪流满面了啊……   “谁找我啊,大嫂?”从二楼的楼梯上探下身去,我狐疑道,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啊?竟然还知道我在这里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猛的响起,我几乎能听到‘砰’的一声,我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掉……   ********************************************   搅动着手中的卡布其落,在咖啡袅袅上升的香气中,我低着头,心乱如麻,他来找我,究竟要做什么?   良久,对面的男人终于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萧,单名一个炫字,是杜宇的……”   “我知道!”我突兀的打断他的话,虽然明知道这样极不礼貌,但我实在不想听到有人对我说他是我未婚夫的‘男朋友’   一直到他讲完了好久,我还是沉默得搅动着手中的咖啡,不置一词那人目光一凛,身型一晃就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捂住我的口,“没想到你还挺倔的!”   我狠狠的瞪着,巴不得在他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他脸色一冷,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我一下被他打倒在床上,脸上着火般的疼   “既然你这么可爱,我今天就免费让你看一出好戏!”他冷冷的目光映着烛光,让我不由得有些发怵,却也忍住了不想输似的瞪着他”   “炫,我……”   似曾相识的话语还未说完,身穿新郎服的人已经被拥入另一个人的怀中,狠狠的吻了下去……      看着眼前上演的越来越激情的戏码,我头脑中一片嗡嗡之声,等我发现过来时,已经撞翻了遮在我前面的屏风……   “谁?”床上的两人迅速的分开,被压在下面貌似杜宇的男子喝问道   我转过头,咬着牙流泪,又是如此的理由,又是如此的理由,这样的伤害,我到底要承受多少才够?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见到这样的事,您就不怕我宣扬出去吗?”冷冷的,我几乎是讽刺的问道   抱住身体,我不住的发抖,不,他不是我的杜宇,我的杜宇,不会用这样的声音和我说话的,但是,但是,我的朋友们都说过,杜宇其实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温柔的样子,对待别人时候的他,是很冷酷的,或许这样的他,才是他的真面目,杜宇,杜宇,眼前的人是不是杜宇,我已经不能明了,不能了……   “陛下不怕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故意的,我挑衅着他的权威   我微一怔愣,立刻回过神来,“有什么事吗?”   “南冥国的国主前来道贺,皇上正在御花原设宴,让您过去呢!”   一句话,让我刚才的沮丧在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哼,来道贺,才刚刚在洞房上演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现在会好心?好吧,竟然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整理了一下略微显得凌乱的衣衫,我仰头直面挑战,虽然不济,但我杨香婷绝对不是胆小鬼!      御花园里灯火辉煌,身着各色鲜艳服装的仕女将夜宴装点得更加绚烂夺目,相比起来,我一身普通的宫装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   “啊?皇上,臣妾失礼了,请问您说什么?”猛然的回神让我顾不得该有的礼节,懵懵懂懂的回出了本是不敬的话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殍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   “是,臣妾知道了   御花园里一片宁静……   半晌,萧亦炫‘砰’的一声拍桌而起,“宇王,本王怀着如此虔诚的心来向香后请教问题,没想到香后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们北觐国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杜骏宇也是一脸不满,听到萧亦炫的话后脸色数变,最后敛起了眉头,“炫王,香后可能的确是不知道您的问题,应该没有对您不敬之意”   “是吗?本王本来此次来北觐国,主要是和北觐国商讨共同对付西边的勒苛的,但是如今,我算是看到宇王的诚意了!”萧亦炫一拂袖,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杜骏宇急忙留人   我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这里就是一个陷阱,而作为猎物的我,还傻傻的往里跳了,幸好,幸好,杜骏宇不是杜宇,幸好,不是他……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我梗着脖子冷冷的答道   他也不恼,找个椅子坐下,一双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良久,我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有什么事请说!”论耐力,我是不如他,被他这么看着,我有如针芒在背   我深深的望他一眼,“当然恨!”   “为什么?”   我横他一眼,不想回答,如果此刻爆发出来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握紧的手中,一片粘稠之感   而我的沉默似乎刺激了他,他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我逼进,我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   他猛的出手,一把攫住我的手腕,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绿意啊,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大声嚷嚷啊?”我懒懒的撑着身子,好奇的打听着,实在闲得发慌的时候听听八卦也很不错啊   “哦?难道天真的塌了下来了?”我喝着其他侍女端上来的酸梅汤,当皇后果然不错啊,大热的天居然能喝到冰镇的东西呢   “哦,这样啊!”我气神闲定的反问着   “娘娘,您明知道绿意说的是什么!”她急急跺脚的可爱样子看得我哈哈大笑,心情好了很多,不知道我王陛下封多少个妃子关我什么事呢?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耶!   而好玩的是,接下来,杜骏宇陛下像是上瘾了一样,一连封了三个贵妃,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只要一想起不知道姓萧那位会有的表情,我就不禁心情大好,看得绿意直摇头,觉得我已经疯了的样子,逗得我更是笑不可歇   “娘娘,今个是十五,按宫里的规矩是该所有的宫妃娘娘来给您问安的日子”绿意小声嗫嚅着,红了一双眼睛,“可是,可是她们摆明了是欺负您不得宠,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长叹了口气,拉过绿意来好生安慰,才让她止了哭泣   看我红了眼,绿意吓得不忙擦干了自己的眼睛,反过来安慰着我,我急急的收敛了心神,强打起精神来告诉她我没事,趁着她们有些自责的时候,溜进屋去补眠去了   看着三个在我面前一字排开的女人,我忽然感到体内一顾不能忍受的兴奋,呵呵哈哈,你们绝对是看我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所以故意送上门来让我玩的,对吧?(这女人八成是被人气疯了!= =+)      “皇后娘娘啊,你看我们姐妹本来早就该来给你请安的,可是啊,皇帝陛下天天晚上都去我们那里,所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只有天天打扮好了等待恩宠啊,实在没有办法来给你请安啊,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啊!”最左边的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大概就是宫中说的叶妃娘娘了,听说她喜好着绿色的衣服,原来是真的   “看来皇上不怎么疼娘娘呢”酸酸的声音   “哦?是吗?那你们到本宫这里来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我们是来请……请安的   “王嫂说这个话就见外了,自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凉王仍然嬉皮笑脸,将我的严肃不当一会事,气得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kao,谁和你一家人,看你那流氓的样子,如果我和流氓一家,那不是也自诩流氓了?   “是吗?”我挥手阻止了绿意去泡茶的脚步,让其他人去了,留个人在这里总好过没有,否则万一被捉住什么把柄,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这里并没有黄河   “凉王殿下有何事指教呢?如果没有的话本宫也累了”我客气的问道,其实潜台词就是如果你没有什么屁事,就请快滚      果然,等茶端了上来,他才四周张望了一下,看了看一头低着头的绿意,示意我单独说话,我装作看不懂他的暗示,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方针,看谁抗不住   他只轻轻的问了一句,“听说王嫂才进宫的那天就病了,是不是看了什么才让您气病的啊!”   该死,他XXXX的,我太小看这个人了,成天顶着一副轻浮的样子招摇过市,没想到心机如此深厚,竟然连皇宫如此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都被他查出来了,看来,今天他来是事无好事了   凉王见我不语,终于收敛了那副掉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王嫂生的那场病不知道好完全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小王倒有一副良方送于王嫂”   “是吗?”我继续波澜不惊反问道,我的面貌在现代的时候就被萧炫说成是姿色平庸,头脑简单,在古代来又被萧亦炫说了一次,虽然古代的香葶的样貌绝对说不上是姿色平庸,但只属于清秀而已,跟那种倾国倾城的佳人完全沾不上边,要说这么抢手是绝对不可能,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无事现殷情,非奸即盗,而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但越平静绝对对我越有利我忙轻咳两声掩去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嘴角上钩,再怎么说这可是我穿越时空后第一个向我示爱的人啊,虽然动机不明,但他不但是个帅哥,而且是个有钱有地位的帅哥,这才符合穿越时空      中最基本的定位嘛,是吧,哈哈哈哈……(这女人绝对是平日里被压抑久了,这一刺激怕是要疯咯= =+ ^0^)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杜修宇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神中略带一丝惊讶,我想,大概我是唯一一个在他如此“情真意切”的表白下无动于衷的人了吧   “什么事?”   “陛下来人传话说今天晚上在龙翔殿摆了家宴,让娘娘准时出席呢!”绿意一脸机灵古怪,“谁说陛下不疼娘娘的,我可打听清楚了,陛下今天可就让叫了娘娘一人,什么叶娘娘,张娘娘,全都没让去呢!”她使劲挥着手绢扇着风,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我心中打了突,一咬牙,拼了!   猛地抬起头,我目光坚定,“我王,现在北觐国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可以说是达到了历朝历代无法企及的高度了,但是,我朝还有一个足以致命的弱点!”   “哦?是什么?”杜骏宇喝下一杯酒,仍然不动声色   “就算陛下不答应,我也不会放弃的,决定的事,就算再难,就算是错,就算以后会后悔,我也不会放弃!”我断然道,“人的一生,总该有点什么坚持或是为了什么勇敢,我的坚持,就是我的心意,我的决定!”没错,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平凡到几乎可以让人忽略的地步,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决定要做的事,哪怕再难,也一定会坚持到底!   “起来吧,本王答应你的请求便是!”淡淡的,杜骏宇突然说道   “啊?”我猛地回过神来,站在我眼前挥手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满脸的斯文,正一脸奇怪的望着我   “这位公子有何指教?”我微微福了福,一本正经的行礼   “啊?请问你说什么?”如花似玉?冤屈?他真的是在说我吗?   看看我一脸呆滞,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小姐,看你蛮有钱的样子,借两个钱来花花吧!”大汉一流着口水说道,这古今中外的抢劫,台词还真是一致啊!   我毫不迟疑,摸了钱袋就递了出去,钱是很重要,但命更重要啊!我承认,我胆小,但我有承认我胆小的勇气   手刚一举到半空中,凭空出来一双手将我一拦,抬头一看,“凉王殿下!”我不禁惊呼出声   “怎么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总觉得现在的他与在皇宫里不同,有那么点点的……可爱!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完全没想到,嫂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有什么关系呢?第十二章   “嫂子,你就没有什么话问我么?”点了茶和点心后,他突如其来的问道   “真的没什么吗?”   “恩!真的没什么,只是,只是奴婢有些累了!”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杜修宇建议道   啥米?行酒令?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大人啊,我只是个学心理学的学生啊,如果你来个什么对对诗,做做对联什么的,我只知道要压韵,根本是平仄不分,等下出了大丑怎么样?难道真在御花圆挖个地洞钻进去,杜骏宇会不会以破坏公物罪逮捕我?就是不知道这个时空有这个罪吗?   “那我们就来个简单点行不?”杜修宇不死心的提议,“比如接成语怎么样?”   “接成语……”这个好象可以考虑,实在不行到时候胡诌反正他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大才子!(菜:你是怎么知道的?葶:猜的   “连说带笑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   “呜~~”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万般不愿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哎~~能睡到自然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啊,可是最近因为马上就要过中秋了,宫里的事多得要命,而我作为后宫之首,几乎事事都要请示我,忙得我起早贪黑,累个半死,更倒霉的是,我对这里的风俗还不算太熟悉,虽然看过一些书,但也不完全,幸好有绿意丫头在,她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得多,宫里该做的事该要有的东西她都知道,才避免了我手忙脚乱,乱忙一气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娘娘……”她嗔道,瞪我一眼   “你真的决定了?”我再次确认”   被称呼为予天的人被林决辰拉得上前一步,我不由得一退,却见他露出温和有礼的笑意,“在下予天!”   我猛的一震,难道刚才嗜血的眼神,只是我的幻觉?僵硬的扯出一个微笑,“你好      “修宇,修宇,你没什么事吧?”我使劲的摇他   “如果你不是有什么图谋的话,怎么会刚才不叫,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声呢?”我不屑的偏过头去   “好聪明!果然不愧是提出推恩令的人!”他低下头再次漾出笑意,我的心脏一阵紧缩,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我还会觉得他的笑意,十分的惑人?   在我发愣的当口,他几步走了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颚,薄唇蜻蜓点水般划过我的唇,引起我身体阵阵的战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蓦地一转身逼近我,“你在想谁?凉王吗?”   想凉王?这又是哪一说?张九龄和凉王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 =+++)我该回答他不是吗?可是他好象已经认定的样子,那我该回答他是吗?耶~~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却知道如果我回答是的话,八成小命就此不保了   “我准备了冰镇过的酸梅汤,娘娘请用!”色泽诱人的酸梅汤散放着冰凉的快意,我不禁大咽口水,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对于现在口干舌燥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好了,绿意丫头果然善解人意啊!   我端着汤正要入口,忽然被绿意制止,“等等!”   “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她   “娘娘,这已经是深秋了,喝这样凉的东西,伤胃啊!”   我呵呵的傻笑着,“可是我喜欢啊!”说罢不等她再说什么,一口将凉得透心的酸梅汤一灌而入,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来,才发现绿意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见我看她,她‘砰’的跪倒在我的面前,“娘娘恕罪,绿意,绿意也是不得已的!”   我惊讶的起身,“绿意,你在说什么……啊?”   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南冥:南冥皇室之宫殿,纯白大理石雕成,雪落而无影,名曰:泠雪宫!    第十七章   “香后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啊!”熟悉中带着讽刺的语气从殿中传出   “你变了!”他微微眯起眼,似是要把我看个仔细,“为了什么?”   “变了?哪里?”我不解的摇头,看不出来啊,难道是变漂亮了?漂亮到连萧亦炫也发现了,自己呛了自己一下,似乎是不太可能的样子      他带着一个阴狠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向我,空气中的杀气越来越重,我清醒的明白,他是真的,想要杀我的!   下一刻,一个人影一闪,挡在我的面前   我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但绝对有!所以你不会杀我!”      他静静的望着我,我直接迎上他的目光,不能躲,不能躲,躲了就输了!   他的嘴角,忽然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随意找个对着我的椅子做下,鼓掌道,“很好,非常好,如果你能答应不逃跑和我合作的话,我就考虑不杀你!”   “可以,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就不跑!”我可没答应要合作哦!   “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萧亦炫笑得残酷   “啊,啊?陛下有什么吩咐!”哎~~我这个时不时发呆的毛病,什么时候改得了啊   “陛下用完早膳了?”我尴尬的清咳两声,转移话题   “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我死不认错,反正我没错!   “是吗?”萧亦炫冷哼南冥》里记载,南冥和整个都相对富饶的北觐不同,以峨岳为界,以东则雨水阳光充足,稻可收两季,以西则以草场为足,稻只收一季,等越过南冥和勒苛的交界处的大草原,连草场都稀少了,只是在勒苛首都附近的平原有相当丰美的草场,书上说是引了两川之水之故”      “香后常作惊人之句啊!”身后的萧亦炫一脸淡然   进来之后,萧亦炫抿紧了唇,闭目靠在书架上,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点头,就是驻守在边关的那个闵王吧”   “哦?为什么?”萧亦炫挑眉,“不是应该先攻北觐吗?北觐正处于分裂的时期啊,不是应该一举拿下吗?而本王得到消息勒苛也确是在北觐边境驻有重兵      马车上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四个字来,“背,水,一,战!”   萧亦炫也集中了精神,“如何背水一站?”   我默然不语,静静的凝视他,良久才道,“如果你要我助你打嬴这一仗,我有个条件   “那是去凉王处?”   “不,也不对!”我缓缓展开笑意,“什么地方也不要送我去,只要放我自由,而且答应不再捉我就行,从此我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低低地重复两遍,“香后认为自己真能做得到吗?”   我笑容更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生在世,三分靠天意,七分在人为,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   “所有的一切,香后都放下了?”他挑眉疑问,“本王如果没记错香后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吗?”   我笑着挥手,“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但那是没到这大草原来之前,”我掀起帘子来深吸口气,“看着这如此苍茫的景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只感觉胸中一片开阔   “这次作战计划是由香后所定,各位可以安心了!而且,”萧亦炫加重了语气,“大家应该知道,这仗如果输了,南冥就完了,所以此仗只能嬴,不能输!我,萧亦炫,誓与南冥及诸位共存亡!”   帐内气氛顿时凝重,每个人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誓与南冥共存亡!”   萧亦炫摆摆手,帐内安静下来,他部署了任务后,所有人都领命而去   “耶?”我疑惑万分,“她不是出主意让勒苛败了的人吗?你们……”   “哈哈……”牛大叔一阵猛拍我的背,拍得我差点趴下才接着道,“两国交战嘛,她有她的立场啊,勒苛崇敬英雄,只信奉强者,所以大家都非常崇敬北觐这个皇后哦!”   “是啊,是啊,杨兄弟,”牛大叔的大儿子接了口,“据说那香后美丽无比,又高贵异常啊!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这样的女人……”他说着,忽的住了口,羞红了脸   “那又怎么样?”牛大叔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勒苛又不讲究这个,只要让我们臣民都认为了她配站在大王身边,当我们的皇后就行!”   我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   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仗,不但没有使我逃出四国之间争斗的硝烟,反而让我更深的卷了进去……   更加让当时的我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一仗,将我带到了他的身边……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也包括手心开始出冷汗的我   “可惜,我不是予天,那是拜师时候用的假名!”缓缓的抚过脸的手温柔无比,声音却是全然不同的冷酷,“记住了,我只说一遍,我的名字——御天,驾御天下!赐国姓轩辕!”   我想,幸好我跪坐在地上,就算脚软也没有办法再往下滑了!他竟然是轩辕御天,勒苛的新王御王,是了,予天,给予天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御天,驾御天下才对,这个男人,是为了驾御天下而生的!   然而就是这个自称驾御天下的男人,轻轻执起我的手来,放在唇边一吻,“记住我的名字,那只有你能呼唤,因为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你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站在王的身边,”他的声音,逐渐如叹息般低沉,“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找寻,找寻一个能让我自称为我的,一个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能够助我一统江山,驾御天下之人!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到底要不要昏过去呢?现在我只想就这么昏过去比较好,但我的神经好象不是普通的粗壮,好象不太具有实际的可行性啊   我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御王陛下,可不可以请你放开我?”被人像个娃娃似的抱在怀中,虽然是不错,但也要是男朋友才好啊,对于一个陌生人只觉得很尴尬啊   “是吗?那本王就要你的碰巧!”   “随便你,”我往后一靠,反正他如果真要我参与什么政治的话,就会很快的发现,我的确是很没用,但是……   我蓦得坐起身来,如果他发现我是真的很没用的,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呜~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说不定我还会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利用,利用,TMD老娘真是烦透了被人利用,还不如被人一刀杀了好呢?   冷了一张脸,我一字一顿道,“不要想利用我!”      轩辕御天扫了我一眼,忽然扬天一阵大笑,豹一样敏捷的接近我,托高我的下巴,“女人,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顺着他的力道,冷哼一声,“那就不知道御王捉我来捉什么了?”   他的眼光瞬间转深,“因为我要你!”   陡然瞪大了双眼,他,说什么?   “我要你不是因为你所想的那些,”轩辕御天的脸渐渐靠近我,“而是因为我要的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迷惑了,除了那些或许对这个时代有用的知识,我还有什么能让一个王想要的,“你刚才不是说是因为我配站在你的身边吗?”   “是的!”他的嘴唇暧昧的擦过我的,“只是因为是……你……而已!”   我使劲的推他,怎么也推不动,很想直接叫他放手,可是那真的是很难看耶   “对!”他扬起嘴角,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也就是说——北觐尽在我手!”他伸出修长优美的手,缓缓的在我眼前捏成一团!   一时间,我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攻打南冥?”我整个头昏昏的,只喃喃问出这个来   “你以为我是真心打南冥的吗?”他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不要让我以为你很笨!”   疑兵之计?情报说勒苛与北觐交界处驻有重兵!萧亦炫的话从我脑海中闪过,难道,攻南冥才是真正的疑兵之计,那打败仗也是假的?   “为什么?要败?”   “第一,为了让北觐放松警惕,第二,一探南冥虚实,第三,是为了你……”   “我?”   “不错,萧亦炫如果知道边疆有变,一定会利用你,所以我可以乘机得到你,而且,我需要事实来证明你,有能力站在我的身边!果然,我没看错人!”他的眼神,我看得很分明,却一点也看不明白,他是,真心的吗?   “还有一点,你来猜猜?”   虽然我的脑袋里已经是一团糨糊了,但随着他的提问,我还是飞快的思索起来……   “为了拖住南冥,不让萧亦炫对北觐施已援手?”忽然灵光一闪,我试探着问道,那么,我猛地惊呼出声,“北觐现在……”   “不错,很聪明,北觐现在已经有四分之一国土在我手中,宇王和凉王被迫联手,虽然初战一溃千里,但是他们两人,并不是能够忽略的对手!”虽是这样说着,但我这次看清楚了,他的脸上,闪动的是自信,骄傲和一种气势,一种天下尽在我掌握中的气势!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驾御天下!   呼吸跟着一滞,我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杜骏宇和萧亦炫或许是胜君,是明君,是治国之君;那么他,是枭雄,是霸主,是建国之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好歹也是北觐的皇后吧?”我苦笑,是过于自信还是太轻视我了?亦或兼而有之?   “那又怎么样?”他的神情,足可以指点江山,傲视群雄,一把拖过我来,“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我只需要知道,以后,你就是唯一可以站在我的身边,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自称为我的的人,我的唯一的皇后!我不会欺瞒你的!”霸道地扣起我的下颚来,“说,你不会背叛我!”   他的眼中,似乎流动着的是迷惑人的魔性之光,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他想要的答案,狠狠的咬了下下唇,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转过头去,朝身后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的人灿烂的笑笑,“好巧啊!”   “是好巧啊,如果不是好巧的话香后是不是已经逃掉了!”轩辕御天的口气很淡,但眼里冒着的火让人有点发抖,想当然,那人,指的一定是倒霉的我!= = +   “逃跑,我不御王在说什么!”我乖乖的摇着头,打算来个死不认帐,从小我干坏事被逮住都用这一招,比方说上课讲个话什么的,一定很坚定很诚实的告诉老师,老师,我绝对没有说话!我上课从来不说话!   “是吗?不知道?那半夜我怎么见香后挂在墙上呢?”他双手抱胸,一双斜挑的眸子在黑夜里看起来有点像猫的眼睛,当然我不会认为他是猫,在怎么都是豹子   “没有敢对本王说不屑二字!”他使劲捏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它捏断掉般,我咬紧了下唇,硬是不让一丝呻吟泄于口外= =+)   恨恨的瞪一眼转至院中间的轩辕御天,郁闷,跟着他还不如跟着萧亦炫同志呢,一样是帅哥很养眼,虽然没他帅,但不会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手段!最讨厌对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了,没品!我悄悄的对着轩辕御天的背影,树起了中指!   “陛下,边关紧急军情禀报!”来的将士一身风尘,单脚跪在轩辕身前   耶?这怎么解释,不过,哼,我怎么会在那里,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奸奸夫?”杜修宇不解的望着我,对我的用词大惑不解   夕阳很温和的从窗外撒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是一身金黄,很暖,也很柔,连心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金黄色,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据说,夕阳西下的那一刻,叫作逢魔时刻……   淡淡的剪影倒映在车厢里,顺着影子望出去,窗外也尽目是柔和的黄,残阳映在路边小小的溪水里——半江瑟瑟半江红……   一瞬间,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我向来身体很好,几乎不怎么生病,大学时只在刚和杜宇交往不久后生过一次病,那一次,在家里烧得特别厉害,父母又不在身边,刚给杜宇开了门就昏了过去,是他把我抱到医院的,迷迷糊糊中,他的怀抱很温暖,暖到让人想哭   醒来的时候,看来床边杜宇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有些憔悴的脸,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在想什么啊?”杜骏宇眉间闪过一丝愠怒   “修宇~~”我挥着手,三步并两步走了上去,“在等我么?”   “恩   “有什么好笑的,他自己太喜欢生气了你再笑我要生气了哈!”什么人嘛?就只会跑来嘲笑我,我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捉住,“我不笑就是了”他一边保证,一边忍不住裂了裂嘴   我猛点头   害怕?不想?有什么不一样?我没想通,还是猛点头,他是我朋友,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造成我们之间的不快”   “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杜骏宇要退位了啊,我也不再是皇后了   “那,那那……啊,有了!”我高兴的一拍手,“废后,废后就是了!”我捉住修宇的袖,兴奋的说道,“只要让陛下废了我不就是了”   “你护送香后到南门,那时自然会有麒龙神殿的船来接应,将香后送上船后,你就带兵驻扎在此,等我们下来   “哦?你怕啊?”杜骏宇一脸不屑的望着我   我回头朝决辰点点头,他回我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踏上船,素心随之而上,船便开了出去   我的心灵,似乎就这样随之被洗涤般,带着无比的竭诚,跨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站住!”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臂   “你……”   我刚想开口问,他蓦然打断我的话,“你告诉我,宇怎么了?”   “陛下怎么了?”我愣愣的重复他的话”他轻轻一喟,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需要他来品尝般   我一时语塞,隔了半晌,方始喃喃道,“我……不知道   我倏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我横他一眼,废话,我又不是没眼睛,我当然知道这是脏衣服,我是问你扔给我干什么?   “扔给我干嘛?”   “洗   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亦是很近的地方传来,“我就不能让你放心的哭泣么?”   我愣在他的怀中,他在说什么?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第二十七章   “那个,修宇你误会了!”我拼尽了全身力气想推开他来解释,却怎么也没有他的力气大,只好闷闷的开口,也不知道说清楚没有,他听清楚没有   “不,不,不要逼我……”我捂着耳朵,一步步的退后,落脚之际,脚步竟有些踉跄,“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逼我……不要……”   “为什么要喜欢他,为什么爱他,爱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你的人!!”几乎咬牙切齿,杜修宇对我吼道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要……还要说那些话让我误会?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杜修宇猛的提起杜骏宇的衣服   “对,这种药散在空中,无色,无味,虽然只能让人无力半个时辰,但是够了,不是吗?”从袖口抽出一个匕首,杜修宇笑得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发怵……   刀光一闪,快刀入肉轻微的声音传入耳中……   半晌,我吓懵了的泪水才落了下来,还好,萧亦炫为他挡下了这一刀   趁着杜修宇一愣之间,萧亦炫已经制服了他,现在才知道杜修宇的近身搏斗,远远比不上萧亦炫   “你做的?你计划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对我挟制,我转头机械的问着   “得不到?”我微微怔愣,“就得不到了啊!还能怎么样?”   “错了,得不到,就亲手打碎了,然后动手补好,就是你的了!”他眼角含笑,仿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一把拉了我,朝河边的三人走去,“走吧,一起去品尝胜利的滋味”   “素心,有什么事吗?”身后萧亦炫的声音响起,似是已没有刚才震惊的影响,一味的平淡   “各位,请坐!”连声音都清越得不带一丝的杂质啊   “当然不是,”我以手掩口笑得灿烂无比,“只是不想和某些脏东西坐在一起而已!”   “你说我们是脏东西!”啊,轩辕御天,你不是最号称沉得住气的么?怎么?失常了?我才不信自己刚才的一句话能对你有如此深的影响呢!   “啊,我搞错了!”我一脸惊慌,“各位如此尊贵的大王陛下世子陛下怎么是东西了,明明不是东西的啊!”我重重的点下头去,“恩,不是东西!”   “你……”轩辕御天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瞪着我,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哼,骂你们几个不是东西,根本就是便宜你们了,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任意玩弄人于股掌之上,为了一个国家的强盛,这没有什么错,但玩弄到人的感情,就是罪无可恕,最最罪大恶极的是,你们竟然玩到老娘头上来了,我XXXXX的,想着,我再次问候了四位的祖先”冰凉澄清的话语,让屋里的火焰降了下去   “你是说,因为我是处女,所以被选为神主?”我几欲昏倒,居然,还有这个原因,这不是废话吗?哪有皇后嫁了皇帝还是处女的,耶?当然我除外,可是不是吧……   神主含笑点头   “那你是处男啊?”我指着他惊道,神啊,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如此失礼的,但是,实在是太惊讶了啊,原谅我粗壮的神经都要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脸微微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我急得跳到另外四个跟前,指着鼻子道,“他们,都不是处男啦?”话一出口,我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萧亦炫和杜骏宇几乎在我眼前表演过春宫啊,而且在泠雪宫住过的三个月,也让我知道萧亦炫不是还有很多的妃子吗,杜修宇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就不用说了,轩辕御天,也怕早就不是了,也就是说,也只有,很倒霉,很倒霉的我了!   眼前四个,听到我问出的问题后都满脸的黑线,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测,不是吧,难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出家啊?(是神主好不好?= =+)   “可不可以不要啊?”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着现任神主,肯定是不行啦,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可以啊!”   啊,我就知道,怪不得古人说自古名将如红颜,未许人间到白头,难道我也算红颜?竟然注定要我出家,啊啊!!啊啊啊??不对,他好象说,可以!   “什么?”我冲到神主面前,就想着他如果说不行就掐死他   “可以啊,成为神主全靠自己自愿,我不能勉强啊!”他莞尔一笑,莫名的抚平了我的焦躁,原来神的微笑,就是这个样子啊,我呆呆的望着这圣洁的笑容,想到   “那也可以要咯?”好吧,我承认,在这样的笑容下,整个人都有点呆   “嘻嘻,我不仅知道你找我有事,而且还知道是件很重要又不方便其他人知道的事,对不?”   “哦?为何?”   “猜的,”我不想解释,胡乱搪塞着   “我……不知道神主在说什么   精致如此,又清雅若斯……   “香后殿下请放宽心,我绝对没有任何的歹意   我脑袋中轰的一声炸开,被知道,被发现,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相信他?要不要相信他呢?   咬了咬牙,相信吧,大不了,再被欺骗一次      “请殿下伸出手来”他将手摊在我面前,修长优美的手指骨节分明下一刻,他轻轻将我的手放开,“好了”   随着如珠落玉盘般优美的声音,我跟着欢呼起来,耶!!耶!!万岁!!万岁!!   一把捉了神主的手,一个劲的摇着,“太感谢了,实在太谢谢,实在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电脑,我的小说,我的漫画,我电视啊啊啊啊啊啊!!!!”两年了,我几乎是抱着良家妇女被拐卖的心思啊,呜呜呜呜~~~~   “这个,可否请问一下,殿下所说的这些是何物啊?”神主的脸上一片疑惑   “啊,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呵呵,”他嘴角轻勾,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只是……”他的笑意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希冀的望着他   “很好听耶!”仰起脸来,我笑得灿烂无比   “啊!”我忽然指向他,“我想起来了,我总觉得你的笑容很熟悉,我想起来了,有了一点点温度的笑容,像极了决辰!”   “殿下认识决辰?”   “恩”   我这才闭上了一直微张着的嘴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那种几十年后不变的容颜呢亦   凑近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奇景,“其实我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至少你和我王陛下之间的阻挡物又少了一个啊,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我耸耸肩”   回到屋中,发呆良久,才猛然发现想带回去的东西实在太多,竟然不知带走什么是好   “因为明天就是祭日了啊,明日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第三十一章   清晨起身,在素心的服侍下沐浴,熏香,更衣,束发,淡淡的百合香萦绕在鼻边,宁静而悠远……   走到神殿外,那里不出意料的已经等候着四人,略略朝萧亦炫点点头,我径直走到杜修宇面前   我硬起心肠,追了两步,想一把把东西塞进他的手中,他握紧了拳头,拼了命般把手放到身手,怎么也不肯接下   “不……”杜修宇颓然的,伸出手去,慢了一步   东,西,南,北的王依次而入,杜骏宇拖了杜修宇一把,他懵懵懂懂的跟着进去了,我跟在他的身后,手握得紧紧的,不能心软,千万不能心软,我什么都不能给他了,任何形式的安慰都是徒劳,不如让他恨我,忘了我   “各位,素心只能带路到此了,各位请自行进入,神主已经在里面恭候了”素心福礼,然后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仍然按照进来时的顺序,进入了殿中殿   天,要变了……   因为天变异像,十年一次的祭典不得不临时取消,我很想冲上去问问黎清我到底还能不能回去,可这种情况下要我怎么问嘛,急得直跺脚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   还好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也没有注意我异常的焦急,黎清伤不重,没有什么大碍,带着大家绕过神殿,不是来时的那条路,走了不到两分钟,眼前一片大亮,我才知道已经出了神殿的大门了   他长叹一口气,朝我摇了摇头,我心脏一阵钝痛,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似的,心急之下我也顾不得礼仪,捉了黎清的衣袖急问,“神主,你的意思是说不行了吗?”   黎清清亮的眸中透着说不出的怜悯,轻轻握过我的手,“抱歉,黎清无能,星象出现异常,异时空之门无法打开,所以……”   “不能再想想办法么?不能么?”   黎清怔了怔,还是摇了摇头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我忙抽出手,使劲蹭了两下,挤出一个苦笑,“那就算了,麻烦神主殿下了   “殿下,刚才我在为殿下卜算异时空之路时,算到……算到殿下不久之后将有……将有一劫,本来……我不该透露的,但是……”他似是不习惯说这些,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可是,虽然他不再是北觐的王了,他还是北觐的人啊,看得出来,萧亦炫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是和北觐有了共同的敌人勒苛才结的盟,而黎清说天下会大乱,能者为主,如果两国相争,杜骏宇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冥蹂躏自己的国土吗,不,不会的,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的责任心不输给任何一个优秀的王,那么,他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萧亦炫在一起吗?他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诚然,我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但相信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点而不再利用我,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利用价值应该还远不止这点,没有身份的依靠,轩辕御天、杜修宇、萧亦炫,哪一个是易与之辈,哪一个又会放过我?   现在黎清还请神,问寻以后四国的发展,我是不是该等他作出结论来以后再说呢?   不,不行,等他做出决定就太迟了,我不想落到他们任何人手中,那么,只好趁现在——逃了!   可是,决辰大军驻扎在山下,不出所料的话其他几个国家也有军队驻扎,跑,跑得掉吗?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还未回过神来,手已经反射性的拉开了门,一看清楚门的人,我又反射性的使劲关上门,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做这么失礼的事的,但是,主啊,我实在不想看到门外的人啊!   “香葶,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出事了,你快开门!”杜修宇边喊边敲着门,完全顾不得他翩翩佳公子的风度了他没奈,只好长话短说,“大意就是把北觐和……你托付给我,让我们不用找他?”   不,不是吧,my god,这是什么状况啊?又演的是哪一出啊?   “可是祭典还未结束,他走了的话对北觐?”   “应该没有关系,祭典相当于中断了   “找人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把书信一丢,“杜骏宇走了!”   “什么?”好象每次一碰见杜骏宇的事,眼前这位才会失态的样子   我想也不想,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萧亦炫被我打得呆在当场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是南冥的王,我有我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义务,留在这里等候神主的指示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你真的以为我会不想追吗?”他咆哮着,“我不想吗?”   “是,我是不知道!”我像是在和他比谁的声音比较大,“我不懂你们所谓的为王之道,不懂你们的狡诈算计,我甚至是女人不懂你们男人的爱情,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不管多么艰苦,不管多么难过,不管会遇到什么挫折,不管会遇到多少磨难,我都会和他手牵手,肩并肩的去面对,我都会和他生死相依,祸富不离,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四周,沉寂了下来,只余自己最后的那几个字在山谷里回荡,天涯海角,不离不弃,天涯海角,不离不弃,如果有人爱我,那么一定会为他做到的!为什么他们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却不知道珍惜呢?为什么?为什么……      我紧紧的捉住胸口的衣服,试图来减缓里面一阵阵的发疼,真的,好疼啊……   缓缓的,我跪了下来我听完不置可否,反正,与我无关,而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浅笑,这大概是作为轩辕御天的他,能作为的最类似道歉的话了”萧亦炫也跟着转身   “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他突然道(被不明物体一下打飞,坚定的爬回来,继续~~)   超级可……咳,咳,我什么也没有说,反正就是我啦,正和某人泛舟湖上如果,没有以下的对话的话”   这还差不多,可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呢   我使劲的捏着酒杯,捏捏捏,将这个杯子想成某人的头就好了!我捏~~   啊?你问我某人是谁啊?我没说吗?哎呀,真的是老了,老了,记忆力不好了啊但是,四年来,他的面貌在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气得我直牙痒痒,什么嘛?一点都不变老,害得我心里都不平衡   果然,是烟花之地,觉得好玩的两人(绝对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啊!)当即买下一艘画舫,学人家风雅来了什么世道啊?太诡异了~   不过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两人确实都非常喜欢,便多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但是,我睡得不熟,因为,我在等待……   子时   一阵扑翅声从我未曾关拢的窗口传来,我悄无声息的下床,行至窗前,那灵巧的猫头鹰立刻顺从的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打开纸条   刚刚揉碎纸条,扔到水中毁灭证据”   卷铺盖走人,可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办?   算了,去就去,反正,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头上的发髻,靠着四年来东摸西骗闲得无聊学来的东西搞定它,梳梳拆拆,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还在头上啊= =+)转过身去然后再背后砰的关上房门   “呵呵,好久不见,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好,惜君什么也没做,竟然也能让你看出破绽来”里间的帘子被一把折扇挑了开来,露出一张久违的面容”   他露出一个惊诧的表情,“漂亮,谁说的?”   我哼了两声,决定不和他这等人计较   “四年了,你找到他了吗?”冲动的问出口,看到他眸色一黯,我立刻后悔了   “对不起   “说吧,出了什么事了?”我好心情的玩着手中小巧的酒杯,我可不认为萧亦炫是那种我在他地盘上混这么久都不知道的人,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还故意支开黎清,一定有要事   “你没事吧?”背部被人轻柔的拍着,我渐渐止住了混乱的气息,该死,平时里不沾酒这类东西,今天就喝了这么一杯,竟然给我搞出这么多状况来”偷偷将手巾放回袖子中,我云淡风清的答道   “是吗?”萧亦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我正待放心,下一刻,手腕一下被人扣住,“拿出来!”   “什么?”我装傻什么人嘛,转移话题居然没用   我马上像屁股着了火般站起来,“你不想让黎清知道你在这里吧,明天,辰时,我们在湖边有柳树那边见”也不管他怎么反应,冲出里间,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好象背后有什么在使劲追一样”我带着笑声应道,随手将袖中的两张手巾抛入湖中   “当然可以,你要走,谁能拦得住,想当年三个王在麒龙山上,山下无数的将士,也没能拦得住你一个人,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你要走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萧亦炫的笑,冰冷中透着残酷,一如初见,被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回忆被挖了出来,让我全身一阵阵发冷   “等等!”   “炫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走之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我沉默半晌,“请说   “说吧”虽然已经认出我的身份,他也只是改了称呼”我向后一退”   “不要!”就是知道说不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想知道,知道了,我就一定想管,讨厌的怪癖啊!   萧亦炫没有再说话,只是拽紧了我沉默着,良久,我只好投降,这什么人嘛,竟然强迫人听这个   “王?”   “说吧!”   “是”林侍卫怪异的扫了我一眼,大概被对萧亦炫说的话惊住了,毕竟,我在南冥的时候,身份是侍女   萧亦炫一脸黑线的拉开我的手,“你快把他勒死了   “炫王陛下啊,今非昔比,我一个将死之人,你留我在这里也没用,不如放我回去,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最后的时光吧   萧亦炫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动   “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觐人国破家亡?”   “你也知道啊,我并不真的是北觐的人,我一个看客,不能也不愿插手你们的历史”不是不想,是没有管的能力,我即非仙又非神,不过比你们多一点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精髓而已,但在这统一的历史洪流中,用不上……   “你放不下的!”萧亦炫肯定的扔出一句话来   “就算你放的下你所说的这一切,但你放不下一点   而且你还忘了一件事,我的家人是北觐人,我不会放下他们的,因为,我最后帮你和北觐一次,以后要怎么样,那就是只是你们的事了,反正我也快死了,死了,也就管不着你们了   在密道里七弯八拐,我终于确定头上就是龙翔殿,想到当年杜骏宇带着我走这条密道时铁青的脸我就想笑,没办法嘛,我其实认路能力很不错,但是这密道长得这样相象,我怎么可能一次两次就记得住?   该死的,设计密道的那个XX,竟然将龙翔殿的密道口设在书桌下,现在我爬是爬出来,可我就这么爬出去杜修宇会不会直接把我当刺客砍了啊?蹲在书桌下,我哭笑不得   切,早说嘛不是为他,我大概怎么也不会再次卷入这些中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们的修王陛下最是英明神武了,那敢问英明的修王陛下,你把我这个南冥特使和她的使团隔绝起来,又是为什么呢?”我收敛了笑容,“你应该知道现在和南冥合作是最好的办法吧”   “那我……”稍微思量一下,我一下变了脸色,“萧亦炫他骗我,跟我一起来的人才是这次的主角难道你自己很介意吗?”   我朝天翻个白眼,“拜托,我才不介意呢,我管这个身体以前是谁,反正现在它是我的,就是我的了!”   “那不就行了      “修宇,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也应该明白我不是病了,这具身体的存在,是逆天的结果,就算是有号称天下第一神药的金风玉露,也救不了我的命”修宇苦笑一下   不是吧,还有什么事情?我快被炸昏了   澄江,将北觐一分为二的天险,当然也就是靠了这天险,杜修宇和杜骏宇分江而治   “你怎么会在这里?!”身后,暴怒的声音响起,我轻笑,好多年没听到他对我怒吼了,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呢   “该死,我把她送到北觐,不是要让你带她上战场的!”萧亦炫懊恼的低吼着,我微微漾开一点笑意,似乎,他是真的拿我当朋友的,敌人似的朋友”压低了声音,“如果两位一定要打一场的话,那么我压炫王陛下能赢   “修宇,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允许你伤害我,从今以后,不再能了!”冷冷的,我抛出一句话,不再看杜修宇陡然之间面若死灰的表情,走出大帐   “修王陛下,附近的粮草还有剩余吗?”萧亦炫率先开口问道   杜修宇手指顺着地图滑过,缓缓的摇了摇头,也是,附近的州县的粮草都被抽调的差不多了,百姓连明年的春种都被征集了起来,哪里还可能有什么剩余   “那怎么办?”被沉重的气氛所感染,我心头一紧,喉头一甜,捂住嘴便使劲的咳了起来   “可是本来就是要死了嘛……啊——”   一下被打横抱起,我陡然出口的惊呼声被自己捂在了嘴里   被轻柔的放在床上,萧亦炫叹谓一声,“杜修宇根本不该带你上战场,最近,你看上去苍白了好多   “我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人,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最看不起弱者,那么你认为,你是弱者吗?”   我暗暗翻个白眼,“拜托,我是弱者的话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在某人的威胁下和某人对上了吧!”   “呵呵,是啊,那时候我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新娘,我就想,肯定又是一个所谓的名门闺秀呢,没想到,你竟然还和我打了起来,又踢又打的,想头驴一样   “驴?”我顿时血气上涌,“我呸,至少比你好,有你那么不好脸的吗?竟然在别人成亲的晚上跑来和人家抢新郎,竟然是抢新郎耶!”   “哦?那你的意思是,抢新娘就可以了哦?”   “胡说!”我的脸啊,真是不争气,竟然给我红了,我,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呵呵,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回去和杜修宇商量粮草的事呢   我冷着脸坐回床上,“急什么,人还没到齐了,到齐了,我们一起算!”      “还有谁?”萧亦炫平静无波的开口但是,我和杜修宇也说过,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所以我也只是疑惑,而没有怀疑   下一刻,我终于听到熟悉的拍打翅膀的声音,我扬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你杀不了我的,放手吧   “说!”杜修宇喝道   “是,说我军劫持了他们国家的皇后陛下,要求我们毫发无伤的将勒苛的皇后陛下送回去!”   “胡说八道,我们北觐什么时候劫持过他勒苛的皇后陛下,找借口也要找个好点的!”杜修宇气得手抖了抖,我眼珠子都差点翻出来,小心啊,你的剑可是架在我脆弱的脖子上的啊   其实昨天,轩辕御天送来凤冠时,他就知道我是不会趁乱离开这里的了,送来那些东西,是想保我一命吧,呵呵,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我惊讶的望向萧亦炫,他却偏过视线,我垂眸,傻啊,香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怎么走出帐篷的,我已经不复记忆了,怎么在知道我背叛的消息的北觐人鄙夷和愤怒的眼光中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当看到轩辕御天的时候,我笑了,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肯替我收尸的,虽然代价是把全天下捧在他面前   “其实,四国的风俗民情虽有差异,但多年的战争与融合,通商与通婚,已经造成四个国家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的趋势越加明显,政治上的统一,会更加促进文化和经济的统一与发展的,四国取长补短,才是今后的发展之路)而你,勒苛轩辕御天,却是开国之君,也只有你,能一举拿下其他三国,建立一个统一的大帝国!”      见他听得仔细,我不妨把一定要嘱托的话说完,“但是,记得,虽然你现在气势如虹,然,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这天下得得名不正,言不顺,坐得了多久的安稳皇帝我不敢说,只能教你一些办法,我们那里有个名人说过一句话:征服先进民族的野蛮民族往往会被先进的民族反征服  主题:Re:爱在千年岁月中★★★完整   看着随风雪而舞的梅花,我突然想起很久前听过的一首歌   一串熟悉的音符流淌在空气中:   “梅花看似雪,   红尘如一梦,   枕边泪共阶前雨,   点点滴滴成心疼,   忆当时初相见,   万般柔情都深重,   但愿同展鸳鸯锦,   挽住时光不许动   “战争结束了   我终于回头,笑道,“那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难为你了   “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不,不——”用尽全身力气的,我叫道,然后,眼前一片漆黑”身后黎清的喃喃自语传入我的耳中”苦笑着,黎清指着床上的人答道   他说,他本想让萧亦炫救活我,那么,我还是他的皇后,江山美人,可以兼得,可是最后,他还是赢得了天下,输了人   THE END   天际苍寒,风霜凄苦,如此恶劣的天候一旦越过大雪山,由西康入四川境内,循着青衣江往东汇进长江水脉,气候便一转温和,有众山作为屏障的蜀地,寒流不易侵进   循水路再往东行三日,过云阳,出巫山、宜昌,当舟船回到两湖一带时,正是中原的深秋时分   中秋已过,她较预定时候晚了半个多月返回   她未守离去前对义兄所作的承诺,迟了这些日子,义兄必定十分为她忧心……淡淡沉吟着,殷落霞右手探进左袖,轻拍了拍缝在宽袖底袋里、一包微鼓的玩意儿便是为了采撷这难得的奇材,她才在大雪山上拖延了许久时候   音色却比寻常的洞箫更为清峻   除对一些奇难杂症的深究外,在寻常周遭的人事物上头,从来,她就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姑娘,然而接连几夜,她却是难以抗阻地沉浸在这箫音里,不由自主地揣测起对方,想象着究竟是何人物   短短几夜,她的心湖受到前所未有的撩拨,那神秘人物犹似要吊足她胃口般,她竟有些恼怒起自个儿了」他坦承,面无表情」幸得岸边尚有其它船只停泊,她故意扬声朗道,试着引起旁人注意   此一时间,她左胸怦怦重击了两下,唇陡抿,突地意识到自个儿陷入如何的境地   「船家大叔,能否现下就走?我——」瞪大眼儿,话陡然梗在喉头   待她车转回身才发现,适才窝在前头的船老大这会儿不打盹儿了,蹲在船板上,正以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笑咪咪地回望她   见她秀脸微凝,那船家大叔两眼一溜,瞄向立在另一艘船上的持箫男子,挑了挑粗眉,又抠抠下巴,神色有些儿古怪   这些人在两岸打下埋伏,欲要逮她,他应已在暗地里瞧出端倪   殷落霞呼吸陡促,下一刻,却见裴九左手为掌,亮直四指,屈拇指,而右手则紧握长箫作为拳状,左掌心与右拳面虚接,双臂曲出圈环,朝中年汉子从容地行过抱拳礼,道:「今夜汇聚于此的『三帮四会』的朋友们,皆以赵爷马首是瞻,您且说上一句,高抬贵手放过这位殷家姑娘吧!」   亮左掌四指表四海武林皆同道,屈拇指是自谦,右手为拳说得是以武会友,两臂成圈则表示天下武林一家   姓赵的中年汉子见裴九摆出江湖礼数,锐目一瞇,亦随即立起身来回礼,却道:「九爷都已出面,按理,咱赵东不能不买这个帐,可您也清楚,『洞庭湖三帮四会』自结盟后,就全听咱们敖老大一人号令,他要大伙儿来相请这位俊秀公子上『三帮四会』的总堂坐坐,咱们也是听话办事,无可奈何,还望九爷海涵她不理赵东,也没将包围的众位瞧在眼里,独将凤目瞥向裴九,菱唇一掀,出声便问:「你适才要我上船随你走,现下,这邀请还算不算数?」   月儿半隐入云里,裴九的轮廓此时笼进幽暗中,一时间教人瞧不清楚,但殷落霞却能感受到他专注的凝视   她不习惯如此的女儿家心态,那全然不像自己   「嗯「九爷,您要摸黑游江,咱们不阻您兴致,可若要带着这位公子姑娘,那可大大不妥   不!她脑子出毛病吗?怎会生出这般诡怪的想法?   即便她是女儿身,意志与耐性却较许多男子来得强韧   裴九平心静气又道:「正是」   此话一出,「三帮四会」的众人再也按捺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乱轰轰地吵作一气   瞪住男人墙般的宽背,殷落霞抿着唇,有些儿微恼夜风中混入他独有的男性气味,随着每一下呼吸吐纳,避无可避地钻进她鼻腔里   蓦然间,她发觉自己竟在说服自己,而胸口无端发热,那热度还缓缓漫上脸颊,简直……莫名其妙!她都不得不怀疑自个儿是否感染风寒了?   此时,裴九拱了拱手再道:「赵爷今日肯给这面子,裴某很承这个情,待在下将殷姑娘安全无虞地送抵武汉,了结了此事后,届时定备几件薄礼上贵盟会拜见敖老前辈,将今夜这事详加道明,绝不会累了赵爷与在场诸位敖老大那儿,咱儿会想法子应付,至于贵堂的杜老堂主以及『年家太极』那边,也得请九爷斡旋一番,别坏了咱们之间的和气才是   殷落霞吸引住裴九的注视,但后者掉转过来、面向她的那张清峻颜眉眼深邃,未露心思,只持续着唇角那抹淡然浅弧,不答反问:「怕什么?」   「当然是怕适才那些人」   「啊?!这位爷,这这这……」船老大瞠目结舌,瞧瞧手心里的金锭子,又抬起黝脸瞪着裴九看   他峻唇未语,不过殷落霞明白对方已然妥协「是又如何?」   她记起了,先前在出发往大雪山时,确实有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不知怎地失足落水,待教人从江里拖起时,小脸泛青,身子冰冷,早没了气息   瞥见她陡现无辜的秀容,在她未曾察觉间流露出全然异於男儿的软态,裴兴武左胸轻荡,不禁扬眉,随即,却将目光移向一江夜色「那小姑娘恰是『洞庭湖三帮四会』敖老前辈的小爱孙,她认定你当众坏了她名节,所以,必须对她负责「我才不管她怎么想!她她……她若当真把我抓去,我分明是女儿身,难道真硬押着我与她拜堂成亲吗?」   这还像话吗?   然而,裴兴武竟沉默不语,夜下的五官带着诡异神气,特别是唇角,欲笑不笑的,似暗示着再如何荒谬之事都可能发生」   「我没怕!」她回得有些急,眸底的小火窜了窜   殷落霞方寸蓦地一紧,鼻息微促,她强自捺下想撇开视线的举动,抿了抿唇,声略僵,道:「我并不害怕   可恶!看什么看?「你最好相信!」脸竟泛起前所未有的热气,殷落霞又是握拳,都快咬牙切齿了   裴兴武瞅了她清秀的侧容一眼,道:「以这般马速,大约再行一个半时辰,黄昏时候定能返抵   胸中陡然紧绷,挤迫着诡谲的郁闷,未及细思,裴兴武上身微倾,长臂横了过去,蓦然间扣住她的缰绳   「你放开!哇啊——」   事实上,不等她命令,裴兴武便准备撤回双臂了,结果她猛地推拒、他恰恰一放,她顿失支撑又施力过重,整个人不禁往后踉枪了两、三步,眼见就要跌跤出丑之际,腰间又是一紧   毕竟是女儿家,即便书生软衫遮掩了身形曲线,那骨架仍是回异於男儿的柔软纤细,似乎再加些手劲,便能扭折了她的腰肢   心跳过促,她不太自在地调开双眸瞧向别处,故意冷着声道:「我说了,我并不需要休息   「你你——」有些词穷,意会到胸中的热气渐渐漫出双颊,她解释不出当下的感觉,最终低语了一句   此时,两匹马儿已垂首啃起地上带些枯黄的小草,四蹄轻跺着,还不住地甩动尾巴,挺悠闲的模样   抓起袖子将脸上的汗抹去,她拍了拍双颊,调整着呼吸吐纳,跟着敛了敛长衫席地坐下,强迫自个儿把心思从他身上拔撤   坐在草地上,她怔望着裴兴武掉转过身,那薄而有型的唇微掀,似在说话」那薄且分明的唇再唤,嗓若箫韵   她凤眸下意识轻眯,瞥见他峻唇又动   她瞅着他,唇瓣淡启,仿佛有什么想不通透   一时间,竟觉得荒谬好笑   她脸容罩在一层淡白的沉静里,有某种情愫在瞬间被硬生生地拉扯住了,而犹在方寸间萦回的清箫余韵陡地变调,一转为嘲弄」   殷落霞眉眼敛下,一袖轻抵胸前,仿佛这么做便能抑住心窝处似有若无的诡异不适深吸了口气,她又道:「你最好现下把一切全坦白了她极想知道,他能牺牲至何种程度?有多么奋不顾身,多么地义无反顾?她极想知道呀……   裴兴武难明她的情思转折,双腿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   殷落霞秀眉轻扫,微微颔首,轻哼了声,「原来,医术高明与否尚在其次,主要是医家流派不同,冶炼丹药的秘方和手法便各有千秋,所以,你才找上我「从年兄口中得知你上大雪山采撷『七色蓟』,那晚遭围,你包袱未取便跃上我的篷船,当时便猜,那朵『七色蓟』你定是随身带着,而这两日,又见你有意无意抚触着袖底……」说着,他两颊竟浮起极淡的红痕,似乎对自己暗地里偷窥着她的行为,感到赧然「会对你做如此突兀的请求实属无奈,但『南岳天龙堂』绝不会白取的,倘若姑娘觉得可行,愿仔细斟酌,可以开出一个价来,只要救得了我小师妹,多少都不成问题☆   一踏进年家武汉行会的地头,殷落霞返回的消息便如野火燎原般传来,刚入城门,一条街还走不过几尺,就被匆匆从码头区赶来相迎的义兄年宗腾逮个正着,当然少不了一顿叨念」一贯地冷静,语气亦是慢吞吞的,只丢下这么一句,人已从黑脸大汉身旁晃过她环顾周遭一眼,清缓出声:「孩子被吓着的父母们,待会儿请直接上年家武汉行会领取收惊费用「是、是,就是这样!我……呃,一定改进、一定改进!」   武汉的乡亲挺不给脸面,年宗腾此话一出,嘘声立即四起——   「年爷,您就省省吧!」   「要您不当街大吼,咱儿瞧这天也该塌啦!」   「换点新词儿吧!乾脆把收惊费用调高个几倍,这还实在些!」   「呃……呵呵呵……」巨熊般壮硕的年宗腾被七嘴八舌地一阵调侃,倒也不生气,对着众家乡亲露出憨朴笑容,欲要说些什么,黑脸一扬,陡见一身素色劲装的裴兴武在人群外伫马静望   说得好听,他是替义兄寻她回来,事实上,他私心甚重,不就是要她贡献那朵「七色蓟」用来入药,以「西塞一派」独有的炼丹法制出「续命还魂丹」,好以治愈他小师妹的旧疾吗?   裴兴武瞥见她冷凝着清容,表面虽不动声色,心底不禁低叹「年兄,殷姑娘其实很能照看自个儿,用不着谁护送,我仅是在道上与她相遇了,於是便伴着她返回,没帮上什么忙   她眉眸执拗,唇却笑了   发生啥儿事啦?   乖乖不得了啊!   黝黑大脸再次掉转过来,直瞪住裴兴武的黑瞳中闪烁着奇特辉芒   裴兴武俊脸微赭,苦苦一笑「是我不好   一时间,他胸口微灼,温热温热的,理不清兴起了什么样的骚动……      大厅后是一处天光清朗的天井,四边植着几株槐树,晴日时候,行会里请来负责煮饭、洗衣兼洒扫的大娘们会摊开层层竹架,开始晒起成串的红辣椒、大蒜和萝卜乾,有时也挂起一条条的腊肠,空气中飘荡着微辛的丰饶气味   过天井,循着廊道通往后院厨房,出后院拱门,门外别有洞天,是一处小巧的独立院落   「殷姑娘?」   谁在唤她?   「是箫声和琴音传到前头吵着你了吗?对不住,师妹和我一时兴起……殷姑娘?」   突然间,一抹修长黑影步近,将她整个儿笼罩住了   「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夜深露重,怎不加件外衣再过来?」   殷落霞陡地一震,远扬的神智终於回归主位,这才惊觉,此时此刻,她人竟已穿过廊道,步出后门,来到小院落里了   那雪白小脸柔软微笑,言语轻极、雅极「落霞姊姊,你别生我九师哥的气,他若做错了什么,我代他给你赔不是了方寸鼓动,她忙往旁撤了一小步,未加思索便道:「你最好相信」   夜中,不知名的虫儿唧唧叫着,此起彼落,一会儿促、一会儿缓」他道,目光深邃,清癯俊容上有丝极淡的笑   她心一撞,感觉每下的呼吸再轻、再细,都震疼了胸口「那就拿去吧   未加思索、毅然决然地许给了……   ……她   ……你要我的命吗?   你若要……那就拿去吧……   缓缓地,她长睫轻颤   神智将醒未醒,是流荡在鼻腔、胸肺间的辛辣气味儿让她的眉心轻蹙,下一瞬,已拉扯着她从三年前的那个深秋月夜里走出,回到当下   但,就算是虚幻境地,这梦中的人事与场景,却是真切地存在且发生过的   炉灶里的火已熄,闷着未散的热气,使得石镬中的黑色药膏仍不断地滚出蟹眼小泡   「你……你回来了?」她喃语   这样不好……是太习惯一个人的存在了吗?这真的……很不好」   每月上旬,她固定出城义诊,哪儿偏远就往哪儿去,常是三、五日才会返回,偶尔也会拖过十日以上,而那一大镂的药膏便是为了明日出城义诊所准备的   怀着一股自个儿也理会不清的心绪,非得百般刁难他,试探他的底线,不轻易教他称心如意,她才能甘心一般   那位杜家小师妹筋骨血脉尽虚,身子已不中用,欲要根治顽疾,非得将炼出的七颗「续命还魂丹」尽数食下不可,为这事,义兄年宗腾还曾与她深谈过,希望她「潇洒」些儿、「大方」点儿,把丹药全数送去,别这么一年一回地折腾人家」   裴兴武面容沉静,两臂陡弛,如其所愿地让她双足着地,但一只手掌仍稳稳地托住她的肘,跟着,他长腿往旁一勾,拉来一张椅凳,不由分说地压下她的肩头」也不懂为何要反驳,反正,她的性情别扭得可以,着魔似的,偏要与他唱反调,就是这么不讨喜   咬咬唇,她终是安分地坐住,身躯微僵,凤眸平视,暗自调整气息裴兴武深吸了口气,按捺住浮动的心思,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医书,拍了拍书皮,递向她   殷落霞被动地接过,两眸停在他胸前,唇掀动了一下,却未出声   他的「为什么」仿佛是无意的一片落叶,往她心湖坠下,荡开涟漪,教她惊疑不已我就是想骑马我骑马技术好得很,不怕山路颠险」他、他……他什么也不是,凭什么管她?   裴兴武乾脆放下手边事情,转过身来,五官在迤逦进屋的霞光下显得内敛而深沉   被他瞧得心口微紊、心音鼓动,殷落霞仍骄傲地扬起下巴」裴兴武嗓音依旧持乎,像天塌下来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件芝麻小事般 第五章 深山月映深秋影:   马车以平稳的速度在山道上轻驰,前头的细竹帘在殷落霞的坚持之下并未垂挂下来,渗着山野气息的清风吹入车内,拂得满身秋意   一手往胸前摸索着,握住挂在颈上的一只青布香包风掠动他的衣衫、发鬓,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也将他的气味融於风里   「落霞?!」坐在车门前端的裴兴武迅速回身,在倒成堆的大小木箱里瞥见一双挣扎又胡踹的腿儿,他连忙抛下缰绳钻进车里,往箱堆里救人   好不容易借力坐起,她颊畔赭红,讷讷地嚅道:「我、我没事……很好,没事……」就仅仅尊严有些儿受伤罢了   他鲜少这么唤她   这似有若无的距离,让她与他在称谓上也小心翼翼,太亲近教人心慌,不自在,过於疏远又显得莫名的失落与刻意   殷落霞蓦地回过神来,未多思虑,秀腕陡挥,第一下没能如愿地甩开他的掌握,银牙一咬,再使劲儿地挥了次才顺利挣脱   「都说我没事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语气挺粗鲁的,凤眸跟着撇开   心震了震,殷落霞不禁又侧目觑了裴兴武一眼,后者神情平静,可不知是否她多虑了,竟觉男子那略带紫气的方唇似笑非笑,流泄出极淡的意味   裴兴武双臂抱胸,嘴角淡勾,以退为进地回道:「也是在他身旁,她越来越不似原先的她了   她尚未言语,一旁的老婆婆已朝着那小童摇头笑骂:「山子,瞧你这野小子,这么没规没炬的,连『姊姊』都不喊了呀?要把你落霞姊姊惹恼,往后她不理你了!」   山子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憨笑地咧开嘴,嗓门挺响地嚷嚷:「姥姥,咱儿不是同您说过好几回了吗?咱儿长大后要娶落霞当媳妇儿,然后在「桃谷村」里快快乐乐过日子,呵呵呵,咱儿喜爱她,她是山子的媳妇儿,不是姊姊啊!」   这童言童语传了开,等着看诊的村民们全笑出声来,一时间,深秋山中萧瑟尽淡,可亲的氛围拢络而至,几位大婶、大叔也跟着出声调侃——   「山子啊,那你得多加把劲儿,快快长大,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咱儿等着喝你喜酒呀!」   「是呀是呀,等你当了新郎倌,铁定包个特大红包给你贺喜去!」   「嗯!」山子笑呵呵地用力点头,扯着素袖的小手突地往里钻入,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眉轻拧,她靠过来想将山子抱下   「落霞,咱儿不小了!」山子朗声反驳,清亮眼睛溜了溜   话一出,裴兴武已然悔了   旁人对她表白「爱慕」,诸如此类之事,这三年来可说是层出不穷,今日情状也非头一遭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殷落霞抬高下巴,胸口起伏略重   「谢天谢地啊,落霞姑娘,您今儿个真来义诊了!咱、咱儿求求您,您救救咱家阿大,您快救他!」瘦高汉子急得都流泪了,气喘吁吁,奔到殷落霞面前,双膝一软,边哭边求地跪了下来   「大叔您别这样   当殷落霞高高卷起小少年的右边宽袖后,大伙儿不禁惊呼出声   「要留这孩子全尸,抑或是断臂保命?斟酌仔细了,别自欺欺人她仅是不愿轻下那决定——断臂保命   同「桃谷村」中的某户人家借了地方清洗身上血污,又婉拒村民留宿的好意,她换上乾净长衫,湿气犹润的发毫无拘束地垂散於肩,在月色清莹下一身若梦,循着那幽远沉静的箫声,缓步踱回村口马车停放之处   「山里不比平地,刚沐浴过,该多加件披风在身上「……我又不冷你该懂得   「我不怕毒!从未怕过!就算大口吞下那些毒血,被毒蛇咬了、被毒蚊叮了、被毒蜂或毒蝎子给螫了,我也死不了!我自小体质便是如此!打自娘胎起,我爹便以『西塞一派』的手法调养了我,那些毒我根本没放在眼里,用不着你多虑!」殷落霞反弹极大,一半是恼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探究她的心事,另一半则是恼恨自己——面对这男子,她已难保持常心她没抬头,敛眉盯着地上的半颗香梨   她不是非得死盯着那半颗梨不可,但心音如鼓,面泛潮红,她竟不太敢迎视他的眼,在她突发了一顿脾气后   突地,那高大黑影蹲下,双臂似对她探来   「你、你……我说了,我不需要!」就算后悔把它掷了,此刻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老天!她的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烧烤似的,气血陡地往头顶上冲,突掀起一股晕眩   清俊脸庞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气,他盯着她再次调开眸光的秀脸儿,对她的故作姿态,他嘴上不去戳破,心中却已漫开灼浆   那身形极俊,动静皆美,她若有所思又若有所痴   挥之不去的……   动人奇清的……   迷迷糊糊问,萦回耳畔的箫音一顿,取而代之的是男子略沉的嗓声   谁不知,武汉行会里的落霞姑娘爱扮男装,举止虽无男儿汉的豪爽粗犷,但混在男人堆里,也不曾见她露出一般女儿家的扭捏羞态   而今日这一幕,男人怀里抱着「男人」,抱得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也难怪裴兴武打一进行会大门后,众人的眼珠子都快给瞪出来啦!   对四周「关切」的目光视若无睹,裴兴武对住辛守余淡淡一笑   这时,听见辛守余柔声道:「睡得这么熟,落霞肯定真累了   「那你是特意过来探望我了?」杜击玉爱娇地摇摇她的手,随即将她往小亭这儿一带」   「不用你心肠很好,我晓得的   袖里的十指又握成拳头,她下意识瞄向沉默不语的裴兴武,后者俊容微垂,发鬓在风里轻荡,微触着他瘦削的峻颊,而大半五官则极有技巧地藏在幽暗里,着实看不真切   他那模样落拓且阴郁,更教人难以捉摸   那平板的语调让殷落霞呼吸窒闷,模糊地想着,她怎地又变回「殷姑娘」了?   是……是为了避嫌吗?   怕自家小师妹有所误会,索性把距离再拉得更开一些?   喉中仿佛堵着一块好大的硬物,她唇微扯,竟还有能耐拉出一弯清淡笑弧,轻轻哑哑地道:「我答应你   「呵呵……谢谢你啦,落霞姊姊……九师哥要我别为难你,可这事儿不问你意见,又能问谁去?」她一下接连一下地缓拨琴弦,柔嗓在琴音里轻逸至於那些靠岸的篷船除部分是来往河道各处的渡船外,一些还是码头工人们遇上赶工时候,用来临时休憩的所在   那些工人倒也没真要她表示意见,已迳自又说了起来——   「咱说现下这世道,好人少之又少,能教碰上,算是祖宗积德,烧了几辈子高香啦!」   「老兄,这论调也太悲了吧?咱瞧,武汉好人不少呀,年爷不就是个大大好人吗?」   那工人哈哈大笑「请问,这儿有篷船出租吗?」   她想,那美亦孤寂之处,很适合今夜的自我放逐……   反正有他在,什么粗重的活儿全教他一肩担去,她还烦恼什么?   他是投进她心渊里的石子,沉得越深,她越能感觉他的存在   所以,她算是作茧自缚吧?   心乱如麻……这无力回天的心乱如麻……她唇角幽笑,没了力气乾脆就放手让小篷船随波逐流,高兴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她不在乎   有些困,她合起眼   脚步陡地一颠,她再次跌跤,倒在软软的白芦儿上   「我、我没事,没事……」稍退的酒意似又涌上,她双颊出奇殷红,挣扎地欲要坐起   殷落霞凤眸溜了一圈,愕然地发觉披风不见了   若真醉了,也在凄清夜风和几番心思转折下醒来了」她语音若梦,明明难掩盖涩,说出的话与行径却惊人的嚣张,猖狂「你闹够了没?」   「我很认真   那张背光的秀脸儿流露出少见的脆弱,她咬着唇瓣,眸中幽光轻颤,是无辜的、不知所措的,像是欲顺遂心意、不顾一切地为所欲为,又不知该如何让他放弃抵抗、完全地屈服江风凄野,吹散了迷雾,亦拂来颤寒冷意,可纠缠在一块儿的男女面泛潮红,额上还渗出薄薄汗珠,似乎全然感受不到寒凉就这一次便好,她想与他在一块儿,今夜过后,世情缈缈,许多事都会不一样了……   裴兴武以相同的专注一瞬也不瞬地望住她,忽地大掌一覆,抓住她贴熨在他肤上的小手「是他还能把持得住吗?   陡然间,他握住她的腰往旁一翻,将她压倒在那张黑披风上   裴兴武身躯绷紧,拥住她的力道下禁加重,似是十分激动,连语调亦低颤着」   「当真?」   「再确定不过   覆在身上的是他的黑披风,此时刻,她已不在那片白芦坡,而是微蜷着身,侧卧在一艘中型船的乌篷子里   身旁无人,她眨眨眼,扬眉瞧向篷外   他很困惑,又觉得……不甘吧?   殷落霞在幽暗中勾勒出一抹忧郁的笑弧   可怜的、可怜的人啊,总让她这么欺负着、占尽便宜,连点尊严也不留现下仍觉不适吗?」他又问   过了今夜,许多事都不一样了,他会得回他原有的,得回那些她早该还给他的」   「啊?」殷落霞再次怔然,不太明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没谁同自个儿抢被子、挤床榻,不是挺好的?」   道上各大小帮派、堂口间倘若出了事,起了争执,「南岳天龙堂」受人所托,有时得出面充当和事佬、居中斡旋,因此,在花楼替双方人马摆合头酒亦是常有的事,而事实证明,花楼姑娘们的温柔和曲意承欢,很能缓和两边人马紧绷的势态,成效往往不错,只是「杀鸡焉用牛刀」,这般事务自然不需师父杜天龙出马,而几位师兄更是避之唯恐不及,他排行最末,苦差事自然落在他肩上,也是身不由己哪!   殷落霞脑中空白,好一会儿才弄懂他的话,心跳不禁促了促   那有什么意思……   裹在黑披风下的身子轻轻一颤,得知两人真是「彼此彼此」时所兴起的窃喜没能持续多久,殷落霞感觉肚腹仿佛挨了一拳,凝着他,她幽幽一笑,语音轻极」   深目中的辉芒摇曳,裴兴武正欲出声,像猫儿般蜷伏着的她忽地探出小手搁在他的盘腿上,下一瞬,那温软的身躯再次以恶虎扑羊的姿态攀附过来,她藕臂勾着他的颈,仰脸儿冲着他笑   她吻着他,断断续续地低喃:「还来得及的……兴武,可以的……你喜爱的人,一定得对她说,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只要……」只要陪她过了今夜,她会记住这许多事,不忘的……一辈子也不忘……   「来得及什么?」他声音沙嗄得几难分辨,扣住她的下巴欲瞧清她的眼,她却贴着他的胸膛轻颤   月夜下,整坡的白芦儿仍在风里温柔起浪,泊在岸边的乌篷船亦在幽静的江面荡开圈圈涟漪,幽情若梦,梦中,有不绝的蜜意…… 第九章 云飞碧落知何许:   凌晨时分,远天透着灰蒙,江上薄雾淡退,一艘中型乌篷船后头系着一艘船身细长的矮篷小船,在众人尚未醒觉时悄悄泊进武汉码头   约莫一刻钟左右,两人回到行会,裴兴武谁也没去惊扰,直接将马匹骑进马厩,然后放着大门不走,抱着她翻墙而过   心思百转千回,这排解不掉的怅然啊,尽管如此,她已不再迷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不该拖延……粉颊透霞,她眸光由那扇房门收回,定定瞅着被遗留在枕边的黑披风   早该给人的,她硬扣着不放   想想,她把人家欺负得够惨、也利用得够彻底了,她要的皆已成愿,往后心痛难免,却无遗憾了……   不是吗?   不是吗?   她几遍自问,捻眉笑叹,眸中却流出两行泪来   厨房里负责烧饭煮菜的安大娘得了年宗腾的指示,特意露了几手绝活,把看家本领全抖将出来,连辛守余和行会里几位厨艺尚可的大婶、大娘和粗使丫头全来帮忙打下手,两个时辰内便烧出五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当作是众人为他们俩办的饯别会   「哇啊~~好死不死教你给逮着啦?杜姑娘,你可真有眼福!」   「咱就说,其中必有文章,都给硬憋了三年啦,再憋下去会得内伤的!」   行会里的众人全瞪大眼,停箸不动,连鸡腿也给啃到一半,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杜击玉依旧笑容可掬,软软又道:「我一向早睡早起,今儿个又醒得特别早,想说在行会里四处走走,所以就恰巧瞧见啦,不是故意偷窥的   闹腾到最后,还是辛守余人美心慈,淡静地牵唇,出声帮了他一把」   忽地,一只巨掌重重拍上他的肩,年宗腾豪气大笑「我会尽快归来   至於事情发生的经过,其实是这么一回事——   当他一路护送小师妹回到「南岳天龙堂」尚不到两个时辰,一名自称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黝黑少年便风尘仆仆地策马赶至,被守门的弟子领着进「天龙堂」的大厅,当着众人之面,说是有位如俊秀书生的女子委请他送来一物,要给杜家的击玉姑娘,另外还有一个口信,给的对象是「天龙堂」的裴九爷☆   ☆      冬已降临,风寒沁骨,刮得人双颊泛红,喷出的气息全成了一团团白雾   苦笑摇了摇头,她硬压下喉头无形的块垒,犹如石像般静伫不动,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快马蹄,越奔越近她似已料到来者何人,脸容波澜不兴地半侧过来,觑着正翻身下马的黝黑少年唉唉,我心里可真喜爱你啊!」   「放开年龄不是问题,我不介意娶个大姊姊当媳妇儿,更何况,你瞧起来同我一样年轻,你说好不——哇啊啊啊!」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双臂陡放,捣着腰侧往后跳开一大步,像杂耍的猴儿般在乾枯草地上跳来跳去   此一时际,江面上起了动静,忽见七艘乌篷船从上游而来,以极快的速度朝这儿靠近,随即,小旋风的坐骑发出不安的嘶鸣,不断地甩尾、跺蹄,因林子内亦传来可疑声响   犹如被瞬间点住周身穴位,她动弹不得,只模糊思及,他的眼果然如小旋风所哭诉的,冷得教人直发寒,彷佛要往她身上瞪穿两个洞…… 第十章 寄我柔情於清音:   在挣扎无效、抗拒徒然的情状之下,殷落霞难逃「被劫」的命运   她被强行押上篷船,裴兴武怕她会企图跳水逃脱似的,单掌硬是紧扣她臂膀不放   他一路沉默不语,向来温和的表相已然龟裂,一副专程来「讨债」的模样   那模样……好像、好像她有多对他不住,即便九死都不足谢罪似的   她不自觉地舔舔唇瓣,艰涩地道:「……我、我清理过了,用水好好洗过了,那些沾在上头的草屑、芦花和其他……其他的东西,都洗得乾乾净净了,为什么不能穿?」老天……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引她气恼地咬住唇,头一遭想挖个大洞把自个儿埋了   殷落霞蓦地意识过来,举臂用力推他   静凝了片刻,他神情高深难测,竟正经八百地答道:「我的意思,相信你心里定是清楚   为求以最快速度摆平这个「可恶」又「嚣张」的姑娘,这会子,他可不仅和「三帮四会」混作一气,在陆路的追踪上,他甚至还动用了「天龙堂」在江湖上的其他关系,从街阳一路寻来,让慷慨助拳的各路人马紧盯住小旋风」   「你——」殷落霞还听不出他如此「明显」的「隐喻」吗?欲出声反驳,偏偏他话里又没指名道姓,存心诱她自乱阵脚、自投罗网一般她的心事不能自个儿知晓便好吗?为何非得这么逼她不可?   「那是你们应得的,早该从我这儿拿走了   裴兴武目光深邃地瞅着她,瞧得她又开始呼吸不顺,才再启唇道:「先前你扣住那些药,要『天龙堂』每年派人来取一颗,旁人以为你故意刁难、心有不甘,连宗腾兄也曾为了这事与我谈过,要我多包涵见别人痛苦,我心里便快活,我、我心肠恶毒得很,哪里会费心思去护着谁?你……你最好相信!」   「我就是不信   胸中既热又痛,她气息促急,可怕的酸意窜上鼻腔,害她眼睛也跟着发热、泛红……   掉什么泪?   她不哭、不哭!   哭的是小狗!   「落霞……唉,怎么哭了?」裴兴武深深叹息,下一刻,他已靠过来坐在她身旁,张臂拥住了她我心里明白的……那一夜在得知击玉姑娘和刀家的婚事后,你的箫声彻夜未歇,一夜复一夜,我……我听得心好痛、好痛」眸中又热,泪珠顺颊滚落,她透过水雾凝视他还有,我若不愿意,你以为拿那个承诺,真有办法强逼我吗?要是我心里喜爱的是别的姑娘,便不会抱你   头晕目眩,身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裴兴武认了、没辙了、投降了   今儿个正是「刀家五虎门」过来「南岳天龙堂」下聘的大好日子,再加上江湖各大小帮派亦先行遣门下弟子过来送礼祝贺,说是「天龙堂」与「五虎门」大喜之日,必定再前去祝庆   他步进亭中,将小怀炉塞进她手里,又帮她将那件男子款式的黑披风拉紧   「我帮你准备了暖裘,为什么不穿?」   殷落霞菱唇轻抿」这几日裴兴武忙着事,那待嫁美姑娘硬拉着她过去作伴,几回说话,杜击玉给她的就是这感觉她能如此,还得多谢你,是你治好她的病   「你很好   ㈡关於「三帮四会」中敖家小姑娘的爱情故事,请密切锁定花蝶系列【郎有喜之三】——《斗玉郎》 "维多克殿下 「主人」 钻在我领口里的瑞探出了头,用翅膀轻轻拍打着我的皮肤,用柔软的绒毛磨蹭着我,企图安抚着我谢谢,瑞"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没有一点色情的味道,只是作为一个父亲默默地安抚着我,作为一个伴侣温柔地支持着我" "凌,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我是说除了那个 "希欧的体内被教会的人放了个十字架,以及成了我的仆人的事?" "对,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他对你的迷恋你的意思是,他也许并不是很情愿地把魂晶偷走?"我确证道" "所以也许魂晶还在他手里?"我接上去,"但是现在城堡里没有魂晶在,万一我离开后,有人来袭击我们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虽然不是十足把握的办法,不过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奥古斯汀吻了我一下,"所以你还是趁早去绅士骷髅城堡,达德利这样算计我们,当然我们也要讨回本我瞬移回了地上,叫来洛奇便骑着它离开了城堡 "求我?"我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去求你们的特雷默殿下,让他强制解除希欧多尔和我的主仆关系?" 梅丽萨愣地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您理应知道的,这不是主人的愿望 "主人" "魂晶在哪里?"我用一种审问的口气质问道,希欧多尔惶恐地看了我一眼,接着低下了头,却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看来又是一个背叛主人的,希欧多尔一定是关照过她不许把魂晶的下落告诉别人,但是现在为了救希欧多尔,她难道准备放弃自己的生命来博得我的同情吗? "恳求您这件事" 梅丽萨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其中的内容却不得不使我留意起来我不动声色地思考了几秒,侧头对瑞吩咐了几句看着它向窗外飞去,接着将手伸向梅丽萨的额顶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阻止了我对您"他的回答不知是在恨我还是在恭维我,越过我的肩头他看了看屋内的希欧多尔,收回视线他再次启口,"你真是个心狠无情的主人" 希欧多尔低下了头,血从紧握着的拳头里渗了出来你把殿下怎么了?!" "怎么了?你可以去问问特雷默殿下,他大概还在狼王城堡善后吧!" 我不客气地将一团虚空朝朗斯的手扔了过去,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我又向外走了几步,听到了希欧多尔微弱的声音只要我把一切都告诉您" 我留下这句话,翻上洛奇的身体便消失在了城堡中我用隐身结界遮住自己的身影,邪笑着看着面前的皇冠巨蝎纹章,意念一动,人已经进入到了城堡中我飘移到结界最强大的那间房间前,眼里金光一闪,虚空剑劈开了那不是战斗用的结界,隐着身飘入房间房里的人在结界被破坏的时候已经警觉了起来,但无奈身在床上,还有两名赤裸的女子陪伴在身边,直到我微笑着站在床前,他依旧光着身子奥古斯汀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大胆地与我定下了这样的计划,毕竟魂晶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回来的了,还不如切实地利用机会做些别的事即便我占了突袭的优势,一对一我仍然不怎么合算,更何况我的防御比起攻击差了太多,刚才在狼王城堡里又已经损失了一些力量 我的头脑中开始快速地回忆起德修尔的笔记我挥手制出一道简易的结界,口中慢慢念诵起来通体乌黑闪亮,箭头带着微弱的金色,黑色的雾气缠绕在箭尾就像羽毛一样散开 "哦,这次竟然是只小蝙蝠" "主人什么时候转性了呢?呵呵,看那样子似乎还嫩得很,也许尝起来味道会很不错周围的人似乎都想在看什么观赏动物一样看着我,我企图气愤,但却被一股威慑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果然有趣"男子发出了声音,霸气的高傲的,幽幽地飘入我的脑海里,"抬起头来" 我无法违抗他的命令,仰视着他,然而我仍然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黑色的长发从他脑后倾泻而下 "别叫我失望,凌?威弗尔我倏地睁大了眼睛,意识忽然清晰了起来,想要看清眼前却已是一片漆黑,只有一双金黄得深不见底的眸子深深印在我的头脑里古" "你昏睡了三天三夜了我记得霍华德你先回去吧,整理一下达德利的情况送到这里来,梅耶拉你叫罗伊也" 奥古斯汀一愣,正要反驳,梅耶拉已经动手把他的外套和衬衫剥了下来,套上睡衣,强行推到床上,拔了他的鞋袜,"奥古斯汀大人,请您遵从凌殿下的意思 "不要担心他,他还结实着呢" "那我让人去拿血浆来"我狡猾地指出他的语病,他一皱眉,手上松开了,转过我的身体,狠狠地盯着我" "" "凌,你冷静下来,说具体一点,到底怎么回事?"奥古斯汀把我拉开了一些,神情严肃起来,"你见到过他的模样吗?还是那天夜里你在害怕的也是他吗?" 我贴在他胸膛上,慢慢平缓着呼吸,头脑里小心翼翼地去碰触那夜的记忆,我闭上了眼睛,"那个人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和金色的眼睛,他对我说不要让他失望,还" 我微微仰起头看着奥古斯汀,原以为他会对最后一句话所有反应,但没想到他却陷入了深思中,两道眉毛紧缩着,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身后,却不知道焦距究竟在哪里"他听了我的话,也一下子把话题拉了回去 "哦,您看起来对我很不满意?"他轻佻地用敬语对我说着话,末了,手还无意间往我的双腿之间抚过"我撅起了嘴,一边咬着牙把自己的情欲压下去,"敢惩罚亲王,奥古斯汀,你真是血族里最放肆的人之一我站了起来,搂上他的脖子 "但是,奥古斯汀,我只能答应你,今后我尽量不会再让自己涉足危险,不会让你如此担心,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否则我随你惩罚" "看来你倒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来求我原谅了主人会不相信咳咳!" 希欧多尔喋出了一大口血,刺目的红色映在我视野里,却没怎么勾起我嗜血的欲望我的头脑中被他刚才有些没逻辑的话弄得有点混乱,血族不都是单亲家庭吗?接受了初拥就有父亲或母亲,希欧多尔的母亲被赶出血族,他就是有母亲的血族了,那么父亲又是怎么回事?以爱上教廷的人为耻,连带一起摒弃孩子的,这个父亲也是血族?那么说难道希欧多尔是我纯血,父亲还是亲王,这样的希欧多尔竟然只是一个伯爵?! "真是会隐藏实力,把我和奥古斯汀骗得团团转!"我眯起眼,嘴里放出毒言,心里却开始盘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威弗尔势必会增加一员大将 "我和殿下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希欧多尔讽刺地动了下嘴角,那些血液使得他说话流畅了很多,但语气依旧很低调,丝毫没有他过去花言巧语时的激昂,"所以我从小长在父亲的弟弟萨斯特侯爵的城堡里,特雷默殿下是他的孩子,我们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那天的话语中,有一半其实是他错把我当成了父亲而说的,因为父亲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他杀死的,虽然那时父亲已虚弱得没几个月的生命了,但下了手的终究是他" "好了,希欧,我对你们达德利过去的事不感兴趣,反正现在看来你与他的约定也算完成了不是?"我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回忆,"我感兴趣的是你自己的事,比如你是如何偷走魂晶的我没有骗你,只是楚我曾经与希欧多尔一起用过这一招,不过现在角色换了,希欧多尔这才体会到这种不安和焦躁吧" 他对我的话很意外,但照做了" 希欧多尔顿时浑身一轻松,惊喜地仰起头,激动万分,"感谢您,我的主人,感谢您的宽宏" 解除背叛忠诚的仆人的痛苦,只需要主人简单的一句原谅,这是黑暗法则中言语的力量,是加在我们血族身上最原始的规则啊,对了,再找个人替他重新设计一下纹章" 梅耶拉一愣之后很快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用眼睛余光瞥了希欧多尔一眼,好像在说"便宜你了",接着对我行礼之后便离开了房间虽然贝加亚纳的那名纯血的爵位很低,但我隐约意识到,纯血决不只是力量较强而已,它或许是触发某些力量的一个必要条件,比如魂晶和魄刃"奥古斯汀的眼睛一行行地扫着,迅速把手中的东西看完签字,放到处理完的那叠上,张开一道遮音结界" 我把手中的文件放回未处理的那堆上,把能想起来的都重新描述了一遍"我侧靠在他怀里,这个结论我也早就想到过,那个梦境是真的,不知究竟是以灵魂出窍还是别的什么形式,我被那位陛下召见了,这应该是件无尚光荣自豪的事吧,可是我却丝毫兴奋不起来,脑子里只要一想到他,唯一的反应便是畏惧" 我猛地醒悟过来,睁大着眼睛,"你是说那位陛下的宠爱?" 奥古斯汀点着头,我顿时有种荒唐而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管怎样得去把魂晶弄回来,这是我们威弗尔的东西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被我软禁在那里的朗斯竟然在绅士骷髅城堡不复存在之后来到了我的城堡 "转族?"我一边喂着瑞,一边转头去看他,"朗斯,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曾经对我很仇恨?" "是的,"他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眼神说不出的复杂而矛盾,"凌,你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你诋毁过我的名誉,重伤了我族亲王,但是我却还是被你迷恋着 "准备好了?"free "嗯,不过现在离亲王会议还有些时间,先把朗斯的事解决了吧 "当然没事,别紧张" "" 我挥挥手,让人送客,接着翻了个身就偎到了奥古斯汀怀里,努力地蹭着他让他别为了那个拥抱而吃醋,却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希欧!你太过" "啊!别,奥古斯汀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II Eccentric 梵派尔城堡内的会议室里,贝加亚纳的位子上换了新面孔,萨德的位子空着,再加上前阵子登基的佩伊女亲王和我这个在位时间也不长的殿下,短短几个月里,血族七亲王几乎换了一半" "哦,是这样的吗?我以为是特雷默哥哥故意不给他侯爵的爵位呢" 特雷默带我到了达德利的休息室里,加上陪同他出席会议的公爵,他竟然带了三名公爵来到梵派尔城堡 "这是我族的人交给我的,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使用,我的部下也一样"说着,我稍稍向魂晶里注入了些力量,黑潮涌动起来,接着一个半径两、三米的结界将房间里的六人都笼罩了起来 "这魂晶倒是难伺候的东西,看来也只有交还给你这个被它认可的人了,凌什么!!我差点惊得合不拢嘴,转头用眼神向奥古斯汀确认了一下我没有出现幻听谢谢特雷默哥哥哦呵呵呵呵--"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III Emergency 我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差点把魂晶摔到了地上您好,曼娅小姐"我抬头不自然地微笑着"她转身遣走了那些完全陪衬用的佩伊族贵族男子,跟着我来到休息室 "曼娅小姐想说什么呢?"我礼貌地问道 她扇了扇羽毛扇,随意般地开口,"两位一定很想知道特雷默殿下还回那颗水晶的原因吧,其实呢就是我给他的劝告"我几经周折地终于凑出来这么一句话,心里希望着不会惹这位女王生气" 我吃了一惊,头脑里努力想了想蒂娜的长相,似乎和吉普赛沾不上什么边,"" "那是自然,她身上只有八分之一的吉普赛血统,不过在初拥之后似乎出现了些返祖现象不过想想那时在蒂娜的牙医诊所前,她的眼神的确够怪异的 (没有爵位?怎么会 "对,是一件关系到整个血族的大事,所以我才劝特雷默殿下把那水晶球还给威弗尔殿下,毕竟这种时候应该跟您搞好关系才是上策虽然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但从零碎的情报拼凑起来看,教廷发动了突袭扫荡是错不了的了血族在大战后退居到了血界内,但人界里依旧留有不少族人,一部分是由于私人原因,另一大部分则是由亲王们派去人界监视教廷的动作的大战后,威弗尔已经无暇顾他,在血界外的族人大都是被迫逃亡至人界的,散布在教廷势力薄弱的亚、美、大洋洲,所以我才没接到他们的求救信息,但别族就不同了面对外敌,血族虽然会团结对抗,但同时也永远不会忽视被刻入骨髓里的自身和家族的荣誉和尊严只可惜我的能力在这件事上派不到用场,经验就更谈不上有了,便全权交给了奥古斯汀结界的收回还有很困难,按照笔记里的方法,十次里也只能成功一半左右" 罗伊向我汇报着,威弗尔的所有重要人物都聚集到了我的书房里,桌上摊着血界的地图,但说实话这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知道了,主人" 梅耶拉推开门向我报告道,我正疑惑着区区两千不到的人能对特雷默有什么威胁时,霍华德回来了,身影还未完全显现,声音已经传入了每个人耳里" 奥古斯汀不慌不忙地代替我下达了一连串命令,罗伊和霍华德消失在空气里,瑞对着奥古斯汀拍了拍翅膀,也飞出了地下室城堡里有数十只通讯蝙蝠待命着,很快蝙蝠们就会把这些话传递到领地各处,而教廷的人再进步,也不至于能听懂蝙蝠们的话曾外祖父传承给我的那些力量简直就像无底洞一样探不到底,那么庞大的力量不是我能够自如地管理的,因此平日里我总是下意识地拉起一道界线然而现在,这道界线撤去了,魂晶同样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吸收着我释放的力量 也许快过了半分钟了,不知道结界有多大了,我开始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奥古斯汀环住我的腰,让我把全身的份量都移到他身上" "很好,让所有人继续在结界中攻击,但别轻敌,尤其是那几个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 "是,我专一的小殿下,如果我不常常关照,你迟早连梅耶拉也要勾引!" 无辜的梅耶拉突然被卷入了奥古斯汀日益庞大的醋劲里,哭笑不得地望了过来,"奥古斯汀大人,您的话听起来令我觉得自己很没魅力"奥古斯汀低头吻了我一下,"那么贝加亚纳的确要帮,但是那里毕竟没有魂晶的结界遮挡,万一奥古斯汀出了什么事 "艾塞克斯侯爵说的对,凌殿下,您不必担心奥古斯汀大人但这次这些圣骑士的力量未免持续得太久了,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就更不用说了,除了身上的伤口外,他们的圣力几乎没有衰减亲爱的凌,我是在想,你应该上过物理课吧" "哦,真不愧是我亲爱的主人!"希欧多尔随口又是一句奉承,"那么你一定上过关于能量守恒的定律吧,那个十字架,我以前认为它是从我体内摄取能量的,但现在挂在这只白翼的脖子上,又为什么能不停地释放出圣力呢?" 我被他这一句话问得闷住了,是啊,我怎么就没想过呢,再怎么说能量也应该是守恒的,这个十字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放出圣力,那么说它一直在吸收什么东西作为能量源,等收集够了后就会产生圣力,所以才会呈现出周期性?那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它的能量源?空气?不可能,这太离谱了,否则世界性的能源问题早就解决了" 我唤来了洛奇,跨上他的背,希欧多尔跟在我身后,两道影子向领地的南边飞去 "殿下!" "凌殿下来了!" 三百多人顿时高呼了起来,一些已经被安排了暂时休息的族人也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在我面前露出高昂的斗志,使出浑身的力量化作一道道利剑向教廷攻去 "我相信大哥哥们都是正义的使者,所以帮助我一起把邪恶的教廷消灭掉,还我一个安宁的生活好不好?" 魅惑术果然是我最得意的法术之一,底下的局势开始混乱了总指挥的圣殿骑士也许从未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边指挥着黄金骑士将过激的圣骑士与其他人分开,一边挥剑指向了我圣殿骑士先是一惊,接着又为我出了结界而一喜"他看看自己的剑,又看看我,显然不敢相信圣力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怎么可能惨叫声冲上云霄,鲜血漫天飞舞,但在我看来却组成了一道艳丽无比的风景 我退后到了魂晶的结界边,唤来霍华德和希欧多尔"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不过奇怪的是,那种东西似乎对主人您的攻击不起作用,也许对魂晶也不起作用,因为他们碰触过这个结界,但并没有发生什么盾应声裂成了两半,举着盾牌的那只胳膊也一起被炸飞"请赐予我箭矢,为我击破重重障碍,把一切融为虚无!" 漆黑狰狞的弓浮现了出来,乌黑油亮的箭瞄准圣殿骑士的左胸,离弦而正因为没有魂晶那样的结界,这里的血族充分利用着空间,使用漂浮的法术对一些落单的圣骑士从各个方向一起进攻先不说这个,奥古斯汀你没受伤吧!"我不顾形象地从他头上开始仔细检查着,拉起他的胳膊四处查看,就差没把他的衣服剥下来了 "我没事,就左腿上被圣力擦伤了一些奥古斯汀无奈地笑着,"你不是想着要脱我的裤子吧,宝贝儿,这么快就等不及兑现那个约定了?" 奥古斯汀调戏的话令我脸稍稍一红,"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担心你!"我赌气地噘着嘴,眼角瞥到一道白色的光从我右侧飞来,我伸出手赤手空拳地随意一挡,接着不客气地返回几个虚空球,只听得下面一声惨叫" "怪不得能击毙这么多圣骑士,真不愧是我的奥古斯汀!"我高兴地搂着他的脖子,旁若无人地吻着他"奥古斯汀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有对策了吗?既然你说威弗尔没事了,那一定有办法了?" "嗯,当然咯,虽然这只能算他们那个转换装置的缺陷"我眨了眨眼,回过头随便找了个贝加亚纳的族人,"洛伦兹殿下在哪里?" 那人对着我呆呆地看了两秒钟,接着才想起来回答,"啊这里一边由我来负责达德利和巴托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不过似乎也已经接近尾声了,特雷默那么聪明的人肯定能够发现其中的秘密,更何况他们达德利也还有一名纯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室内的气压突然变得巨大无比,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接着是那股熟悉的恐惧感陛下我依旧急促艰难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耳边,那一切黑暗的统治者的声音幽然而来不好" 我的眼睛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随即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从床上跃起,直奔地下室当奥古斯汀不明缘由地追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魂晶前,向它急速地灌着力量奥古斯汀、希欧多尔和梅耶拉三人合力给金蝙蝠城堡加了一道结界,覆盖整个领地的魂晶结界又被加固了不少,然而我的心里依旧不安得厉害 "还会有第二发吗?"奥古斯汀问我道,但我并没有再感到什么 "如果教廷把下一发对准贝加亚纳,事情就糟了" 奥古斯汀的话让我觉得很有道理,但同时我也疑惑着,即使他真的放下架子来向我求助,我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他,我完全可以以威弗尔自身也难保的理由拒绝他我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人,当目光落到希欧多尔身上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个笑" "来了,动作还真快他一人或许是说不定我,但如果联合了其他亲王,我再拒绝恐怕威弗尔就要被孤立了,"奥古斯汀,我们走"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VII Eclipsing 洛伦兹果然也被叫来了,重伤未愈的维多克也来了,七族亲王围着会议桌,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的魂晶了,威弗尔在刚才攻击下几乎没有伤亡报告不是?" "是这样没错,但各位的意思难道是要我用魂晶结界将整个血界覆盖?"我露出大为吃惊的表情,这简直是异想天开"萨德的维多克说话了,"梵派尔城堡里有一个紧急情况下的力量增幅阵,这是远古时期留下的,我想比起金蝙蝠城堡里的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是这样吗 "另外,我还想问特雷默哥哥要一样东西 "希欧,这把剑就交给你了,好好让教廷尝尝它的滋味" 我把剑递给了希欧多尔,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魔器,抚摸着光滑的剑身,只见银水晶微微发出了光芒,一层微薄的黑色光芒覆盖在了剑的表面,从中散发出来的却是极其强烈的攻击气息那正是传送间,维多克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彩色玻璃的地图中,梵派尔城堡的部分上升了起来" 我照着他的话把魂晶放在了上面,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开始默诵对撒旦陛下的赞美 黑色的圈扩张的速度越来越慢,才抵达整个血界的一半,我已经略微觉得有些吃力了奥古斯汀握住我的手鼓励我加油,而我也很清楚不能在这些亲王面前丢脸 "特雷默殿下,我族入口处发现了异常 "呼 "凌" 奥古斯汀紧张地挥着手,希欧多尔明白地点了点头,充分利用了他能穿越结界的特质在几秒内一左一右挟了两个年轻的女孩 "不好,魂晶的结界快被圣力中和了我可以!"我这么回答着,"怎么可以被教廷欺压!" 我的一手撑着升起的台面,一手撑在魂晶上,才想用力,又是一阵目眩 "威弗尔殿下!" 有人惊呼了出来,我咬了咬牙,而就在这时,一个坚实的胸膛靠上了我的背,一双大手覆盖在我的双手之上,那沉稳浑厚的嗓音在我耳边温柔地响起我们还没有实现那个约定,还才刚刚结婚了几个月,还才相识了几年,我们还有好久要生活,要爱,所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认输,怎么可以被该死的教廷主宰! 黑色的力量从我掌心里散出,被魂晶吸入,那力量竟然可以被肉眼所看见即使曾外祖父传承给我的力量用尽了,外祖母遗传给我的纯血力量也用尽了,我还有我自己的力量,属于我凌?威弗尔自己的力量! "伟大的黑暗之主,我呼唤您的真名,以生命和灵魂向您请求,请您降祝福于您的仆人,解开这数千年的封印,释放伟大的黑暗之力,将光明吞没,将世界归为黑暗" 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突然插进了只有一片虚黑的世界,低沉富有魅力的,却像随意地操纵命运般玩味的语气一下子使我惊醒过来我很饥饿,但是这些东西吃下去我却依旧觉得饿!) 出现在梦里的那个温柔却充满担心的声音再次浮现,凌是我的名字吗? "我叫凌" "红色的饮料?"朱蒂歪着头,"啊,是番茄汁对吗?我让山姆叔叔去弄 "山姆叔叔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厨师呢,昨天就是他在市郊发现了你我几乎把杯子夺了过来,凑上嘴,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可是我却失望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你睡了一整天了,再不醒爸爸就要叫医生了"她把我喝空的杯子接过,不小心碰触到了我的手,"啊,你的手好冷,不是生病了吧 "凌?"她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好奇地对上我的眼睛时,人却一下子呆滞住了,"你的眼睛我一把拉过她,凑在她的颈边,舔了舔,接着一口咬了下去瞬间,甘甜的液体流淌在了我的舌尖,滋润着我的喉咙,饥饿减退的同时,本能的欲望却变得更为强烈我贪婪地吮吸着,耳边少女的气息开始紊乱,我却依旧不想停下 "咦,我是怎么了你要是累的话就再躺一会儿,妈妈和安妮婶婶她们一起去市场了,过会儿就会有新鲜水果吃"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我是朱蒂的爸爸,你就住在这儿吧,直到你找到你的家人,也好给朱蒂做个伴,我们家就这么个女儿"朱蒂站了起来问道我原来是一个吸血鬼吗 我拉上了窗帘,合上眼睛,思绪归到了一片漆黑中朱蒂把三分熟的牛排送到了桌上,我嚼着富有弹性的牛肉,却是更加拼命地吞咽着里面的血水,淋着黑胡椒酱汁的牛排十分可口,但只有那些血才能减低我的饥饿感 吃过晚饭,身体又恢复了一些,朱蒂建议我去洗个澡,浴室里摆放着一套新的睡衣,似乎是朱蒂的妈妈安特斯夫人刚刚为我买的这一定是什么重要的标志,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十分重要的关联同样是戒指,但这枚漆黑的却与左手上的完全不同整个戒指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黝黑黝黑的,但表面却闪着水晶般的光泽我试图把它摘下,但几次用力,它却想与我的指头粘在了一起一样,纹丝不动,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 洗了澡回到房间我才发现时间并不早了 饥肠辘辘的感觉很难受,我坐在床上,拉开窗帘,昏黄的路灯下偶尔有几个落单的男女走过 我对着玻璃上的影子苦笑了一下,随即思绪又被饥饿占据了我看着对面路灯后的一条小巷,心想着要是在那儿我也许就能得手了的时候,身体突然经历了一刹那奇特的感觉,像在星际旅行一样,接着我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变了身上还是穿这崭新的睡衣,赤裸着双足下是小巷冷冰冰的水泥地;抬头,我的房间就在前上方,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玻璃窗的确还是关着的 这简直就是瞬间移动!我惊叹道 我一手勾下他的头,咬入了他的颈动脉,另一手则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慢慢搓揉着 日子又过了几天,我和朱蒂家里的人也已经挺熟了餐馆的名字叫金色蔷薇,地方不大,但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大部分都是常客而自从那天发现自己可以瞬间移动之后,我狩猎的范围就越来越广,挑那些僻静的小巷,控制好吸血的量,消去牙洞,再寻找下一个目标,等足够饱了便瞬移回房间,整个过程已经十分顺手" "我站在她的右后,观望着教堂墙壁上装饰的新约的图片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可是这最后的一个愿望,恐怕上帝是不会帮忙的吧 那是一个朴实的十字架 "这上面有我的祈祷呢,你一定能想起来以前的事的"我用手掌托着十字架,觉得吸血鬼可以这么戴着十字架真是不可思议,"祈祷了" "大概是一种仪式吧,只是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告诉自己上帝已经知道了哦,所以自己就要更加努力来实现这些愿望 门,一扇漆黑的门,几乎有十几米高地矗立在我面前那不是漆黑的,而是金碧辉煌,上面雕刻着繁复精致的图案,用金银宝石装饰着,似乎在描述一个故事,我看到有长着翅膀的白衣天使,还有一身漆黑的男男女女,双方各执刀剑,奇异的光辉碰撞着,栩栩如生" 门轰然开启,里面数百支火把排成两行,将漆黑的通道照得闪亮一下子的光亮使我眯起了眼,待门完全开启,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说人也许并不合适,因为他的头上长着一对笔直的角,螺旋的纹路一圈圈地盘绕在细长的角上 "您随我去了便知道了一张张精美的玉石桌子上放满了佳肴,但这些珍味却几乎无人问津,房间里的那些打扮华贵的俊男美女们更多地在互相嬉戏 "一起来玩玩,小男孩?" "不了,请你放开我,你弄痛我了!"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傲然地盯着他,伸手拉走他的手来吧,小男孩,一会儿就会让你欲仙欲死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举在身前,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中央的圆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黑色的潮涌在其中无规则地流淌着 "那是,那是吾主的而就在那一刹那,我的心突然颤抖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过来了,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恐惧,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了 仅仅一、二秒钟却令我想做了一个悠长的梦,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大厅已经静了下来"调戏般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站起来吧,你那柔软美妙的唇应该用来品尝他呵呵笑着,手移向了我的脖子是,是的,吾虽然只是很短的一吻,却了如指掌地扫过了我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这份恐惧,这份颤抖,就是我身体诚实的反应 呼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我去了那个叫做魔界的地方,那里的主人,亦是我的主人,是统治着一切黑暗的撒旦陛下!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V Emergence ~Encore 金色蔷薇早上10点开始营业,不过早上并没有多少客人,餐馆的大部分人都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午餐高峰,而我则坐在靠边的桌子上,等待着客人进门 "您好,郎格先生,今天还是要老样子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吗?" "对,麻烦了,小伙子!嗨,约翰,你好!" 郎格和餐馆里的其他人打着招呼,他是这里的常客了,至少我在这里免费工作了几天就看到过他几次"我应和道我的主人,撒旦主人 回到金色蔷薇时,朱蒂已经回来了说不定是用来绑头发的朱蒂取来两面镜子让我观看效果,一边不住地称赞,而我在看到扎着墨绿丝带的发束时,头脑里忽然有一阵电流流过一般,有什么镜头浮现了出来"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3章 章节字数:9889 更新时间:07-02-22 21:47 * * * 结束了晚餐高峰,我脱下应侍生的制服洗了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手掌里握着洗澡时解下的墨绿的丝带,那几个零碎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里反复着可是"他披上件长袍,朝我伸了伸手 我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又跪了下去"他仿佛随便赏赐一件玩具一样,指了指我右手上的戒指这枚魂晶戒指本来就是我的信物,那天你也见到了,凭着它,这里没有人敢伤你只不过--这新加入的力量是你自己要求的,如果一个月不来这里让主人我看看我可爱的小蝙蝠,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只得恭敬地垂下头,牢记他的交代" "呵呵,这才是我中意的好孩子奥古斯汀是的,是奥古斯汀,这个令我感到温暖和安心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的背后,它所代表的那个人,我却仍然只能记起一个无法再模糊的影子"他又侧躺到了床上,一边抚弄着自己的长发,另一只手摇晃着水晶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红膜,"我和那个奥古斯汀,究竟谁更吸引你呢?" 这无疑又是一个捉弄我的问题,明明知道我并未想起有关奥古斯汀的一切,却非要我给他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他也坐了起来,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随手抛开杯子,勾起我的下巴,把液体全数灌到了我的嘴里蝙蝠?"我伸出手,它明白我的意思一样趴到我手心里,可是仍然不安地扇动着翅膀 「主人,我饿」 "瑞,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好吗,我在这里一个礼拜了,却什么都没记起来」它喝饱了,飞到我头上趴下,「而且主人不会辨别圣力,所以奥古斯汀大人特别关照要我一找到主人就片刻不离你认识奥古斯汀的吗?"我急切地问道,几乎要把瑞从头上抓下来我还有两个仆人,家族的所有族人都崇拜我,被我的外表魅惑,被我的力量折服那几天的奥古斯汀大人好可怕,眼睛都快变成赤红的了,城堡里的人都不敢接近他,幸好一个礼拜前主人的气息突然变清晰了,奥古斯汀大人说就在这个方向,就让我和洛奇一起出来找了 长着笔直的角的魔物仍旧在门的那边站着,似乎知道我要来,或是他的工作就是在那里守卫"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穿过十几群寻欢作乐的魔物,终于来到了大厅的最前方高出一阶的地上摆放着一张华贵的软塌,铺着的油光黑亮的毯子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撒旦舒展着四肢侧躺着,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薄的黑色丝袍只在腰间系了根带子,露出大片的胸膛和修长的腿,在下方黑色的皮毛的衬托下,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异常地诱惑 我看了看周围的魔物,也不敢踏上台阶,便在台阶下方跪下行礼" 他打横抱着我站了起来,金色的眼睛朝底下一扫,所有的魔物顿时停下了手边的事,向他行着注目礼" 他并不急着上床来,慢悠悠地从矮柜上倒了一小杯深红的液体,举到我面前"他毫不忌讳地告诉了我杯子里装着什么,"喝下去,还是要我喂你,嗯?" 我犹豫而恐惧着,他却抓准了机会,抬高我的下巴,把杯子对准我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他褒奖一般地吻了吻我,"那么让主人我好好观赏我的小蝙蝠美丽的身子" 药膏被他扔下了床,硕大的下体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X Edification "撒旦,我回来了" 少年摇了摇头,走了过来,"你不是答应我不会碰他的吗?" "我的确没碰他,不过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难道你们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勾人?"撒旦放开了我,邪笑着看着我,我这才明白过来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捉弄我,根本没有真的要占有我的意思" 撒旦舔着少年的耳垂,轻轻留下一个牙印那捉弄的话语使我顿时一愣,接着发现头脑里已经不是一片空白,随着忆起了奥古斯汀的容貌,一切都想起来了,我身为人类的生活,与奥古斯汀相遇相恋,以及回到血界称为亲王,抗击教廷的一切都回到了我的头脑中说您已经只要他喜欢,这个蛮不讲理的理由在这里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真理,所以只要他喜欢,他就会像刚才那样捉弄我,只要他喜欢,他就可以无视我的求饶一口气贯穿我"德修尔的声腺也随之变得成熟起来,"记住,凌,绝不要把敬畏理解成畏缩可是,既然得到撒旦主人的宠爱,您为什么不选择回血界来呢?" "回到那样背叛我的血界,还不如在撒旦身边做他的情人" 德修尔转头看了看黑发的主人,耸了耸肩,而听到此话的撒旦则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而且我也想见奥古斯汀,从我醒来到现在已经有整整两周了,我从来没如此长时间地离开过他,这颗心,这个身体都已经急不可耐地希望被他拥抱 "瑞,洛奇难道还在南边转悠?" 「主人要见他了吗?瑞派手下去找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记得,是瑞找到我告诉我它是我的守护蝙蝠,我还有一头宠物狼叫洛奇 我很惊讶它竟然没有反驳,便开始变本加厉,"」 它毛茸茸的头在我脖子处不停地蹭,湿热的舌头好似舔着什么珍宝一样,而当我的脸颊被它弄得都是唾液之时,我实在忍不住了瑞,这真的是洛奇吗?" 瑞拍着翅膀表示肯定,而洛奇则更加悲哀地唤着我主人,似乎还没注意到我脸上已经挂起了狡黠 "这真的是那头性格恶劣又欺负小孩子的大灰狼?该不会被掉包了吧 "你" 它蓦地抬头,有些结巴地开口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曾外祖父还活着啊,我昨天晚上才见过他,否则你以为你从我身上闻到的气味是什么?" 「真的?!」它激动地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带我去见他!」 "曾外祖父现在是一个厉害人物,那是说想见就能见的?不过他倒是知道我身边的所有事,所以你乖乖听我的话,曾外祖父要是想你了自然会来见你还有威弗尔的所有事全权交由奥古斯汀处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从欧洲逃会血界的那些血族不是说教廷手里有可以辨别血族的东西吗?所以还是谨慎行动比较好,我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凌?威弗尔?" 听着带着十足谨慎和怀疑的声音,我冷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亲王的名字可以随便直呼了?" "殿下!"那边发出了惶恐的惊呼,我可以想象他脸色发白的样子,只希望他别吓得把手上的电话摔了"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曾经害奥古斯汀吃过苦头的制药公司,那次教会的很多东西都是教廷提供的,所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还有一点,关于娜拉,她天生带有圣力的事你知道么?" "好好对待你这个养女,你将来说不定还会沾她的光我还可以忏悔吗" "当然,主会宽恕虔诚的心灵,你跟我来" "血族呢?" "听说过" "听谁说的?" "克尔神父" "他都告诉你了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教廷要消灭这些吸血鬼" "嗯,很好克尔神父可能知道" "嗯,怎么了?每个礼拜我不是都和你一起去的吗?" "嗯,但是明天很重要凌难道没有听说吗?据说这个城市里有 "是的,孩子,不要害怕,主会保佑你们 "您就是新来的会驱魔的神父吗?请问吸血鬼是不是怕大蒜?还有怎么样才能分辨一个吸血鬼呢?"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你是新来这里的吗?我并不是新来的神父"朱蒂向我解释道"要分辨他们其实很容易,他们长着长而尖的牙齿,脸色苍白 "啊,新来的神父 "" "不用客气,我们也没做什么"朱蒂连忙摆摆手,"您就是凌的亲戚吗?凌,你有个当神父的亲戚怎么也不跟我说?" 这我怎么会知道他竟然"改行"当神父了" "当然不介意" 斯蒂芬仗着神父的身分,带着我离开了议论着吸血鬼的人群,到了教堂里面的小房间关上门之后,布下结界之后,我的乖孩子面目也彻底扯去了 "斯蒂芬,从头到尾详细解释清楚!" "别急,凌"我也耸耸肩,总之这件事中我没觉得我有任何责任要不是魂晶认定了我,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得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至今我们都还没找到哪个人类可以用眼睛或者别的感官识别出我们--除非我们正在做出异于人类的行为,或者像你一样拥有金色的眼睛我和朱蒂可是清清白白,连牵手都没有过,但问题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那位陛下 ""斯蒂芬耸耸肩,"我出来的时候顺便带了头小狼出来" 我感觉身体又软了一些,看着斯蒂芬的微笑,我不禁同情起那头小狼了,天知道斯蒂芬用了什么方法让它听话估计一起被叫来帮忙的洛奇也不会走运到哪里去 算算日子也已经过了三天了,奥古斯汀很快就会找来的念头使得我的思念空前膨胀,有人曾说过在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人的忍耐力往往是最差的,这一点看来真的没错 "对,他说你吩咐的事都做好了,他联系上了美国的四个族人,还有加拿大的两个,澳大利亚一个" 我把衣服挂到了衣橱里,把手机放到口袋里,正准备和斯蒂芬出发,徒然之间,一丝隐隐约约的感觉飘入了我的感官,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但却像电流一样给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的嘴情不自禁地呢喃着,待我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冲向了窗边,用力地推开窗户,漂浮上了空中我没有给自己造一个结界,也没有隐身,已经顾不上被别人看到的危险了,脑子里只是想让奥古斯汀更快地找到我、看到我的念头,哪怕只是早一毫秒,那也能给我足够的慰藉" 极富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紧得快让我透不过气来,但我却仍旧想被他更用力地拥抱,恨不得就这样融在他怀里,再也不要分离我们只是扮演着两只最原始的生物,在相爱的对方身上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没什么" "哦?这么说我该感动得热泪盈眶?"奥古斯汀挑起我的长发,"那没有人碰过的我的宝贝儿的身上怎么会有淡淡的吻痕呢?" 我顿时有种被抓奸的感觉,一般的吻痕一、两天就会消失,但不知为何,撒旦主人留下的印记过了一周却还看得出浅浅的红色" "宝贝儿,我们先不谈这些,先起来回你寄住的人家那里去把你的事先解决了吧 "哦?你敢说不是你欲求不满?"他走上前来,手指轻轻绕着我的下身,"否则怎么我什么没做它就已经有反应了呢?" 我有些撒气地看着这过于敏感过于诚实的身体,转着眼睛想着应答,很快目光被吸引到了奥古斯汀的下半身上,不由得得意了起来,"还说我,奥古斯汀自己不也一样?" 我伸出手企图戳戳他裤子隆起的部分,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不过我也趁机拉过他偷去了一个吻"斯蒂芬替我们把跑了题的谈话拉回正轨上,接着便和奥古斯汀一起消失了过去身为人类的十六年里,除了妈妈从没有人给我过这种温暖的感觉但讽刺的是,解除魂晶封印,成为撒旦主人的地上代行人时意外的冲击使我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却开始对人类有了一些好感至少对于朱蒂一家,那样热情细心地照顾了我这个连从哪里来都不知道的人一个月,几乎把我当成了他们家里的一员站在我血族的立场,我是无法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的,但我却似乎知道,他们并不是为了获取什么好处,连奥古斯汀给的谢金也不肯收,只把我向他们借的买衣服和手机的那部分还款收下了凌对于我们家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你们救了凌,我们应该付出相应的报酬,否则会被别人耻笑为忘恩负义我立刻明白了奥古斯汀的意思,走到朱蒂面前,"朱蒂,这个是我的,作为十字架的还礼" 朱蒂接过吊坠,开心得眼睛亮了起来,"呀,好漂亮,跟瑞好像!" "嗯,你喜欢就好况且你这么做,说不定当他们发现你的身份时,会对黑暗产生一些好感,这么想不就好了?" 我点点头,或许的确是这样不接受黑暗也许只是人们的一种心理,就像我不接受光明,认为那都是虚伪的一样,毕竟没有黑暗怎么会有光明" "蛇引诱了夏娃偷吃了知识树上的果实,但为什么蛇是撒旦的化身?懂得知识难道是坏事吗?上帝又为什么不希望他们懂得是非?毕竟连动物都会渐渐掌握知识 奥古斯汀的房子空关着,除了被我们带走的东西,一切都是老样子 "是啊,不过已经足够大胆了不是?"我转过身,蹭在他怀里" "嗯!"我爽快地点点头,"要不要我做些吃的呢?" "亲王亲自下厨,我真是太荣幸了这一个月里,血界算是太平,除了六族在奥古斯汀施加的压力下终于把当年陷害曾外祖父的事公布于众,一时间引发了不小的风波,萨德的维多克殿下因此彻底退位,基斯?达西法继位为基斯?萨德殿下无疑,教廷这次行为几乎彻底失败,整场内外争斗中的最大赢家无疑就是我们威弗尔"我抽出在他怀抱中的手,抚着他皱起的眉头,欲言又止我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自从在这间屋子里听说了那位最伟大的血族开始,心里就有这么一根刺,虽然经历了登基前的一次情感小风波后,这根刺已经变得不痛不痒,但也从未拔去过" "哪来那么多而且?"奥古斯汀抬起我的头,一口堵住了我的唇,"报仇完了也还有别的目标--让你成为比父亲更厉害的亲王 "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入了继母的耳中,她立刻后悔了,毕竟伯爵家的财产和侯爵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打闹中,继母一时失口,说出了母亲和哥哥的意外是她一手策划的,想到我们美好的家庭竟然被那个女人活生生拆散,我气昏了头,抡起附近的一个重物,向她砸了下去"奥古斯汀点了点头,语气又突然轻快起来,"不过幸好我当时那样选择了,与父亲在一起的日子的确比生活在那些虚伪的贵族中要好得多--而且我还遇到了你,宝贝儿" "这么看来还得感谢你的继母呢"一想到奥古斯汀这样的血族对着莫须有的死亡流泪,魔界的曾外祖父和撒旦主人说不定还抱在一起乐滋滋地看着他笑话,我就笑不停,连眼泪就要笑出来了" "嗯虽然我很想光着身体冲出卧室去洗澡再找些吃的,但在奥古斯汀的威逼下只得作罢,裹了一条床单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才想起来这里的血浆早都过期了 "奥古斯汀,我们去极乐狩猎吧!" 奥古斯汀冲好澡,穿上了衣服,"宝贝儿,你不用激动成这样" "好,不过现在才是白天,你赶紧去洗澡,别忘了我们不是来度假的"我打开淋浴器,冲湿了头发抹上洗发露,"那个时候我什么也没带就跟着奥古斯汀来这里了,事实上我也没有任何东西好带来" "墓里是空的,妈妈说爸爸和外祖母都是她最爱的人,所以虽然那简陋的墓和墓碑花去了家里大半积蓄,她也认为是值得的 "就是这里了去年没有来,很抱歉,因为那时我还没想起来曾经发生的事,我以为成为了血族是没资格来见你们的,但现在我都想起来了,我已经是亲王了,有权威有力量的亲王,还有爱我的伴侣,所以你们放心吧" "等等,把整个盒子都挖出来看看" 奥古斯汀又动手起来,很快整个盒子被取了出来,我才发现盒子里外深度不同,下面竟然有一层夹板 "你母亲会高兴的,所以你也该高兴点,宝贝儿 "好吧,不去管这该死的辈分了,不管怎样,你是我唯一爱的宝贝儿" 我们吻了起来,在一轮被薄云遮档着的不怎么好看的月亮底下,在爸爸妈妈和外祖母的墓前,温柔地吻了起来 "XXXX年X月X日 我来到了一片原始的大陆,我已经无法再留在血族中了,那六族果然把我看成了眼中钉" "XXXX年X月X日 威弗尔快要没落了,但是我不能容忍自己的族人受到这样的欺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撒旦主人的恩泽,但我相信是" "XXXX年X月X日 撒旦主人召见我了但他也向我索要了报酬,我的那名后代将永生永世成为撒旦主人的仆人,在灵魂形成之时便会打上属于撒旦主人的烙印,永远无法忤逆撒旦主人奥古斯汀今天找到我了,可惜珍妮弗已经去了东方,否则这两个孩子该见见面"我侧过头,有些沮丧地看着他,然而奥古斯汀却完全是另一副表情" 原本迷迷糊糊坐在床上的我一下子清醒了,打开电话的免提,把在厨房热牛奶的奥古斯汀叫了回来拉拢娜拉也是这个原因,虽然她的圣力被你的瑞评价为难吃,但她毕竟是罕见的天生圣力我还听到了什么黑暗之子的谣言" "那是什么?" "不清楚,但似乎教廷中有人对此很感兴趣,我在想会不会和你有关" "哦,"我恍然大悟,"那怎么办?用障眼法?" "黑暗的法术在净身池里不可能奏效吧"奥古斯汀拉了拉宽大的浴袍,吻了我一下 "血界入口处不是有教廷把守吗?"我歪着头,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担忧的色彩 "怎么办?"我问道"你们这些小喽罗还不够看,要命的就滚开!" 下面的圣战士和圣骑士看到奥古斯汀的金眸,有一半人顿时被惊吓住了,嘴里喃喃念叨着"亲王",也不敢出手,只能等待更多援兵的到来而现在,在那石壁的前方竖立着一个一人半高的十字架,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大十字是由一个个小十字架组成的,就像那时在美国的巨大十字一样,只不过现在面前这个十字架的威力应该更加强大,何况它旁边还有两个黄金骑士把守着 「主人,可以带回去吃吗?」瑞冲着睁大着眼睛,满心期待着我的同意希欧,你的魄刃研究得怎样了?" "哦,我亲爱的凌,你不在城堡我简直度日如年,分别了如此三十年之后的重逢,你竟然首先关心那把黑漆漆的短剑,真是太令你忠诚的仆人伤心了" "喂,别把说得像女人一样!" 我趁着喘气的机会抗议着,可是奥古斯汀干脆把我抱起来了"他勾引的要是人类倒方便了至于你的疑问,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撒旦主人的想法是不能揣测的,作为他的仆人的我也只能跟着他的吩咐行事,在他真的现身血界之前,我只能按照他不希望自己的存在被知晓的意思来办" 我和奥古斯汀休息了一天,尽管在血界外已经庆贺过了我们的重逢,但反正我们血族永远都不会腻了这种原始的快乐,城堡里的人也都很知趣地没有打搅我们,让我们从傍晚一直独处到第二天中午 "这次召集各位殿下主要是想向各位报告一下我在人界遇到的事教廷与我们血族的争斗不是一天两天了,按理来说,应当是我们血族的力量更为强大,可是现在却是我们退居在这片狭隘的空间之中我想说的是,造成几百年前那次愚蠢的行为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血族内部的结构 "凌,你是说教廷有最高统治者教皇,而我们的七亲王却都处于平等地位,所以才互相争斗么?" "没错,特雷默哥哥,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想,如果七亲王中有其它六人都承认的以整个血族为重的领导者,那么我曾外祖父那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进行得挺顺利,宝贝儿 "嗯 "各位难道觉得特雷默哥哥不胜任吗?"我明知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却故意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我想各位殿下应该比我更清楚特雷默哥哥的能力,从达德利的强盛就可以略窥一斑,所以我相信特雷默哥哥如果成为血帝也一定能不失偏颇地对待每一族我说血族会服从强者,而血帝是其它六亲王都承认的,换句话说,如果成为血帝的人比我弱,那么我可以承认他,但并没有义务服从他 "凌,你想听听你这么做的理由 "威弗尔殿下?" 13双眼睛盯着我,似乎只有我感到了这种异常 头脑中的意识终于跟上了,但身体还是先行了一步"我轻轻摇着头,曾外祖父的叮嘱我自然不敢忘,但纵使我平日里可以在毫不畏缩地面对血界里的其他亲王,面对教廷,但一到了撒旦主人面前,这本能的畏惧总会占到上风,担惊受怕得似乎任何细微的地方都可能触犯禁忌 "住手我揉揉眼睛,吃力地坐起来,等缓过气,看了看挂钟才发现时间只不过过去了几分钟撒旦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暗示性地朝我挑了挑眉" 下意识里还是残留着一些畏惧,不过那点分量已经无法控制我的头脑因为有了光嗯懂得了光和暗的区别 神创造了自己的乐园,在里面孕育了带着翅膀的天使; 神的影子建造了自己的国度,在里面新生了长着角的魔物 规则和自然,终有一日发生了冲突; 这冲突就发生在天界和魔界之中,在一片悄无声息生长而出的地方,名为人界 双方本该平分秋色,却不知人界早有天界的气息 亚当和夏娃的子孙憧憬天界,带领人类选择天界,接受光明的洗礼和十大戒条; 只有极少的人,憧憬自然,选择魔界,获得黑暗的力量和永恒生命 神退出了这新生的土地,只有神的信奉者遵从光明的训条,一代又一代; 神的影子离开了这新生的土地,只有神的影子的追随者执行着黑暗的教义,一世又一世 "早上好,我的德尔,在久别的血界里睡得怎样?"撒旦果然先关心他宠爱的情人,搂着他的肩索要了一个早安吻而德修尔还处于迷糊状态,双臂支起上身用迷离的眼神向周围看去,从羽被里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印满了点点红色的痕迹,嫩红的嘴唇似乎在嘟囔着,"你又带我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来了"我感觉自己的语气很僵硬,不管曾外祖父对撒旦主人的其他情人抱有怎样的态度,但有点脑子的人看到这情人间亲密的一幕都该悄无声息地溜走,可是问题是,撒旦主人的一只手始终勾着我的腰,迫使我保持着现在的姿势我想我还是不打扰您和曾外祖父了,我去叫人给您和曾外祖父准备早餐" 奥古斯汀特地在"亲王殿下"几个字上下足了重音,让我听了一阵背脊发凉,奥古斯汀用这个称呼叫我,多半不会有好事,更何况他现在的眼神足以杀死一头熊" 娜拉的事?难道教廷又来找过她,而她也已经答应下来了?或者已经快临近净身仪式,所以来寻求帮助?如果是后者,那就麻烦了,因为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请撒旦主人帮忙的话一定可以解决,但撒旦主人也不会不收报酬,尤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我对撒旦主人开口撒娇请求,不是给自己雪上添霜吗" "这么说你已经有解决方法了?"撒旦一语切中要害,"不必客气,小蝙蝠,好歹我们也睡过了,你就是我的情人了,我对中意的情人向来很大方娜拉果然已经答应进入教廷,但事情进展得比预料中的快,再过两天她就将接受净身 "把她带来不要惊动教廷越快越好最好今天以内!还有去问罗伊要人界里族人名单尽量联系 "宝贝儿,你好像越来越不乖了?"奥古斯汀把我压在门上,一副坏人调戏好学生一样的表情勾起我的下巴 "可是,奥古斯汀,你知道的,那是撒旦主人"奥古斯汀不愧是把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父亲,在第一时间封死了我所有的逃脱路线" "嗯?" "因为我说撒旦陛下消除了我对他的恐惧,你会说‘难道不怕他了你就开始撒娇了?‘我说我一点也没被脱衣服之后的记忆,你会说‘难道你本能地就喜欢被他亲吻?‘我说我没被他上,你会说‘那是当然!难道你还期待着被你的伴侣之外的人上吗!‘所以我还是什么都不解释了"奥古斯汀在我耳边邪声道,而心已经跳得剧烈,冷不防地奥古斯汀坏坏地摸了一把胸口,"别这么激动,宝贝儿,要知道我们经常会遇到些不太听话的床伴,所以这种东西几乎每个城堡都有,或者我可以去向你尊敬的主人要些更有趣的玩意娜拉身上的圣力究竟如何我无法判断,手头也缺乏有关克罗伊曼枢机主教的资料,不过无论如何先得让她通过净身仪式,进入了教廷内部再做下一步打算我先去通报一声吧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简单的封印之后,我们带着娜拉瞬移到了梵派尔城堡 "是的,撒旦主人 "感到羞耻么?"撒旦慢慢走到她面前,屈着手指勾起她的脸颊,把她全身瞧了一会儿后,转向了我,"小蝙蝠,你的口味总是能让我很满意"没有了恐惧的烙印,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便掺杂起撒娇的成分,只不过换来的后果是奥古斯汀狠狠地往我腿上一捏"撒旦的手指渐渐伸向她的后颈,托着她的头就是一吻趁着撒旦主人心情还不错,我正想着是不是要把她的圣力问题也一起提出来时,一直抚玩着鹰鹫的曾外祖父突然开口了原本以为会分摊到几个圣诞节出生的婴儿身上,没想到竟然都集中在了一个女婴身上" 撒旦薄薄的双唇中吐出这句话,低沉而带着深层含义,随后突然伸出手,跪坐在地上的娜拉一下子摇晃起来,我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挡到了奥古斯汀身前,以最快的速度张开魂晶结界,不过还是晚了一步特雷默成为了血族历史上第一位血帝,而我则以被众人默认的方式成为了血族历史上第一位能与撒旦主人沟通的地上代行人,获得了在众人眼里最多的羡慕而敬畏"刚刚把衣服穿整齐了的奥古斯汀从屋外拿着我的早饭进来,而我则还蜷着身子窝在被子里,半梦半醒地用光裸的身体蹭着滑滑的丝被 "起来了,宝贝儿"奥古斯汀无奈地看着我,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拉开被子,徒然的冷意使得我眯开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翻个身继续睡"奥古斯汀邪笑着,捋捋我的长发,给了我一个吻,"都过了午餐时间了,再不起来我们就干脆直接开始晚上的运动了" 我噘噘嘴,心里却觉得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只不过今天还有些事要做相比瓦尔伦,拉格朗没有他那么激进,不过手中的兵力却也不必瓦尔伦少,再加上现任圣女的支持,他现在是最有利抢下教皇宝座的人" "没错,宝贝儿,而且说不定很快就有机会了"我伸了个懒腰,转头吻了吻奥古斯汀,刚站起来,敲门声响了" "真是个偷懒的好借口,宝贝儿" " 女孩拐了个晚,再走十来分钟就可以到家了怪物救命!救" 尖尖的牙齿刺入了少女纤细的脖子中,殷红的液体流出,淌在地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味道周围不断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起来神色很凝重她微微皱了皱眉,进入教廷没多少日子,也许是她先入为主的观念,但教廷给她的印象是越来越不好了 "娜拉候补圣女,玛莲娜大人请您过去"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玛莲娜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头发是明亮的褐色,相貌清丽,气质也与圣女一职十分吻合,是娜拉在教廷中少数抱有好感的人之一"玛莲娜示意她把门关上,"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也许有些人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关系着我们教廷的荣誉,希望各位鼎力协助舔舔嘴边的奶油,我一幅慵懒的样子眯着眼,对着奥古斯汀的唇吻了吻,接着扭了扭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哈欠 "是吗?"我倦怠地眨眨眼 "嗯衬衫被解开,奥古斯汀一边啃咬着我裸露的肩头,把粗重起来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一边不停地逗弄着我的胸前我午睡的念头也早没了,配合着把胸前的敏感处送到他面前,娇喘令空气中都好像充满了调情的元素,然而就在这种两人都无法停下的时候,清脆的一声"咔嚓"愣生生地传到了我和奥古斯汀的耳朵里-- 结界碎了" 奥古斯汀绿宝石般的眼睛里还染着少许情欲的金色,皱着眉看看自己的手,"怎么可能" 希欧多尔像长舌妇一样的唠叨使得奥古斯汀额头的青筋开始跳跃,接着我被一把压倒在座椅的扶手上,奥古斯汀霸道地吻着我,似乎是在得意地向希欧多尔展示他永远得不到的我是多么美妙"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我重新坐了起来,意犹未尽地又舔了舔奥古斯汀的嘴唇,展开了甜美的笑容"我笑得天真无比,"梅耶拉 "梅耶拉,再加一句"冰山罗伊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和奥古斯汀暧昧的动作,"刚才艾塞克斯侯爵是否来过?" "希欧?"我看着罗伊,想不通他要找希欧多尔做什么哦,我想起来了,我似乎让罗伊提高希欧多尔的力量,可怜的希欧,我也知道罗伊是个魔鬼老师,所以欺负不到你了我就干脆来欺负欺负罗伊吧旁边的见状梅耶拉强忍着笑意也对我行了行礼,准备去执行我的命令,走开一步又想起来了什么是莱特侯爵送来的" "蜜月?"奥古斯汀笑出了声,"听起来似乎会是个很特别的蜜月"听得出奥古斯汀其实很想说我是他的情人,但还好他把这个事实留在了喉咙里,我可不想因此闹出些风波来"斯蒂芬挥挥手,"你们动作真快"斯蒂芬指指手上的一个袋子,继续微笑着,"不过,凌,你感兴趣的那件事恐怕不止有趣 "宝贝儿,似乎真要变成一次特别的蜜月了天已经漆黑了,我们很快找到了一个猎物,迷惑住以后两位贵族十分恪守礼节地把优先权让给了我,而我在拉下他的衣领后,却蓦地发现上面清晰地留着两个牙洞! "奥古斯汀!" 我惊呼着回头,奥古斯汀蹙着眉上前,碰了碰那两个牙洞有,不过我不能肯定 远处街角上,一个女孩的衣领被粗鲁地撕开压倒在地上,惊恐地睁着含满泪水的眼睛,手不停地挣扎着这种毫无优雅可言的粗野的饮食方法简直就是对我们的挑衅,而最惊骇的是,距离如此近,我却依旧不能把他身上的气息辨别为血族! "奥古斯汀在刚才的位置看不到的女孩的腿上还伏着一个不知该称为什么的东西,张开的嘴里两颗狰狞的犬牙突出,正迫不及待地准备朝女孩的裸露在裙子外的腿上咬去"斯蒂芬从隐身结界中走出,眼神指了指东南方向教廷这么快就到了?两个吸血鬼值得他们如此紧张?难道说 "斯蒂芬,把这个东西带回去"斯蒂芬看了看地上,摇醒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女孩,对着她的眼睛施展了魅惑术让她忘记我们的出现 "另外他无法出声的原因是他的声带被破坏,而且似乎是人为破坏的 "这是前几天送到这儿的,曾经找过我们麻烦的米瑞克尔实验所似乎又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如果他们还在锲而不舍地寻找不老不死的药物,你们不觉得这个低级吸血鬼很可能就与他们有关系吗?" "您的意思是这是个被当做实验品的人类吗?"罗伊问道" "肯特公爵,你是不是和那个研究所有过接触?"霍华德再次开口,口气带着些谨慎和不确定,"那个东西体内的黑暗力量十分弱,但经过力量增幅后,那种气息却是属于威弗尔的,而且偏向你的气息"我拨弄着头发自言自语着,动作有些急躁" "我亲爱的凌"冰山不愧是冰山,连这种问题都能如此冷静地考虑,不过如果他能把最后那个我第一次看到的邪笑去掉,我相信室内温度能够上升个三五度" "的确出乎意料 "不过宝贝儿,你确信你到了晚上还有足够的力气么 "不过宝贝儿,你确信你到了晚上还有足够的力气么 半小时后,赖床斗争终于以我的失败告终,被奥古斯汀弄清醒的我根本没意识到刚才发生过什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遗憾地感叹着昨天晚上没能去血红蝙蝠城堡偷看,等我穿着完毕,奥古斯汀开了门锁,才见一脸怨念的洛奇蹲在门口" 洛奇这回瞪了奥古斯汀一眼,接着松开了嘴」 "好大的架势"我倚到他怀里,想起那时候的情景,我仍然一阵心痛"他仰起我的脸吻了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幼仔"他用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脸,又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晚上我们去意大利,这次的事也许不会那么简单我点了点头,奥古斯汀迅速上前压制住了他的双手,我用力掰开他的嘴,里面两颗犬牙已经长得比普通人长了这个人的声带完好,我们可以打听到更多的东西,而且还不知道被他咬过的人是否也会变成他的同类现在已经不是考虑他是不是有家人,会不会让教廷发现我们的行踪之类的问题了,撒旦主人期望的是黑暗所代表的那种原始重新回归人界,而并不是人界被这种人造低级吸血鬼充斥,如果等到满街都是这种恶心的东西的话,一切就都太晚了! "这回真是有麻烦了 "我在想,中国有个成语叫自相矛盾,撒旦主人真的会把两样自相矛盾的魔器放在血界吗?" "嗯?你说魄刃?" "嗯是神的影子留给追随者的礼物,一个是守护,一个是" 我向奥古斯汀递了个眼神,他点点头,瞬移离开,再次回来时手上提了个包袱般的东西,那正是从金蝙蝠城堡地牢里带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 "又是教廷!"身边贝加亚纳亲王洛伦兹低声咒骂着" "但是,必须先把那些丑陋的东西消灭" "嗯,特雷默哥哥放心好了" 我冲着他甜甜地一笑,会议结束了" 我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别这么说嘛,早就想请特雷默哥哥来做客了,要不要我带哥哥四处参观一下?" "不用了,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我低着头,径自用小叉挑起蛋糕上的黄桃送进嘴里,享受地嚼着,"果然被特雷默哥哥看出来了" "如果没有这点本事,你会把我推向血帝的位子?"特雷默的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如果只是要消灭那些东西,以你威弗尔亲王的能力难道还会需要七族协力么?你真正的目的应该是你所说的血族回归人界,错了么?" "没错,"我抬起头,"黑暗回归人界是撒旦主人的意思,而担起黑暗传教任务的就是我们血族可是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事情远远出乎了他能想象到的范围,在教廷进攻之前,夺走魂晶的他可以说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即使在两件魔器都到了我手中时,他大概还有信心可以用丰富的经验战胜我,可是这一切现在都变得没有一点价值了,撒旦主人的那一句话便决定了一切" "绝配的伙伴?"特雷默眯了眯眼,墨玉色的眼睛由于光线遮挡看起来更加深沉 "是的,我承认我的地位会使人嫉妒,但这是我出生之前便注定好的,无论我做什么都无力改变,但是即便这样我也是一步步努力过来的,我不想令我身边的人失望,也不想让我自己看不起自己可是特雷默哥哥真的能肯定这几百年的过程中没有一点撒旦主人的恩泽?特雷默哥哥是战后第一个新亲王吧,我听希欧说了,达德利上任的亲王,也就是希欧的父亲,是被哥哥杀死的,说不定这就是撒旦主人给与达德利的机会,因为撒旦主人知道曾外祖父以及他的后代是不会放过陷害过他的人的所以这么多年来,特雷默哥哥说不定同样受到了撒旦主人的关注,只是哥哥没有察觉而已" 特雷默的手握着茶杯柄,可是却迟迟没有把杯子拿起半分钟后,他终于露出了个无奈而苦涩的笑 --------------- 凌:奥古斯汀,今晚是除夕哦 奥:除夕?(中国话真难讲) 凌:就是消灭一种叫夕的怪物的日子 奥: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我从他身后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只是去告诉他们一些真相,希望回来的时候这堆文件已经不会妨碍我们的夜生活了" "嘻嘻,再勾引我也还是最爱的奥古斯汀一个人的嘛" "好了好了,你快去快回吧嗯,就是总负责的那个" 他们狐疑警惕地打量着我,我连忙伸出双手给他们看,"我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带,真的只是想找负责的哥哥,就我一个人,奥古斯汀没有一起来 "什么口信?谁让你送来的?" "我来告诉总队长哥哥,你们不应该在这种意大利附近陷入危机的时候还守在这里你说你是虽然他已经有些失神了,可毕竟是一个圣殿骑士,他自己的意识仍旧在挣扎,我摊摊手,走了过去坐到他怀里,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同时手慢慢伸向他的胯下,轻轻地抚弄着,直到听见他急促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吻变得主动起来,确定他眼睛里的神采完全涣散我才媚笑着舔舔他的耳垂,继续说了起来除了外观和行为,我们还没有找到其他辨别低级吸血鬼的方法,但以我们的速度,相信十组人应该可以将大部分低级吸血鬼找出"斯蒂芬把一张纸递给我,上面画着一张简略的地图,"还有其他几个类似的消息,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性最大一阵拨弄后,锁芯被弄坏了,门开了,不过刺耳的警报声也随即响起 "还真是个破旧的地方呢,连警报都这么难听黑色的玻璃窗和深色的窗帘里面灯火辉煌,楼道是白色的,悬挂着米瑞克尔的标志,不仅整洁程度有点像医院,那股消毒水味更加令人联想起不怎么舒服的场所 "嘻嘻,不愧是奥古斯汀"奥古斯汀也思量了起来,"或许我们应该抓个人迷惑住了问问 " "怎么了,理查?" " 这个房间是一个研究室,四处可见各种不明用途的仪器,试管里装着深红色的液体,我和奥古斯汀一眼便认出那是血液,而白大褂的男子们正在往这些血液里加入各种试剂,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结果,然后记录下结果每个人观察的血液编号都不同,但每个人手边却都有一块载玻片,上面写着"血液样本1号" "" "没有人,可能是野猫"他挂了电话,"好"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5章 章节字数:6475 更新时间:07-02-22 21:52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III Excision 二十多分钟后,另一个实验所的人来了 " "真好玩,嘻嘻嘻 室内的人看到此景以为我终于离开了,松了口气,可是我却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再次嬉笑后,我和瑞又开始破坏器具,直到四个人都失去了知觉,我才拿着刚才翻出的所内部局图,向别的房间出发我把自己带回来的文件叠在上面,脱下沾着消毒水味道的外套,皱皱眉,扔进了垃圾箱里"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别这么就睡着了,宝贝儿,我们还有很多睡前运动没做呢" 第二天我们把那些资料影印了几份后,匿名寄给了几家著名的新闻机构,很快米瑞克尔进行人体实验的事被媒体曝光,在欧洲乃至全人界都引起了轰动经一夜闹鬼后集体辞职的米瑞克尔研究员们和经奥古斯汀暗示而站出来作证的实验者们更是为这个惊人的事件推波助澜,很快警方便介入了调查当然这不是教廷网站上的,不过只要在搜索引擎上随便一查就有很多,看 "你不在我当然很无聊咯"奥古斯汀托着下巴想了会儿,"" "嗡--" 突如其来的一阵鸣声打断了我的听觉,低沉得像贯穿了我的左右耳,然而一直钻入我的头脑深处,敲打着我的心脏一般身边的奥古斯汀摇了摇我,在我耳边大吼了一声 "凌!" "奥古斯汀你们听不到吗?" 奥古斯汀摇摇头,突然抓过了我的右手 "地牢?"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一转头,希欧多尔就在最初被抓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的牢门前魄刃在他手中发着光,他双手使劲握着它,仿佛一松手匕首就会飞走一般 "希欧!" 我的喊声令希欧多尔回过了头,我才看到他已经脸色发白,额头上不住地有汗水滴落下来 "这东西突然变得冰冷,一直在吸收我的力量,快控制不住它了共鸣声减弱了,世界一下子变得清静起来,我松了口气,缓过神,却发现希欧多尔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 我咬咬牙,下了个决定,看看奥古斯汀,他点了点头,"宝贝儿,我相信你突然魂晶结界消失了,魄刃黑色的光没了阻挡一下子弥漫到了整个地牢,周围一片黑暗,我只看得到我自己,奥古斯汀、希欧多尔还有牢里的低级吸血鬼们都不见了 "维尔,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又这么突然醒来?" "我的持有者在心灵深处唤醒了我,索尔"索尔冲着我眨眨眼睛,样子十分可爱柔软"维尔低声叱喝了一句,索尔只是呵呵笑着"我笑着,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魄刃表面上还是希欧的,但我也可以使用我凌?威弗尔请你们恢复本体,降临血界!" 两名魔物少年向我低头行礼,接着身体变得透明我想先去洗个澡,东西好了就放在外面餐桌上好了" 我试着呼唤,听到陌生词汇的奥古斯汀回过头,奇怪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宝贝儿?" 我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脑海里响起了那个魔物少年的声音 "你放手!"索尔踢着两条小腿,忽然间抛出一个黑色的小球,奥古斯汀头一撇,那个小球撞上了他身后的帷帐,绸缎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切口平整的洞虚空?"我睁大眼睛看着" 索尔又蹬了几下腿,终于摆脱了奥古斯汀的魔爪站回到我的肩上,趁着我不注意双手扶到我脸上在我嘴角上偷了一个吻,然后给自己造了个结界,示威般地朝无法破坏结界的奥古斯汀傲慢地笑着 "名分 "索尔,你让维尔转告他,"我也咧开了阴邪的笑容,手上狠狠地切下一块牛排,"10分钟之内再不醒来,我会关照罗伊好好‘照顾‘他!" 十分钟后,我戴着恢复物质形态的索尔和奥古斯汀来到了血红蝙蝠城堡,希欧多尔在我的胁迫下终于将意识回归到了身体里,一睁开眼便像饿死鬼一样向我扑来,下一刻被奥古斯汀和罗伊一人一只肩膀按了回去 "一个是守护,另一个是审判"我恍然大悟,从椅子上站起来,"希欧,带着维尔再去一次地牢 "你们想干什么?"被禁锢着跪在地上的男子用鄙夷而憎恨的眼光看着我们五个人,时不时却要恐慌地朝黑暗处移动一些,生怕被阳光照到 "高贵完美?呸!要不是你们的存在,我们才不会成为牺牲品" "不得对主人无礼!"霍华德眉头一皱,一抹白焰飞到他的面前,把他吓得连连后退,不过当恐吓的白焰消失,他的胆子又重新大了起来第二,会用同类进行实验的人类比我们更无耻" "罗伊,不用跟他费嘴舌,让希欧直接动手就行了一圈圈的烟雾向那个低级吸血鬼扩散,像绳索一样捆住了他的全身"奥古斯汀的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脸形,"不过谁叫我的宝贝儿魅力如此之大呢 "嘻嘻,的确是在打着某个主意 "要我在注意血界外的教廷军的动向?"我皱着眉抬起头,看看奥古斯汀,"最近他们不是很太平吗?重心不都放到捕捉那些低级吸血鬼身上去了?" 奥古斯汀想了想,把罗伊叫来问了问情况,在威弗尔入口外的教廷军的确按兵不动,连修复大十字架的进展就放缓了下来" 我点头觉得有道理,又嫌书信表达不清,干脆与奥古斯汀亲自去了贝加亚纳" "对,而且据说他不是那种激进的人,那么就应该会有比较稳妥的方法" 我倏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里的黄金骑士可能是冒充的?" "我们看到他们的铠甲是金黄的就以为是黄金骑士,可是事实并不一定是这样" "但是他们竟然减弱了这里的防守?"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打死我也不相信教廷真的会听取上次我迷惑了的那个圣殿骑士的话,与我们联手对付低级吸血鬼而放松对我们的警惕"奥古斯汀压低了声音,伸手揽过我,"走,我们回去,宝贝儿,去问问斯蒂芬人界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有两种可能"奥古斯汀看完信件,抬起头来,"一种是教廷内部有矛盾,比如原来瓦尔伦的手下不肯服从拉格朗放奸细是我没想到的,不过那个教廷没有处死低级吸血鬼的消息的确有些可疑" "殷宇阳!"我猛地醒悟过来他似乎是被斯蒂芬调教成了一个渴望阳光、希望脱离血族的幼仔,过去这件事还有些棘手,不过现在魄刃觉醒了就真的有这个能力了,那就不如用变回人类为诱饵,让他替我们去冒这个险"特雷默很自然地拿起茶壶边倾倒着,边微微侧过头说道 " 殷宇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偷偷向我看了一眼,而我带着傲气的笑立刻让他低下头,不得不承认,""我托着腮,晃了晃食指,"不过你现在还是血族,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平交易的原则你想要什么?"怕虽怕,但在他心底,对我的恨果然依旧消磨不掉"我很好心地提醒他他在美国做过的事"他的拳头开始颤抖 "那么现在就是为了理想 "我很痛苦,因为斯蒂芬森?莱特侯爵告诉我,我的幼年期会很长,长到我无法忍受我是亲王的孩子凭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一切!" "中国男孩,我劝你还是收敛些,这里的哪个人都不是你惹得起的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计划,我知道殷宇阳那种人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去送死,也料到了特雷默不可能降尊亲自给他初拥,所以一开始我就向特雷默摊牌了,希望他配合把这件事透露给殷宇阳,好激起他的情绪,没想到他自己给了我们个机会" "那灯里是圣力 "兄弟,我们终于抓到了一个,这回可以回去领赏了不过看这个还是个孩子,说实话这么被送进去有些可怜」 正在性致上的我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一眼,半秒钟后,奥古斯汀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重新扣好衬衫扣子" "怎么?"我坐起来,"难道他已经" 我吩咐了人继续监视殷宇阳接下去的行动,可是第二天意料之外的事又接踵而至了"奥古斯汀把信纸重新折起,"看来他似乎并不完全相信那个结界和大十字的破坏是出自我之手 "晚上好,奥古斯汀先生,以及"圣殿骑士回答道,一边给一个圣职者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到屋外打起了电话,一会儿功夫又回来了" 奥古斯汀没说什么,伸手从面前的果盆里拿了颗葡萄,在手上玩弄了会儿后眼睛也不斜地塞到我嘴里我自然不会介意这颗葡萄是否经过奥古斯汀的蹂躏,只是享受着酸酸甜甜的汁水充满口腔的滋味 "十分抱歉,威弗尔先生,我们阁下今晚脱不开身了,他要我向你们表达万分歉意如果你们不介意,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来 "既然这里离梵蒂冈很近,我们不如去看看娜拉的情况吧" "宝贝儿,你不是想闯进教廷大本营吧我偶然间看到了被我亲手抓住的一个男子再次出现在另一个街区里,去质问拉格朗却被他软禁了起来圣女玛莲娜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把此事告诉她" 我把纸递给奥古斯汀,奖励般地摸摸洛奇的脖子,拍拍它的头,"原来娜拉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被调回梵蒂冈的 "晚上好,来自黑暗的贵族们" "看来威弗尔先生还是不相信我,猜疑果然是黑暗的特点之一" 奥古斯汀对他的讽刺嗤之以鼻,随即以牙还牙 拉格朗这回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他大概原以为奥古斯汀会是亲王视线转向我,他接着问道,"那么这位是?" "凌?方?威弗尔,我的情人 对面投来了厌恶而轻蔑的眼神,一秒钟后又消失了 "既然是公爵阁下的情人,想必也是位贵族吧" "哦?怎么个创造法?"奥古斯汀无动于衷地把交叉的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是定期给我们提供人类当做食物,还是同意我们在人界随意狩猎我们喜欢的猎物?" 拉格朗的脸色稍微僵了一下,奥古斯汀装作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道,"我个人比较喜欢后者" "哦?拉格朗枢机主教还有更好的方法?" 拉格朗递过来一张纸作为他的回答奥古斯汀粗略地扫了一遍上面的几项提议,我也挤着脑袋凑过去看,不外乎是一些"血族居住于血界内,与人类互不侵犯"之类的东西"奥古斯汀的眼睛里,金色的波纹忽明忽暗,为那对绿宝石增添了三分妖异,七分威慑 "放心,这个圣十字束缚还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不过你们就乖乖呆在这里,过几天就放你们走,不过那个时候恐怕血界已经成了过去式了不过我没想到做出这个结界的竟然不是亲王" 他得意地朝我们瞥了一眼,打开门,与部下扬长而去 "别试图逃跑,否则后果我可不负责" 门卡塔地锁上了,屋内的电源也被切断,我们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是不多久,黑暗中两双金色的眼睛却开始闪烁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舒缓了一下四肢,我咬破指尖张开一道血雾结界,随后是一道隐身遮音结界"奥古斯汀来到我身旁,"那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就会改变,那会是件很糟糕的事" "嗯,的确" "奥古斯汀,别忘了房间里还有别人」 " 「是的,凌主人似乎有光明的结界阻隔,请您闭上眼睛放松精神,我将与您的意识同调再说,他在离开前曾经告诉自己不要担心,他已经做好了些安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又一群通信蝙蝠飞舞在了血界的天空里,向各族传达了血帝要求支援威弗尔的命令 五分钟后,注视着缩览图的眼睛增加了五倍,个个神情紧张,祈祷着灾难不会降临 特雷默俊俏的眉头皱起,急速而不失风度地站起,环视了一圈,"很不巧,凌不在,所有只能由我们"一阵少年的嬉笑声响起,随即一个人影逐渐在升起的台面前显现,黑色的长发用墨绿的丝带束起,金色的眼睛睁开,嘴边挂上标志性的甜笑,"都说了不用担心嘛" "凌?!"特雷默简直像白日见鬼了一样,心头里顿时有种被人整了的怒气,不过仅仅两秒钟后,血帝还是恢复了血帝的冷静和沉着,打量着面前的人,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对说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样,只是给人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管他究竟是什么,只要能守护血界就行了" 少年点点头,双手覆上升起的台面,流水般的咒文从漂亮的唇舌间淌出,黑暗的力量像没有极限一样从少年的体内流出聚集在双手间,通过增幅阵向整个血界扩散唇上被奥古斯汀轻吻,他带着宠溺拍拍我的脸" "唔 "你们原本就放荡无耻,还怕别人看到?" "我们的放荡只会在自己中意的人面前,至于外人,我们的独占欲足以给我们充分的理由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奥古斯汀不紧不慢地回答着,没有穿外套,绸衬衫的领口一直敞开到胸前,这样的衣着一点也不有损血族的优雅,反而更加突出了他的尊贵和霸气,当然还有性感" "胡说!"拉格朗一声怒吼,"我不可能弄错,不可能!" "奥古斯汀,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我撅撅嘴,拉着他的手" "你不用否认,拉格朗枢机主教,因为我们威弗尔的亲王殿下是位极其出色优秀的亲王,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奥古斯汀对我低语道我和奥古斯汀回到金蝙蝠城堡,还没踏进城堡,又变成小人的索尔已经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扑在我脸上 我恍悟,"你是指你在美国的那个时候现在的情况的确和他当时的很相像,只是殷宇阳的发作周期比希欧多尔短得多" 被罗伊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了这个被我疏忽的问题,对战中希欧多尔的攻击是教廷那种武器的克星,可是微型十字架却的的确确定时释放出圣力使他痛苦不已,这其中的矛盾是怎么回事" "生命力这有可能吗?"罗伊的猜测使我有些疑惑,转头询问霍华德,可是霍华德对此也没什么研究,只能歉意地示意他不能断定"我站了起来,"联络一下斯蒂芬看看人界的情况,希欧多尔你带着维尔去人界,和那三十个血族一起捕捉低级吸血鬼,如果还没被教廷弄上那种装置而且愿意信仰黑暗的就把他恢复人类,否则一律除掉" "嗯,这才像仆人说出的话即使是那个凌?威弗尔也不敢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的他想起了前天晚上他咬了一个路人,原本要被逼着才会闭着眼睛吞下的人血,那夜竟然让自己觉得胜过一切山珍海味一边是信仰却不一定能从痛苦中解脱,另一边可以使自己解脱却无法尽一个教徒的职责,这两者 "牺牲品?白天就出来了?"一个圣骑士斜视着他"不想死,他不要死 甘甜的血液流过舌尖,殷宇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嘴不停地吮吸着,喉咙不断吞咽着,本能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 原来自己最终选择的还是生存,什么信仰,什么为光明而死,都只是一句空话,到了生死关头,只有自己的生命真切得超过一切 贪生怕死 可是贪生怕死又有什么错了?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没了命又怎能去实现什么理想,又怎能去选择信仰上帝还是魔帝 "啊" 我如此说道,并把由蝙蝠确定了的教堂名字和地点都告诉了他很快我就收到了特雷默撰写的抗议信副本,信里把事实添油加醋,说我们血族一个未满半岁的幼仔不甚在人界走失,误闯一教堂发现了惊人的秘密后,被残忍杀害,对此向教廷提出强烈抗议虽然希欧多尔等人已经消灭了不少,可是我们的人手完全无法控制局面 我不知道斯蒂芬所说的失控究竟有多严重,当我又从各族选了几十个血族带去人界时,情况似乎比我预料的糟得多" "莱特神父,吸 男孩原本想在我们前面带着路,可是很快便被我们甩在了后面贝利街就在不远处了,周围都是人类的气息,但是在与我同一高度活动着的只有右前方的,一个,两个,三个 "朱蒂!该死!"我一边高声喊着,顾不得身份的暴露,指尖伸出虚空剑,瞬移到她身边,一剑砍下了那只吸血鬼的脑袋,随后虚空把他的尸体全部吞噬 "我没事 "殿下,这两个东西怎么处理?" 我瞥了地上的两只受伤了的低级吸血鬼,一想到要是再晚一步朱蒂就要变成新的牺牲品,胸口就一股怒气,"不用送去希欧那里了,直接处理掉,别让我再看到他们" "凌,你"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朱蒂被我这邪气的笑怔住了,我从没有在她面前这样笑过 "这个才是真正的我"我转过脸正对着她,眼睛渐渐变成金黄,"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么?" 朱蒂看着我的眼睛,渐渐沉迷在了其中" 终于说出来了,我暗暗松了口气,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看看朱蒂,她似乎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说的吸血鬼是什么?" "是的,我以血为生"我露出两颗犬牙,"可是我们从不会因为狩猎而杀害人类,就像你们从奶牛身上获取牛奶一样--或许这个比喻不恰当,我只是想说明我们对人类没有危害,当然被我们咬了的人类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想?" "嗯,或者说相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确害怕,因为书上都说吸血鬼是魔鬼,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凌,你住在这里的时候就好像多了个弟弟一样开心,也帮了我很多,刚才也救了我,所以我觉得凌是个善良的人"我站起来,牵起朱蒂的右手,绅士地在她手背上一吻,"晚安,我的小淑女" 满意地看着她脸又一红,我向房门走去,走了几步听到朱蒂的声音,"那个,你不从窗走吗?" "窗?" "你们吸血鬼再次命令留在人界的血族除了必要的狩猎之外不得伤害人类之后,我回到了金蝙蝠城堡因为血界里的黑暗气息比外面稠密很多,加上对地形的了解,在血界内作战对我们是最有利的 进攻开始之前,特雷默就预料过这次拉格朗是全力以战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很快巴托里亲王发出了求救信号 "让萨德族援助"特雷默俨然一个经验丰富的主帅,从这方面来说,他的确比我更适合当血帝光在向血界边缘慢慢退移,可是特雷默的眉头却拧了起来,"让各族警惕一些,先不要追出血界情急之下,特雷默要求我去狼王城堡以暗之障壁覆盖萨德,可是就在我以强硬态度要求基斯说出增幅阵的所在并准备吟唱咒文时,教廷从萨德的入口进攻了可是在这个莽撞的基斯的帮助下,教廷的这次突袭还是成功了低级贵族已经无法抵挡这样的圣力,力不从心的施法只会令他们受到更大的伤害 "奥古斯汀!" 我乘着洛奇从空中俯冲而下,漂浮在十米左右的上空 "大哥哥下午好一团白色的圣力朝我正面掷来,我哼了一声,像接个棒球一样握在手里" 瑞高兴得直拍翅膀,而我则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教廷的队伍,虚空出手,一个黄金骑士瞬间蒸发 "下一个是谁?"我慵懒地跨坐在洛奇身上,手掌上两个虚空球转动着小鬼,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教廷已经在别处占了上风了 四个圣殿骑士终于发现了我的自大并不是凭空的,互相使了个眼色,站到了队伍的四方,开始整齐地用剑划着一连串动作我好奇地等着看他们想用什么花招,一分钟后,他们停下了,从空中隐约可以看出一个以圣殿骑士为顶端的十字,将黄金骑士都包裹了起来四个人中有人头上开始冒汗,其他三人开始用眼神商量是否要收回十字封印,而看到此景的我则悠闲地在身边堆积起十数个虚空球,胁迫着他们若是一撤走封印,中央的黄金骑士立刻会被我送去见上帝" 我孩童般地笑着,看着被我瞄准的圣殿骑士前胸是反弹来的圣力,后背是我的漆夜之箭,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强烈交锋,使得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三个圣殿骑士发怒了,紧握着拳,却突然把视线对准了在后方的威弗尔族人 "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了,大哥哥们是真的准备惹我发火?"我的口气已经十分不友善"我扬了扬下巴,心里虽然明白由于笨基斯的那一搅局,特雷默那边可能变得很头疼,但是即便这样,我作为威弗尔的王,也必须把这些人赶出去" 「可是,第一次使用会给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身体徒然觉得一阵空虚,眼前有些昏花,我咬咬牙,一手支撑着洛奇的背,另外一手向底下的黄金骑士一挥,身边的火焰立刻像被灌入了灵魂一样,从空中飞舞而下,将一个黄金骑士团团围住 "敢来打威弗尔主意的就是这个下场 黄金骑士在冥蚀焰的攻击下,数量骤减,而我也没了继续看他们痛苦的兴致,手上把玩着几个虚空,正想着该怎么解决剩下的三个圣殿骑士之时,天空里忽然出现了异样 "停战?"三个圣殿骑士疑惑地对视着,"是谁放的?最后那白色的应该是教皇陛下,可是" "什么!协助血族说实话娜拉的出现令我有些意外,只能说她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 "凌殿下的那头狼替我引开了那些士兵后,我设法找到了玛莲娜大人,把自己见到的和猜测到的告诉了她,之后玛莲娜大人就把这只手镯交给了我 "您终于来到这里了,黑暗之子" "我的伴侣,奥古斯汀?肯特公爵"玛莲娜招呼我们坐下,接着仔细打量起了我的容貌,"果真如预言中所说,拥有黑发和黑眸,带着异国的血统" "哦?"我扬起眉,"那预言里说了我什么?" "预言说,拥有双黑和异国血统的黑暗之子将推动人界之轮,接受黑暗之主的赞美,恢复黑暗的荣誉,与光明再度拉起冲突正如威弗尔殿下是魔帝的地上代行人,我正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上帝的地上代行人" 我点点头 "是的,我在神赐予我的梦中见到过您的父亲德尔维尔殿下,他拥有一双令人着迷的眼睛虽然我们的信仰不同,但除此以外我们并没有什么需要彼此仇恨的地方" "的确是这样,因为身为圣女的我没有实权,而前教皇陛下也抱病在床神志不清我并没有故意使您憎恨那两人,也没有使您做违背您本意的事,所以只是正巧这个结果也是我希望她身上的障眼法是撒旦陛下亲手所为吧,我也没有发现,不过上帝就不同了这也是神的愿望,虽然与你们的撒旦陛下想法天南地北,但毕竟他们两位原本是一人,也是共同创造这个世界的主人,一边较劲,一边却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兄弟" "兄弟?" "或者说朋友,神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么那个预言有没有说到最终的结局?"奥古斯汀忽然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到了,说黑暗之子将使黑暗重归大地 "十分抱歉,殿下,主人,希欧多尔又打搅了你们的性致"我俏皮地眨着眼睛,翻身一个吻所以为了这个结局也做了很多铺垫的,比如朱蒂,比如之前让玛莲娜露过次脸,都是为了把这些好人亮出来撒旦的出场嘛,我也犹豫了很久的,怕他出来以后一句话就让凌不得不献身了,所以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控制他的办法,就是德修尔,嘿嘿,还好我没有正面写过德修尔死了,呵呵呵 第二,关于设定EPOCH完了,然后呢?自然是ENCORE,上面写着了上次加冕的时候为了保持新亲王的神秘性和尊贵性,奥古 斯汀没让我去参观布置现场,不过这回凭着主办委员会主任的头衔,我也该大摇 大摆地去参观--不,去视察一回" "嗯,不错"我环视了一下大厅,"看不出来你的审美观真的不错,希 欧 "希欧多尔,你给我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设计总监在 这里一点权威也没有" "希欧多尔,你给我回你的位子上去,别在这里添乱 "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我翻弄着手上亮黄色头盔状的东西,这怎么看 也是一顶安全帽--没错,就是人类工地上用的那种,只不过模样稍微好看了一 点,"我又不是人" "啊--殿下,小心!" 头顶上方忽然传出一声惨叫,我一抬头,只见一个不知道什么工具正在我 的上方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看那尖锐的形状和速度,砸到一定很疼,即使砸到地 上,想必这高档的大理石地面也会抗议"我耸耸肩,却只见罗伊看看我,又抬头 看看凶器掉落的地方,然后无表情地叙述起来,而他身后的一个族人飞速地掏出 一叠纸张记录了下来" "什么?刚才那个东西要200块钱?" "是的,殿下,我想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人界里的通货膨胀率,而且我们 也很遗憾地不得不承认人类造出的那些用电的工具比我们的黑暗力量更适合用来 布置装潢原来安全帽不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而是为了保护这些工具材料的安全 好吧戴上这顶威弗尔亲王专用安全帽,我不太习惯地又环顾了一圈,随后开始询问 别的情况 "殿下您觉得如何?是不是要让贝尼子爵加一段管风琴,或者让梅斯尔蒂 女伯爵唱一段咏叹调?"罗伊的语气就好像一个花园里的园丁正在讲述每朵花的 习性一样,而讲解的对象偏偏还是理应管理这些花的人呃,我想不用了" "希欧多尔,你这是在为自己减少和罗伊相处的时间吧"我是亲王,当然是观看节目的人 "哦,我亲爱的主人,这真是个绝好的主 "哦,撒旦,我钉错位置了我惹祸了般地吸了口气, 眼睛左瞄一下右瞄一下,头脑里浮出四个汉字--走为上策" "这样么?那就好" 我喉咙里嗝了一下,接着清咳了两下,"罗伊,你应该明白我身为亲王以 及撒旦主人的地上代行人,平日里需要记得东西太多了,这些事难道不是应该由 你们这些辅佐我的人来做吗?" 罗伊低了低头,"的确如您所言,不过我发现您的某一位仆人实在无法尽 到这样的责任,所以请您允许我借此机会让这只刚从骷髅变过来的蝙蝠好好熟悉 一下我们威弗尔" "当然,希欧现在是你的情人嘛"希欧,我为你祈祷 虽说血界与世隔绝,可是人界里发生的事多多少少也对我们产生不小的影 响,就比如电"我打着哈欠,在煤油灯那微弱的光照下打量着 那台笨重的变压机" "主人,刚才指示灯亮了" 我正要收回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回头看看脸上带着钦佩的霍华德,又小心 翼翼地往同一个地方再踢了一下" "哦?"我顿时来了兴致,莫非又出什么大事情需要我这个亲王动手了? "是这样的,"罗伊首先把视线转向了奥古斯汀,一脸凝重,"主人,这 件事只有您有办法处理了 "" 奥古斯汀又回头看看那尊雕像,看起来十分不愿意以一个金眸公爵的身份 去做这种事,可是变压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好,舞会后天就要举行了,在这 种紧迫的形势下,奥古斯汀终于大义凛然地一脱外套,大方地走到雕像前,典雅 地挽起袖子,手掌托上雕像底部,给周围的十来个血族使了个眼色,然后一二三 一口气便把雕像抬了上去" 我看了看那个男爵,又警觉地看看罗伊,"嗯,然后呢?先申明我可没有 奥古斯汀那样的特质 "然后?哦,殿下,您真是神速,然后就要雕刻里面的部分了,不过这可 能有些难,要控制雕刻的深浅,所以" " "你握着凌的手干什么?身体还和他贴得这么近!敢打我宝贝儿的主意, 你的胆子倒不小!" 我看看我和他的姿势,由于右手握在一起,巴赫利兹男爵几乎就贴在我身 后,虽然保持了一公分的距离,可是在奥古斯汀看来距离我不到二十公分保持两 秒以上的都是企图对我不轨的" "你给我戴上手套,凌你把虚空换到左手上去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5 Easter Episode III 两天后"我翻个身索要了个早安吻,然后重新把头埋到他胸膛里 怎么了?"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瑞和洛奇竟然成为知心朋友了" 整个外廷的布置在昨天晚上全部结束,虽然半天的停电使得布置与预计效 果有了些许出入,不过恰当的弥补措施使得总体还是堪称完美,比如大厅门口的 那两根最终来不及雕完的柱子,在醒目位置放上了"威弗尔亲王雕刻处女作-- 未完成的黑蝠柱"的牌子后,简直就变成和以残缺才完美著称的断臂的维纳斯一 个等级的艺术品" "谢谢您的赞美,曼娅小姐,您今天的裙装十分适合您 "曼娅小姐,那真是有劳您了,不过如果您能换个词来形容我,我想我会 更加容易接受"邪笑在奥古斯汀的 嘴角绽放,"所以宝贝儿,为了我,你会穿上它们中的一件的吧" 我顿时觉得双腿无力,竟然,竟然连奥古斯汀也 "行了,奥古斯汀,男宾可以离开了,"蒂娜朝奥古斯汀挥了挥手,"放 心,我们会把你的公主完好无损地交给你的,你就期待着吧,哦呵呵呵呵--" "奥古斯汀,救我啊--" * * * 机械的时钟卡塔地走到了六点,外面血族的气息越来越多,舞会应该已经 开始一会儿了,而我也已经被关在这件宽敞的休息室里近两个小时了」 "因为他有毛茸茸的皮毛,摸起来手感真好我可以为你去修改这个不像话的结局!"王子越挫越勇,最后噌地 拔出了剑,"公主殿下,我一定会把你从这头野兽手里救出来!" "可是我不要你救啊" "不,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 而野兽面对如此执着到顽固的王子显然已经不 耐烦了,伸出手掌准备搓响手指,却发现野兽的手不能做如此高难度动作,最后 只得笨拙地挥舞了两下,幸好起到的作用还是一样 "这个第三者企图拐走我的公主,你看着办吧 "哦,这世上的天理究竟去哪里了!"王子仰天长叹 "楼梯上方又出现了三个人影"大巫婆曼娅奸邪地笑着,我好奇地看过去,有什么比苹果对白雪公主, 哦不,现在似乎是白雪王子更有诱惑力? 只见大巫婆慢慢亮出了件物品,抖开,那是一条裙子,是我刚才最后试穿 过的一条裙子 "等等!我要!"王子终于抵挡不住诱惑,买下了,不,是抢下了那条裙 子,捧在手上轻轻抚摸着,那神态简直就像一个得手的内衣贼一样现在 的时代,王子也堕落了公主与野兽终 于排除了第三者的干扰,幸福地跳了一支圆舞曲,接着是一支小步舞,然后是华 尔兹,再下来是奥古斯汀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野兽的手套,修长的手指 在我背部的裸露区域不停地抚摸着,视线在我的身上不停游走,而我则故意把头 转开,甜笑着向附近跳舞的血族挥手,接着心情愉快地看到一个个舞蹈高手跳错 舞步,跌跌冲冲地躲避着碰撞 "我以为宝贝儿恨不得赶紧脱掉"奥古斯汀嘴角一勾,已经容不得我再还嘴,一 把把我抱起,向几个大人物打了招呼便直接回了卧室 ""我委屈得泫然欲泣 我眼睛一斜,鼻子里出一口气,"哼,奥古斯汀不抱我,我就找别人去今天的被褥是墨绿色的,柔滑幽暗的光泽令人一眼就明白这是上等蚕丝制成的--如果魔界里类似的生物也成为蚕的话坐下,我的腰部以下立刻陷入了松软的被褥之中,旁边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丝袍滑到了我边上,那似乎是撒旦主人的睡袍我迅速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披上黑色的袍子,系上带子" "对不起什么?" "我擅自进了主人的卧室,还借了主人的衣服"我柔弱而可怜地看着那张俊美无比又张狂不羁的脸目光随着那天使般的身影来到梳妆台前,看着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叠文件,悠闲地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会儿,又走到旁边的矮柜前,倒了小半杯红酒,小抿了一口,随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般微微抬起托着酒杯的手" 他向曾外祖父递了个眼神,只见他天使般的脸蛋上慢慢绽放出一个绝丽的笑容,手掌一翻,一个圆形的半透明荧屏在空中打开,荧屏上的画面正是在书房里急得来回踱步的奥古斯汀 "撒旦主人,您可不可以喂我?"瞄瞄幻视,奥古斯汀的脸果然变白了我企图回头看一眼,可是左胸上的刺激很快又使我呻吟了起来"他在我耳边轻轻呼着气,时不时将我的耳垂含入口中,"身为仆人,主人的意愿总是第一位不是么?" "嗯" 曾外祖父耸了耸肩,似乎对目睹自己的情人和别人上床这种事已经见惯不怪,取下手上的戒指在文件底上盖了个章,又继续拿起下一份而就在奥古斯汀被曾外祖父的态度弄得抓狂之时,撒旦主人的第一根手指终于没有预兆地进入了我的体内" 他稍稍分开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跪到他的双腿间,咬开他的衣袍的下摆,照着他的吩咐做了起来不,我不敢 "撒旦陛下,请原谅我族亲王殿下无礼的行为打搅了您!" "打搅?那我倒非常欢迎这样无礼的行为" "宝贝儿,你竟然还在想你的主人?!"冷不防,奥古斯汀出现在了床头,危险的眼神一斜,我条件反射地想躲开,可是腰却动弹不得"我舒服地吟了一声"他还装模作样地吻了我一下 "奥古斯汀,我这明明是缺乏锻炼,你应该多给我锻炼的机会才对 "锻炼过度会伤身"奥古斯汀语重心长地说道,见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那奥古斯汀抱我就像他清楚我的身体一样,我也十分了解他的身体,很快他的欲望已经忍耐不住,而面前就是一具再诱人不过的少年胴体,遵照本能的血族公爵奥古斯汀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这男人的本能之下嗯啊!再用力些难道和缠在你手上的袍子一起被我" "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 "不管!你什么时候找回来我们什么时候继续!" "呵索尔你不愧是我的仆人,来陪我睡觉,让奥古斯汀找去好了,偶尔也该让他尝尝禁欲的滋味 应该是早上了吧,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头有些痛虽然早加入血族了,但人类的十八岁生日还是要过的,毕竟男孩子都盼望着合法饮酒的这一天,只不过尝了之后才发觉酒精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或者该说是我的体质和酒精合不太来等等,那个搭在我抬起的左腿上的是什么东西?!还碰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不会是只手吧,血族应该也算灵长类,所以奥古斯汀应该没有第三只手的吧不对,我怎么听到了两个节奏不同的呼吸声?!我确实是摒住了呼吸的吧,难道是瑞?不会吧希欧多尔?!他、他、他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还光着身子?!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心开始乱跳,这下闯祸了,闯大祸了,昨天晚上难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要求过十八岁生日,而血族现在又处于面临教廷攻击的处境,所以就奥古斯汀几个人替我简单祝贺了一下,同意我喝了些酒 "好了,希欧多尔,我想有关我们的体温的事,你应该去找斯蒂芬谈只不过这个理由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牵强我不知道对你守身如玉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他,只见他满脸迷茫地叹了口气"我正准备编造谎言,希欧多尔竟然插了进来,他抚着自己金色闪亮的前发,那床罩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弄成了个古希腊款式裹在了身上" "当然我也明白我亲爱的凌是在撒旦面前结下了伴侣的,我怎么敢亵渎我亲爱的凌,只不过可爱的凌接着对我说‘难道还要本殿下自己脱衣服么?‘我失落地以为自己又失去了一次机会,但是,噢,伟大的撒旦,您终于没有舍弃您的子民,奥古斯汀竟然向我招手要我参与" 啪!啪! 两个枕头同时朝那张写满幻想的俊脸上砸去,"胡说八道!" "希欧,你是说你上了我?!在奥古斯汀的眼底下?!" "希欧多尔,你是说你上了我?除了凌之外你还顺便上了我?!" "希欧,吹牛也该打打草稿!奥古斯汀怎么可能眼睁睁地把我送给你吃?!" "希欧多尔,我还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比以前还愚蠢!凌几乎整夜都不肯让身上的人离开,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上别人?" "" "宝贝儿,你事实上就是那样,每晚都像四脚章鱼一样缠着我,两眼放光" "可是我和你在床上是几乎都是金色的眼睛" "孙悟空是什么?" "一本书里的一只猴子就和西方的上帝差不多的存在吧" 虚空,不会吧们?"我感到自己的话语实在底气不足,虽然醉酒的人最无赖,但好歹我是亲王吧,好歹我是奥古斯汀的伴侣吧,好歹我是希欧的主人吧,应该不止于会如此" "呜呜"奥古斯汀叹了口气,谁让他把我宠坏成这样呢) 呵呵,虽然奥古斯汀关照了梅耶拉不能再让亲爱的主人碰一滴酒,但只要有了这颗胶囊,呵呵,亲爱的主人,请你在你忠诚的仆人面前展示你最原始美丽的一面吧! 而此时在血红蝙蝠城堡里 "你拿着个维生素胶囊瓶子笑什么,斯蒂芬?" "啊,罗伊啊我发现那位学姐连著几天没来上课,也没回宿舍 ,这才询问室友,看来整栋宿舍大概就我最晚得知   在我们的面前她故作坚强,与平时似乎没有多大改变,只是我一再看著,才发现学 姐身上本是戴著的项炼、戒指,全给拔下了那么有这些遗憾,不知学姐是否忘得了那位男友,我想我可能没有 办法做到   “相公,我的身子何时才能好?”美眸乞求似地望著姜郎,她带著一丝希望问”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你让我说……”她激动地道:“我不想抱著遗憾踏上黄泉之路,我一定要听 你亲口允诺……咳、咳……”   由于她的情绪起伏太大,突地一阵猛咳,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相公……你别这么傻,世间多的是比我美丽、温柔的女子;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实在不值得相公如此执著对她甚有好感的异性全在连洁介入时,一一打了退堂鼓这一切 全拜连洁所赐,特别是连洁总爱对她又搂又抱,羡煞众人也阻绝爱慕者”台湾的家对她已有些遥远,她从未与人开口提起,就连 连洁都不清楚她在台湾的那一段过去   原来妹妹的痛与他有关”   那里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回去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依依,你家还有多远?”   陷入沉思的柳依依,被连洁突来的问话给惊醒,急忙回过头   柳依依转头看向车外,淡淡地说:“快到了”   已有些熟悉的景象在她眼前掠过   “告诉我,那个与你妹妹订婚的杨阁,跟你是什么关系?”   连洁在飞机上大概地问了情况,只是她心中纳闷,为何在谈及杨阁这个人时   “这么简单?”   连洁见她眼神闪烁,试探性地再问一次”   说完柳依依不再开口,闭上眼睛靠向椅背,这一次她与他碰面的机会虽大,但当年 她的出走早说明不想与他有任何情事的发生,他该明白的,可她的心中不明所以地还是 藏有一份悸动   面无表情的他只是盯著她,还有连洁环在她腰际的手那个男人在乎依依,而依依在面对他时的紧张也是前所未见的不过她知道那全是针对她 而来,为了她当初的不告而别   或许发现众人的异样神色,连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坐在沙发上搂过柳依依的身 子,同时也接收到一道十分锐利又不善的眸光   “霏霏人呢?”柳依依这趟回来为的是妹妹,而今更想见她一面他就这么地来了   “你是?”   由他的反应看来,像是极为吃惊   “我是霏霏,她是姐姐依依   “哦,好啊   杨阁已来家中住了几天,柳依依除了上、下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与杨阁的接触仅限于那天进门时,不像柳霏霏总是腻在杨阁身边   “你会住下来吗?”柳霏霏恳求著,她多希望杨阁能够一直待在家中   杨阁点头   “嗯”   “真的吗?是哪里不同?除了爸以外,还没有谁敢这样说   不明白为何他对妹妹的可亲总是温柔得令她嫉妒,而他对她却总是冷眼相待:不明 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何在她漠然以待后,他的不悦却更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亲再婚后半年--   这天   “姐,我想送大哥一份特别的礼物,可是我不晓得该送什么自小就失去母亲,她知道她对霏霏总是宽容忍让 ,这一点是不对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可以给我理由吗?”妹妹的无理要求离多,但一遇上杨阁,她的性子更是难以捉 摸地刁蛮   柳霏霏不肯开口,她不想告诉姐姐,因为大哥似乎正期待著姐姐的礼物   见妹妹迟迟不肯开口,柳依依无奈地苦笑   “好,我答应你”两人站在门口,互相看著彼此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   杨阁原本充满兴致及喜悦的心情在听到她这么说时整个下沉,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 在   来人的是杨阁,他经经地将门给关上,不出声响地半倚在门边   “你怎么可以进来?出去!”   光想到自己的身子都给他瞧见,柳依依再也无法冷漠地面对他,而是有些激动地叫 著   “告诉我,有没有哪里跌痛了?”   逐渐绯红的脸蛋及身子,那淡淡的粉红色教他看得入迷,不过担心的口吻在他语气 中还是完全的展现出   “没有,我没事,请你出去,拜托你”   杨阁一听,挑明了说:“门已经被我锁上了   柳依依红著眼眶,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又羞又气   “不要……你不要再说了!”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这样的发展教她有些不能思考那样的 情景使他可以原谅她答应霏霏的要求,不过这份礼物他还是会要回来的   “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他怎么会生气呢 ?   柳霏霏一听,开心地窝进杨阁怀中,爱恋地理进他的胸膛里这一刻她更明白了, 自己已深深爱上杨阁,再也不会有人能像他这般,深深地嵌进她的心了   柳依依不打算开口,一方面是无法忘记昨天他过分的行为;另一力面是怕他提起, 所以急急越过地想要走远   别过脸,柳依依咬住下唇   “放学后在学校等我,我去接你”从今天开始,他要美人无法再如愿地躲著他, 要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情网,然后将她完全掳获”   一大清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方便他进行要挟   “你……”   他竟然又吻了她,当他松开手时,柳依依抚著脸颊,怒视著他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他的语调不算温和,多少带著隐藏的愠意   “你不要这样   “补送我生日礼物”   “呃?不行”   “我跟你说了,我没有钱   “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明白的   “哦,绿灯了,谢谢你的提醒   这一次的生日礼物,她在杨阁强势又威胁的要求下,挑了条领带送他,但因为钱是 由他支付的,所以她怀疑地看他满意的收下礼物,心中不免犯起嘀咕   杨阁也送一件礼物给她,是一条纤细高雅的白金项炼,不过他并没有为她戴上,只 是要销售小姐包装好交给她”   但杨阁哪里理会她的话   她不懂杨阁话中的意思,真的不懂,可是为何有丝悸动在心中荡开,轻轻地荡出甜 蜜   置于她书包里的包装盒,里头放了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项炼在她看来,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个可以使链子更为耀眼、光亮的东西”   “霏霏!”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发誓就表示你也喜欢大哥 第四章   来到杨阁的房门口,柳依依拼命地控制住泪水,敲著他的房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焦急又不舍的口吻不自禁地由他口中吐露,杨阁伸出手 想为她拭去泪痕   “是不是霏霏惹你生气?”柳霏霏的任性他一向不甚欣赏,特别是她对依依的种种 要求,听在他耳里,总是想吼入但她要自己不能软弱,就算他眼中的关怀之意多强烈, 她也不可以接受   “说你并不喜欢我?”杨阁小心翼翼地问,这话意味著什么他不会不懂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   “霏霏?”   泪水再度落下,浸淫了柳依依的脸庞   “你不喜欢我?”   那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看向与柳依依相似的一张脸,他不忍伤害”她不愿杨阁再将话题给摊开生怕会更刺激到霏霏的心   “真的吗?”   “嗯,所以你不要再伤心了”   她躲开杨阁如火般的注视”无法承受他目光的直射,索性移 开视线霏霏也不会闹脾气了;况且杨阁应该可以再去找寻更好、更适合他的人,这一切都不 过是一时的   可她并不这么想,“大哥”   霏靠在门外的喊叫声使她更加焦急,而杨阁结实有力的怀抱更教她挣扎不已,奈何 她完全无法挣脱他紧搂著的手臂   “不可以吗?”   杨阁缓缓地拉近她的身子与自己相贴合,感受由她带来的贴身柔软感受及胸前饱满 的诱惑   “告诉我!”   强势的态度使柳依依有些晕眩,只有闭上眼先平稳下情绪   “答应我,别故意忽略我对你的感情   这是他头一次对女人付出真爱,而对方竟是想将他往外推给别人   坐在客厅里,除了柳父外,所有的人都在,听了他的话均吃惊不已   一旁的霏霏却是冷眼地吐出实情:“因为大哥谈恋爱了,他想要与女朋友单独相处   “阿阁,这是真的吗?柳依依犹豫著要不要开门   “你有什么事吗?”   但门外的人没有回应   最后她不得不开门,杨阁倚在门边,带笑地看著她,脸上并没有怒意   “你要说什么?”   明天他就要搬家了,这也就是说,在她放学后,他已不住在这个家中   “我想吻你   “你好甜   他的恐吓使柳依依一晚失眠,那样的霸道教她的心起了涟漪,只是霏霏怎么办?她 那么深爱杨阁,怎能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没有人知道柳依依心中的苦,向来她视为最重要的妹妹,至今仍然对她不谅解,终 日冷漠在两人单独相处时,霏霏总会以伤人的言语、不断的冷嘲热讽来攻击她;在父 母面前,霏霏便还是维持一贯活泼的脾气   看著包装盒,轻轻地掀开盒盖,她伸手取出放于里头的项炼,白金的色泽在台灯的 照耀下更显得光彩夺目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   说到女儿柳汉声感到十分自傲,她们不仅有细致娃娃般的脸蛋,更有著甜美又善良 的心,教他不爱都难”   “这倒是真的不像 对霏霏那么关心   “反正不管她们谁嫁给杨阁.我都喜欢:不过像霏霏这么窝心的孩子我倒真想留 她在身边一辈子”男同学说著,脸上也露出腼婰的笑容”   她习惯一个人,多个人在身边她不习惯,特别是异性”   校门口处,男同学目送柳依依离去   “开门,我要出去   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前,他终于停下车了” 第六章   柳依依极不愿走进杨阁的住处,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高大强壮的他,没一会儿工 夫,硬是教杨阁将她给拖进住处   “我需要跟纵吗?”   单手插进口袋的他教人不敢想像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这样的动作是发怒的征兆   兄妹关系?   他要兄妹关系干什么?他要的是她的人   柳依依不敢再开口,而杨阁高大的身躯则是立在她面前,带给她过多的压迫感这是你逼我的,现在谁都不能阻止我要你   随意又大胆的手掌在她滑嫩的大腿上爱抚著,感受柳依依不住颤抖的变腿,她的双 手更是努力地想拨开他侵犯的大手,但杨阁哪里肯如她的意   “住手,你不要碰我…”尽管两人之间还保有距离,但柳依依知道,若她再不阻止 ,只怕杨阁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看来我需要让你明白,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人”   引线点燃火花,她别想回头了   “不,你不能……”   “不能吗?”   最后杨阁淡笑地揽腰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反抗,将娇小的她丢在床上,过大的力气 让她有些发昏   一道抽气声急速窜起,睁大眼地盯著他”轻柔的语句缓缓吐出,而手上的力道却相反地坚定   “依依?”   她不作声,小脸一偏转向一旁,颤抖地抖著身子   当他的手才要为她拭去泪水时,柳依依激烈地嚷著:“你不要碰我!”侧过身背向 他,全身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著   晚上七点多--   杨阁在半个钟头前送她回家,临走前不顾她的意愿,再次强行索吻她的唇   最后她奋力推开杨阁,奔回家后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等到她打算整理上课的书本时,才发现竟然忘了带书包回家, 因为急于躲开他,所以书包便给丢在车上   此时柳依依脑海里想的全是杨阁,想他对白已的温柔、他的霸道、他强求的吻…… 最终她告诉自己,其实她是喜欢杨阁的   知道继母期望杨阁与霏靠在一起的想法,她不能说她觉得继母不公平,只因为她的 安静便否定她……想到这里,眼泪又落下了,埋进棉被里,柳依依任自己无声她哭泣, 久久不能平息…… 第七章   柳依依虽然不愿主动找上杨阁,但最后还是得去一趟,否则她根本无法上课   低头地站在门外,他高大的身形将整个门给挡住,自然遮去她的视线”   杨阁让开退至门边,等著她走入他的世界,而后他会断了她所有退路   为了拿回书包,她不得不听从他的话,乖乖地走进屋子里,并且顺从地关上门,紧 张不安地悬著一颗心   一进房子,柳依依开始以目光梭巡书包的下落,谁知当她看见书包时杨阁手上也 多了好几张纸,上头写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请你把书包还我   “那就过来拿啊   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杨阁,此时正大怒的他,这样的认定是在反覆思索自己的情感后 ,她所得出的唯一结论”   “什么?”   这一听,将他已平缓的火气又激得上扬,扯过她的身子,拥进怀中不理会她呼疼的 喊声   他以为柳依依的心中有他,才会自信地搬离柳家,怎知这会儿她却说心中有了另一 个?   “他还不知道   他包围了她,用他的人   “姐,你在吗?”   已经有好几个月,她不曾与姐姐说话,在她心中,一直认为是姐姐抢走大哥,若是 没有姐姐,说不定大哥喜欢的人会是她;一样的脸孔、一样的身材,少有人能一眼认出 的外在,她不明白,为何大哥除了姐姐外,不能接受她的存在   “姐,你在吗?”   但任柳霏霏怎么喊,柳依依就是没回话   她明明就见到姐姐已经放学回家了   奇怪?   怎么会有一把钥匙呢?   柳霏霏拿起钥匙,仔细地盯著手中的钥匙想著使柳依依一点一滴地为他撤下心防,享受著被爱的幸福”   这阵子家人已开始询问她的去处,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别是霏霏,她与自己 的距离似乎更是疏远   杨阁过重的身体使柳依依无法动弹,这一次,他温柔得让她想要落泪,犹如珍视手 中珍宝般地吻著她,轻柔的手掌则循著她的身子来回轻探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要求,她会怕   柳依依开不了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只会逸出呻吟,咬紧牙关地忍著他的索求,感受 由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随著他手指及唇舌的攻势,柳依依陷入一阵迷乱的空白之中   知道她会痛,所以他的力道是轻柔的,拼命压制狂野的欲望,等著她习惯他的侵入   为了再次激起她体内的欲火,杨阁温柔地吻著她的饱满处,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 来回轻抚   “可是你好重……”教他这么一吼,她颇感委屈地说著   “你肯跟我说话,愿意与我和好了是不是?霏霏”   但柳霏霏只是无话地看著她,直到注意到她颈边的那抹深红,一时间气愤不过,使 力推开她”   “我不要,是你抢走它的,是你!”   打小柳依依总是将身边最好的东西都给妹妹,所以才会养成她的骄纵   “我没有抢走他”   姐妹的感情竟因为一个男人而产生如此大的嫌隙,柳依依畏惧地想追回妹妹加以解 释   当他为了自己的多次推拒而来时,柳依依期望自己能够别那么理智,别那么故作坚 强   “我……”   “姐,你就承认嘛!前几天不是有个穿制服的男孩子送你回来,还跟你在门外谈了 好久,他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霏霏说的人是上次那位告白的男同学,他只不过是见她这阵子功课一落千丈,表示 关心地询问而已   “告诉我,霏霏说的是不是真的?”等了一个下午,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温 柔的询问,兴师问罪的口吻教她感到失望   她多想要投入杨阁的怀中,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   她只希望能够平静地过完接下来的几天,而后飞回美国,从此忘了台湾还有个他, 一个曾经说过爱她的男人   没想到这晚,她因为心烦而睡不著,半夜起床走至客厅,打算喝杯水时,却被人给 捂住口,强压至墙边”   他是霏霏的末婚夫因为连洁告诉他,依依在美国并没有寄付感情的对象,虽不 明白连洁为何要告诉他这些,杨阁却感激她的坦白”   他唯一犯过的错就是放她走”   见他真要去叫人,柳依依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饮了一口酒,杨阁闭眼靠向椅背”   当她转身离去时,听到这句犹如附耳的情话,连忙头也不回地冲上楼   “那我就再自杀,要你后悔一辈子   “请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   “霏霏,你好些了吗?”   苍白而瘦弱的身子显得弱不禁风   “谁走了?”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柳依依问著   “当初他不走,并不全是为了我自杀,而是因为他想要知道你的下落他爱的是你”   柳依依回忆著,而后跟著点头,但她不明白霏霏说这要干什么   “你不想再见他一面吗?”   柳依依摇头   “就算是那样,你还是可以去找他啊   “是你妹妹临时交给我的想来她应该看开了   当门一开,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她从来不知道杨阁是否会喝酒,有关他的一 切,她知道的那么少,只除了当年他对她的霸道及独占欲她缓缓地躺在 他身边,还来不及靠向他怀里,却被睡梦中的杨阁圈住她的人往他怀中带   伸手想要按摩太阳穴,却发现他的手臂无法扬起,连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是依依?只有她才留有长发   杨阁根本不加理会,索性连头都埋进她颈间   “你要给我看什么?”   不明白杨阁为何如此神秘的模样,柳依依只好随他”杨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舍地哄她   “别哭了,赶快打开看看”那是他特地为她挑选的礼物”   打开盒盖,捆长的项炼在她眼前出现,曾经的熟悉感教她感到窝心   “它还是很漂亮 纷纷纭纭,尽散向繁华喧闹的洛阳城内 洛阳城东,一座气势不凡的巍峨庄院前,漆金的横匾中刻着“逍遥山庄”龙 飞凤舞四个大字 两只硕大的石狮子分蹲一左一右,动侧为雄狮,足踏锈球,西侧为雌狮,膝 下偎依幼狮 “老大,这个小子还在瞪我们!看起来他很不服气的样子“说完,小孩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孩杀猪似的叫起来再一记拳头, 他感觉一股热雪从鼻腔流出,又一记拳头,胸口一阵剧痛,他再也支持不住,倒 在雪地上 “干你屁事!”为首的小孩从雪地上站起来,狼狈地擦擦鼻血 “老大,我们快走吧 “很好 那年,他们最初相遇 春季的阳光真好,至少不会再象冬季那么寒入心脾那花瓣是 如此的纤细柔美,却勇敢地承迎阳光的滋润,柔美中掺杂着坚强,多么矛盾的特 质! 阳光照在他清秀俊逸的脸庞上,也照在他微微纠结的眉心上,那纯净清洌的 双眸,淡淡地映出一层忧郁的光辉,微白的脸色、紧抿的薄薄双唇,令他的神情 显得格外严肃和沉默 鱼儿欲本流入海,只是,大海现在何处? 当日的救命之恩,使他今日成为他最忠心的护卫——生死相随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命,是他的! 陆惟下意识地抓紧栏杆,纠紧的指节微微泛白 一位白衣胜雪的高大男子跨出房门,明亮锐利的眼眸灿若朗星,闪烁着飞扬 的神采,令他英俊的脸庞倍加夺目,三分洒脱、七分狂傲,王者气势浑然天成 若陆惟看似一块赏心悦目的美玉,那么他则是道令人目眩的阳光,不可逼视 东方逍微微一笑,擒住美人的下巴,在她娇艳的唇瓣轻印下一吻 纵横花丛间,片叶不沾身,向来是他的宗旨无光哪来影?无影又怎能衬出光的存在? 一跨入逍遥山庄,山庄的总管王管事便迎了上来,对东方逍道:“少庄主, 庄主正有事找您 “多谢王伯 东方峰拍拍东方逍的肩膀,道“‘无影盟’不比华山派,凡事小心” “是” 又来了!东方逍突然觉得自己的老爹倒适合像“无影盟”一样,弄个杀手组 织,至少会教出一大帮忠心护主的家奴” “爹”东方逍笑道:“这次不行,下次大哥再带你去好不好?你若觉得 闷,可以去‘铁箭山庄’找莫大小姐聊天 走出卧云堂,穿过树影婆娑的九曲回廊,回到“逍园”——东方逍自成一格 的小院,陆惟独默默地在卧房打点行装 卧房分成里外两间,东方逍在里间,他就在外间 “还没有”东方逍一把抓住陆惟的手,童心大起,将 陆惟硬生生拉进木桶中 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啊,将他袒露在被外的手轻轻地放入被内 二匹马自远而近驶来,马蹄扬起两道淡淡灰尘,弥久而散 打也好,骂也好,只是别像现在这样对他不理不采! 昨晚一定是中邪了,东方逍确定,今天一大早起来感觉果然好多了,至少神 清气爽,看见陆惟也没有任何反映为了以策安全,他决定还是与他保持适当距 离 “大哥闭关练功,短期内估计还不能出来” 洛凡抱拳回礼,心里不禁对他耀眼的气质暗暗喝彩 东方逍风淡云轻地笑道:“陆惟,你说呢?” 沉吟半晌,陆惟紧抿了一下嘴角,开口严肃道:“多谢风公子的错爱,但属 下永远是‘逍遥山庄’的护卫 “可否查看一下沉帮主的遗体关明山不禁暗暗佩服东方逍,眼光竟如此锐利 “各位现在可明白盟主的苦心?实在是因为敌人不弱,盟主才会下盟主令, 召集大家共同对付敌人”东方逍淡淡一句话音未落,人便早已 消逝在空气之中,动作快得另人瞠目结舌 那黑衣人将头一低,躲过树叶,但身形一滞,便被东方逍拦了下来 但他确定东方逍此刻不愿他来搅局,毕竟这么久才碰到一个棋逢对手的敌人,他 一定要打个过瘾 “无影神剑果然奇妙 “不!”陆惟一声狂呼,冲上前不要命地往下一跳,在最后关头一把抓住东 方逍的手,并反手一剑刺如悬崖的峭壁内侧,壁上泥块不断往下掉,剑身直往下 沉,显见竟是无法再支撑了! “坚持住 “喂!”吊在下面的东方逍朝悬崖顶部大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不想 四在无名之辈手中” “柳剑,想活命就快抓住!”那人沉声道,话音未落,还来不及抓住他的束 带,陆惟只觉手中剑身一沉,泥土大块崩裂,他心头一沉,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 般急遽下坠 随后他将陆惟轻请平放在潭边草地上,检视他的伤势 将陆惟移近火堆旁,东方逍迅速脱去他的衣服,将他脱得一丝不挂,这身快 结成了冰块的衣服再穿下去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火光映照着陆惟的裸体,将他的柔美单薄的身躯罩上一层淡淡金色,犹如日 光下的温玉,散发着诱的光辉仿佛生怕虚弱清秀的他随时在他怀中消失, 东方逍拼命辗转吮吸,攝取他口中的味道男人的肌肉与女人的截然不同,年轻、 结实而富有弹性 东方逍左手伸向他的胯部轻轻揉搓,感到他的私处已经硬挺如铁,他一把将 它握住他的大掌送来一波又一波热流,在他体内窜流,全身上下都像 点满熊熊大火,令他的下腹一阵强烈的收缩与痉挛 天,他刚刚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是不伦、不德、是禁忌、淫乱、污秽不堪的! 他皱着眉,脸色复杂,但心中邪恶的欲望却并非因此而减退半分,反而因孽 情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的看起来要比他的大一点,陆惟好奇地拿手去抚摸它 整个空荡荡的谷底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和激情的 气息 他心疼地看着陆惟额头上隐隐渗出血的布条,天哪,他真是疯了,居然差点 忘了他有伤在身 伸手抚过陆惟苍白的脸颊,温柔将甩至他前额的一缕散发拨到脑后,他轻轻 开口道:“陆惟,你的头怎样?” 陆惟张了张口,想说什,但一实在是太虚弱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 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怎能怀疑,在相遇的当初,双眸相对的那一刻,他脸上灿烂的笑意和璀灿 的神采便已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光明和希望 日光已穿透了深谷的树荫,穿透细细的枝叶,洒落一道道淡绿如梦的帘幕, 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轻唱 昨夜温暖的青火已熄,一堆黑色灰烬和几根枯枝,是那一夜矿欢的忠实见证”他连忙跟在身后“可是在无影盟中排行第二的柳剑?传闻此人武功高不可 测,是无影盟中最厉害的杀手之一昨夜一战,他根本没探出他的半点能耐,坦白 而言,对方的武功只有在他之上,不会在他之下 从回庄的一路上,除非必要,东方逍都没有再跟陆惟说过半句话”东方逍道” “什么?为什么?”东方峰诧异道,东方逍与陆惟几乎、相处了十年,虽然 平时不见得十分要好,但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从来没有发生过争执与不快,他实 在不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尤其是在陆惟舍命救了他之后! 东方逍一脸坚定的道:“请爹把陆惟调到自己身边掌管庄内事务,或者派他 到其他分庄去? 这件事,一定要尽快解决,否则,他迟早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为什么?陆惟一向尽忠尽职,这此铁沙帮之行又是他立了大功把你救回来 一皱眉,他脚也不停朝门口走去陆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听着房中隐隐传来的熟悉呻吟声,陆 惟只觉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越来越沉重,越来月沉痛、越来越无法呼吸……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一下子冲出烟雨楼,冲出这几乎令人窒息的地方 “陆惟、陆惟 他暗暗握紧拳头,迟早都要开口的,开口啊! “陆惟,我们必须好好谈一谈” “是的”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东方逍的话自耳边隐隐传来,如此地不真实 整整十年,生命原来始终在重复着这样可笑的轮回,从起点到终点,从光明 到黑暗也许这一次,将是永远与黑暗相随了吧 心碎无声,泪过留痕 “见鬼,我叫你别这样看着我!”东方逍怒吼道,一把抓住陆惟的胳膊,拉 入自己怀中,粗鲁地用手抹去他的泪,下一秒,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唇已经 堵住了他的唇 那慘淡的红唇品尝起来竟是如此清新可口,带个他异样的刺激和享受,他无 条件的柔顺,火上浇油地点燃他的欲望,浑然不觉得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 小浪亭拥吻一个男子 “孽障,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如雷灌顶,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劈过, 将他们交缠的身子拉开“啪,啪”两声脆响,东方逍与陆惟各被狠狠地打了一 记耳光 “爹,你怎么了?”东方逍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东方峰 “孽鄣、孽鄣,家门不幸!想我逍遥山庄居然会发生这种事,老天,我上辈 子是造了什么孽啊!”东方峰拿着剑鞘狠狠砸着的地面,全身发抖 有些话远比刀剑更伤人,伤人于无形陆惟全身一震,东方父子的对话一字 不漏地听入耳中,尤其是东方逍 他偷眼瞧向东方逍,他则一直垂着头看着地面,以躲避他的目光,没有想到 竟会有这样一天,轮到耀眼逼人的东方逍躲避他的目光! 唇边仍挂着一丝甜甜的苦笑,原来笑容也可以这样既苦又甜他缓缓地站起 身子,青衫的前襟已几乎全被鲜血染红,放任它汩汩而流,他伸手解下刻有“逍 遥山庄”的佩剑,将它放在地上 就在某一天的早上,老板娘秋二娘捡到了一个哑巴,一个浑身是伤的哑巴另一个小二豆子不知跑 哪里去了,只有哑巴在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擦拭桌椅、一会儿拖地 与世隔绝作为一个经历丰富 的女人,开客栈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五湖四海的人物,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 哑巴一样,那么冷淡、那么忧郁,什么事都无法令他放在心上、什么都不在乎, 甚至对什么都万念俱灰 简直是一块美玉! 而且她救他时,他那一身严重的伤创,说明必定经历过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 说不定他故意沉默不言,假装哑巴 一条已经遍体鳞伤的鱼儿,永远,游不到大海“哟,这不是李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 大驾光临?” 令头那人叫李丛义,铁箭山庄派驻荆阳负债货运的管事,一个月回洛阳述职 一次,只见此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脸处一直划到左耳, 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 李丛义与他的随从共六个人满满地围坐一张大桌子前 “掌柜的,有好酒好菜,尽管上来”秋二娘笑道,示意哑巴上前伺候”看到李丛义眼前闪动的淫秽光芒,秋二娘心里 不禁暗叫不妙,早就听闻李丛义有着特殊嗜好,且此人生性粗俗蛮横,但愿待会 儿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丛义夹了一颗花生米,轻抿一口老酒道:“知道 逍遥山庄吗?” “知道,赫赫有名的四大山庄之一,小女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你知道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吗?” “听说此人一表人才、武功高强,是有名的少年剑客呢!” 李丛义点点头“他可即将是我们莫盟主的乘龙快婿呢!莫盟主有意与逍遥 山庄联姻,将自己最宠爱的大女儿下嫁给东方逍公子看到他纤 没的身姿,李丛义一阵难忍的心痒,不禁去握他的手 “死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另一个随从怒吼道,抽出皮鞭,一鞭下去, 将他的衣衫撕开长长一道血痕“呲”地一声,本来就已破旧不堪 的衣衫被撕开了长长一条口子,伤口顿时渗出鲜血来 李丛义确定自己刚才是看花了眼,不过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店小二,哪里会有 什么武功另一只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摸向他的后背,朝臀部滑去 突然,他只觉全身一麻,右手痛得抬不起来他在九天之上愈飞愈高,未来的一庄之主、 未来的武林盟主、未来的群雄统领,那高度,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一如他与他初次 相遇,那灿若朗星的双眸、一脸飞扬夺目的神采,就在刹那,阳光劈开冰层,照 入黑暗中沉睡的他的身上,唤醒他对生命全部的美好和憧憬! 多少夜、痴痴凝视着他沉谁的样子,多少次,偷偷看他飞扬潇洒的英姿,多 少回,因他的离去而被惊醒,在梦中惊呼着醒来,多少回,祈求上苍能让他永远 守护在他身边然而,上苍终究未能对他格外施恩 错了吗?这一切,全都错了吗? 深谷那一夜的激情与缠绵,是他此生永恒的记忆,虽然没有半句爱语,但记 忆中不可错认地聆听他沉稳的心跳、他温柔的神态、爱怜地拥他入怀,整整一夜, 以强壮的臂腕为他遮挡一夜风雨,尽管只有一夜,那甜蜜而惊心动魄的欢愉,难 道是个错误? 难道他爱错了吗?这错误,仅仅是因为爱上的是一个男人,而非女人! 他不禁惨笑出声,又灌下一大口酒如果一切真是过错,那么,全部的错误 都由他一人来承担,只要他能幸福安康,再重的伤、再深的痛,他也饮之如饴只有喝醉,大醉一场,就可以什么都不想, 心,也可以暂时以往伤痛!喝下最后一口,再也忍受不住,他不禁趴在地上,大 口、大口地呕吐出来不要,他不要任何人来理他,就让他 一个人,自生自灭了吧,反正心中的那个人,是再也不会理会他的生死! “二公子,这小子看来像个傻子,我们不用理他,庄主还等着我们尽早回去” 那个撑伞随从对洛凡说道 第五章江南苏州试萧山庄 烛火照耀着躺在床上的陆惟,明明灭灭,自高烧致命的危险中挣脱出来的他, 即便在昏迷中,仍紧皱着双眉,芥子般忧郁的脸上明显地流露出深深地痛苦,眼 角还挂着一道未干的泪痕 洛凡站起身,走到门前,略一停顿,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我不会过 问任何关于你的事情”说罢他轻轻走了出去,并掩上了门 洛凡恪守诺言,虽然来探望过他几次,但都知识吩咐一边伺候的婢女小心照 顾他,除此之外,他并没有过问半点关于他的事情 今日,自卧床后跨出房门的第一天,许久未见阳光的眼睛花了好一阵子才适 应室外强烈的光线 试箫山庄武艺固然不俗,试箫清音名震武林,但更为出各的是其理财能力, 几乎掌控着江南一半的经济命脉,山庄下属的钱庄已遍地开花,甚至蔓延到中原 及关外 江南江北,路途遥远,如今他来到江南,此生再见他,已是不可能了!不知 他是否已与铁箭山庄的莫大小姐完婚?在如此明媚的天气下,是否与他新婚的妻 子相偕相对?他多渴望能听到关于他的只字片语,又有多害怕听到关于他的只字 片言? 摘过一片潇湘竹叶,放在唇边,他轻轻吹起来,不成声调的呜哑刺破一池的 宁静,几圈涟漪微微轻晃,是荷叶底下的鱼群轻啄池面轻而易举地,便 能镊取别人倾慕的眼光 洛凡心中暗喜,不过是试探性的一问,没想到他居然会同意本来可以马上解脱的生命,如今却要无限期地煎熬下去河中花舫空梭,舫中人高声笑语,另有花舫歌妓相 伴,吴侬软语,随风人耳,令人未饮先醉”其中一人看见掀开船帘,亦站在船稍的洛风,不禁笑 看打招呼道,随即让船家暂停,两艘花舫在河心靠在一起那重逢的一刻, 是悲、是喜、是痛、是伤? 陆惟呆呆看着东方逍俊朗的面容,心潮起伏,胸口仿佛被一支利箭刺穿,那 种贯穿全身的震惊与内心的酸痛,无法民言语来形容 洛凡伸掌握住他冰凉的右手,一股深厚内力传来,陆惟恐心神一振,挺直胸 膛,感激地回看了他一眼,后者回报他以温和的轻笑” “那今天还真是碰巧了,东方兄何不过来一叙?相信这里也有东方兄想见的 故人” 东方逍深吸一口气,道!“好好跟随着洛兄,看得出,他对你很好”他又道 陆惟痴痴看着东方逍挺立的背影,细细品味他吟的两句诗,眼眶一阵湿泪 洛凡看着他,深深地叹息道:“你爱他?” 乍闻此言,陆惟猛地回头,看着他,眼神流露出深身的哀伤,眼角犹自挂着 一颗泪滴,有种动人心弦的脆弱无助和美丽 洛凡心中一痛,可惜他的泪,不是为他所流! “为什么古告诉他你受过的苦?” “说了又能如何?”说了,又能如何? 洛凡摇摇头,“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陆惟沉默地盯着秦淮河水,良久,道:“洛大哥,我伤势已好了大半,明天 我就想走”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给你带来灾难 “好好留在试萧山庄吧,别再胡思乱想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睡吧 “少庄主?”下意识地,他环顾四周,轻喊出声他一心想以忙碌的奔 波,冲淡对他的过度思念与担忧,然而没有想到,江南一行,恰巧见到了他 想到白天他与洛凡紧紧相握的手,那令他痛心疾首的一幕,想到他白玉般的 身躯曾为别人绽放、想他也曾在别人身下辗转低吟,他的心头就有说不出的刺痛, 偏偏这残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少庄主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结束了这个几乎焚心的狂吻后,东方逍蓦地翻身站起,快速除去自己的衣衫, 露出健壮赤裸的身躯,同时压回陆惟身上,并狂乱地扯掉他身上多余的衣衫,下 一秒,他便如孩子般赤裸着躺在他身下,纯净的眼光亦痴痴地看着他 东方逍的双唇贪婪地在他颈部与锁骨处游移,细细品味他的美好 “只是朋友,那你对他叫得那么亲热?”东方逍恨恨道,继续一点点吞食着 他的硕大,像在品尝一份可口的点心,更像藉此发泄自己的隐隐的怒气,不原承 认心中那份深深的嫉妒,他执意更加深这种甜蜜的惩罚与折磨陆惟浑身害怕地颤抖着,犹如置身在 火炉中,受到这异常的刺激,再加上前方来自他的不断的攻击,他的欲望再也控 制不住,低吟一声,一股浑浊的体液喷射而出 沾一点他碰出的爱液,涂抹在他的洞口四周,好减缓闯入时的疼痛,东方逍 将业以亢奋的硕大对准他的洞口,插入 激情过后,两人仍紧紧地赤裸相拥,在各自的怀中调整呼吸,让狂乱的心跳 渐渐平息下来 陆惟眷恋地将头轻枕在他的宽阔胸膛紧贴他赤裸温热,汗水密布的肌肤,轻 轻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太过幸福的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怕是极欢之 后,便是极痛那个莫馨言,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女,若配他,该是怎样令 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低沉性感的声音中有一丝痛楚自 此一别,再会何期? 陆惟抬起酸痛不已的身体,穿好衣服,清晨的曙光透过窗格,找在他神清气 爽的脸庞,一脸羞怯的笑意,眉梢眼底,净是动人的喜悦“昨夜……是不是他来过了?” “啊?”陆惟不解得道 留在一个他知道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再次见到他,明知这等待意味着无边无 际的苦涩、明知他即将娶妻生子、明知与他没有明天,他也心甘情愿,就这样, 无边无尽地为他等下去! 也许,总有一天,他还能再见他一面! 春夏寒暑,朝来暮去,一晃又是三个月,转眼便到了秋风萧萧、秋叶飘零的 季节” “可知是何人所为?” “据说是他庄内的一个护卫,此人当真是猖狂之极,竟于众目睽睽之下将莫 盟主杀害近来武林十分动荡,上此铁杀沙帮一案, 到现在还没有眉目,紧接着就是莫盟主被害,看来,武林不日将掀起一长腥风血 雨,只怕到时候,又要累及无辜”东方逍淡淡地道,心里不免突地一跳 “兄台将我引到此处所欲何为?”东方逍停下,朝那已站立相侯的黑衣人道 “柳剑,原来是你!”原来就是那个在铁沙帮时与他交过手的黑衣人” “陆惟,你跟我一起去吧”洛凡转身对陆惟道,刻意创造两人相间的机会 “那好,”洛凡叹口气 “洛大哥,对不起,我以后再向你赔罪!”陆惟深深看他一眼,一运气,身 形疾如飞鸟,朝正南方掠去,一会儿便消失在无尽的苍穹中 可惜,如果,仅仅是如果,等他醒悟到这一点,已经太迟了,太迟了! 黑松岗满山皆是巨松,如一头沉睡的黑豹般卧于洛阳与荆州交界处 才冲到石阶一半,便跳出二个蒙面人,手持宝剑,喝道:“何人闯堡?报上 名来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无影神剑,四人联手,威力无穷,至今为止尚未有人 能破得了这个阵法!”柳剑双手在空中一挥,四个人齐唰地挥出四道青芒,夹着 风声朝陆惟刺去 前尘似梦,一场春梦 心头既苦又涩,手中的剑,沉重得几乎提不动 如果今天他在他面前死去,能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得到他的一滴眼泪? 他不要许多,只要一点点,一滴他为他流的泪,就已足够! 他一咬下唇,放弃任何防守,一招“初阳解冻”狠狠地疾刺想其中一人胸口, 他只求快、狠、准,撂倒其中一个再说,全不顾自己全身空门大开 “笨蛋 痴痴地眼神,自始至终,一直深深凝视着东方逍 咽下药,他痴痴望着东方逍,要努力在倒下前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他,好留 待日后回忆!寂寂黄泉,长夜漫漫,他需要点温暖,需要凭借对他的记忆,才能 勇敢地、无畏地、一个人、走下去! 心头因预知死亡的来临而异常酸苦,而眼眶却干涩得没有半滴眼泪 如耳语般,他淡淡在他耳边笑道:“对不起,我很笨,我再也保护不了……” 话音刚未落,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黑暗 练功房是逍园内唯一独立的房间,四壁挂满吐纳心法与剑谱,宽大的房间最 醒目的便是放置在中央的一张寒玉床,那寒玉床采自天山冰川底层,奇寒无入骨, 是练内力与疗伤的上好材料无影堡虽然行事诡异,大他信得过柳 剑 练功室外,听到消息的东方峰与已经自行解穴的洛凡匆匆赶到”东方遥道”东方遥亦劝道 “大哥!”东方遥不禁轻呼了,他从未见兄长这个样子,看来,他对陆惟的 感情,已不是普通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仿佛生怕柔弱的他突然在他眼前消失,整整三天,他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边, 下巴已冒出一层青色的胡渣,令他完美的脸庞略带一丝憔悴与苍老 “你跟莫大小姐的婚事,怎么办?” 他仍是沉默 东方峰长叹一声,道:“陆惟固然对你情深一片,生死相随,但是,他毕竟 是个男人啊!逍儿,你醒醒吧!” 东方逍猛地俯在地上,向父亲叩首道:“请爹成全,孩儿不能没有陆惟!” 他终于看清楚了,自三个月前难一夜就看清楚了,自在他耳边说出那三个字 时便在清楚不过了,今生今世,他不能没有他,也无法再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孽障,孽障!”东方峰仰天长叹 “刚才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就不见他的踪影”洛凡摇摇头”东方逍喃喃道,颓然跌靠在墙脚,将脸 庞深深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开始慢慢地碎裂开来 冷月映照下,一条淡青色的人影,踉踉跄跄地出现在逍遥山庄的后山,脚步 过处,惊醒了一群业已沉睡的林鸟,急剧乱飞 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我爱你!原来那句诗河南句轻不可闻的爱语,终究只是他的幻觉! 陆惟听到没有,我对你已经腻了,我马上就要成亲,你别再来纠缠我了,赶 快给我滚吧! 他无情的话回荡在整个谷底,震得他的心脏一阵阵的疼痛,原理这句话才是 他想说的话 那是他心底的泪,那一生为他而流的泪,也是沉在海里,谁也看不见的泪, 包括他! 第八章雄鹰在高空飞翔勇敢的少年啊究竟要流浪到什么地方你才肯停下歇一 歇大漠的风光是如此美丽马奶香茶和热情的主人执着的少年啊你知不知道心上的 姑娘正在家乡日日等候着你的归来…… 和真异域隐隐的琴弦声,浪人的歌声自塞外大漠一望无际的银色中,透过无 边的风雪若有若无地传来,令人顿感一阵透骨的悲凉,仿佛这永生的流浪,将无 休无止 十二月的寒冬,雪地冰天,白皑皑的冬雪在惨淡的太阳底下,反射着刺目的 光线,远放浓密的乌云层层迭迭,示意真又一场暴风雪的临近 一个孤零零的人影,自远方山峦方向出现 一个关外浪子的形象! 翻过此处高岭,前方便是凉州,不知不觉,他已来到最边界的漠北这 整整三年,匆忙流浪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止过 整个小镇萧条零落,只有一家客栈,家家户户房门紧闭着,面对如此严寒的 天气,缩在室内不敢外出 他吃了一口牛肉,就一口热酒,微微驱走身上的寒意,但心中的寒意,反而 因这热烫的刺激而更加冷凝成冰,剑眉不禁微微一蹙”小二对他 说道 “当然可以”他连忙掏画像” “愿闻其祥所以大家都崇狐仙为神, 时常还会到庙中烧香许愿,求他庇偌 无边的雪花纷纷扬扬,继续飘散着,丰瑞的雪花似乎在提醒着,明年,兴许 会是个丰年! 大漠西北方向,绵绵沙丘万里不绝,跌宕起伏中显露一片小小的绿洲,内有 清泉,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 一身青布衣衫 双目念泪,他一步一步,轻轻朝前走”无法错认的熟悉的声音,略带着一丝 沧桑,淡淡传来全靠 它茎部的水分才生存下来 听到这个名字,那人全身一震,缓缓转过身来后来我去了我们第一次那山谷……” 陆惟苍白的脸上有一道迷人的红晕 “那你身上的伤呢?”他仍记挂着当初他严重的伤势 “那天在黑松岗上,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所以醒来后,我想还是早点走, 不要再惹你心烦了” “你也是,少庄主” 这三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 “我只要你一个,笨蛋!”到这个地步,他居然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东方 逍心中不禁一阵恼怒,熟悉的“骂称”脱口而出” “可是……我现在很丑,头发又白子 “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的,陆惟 冰层下传来泉水叮咚的声响,清乐悠扬,泉旁巨大的仙人掌已顶部破出数朵 粉红色的花苞,含苞待放,严冬即将过去,明媚的春日,就在不远的未来! 尾声在绵绵不绝的大漠中,扑天盖地的滚滚黄沙上,充斥着各种各样令人入 胜的传说也有 人在大漠一带看见两个俊美异常的男子出没,其中一个一头银发,分外醒目,未 及看仔细便瞬间消失,如海市蜃楼般,飘忽如梦 只是偶尔有在沙漠中迷路的人,经常会收到一袋用仙人掌汁榨出的水囊,并 配有一幅图示,标明着走出沙漠的方向 狐仙究竟是怎样的?那两人到底是谁?从何而来?他们是人,是神,还是仙? 传言纷纷,众说纭纭,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亦没有一个人看过他们俩的庐山 真面目消息传到江西信州贵溪县治下,却引出一段奇事,端的是交股叠胸生冤孽,啮臂刻骨死缠绵,且待说话的慢慢分解莲生也不好怎地,久而久之,越发熟了路上一切食宿使费,都在愚兄身上越显得肤光莹润,容姿出尘”冯生是个好事的,向莲生道,“贤弟宽坐,待我下去看看身长九尺,猿臂细腰却不知这人如何冲撞了阿哥,敢请阿哥说明,我们也好排解若当真有些不公不法,正不妨送官究治听二人对口,忙劝道,“冯兄,赶路要紧,休惹是非围观的人看了,尽喝起采来”莲生愤然道, “天下事难道尽靠拳头说话么?” 公人定着眼看了他半晌,笑道,“现今世上会说话的,只有拳头、枕头、大元宝,你占哪一条?”莲生怒道,“你是做公的,怎如此横行霸道!”公人仰天哈哈笑道,“你倒有趣他自住楼上左手第一间,秀才请稳便莲生裤子并未被脱下,只觉丝绸又凉又滑,裹着秘处,外面又是那公人热炭般的手掌,恰似万蚁钻身,麻痒难当,说不出难受爽快,只喘嘘嘘的扭动不止那公人看莲生模样,知是快丢了”又往莲生裆里摸去,莲生听得楼板响,恨道,“来了,看你跑哪里去!”公人替他将裤子系起,笑道,“不要急,你且看哥哥打乌龟公人见来得凶,单手举起椅子架住,冯生两下砍断椅脚,望公人头上乱剁公人早一棍敲在他腕上,冯生手骨断折,刀子握不住,落到地上”公人哼一声,将拳头悬在冯生头上,道“究竟相契不相契?”冯生吃打不住,呻吟道,“兄弟救我!” 莲生只得道,“其实没甚大不了的交情”公人又喝问,“你怎地与这夯货做一处?”莲生情急,也不管忌讳不忌讳,信口道,“只为秋闱在即,大家偶尔聚聚,讲文章而已头油白收着也霉坏了,便赏俺些少,也不为过妇人吃吃笑道,“恁张甜嘴,怎落得半夜在街上喝西北风?我晓得了,定然是你在外勾搭人,被媳妇赶将出来的,是也不是?” 公人笑道,“大嫂端的是女萧何,道头知尾他也不顾疼,坐在地上解绦子,解又解不开,一时急了,凑过去张嘴便咬孟子曰,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我若叫一声,也不是男子汉”言犹未了,忽然大怖,道, “你你你莫不是采生折割的?”公人摸到他乳首,轻轻拧一把,道,“说的是,先割这里凭这金花,无有不应的又不好回城,只得向自己家里去走了十数里,进了村子,黑压压全没人声一夜乱梦颠倒,恍惚间见那公人欺上身来,百般轻薄,正在推拒不得,又听得外头喊杀声大起,却是冯生带了官差撞门却又无水无柴,只得拿了水桶,照先翻窗户出去往溪边打水   尚不曾缝得四五针,却听见冯去病拍着窗户喊贤弟,莲生怪没好意思,只得爬窗出去,见冯生包着头、络着手,一身狼狈,心中越发不安,只得道,“昨日不合言语冒犯,尊兄包涵则个回到冯家,借茅房连净几次,方才好些不料冯生走到廊上,敲门高叫,“贤弟睡了么?有一句要紧的话,待与贤弟说”莲生慌忙披衣开门,冯生偷着眼,往他领口里不住地觑,嘴里道,“才送来两篓子福建龙眼,搁在井水里镇着,贤弟不吃几个儿去?”莲生推酒力不胜,冯生便令丫鬟送酸梅汤来,莲生呷了几口,越发头重脚轻,站立不住” 一时色心顿起,张口含住物件吮咂”强掰开他口,吐舌头进去乱搅莲生觉嘴里腥臊,恶心不过,酒又涌上来,忍不住哇地一声,呕了出来今日不肏翻了你,我也不姓冯!”一面放狠话,一面扯了腰间汗巾,抹些唾液在那话上,凑准穴口,奋力往里插冯生急了,也顾不得手伤未痊,发狠擎着莲生两腿根,往外一展,莲生腰际浮空,菊穴大开,冯生使出平生之力尽力一顶,莲生待要踢他时,那里踢得动,只觉两肉相拍,噗地早没至根部,股间恰似锯子锯地,疼痛难忍,又逞气不肯哭叫,只紧紧地咬住一绺青丝,十指在冯生背上乱抓冯生抱着他大腿竭力猛干,抽插何止百余次,直弄得莲生双眼翻白,气息奄奄,方才两手撑着床沿,将腰着实往里一挺,抵着花心泄了   冯生淫欲已逞,坐在床上,也不觉得手疼,呆呆地看着莲生扯一床香云袷纱被与他盖上,叹口气道,“冤家,教人怎生的是!原是我心急的不该了,你却也忒硬执冯生没情没绪,在他脚头挨着睡了   次日冯生一早起来,叫厨房里弄了清粥、各样精致小菜,亲身使托盘捧到床头,莲生只把被子蒙得紧紧的装睡”冯生又叫人顺着后门一径去寻,又套了车子扑去莲生家里守着,直至晚间,并不曾见到莲生,只得垂头丧气归去不表”盘算定了,看看天色,起身往外头池塘里摘了几个野莲蓬,剥来权且充饥又想“若死在此处,旁人误做饿殍,草席裹了埋去义冢,却是不妙”莲生慌忙道,“怎敢起动小娘子   “咱姓潘,它自然也姓潘,此其一金莲千倒路、万仆街,絮叨了一阵,又道,“也罢,却也难得你老实”莲生忙道谢,道,“方才蒙令尊赐药,已好了大半了,小娘子请稳便这一包行军散你拿去,若有个头疼脑热,取二钱兑水服,极有效验的莲生拾了一根树枝做拐杖,提着衣包儿,蹒跚走到门前,惊见锁头开了,疑是有贼,忙推门进去   两人平叙了礼,茶局里坐了,张闲道,“大官人一向少会”冯生心道,“苦也,这是我用滥的把戏,还等你教哩”嘴里却说,“也麻烦,且不得干净,罢了开价五两银子,冯生还到三两五钱,又道,“这个像生儿有趣,送我罢俺待拿回去搁笔用冯生慌忙端整衣冠前去,见过县令,叙过寒温,吃茶已毕,县令道,“近日天气炎热,四郊乡民却有害瘟病的,下官预备拨一笔官银,就请县中几个生药大户合药,广为散布,不知世兄意下如何?”冯生抱拳当胸道,“大老爷真乃生民父母也因记挂着莲生,不敢久坐,忙忙地辞了出来”冯生笑道,“那处还不曾洗你便要我这行货,待我明日取刀子割与你罢,只今且放它条生路明日你娶了娘子,敢情还把我强占在此不成?”冯生知他认了真,只得收起调情嘴脸,道,“好兄弟,你与我处恁久,怎不知我的心肠?若只求一夜风流,我却下这些功夫做甚么?我一向也不甚好男风,只从见了你,恰似那世里的冤孽般,日里夜里只是放不下窗外蝉声阵阵,竹影森森,西边霞光映在窗纱上,恰染得半屋胭脂红冯生醒来,且不穿衣,抱着莲生摩挲个不住莲生困得慌,只往他怀里钻”莲生满口应承,冯生摸着下巴笑道,“样儿随我冯生方才让他起来,两人洗过脸,叫早点来吃,冯生道,“县里要合驱瘟药,这几日好不忙哩”莲生便提及潘金莲所赠的行军散,冯生捻了一撮,闻闻,道,“配方也罢了,只这犀牛黄甚是难得你好生收着,休胡乱糟蹋了”   自此冯生除早上在铺子里稍稍盘桓,不到午便回来同莲生厮混谁知过不到一个月,他浮浪惯的人,渐渐在家坐不住了莲生说了一回,冯生却道,“男子汉在外交游,事属寻常冯生因赞其色艺,帮闲的孔学尼便道,“这个弹琵琶的唤作好好,是花九妈的甥女,他姐姐花玉卿现是东京上厅行首,好不有名哩冯夫人唤他近前,垂泪道,“我的儿,你大表哥的岳丈在朝中被参了,现下在天牢中不知死活,你表哥两口儿昨夜三更才到,把我唬得通身打战,如今却怎地好?”冯生慌忙磕头道,“姑娘休要烦恼,待小侄与姑父、表兄商量个万全的法儿又说私卖军马五千匹,其实不过三千匹而已,有些老弱的卖不动,他还送了我几匹,现养在后头拉车哩幸而参知政事李闽州是我同年,如今事急,只得打点礼物上京走遭这小李学士当初做过邻近知县,他得脚气,还是在小侄药铺合的药儿冯生另备重礼,便去拜范学士范可进见了礼物,又有小李的书,如何不作人情,留茶留饭、殷勤之至我儿,你如何连轻重通省不的?待功名到手,随你娶多少个,谁敢说话?只这时节断不可别生枝叶休论你有甚闲帐,回去速与我了了”莲生无可不可地应了莲生心善,便将出行军散分与邻里,着实救下几条性命” 众人大喜,酹三杯酒与他吃了,便将拜表与他背着,草笠芒鞋上山而来却听得半山乌鹊乱噪夹着马嘶,心道不妙,慌忙就数棵径尺大树背后躲了,只伸个头出来观看   恰好不过半盏茶时分,一彪人马呼拉拉地横过林子莲生度其来向,寻思“那条路乃是九江府方向,贼人却如何敢从那边来?是了,定然是躲瘟疫,远处求财”   却不道他幼年体弱,当真在宝峰寺出了几年家,十二岁方被父母接回读书,因此答话有章有法遂一些不疑,改容道,“洒家原也是和尚出身,却因时乖运蹇,在此落草了”头领便道,“却也难得你志诚劳你再帮我写个佛像挂起来,回头一发谢你”莲生便道,“心诚则灵,将就些儿也罢了”正投了莲生之意,一伙人都到后面禅堂里,抬过一张八仙桌儿,一卷白绫段子,两个小把戏磨墨打扇子,伺候莲生画头领忙进去劝”莲生道,“小娘子独自一人,怎做这事?若有些决撒,岂不误了小娘子的性命名节!万万不可他年青时,很见过几个少年英雄哩”金莲道,“他不是,我娘才是”莲生会过来,道,“莫不也是被老夫人灌倒的?”金莲掩口笑道,“你怎么晓得?”莲生道,“善哉,见舜而知尧”   金莲道,“既你来了,也罢,且帮个忙那厮若同你罗唣,休要理会,只顾拿大杯子劝”莲生听了,却有些犹豫且请在此安心歇一夜,明早却打发人送回这都是弟兄每的主意,强将女施主送来,我待不收时,又怕冷了弟兄每的心古人云,破除万事无过酒,又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却听得喊声大震,外头火光毕毕剥剥,腾空而起潘金莲却站在他身旁”金莲笑着去了”那女子道了个万福,顿开喉咙,唱了一支《喜迁莺》,道是:   银蟾光彩,喜稔岁闰正,元宵还再乐事难并,佳时罕遇,依旧试灯何碍晴快,天意教、人月更圆,偿足风流债各人抒发些胸中事务,不觉金乌西沉,方才摊了帐各自回家”摇摇晃晃地当先便走忙扎挣着道,“你弄甚么?放我下来”莲生不肯,冯生滴几滴蜡在他穴上,莲生如泥鳅般乱动乱扭,却不说话冯生发狠,索性捉着莲生玉茎,滴了一大滩蜡油在他马眼内既见着了,却是放你不得”便去帮他揭蜡,又把莲生痛个小死,股间不由湿了一块莲生听见打着盆底淙淙有声,臊得浑身火热我也乏了,且胡乱弄回罢”极力照他背上一推,冯生五体投地落在街面上,才爬起来,又不合踩到瓜皮,仰面跌一跤,睡在地下不能动都在下面声唤,使水乱浇,没个入脚处莲生回床上,在冯生衣服里寻出文书,就火跟前烧了被烧得一阵,整块裂开,轰隆隆地坍下去因有这两端,故而难断阴骘不压身,怕积多了驮不动么!”直老爷便道,“贤妻见得极是   那直老爷听了夫人言语,便慢慢地盘问莲生,又向冯家伙计并邻舍取了口词,果然不差直老爷据理力争,道“朝廷法度安可虚设?人证只有冯家两个伙计,在县不报,上州突然翻证,本属可疑,更何况物证一毫无有这样案卷,如何送得去大理寺?若吃驳回,大人面皮也不好看,没事替人顶炭炉子作甚?”府尹听在耳朵里,明知理短,张翰林又是休致的人,翻不起甚大浪宋三妈道,“秀才,这是你柜子里的钱钞,并两件棉衣,包在一处你的屋子,老身替你牢牢锁了也有一般罪人来看,道,“好个后生,不知怎地落在此处,可惜了”莲生陪笑求问,便有人告诉,“此处犯人也结帮聚派,其中一个为头的唤做韩林儿,绰号独角夜叉的便是,十分凶恶,但凡新进犯人有年轻标致的,只索与他做兔儿,若不从时,打将个死捱了二十多天,渐渐走得路了,便同别的犯人一般戴着手镣脚铐,在营里做苦力监工的犹嫌他手脚慢,动辄使鞭子抽没几日,将背也抽烂了,汗水一腌,肉上似烙铁印着,晚上只得趴睡   却听个汉子喝道,“王八入的,敢在爷眼皮底下调歪,一个个把下半截打折了你每的!”那些人慌忙都起来,喊韩爷,声喏不迭放着你爷我在此,哪里不过去了,却同那些歪撮鸟缠甚!”莲生呷两口酒,便吃不得了韩林儿倒也未言语,过了一会,摸着他胳膊道,“难得你脸子白净,不知身上怎样?衣服掀起来教爷瞧瞧此处众人看着,不方便,到那头木料堆后面弄却好明日起你不消挑担子,只点砖数罢了莲生忍着腥臭卖力舔弄,韩林儿舒坦得要不的,闭着眼嗳哟莲生那容他挣扎,地上拣起块断砖,照着他卵子便拍,等及众人过来扯开,韩林儿下头早成一滩烂肉,两个牛眼翻白,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官人怒道,“泥人进我门也须开口,你要死便死,岂有这般容易!”说罢,在莲生下颌轻轻一捏,把关节捏脱了,一手揪住莲生鼻子,一手端碗望他嘴里便倒”莲生听了,微微地笑道, “你作成别个罢莲生问那送饭的,那汉只情摇头,原来却是哑子不料此处与牢城营不同,并不使犯人做活,是以撞不着晚间睡在床上,心里不安,恍惚闻到一股甜香,听见有人进房   那人在他口里咂半晌,又滑下去亲脖子含耳朵,颇不猴急,同冯去病行事大不同,莲生倒奇怪糊里糊涂被抱着温存一会,自家不免情动,虽不能回抱,嘴里却溢出些娇声浪喘,身体越发绵软,贴着那人胸膛难耐厮磨又歇一歇,再进数分,如此三番五次,方全根没入,提枪策马厮杀起来莲生吟泣款摆,津液自嘴角汩汩而出,那人忙凑上去吸干净了那人初时三更方来,四更便去,后来打得热了,二更后便来,近五更方去,来时必先焚香为号免得尸首不全,死得没看相”   那人默了半晌,忍不住捶床大笑莲生怒道,“你笑甚?没做半年鬼,怎地声气也变过了,那事也多出几倍告到地藏菩萨那里去,你下世一定不得人身了,再有不好,只怕还要做犬豕,还是速速退出去为上你宁心住在此处,韩林儿那事,我已做误伤报上去了,至多不过加三年流刑,你休要烦恼”   莲生道,“也罢,你趴着与我插一回男人交合甚有讲究,待你慢慢习学起来再说”又将手上拿的包儿解开与他看,内有一件玄色披风、一件青狐皮袄子、两套绸绢衣服,一双皮靴,道,“都没人了,我带你上街走走”莲生道,“不用了,进出招人盘问,不妥”   莲生玩赏一回雪,见天上只顾搓棉扯絮地掉,落到地上,都看不见了”莲生醉眼朦胧地道,“敢有甚新鲜样儿?只管放马过来   却听外头有个汉子的声口道,“怪哉,大门明锁着,怎地却像有人?”继而拍门高叫,“阿哥,在里头么?”莲生唬得不敢动,滚到炕脚边紧紧贴着那汉拍一阵,见不应声,踩着雪自去了”上前便待揪莲生,不料摸到一个光脊梁,便道,“这厮穷慌了   莲生缓过气来,枕着那汉子道,“你是那日贵溪城中的公人”汉子忙不迭道,“是我、是我”便拉他手贴在自家胸脯上,又道,“我在城北驿等了一日,不见你”汉子慌道,“兄弟,休唬我,金花背后刻了我名姓的”武岱怒道,“没人伦犯上的贼小厮,这是我炕上人,你待拐他上何处去?”武嵩光着眼瞅他半晌,一头将武岱顶到墙上扭住,乱嚷,“我道兀谁,原来是你!你怎地强占我浑家?”武岱骂道,“混帐行子,你几时成亲来,我怎不知?”武嵩一把搂过莲生道,“这个却不是!”武岱暴跳道,“我把你个噇屎的畜生!凭甚新奇物件你要去罢了,一个活人也同我争!他家在那里,你在那里?猛可里钻来说他是你老婆,你当我是王八?”劈手一记漏风巴掌,把武嵩打个趔趄,武嵩捂着脸嚷道,“他怎地不是我老婆,我当初书上没写着?拿我书出来,我与你两人对证”又念道,“已叫人带回去与兄长吃”武嵩道,“且住,你看那枝花的颜色”武嵩摸他额角烫手,慌着要请郎中- -吃粥儿么?炖的滚热的”武嵩便要去买,莲生道,“空口说一句罢了,有我也吃不下的,你休去我在那阁子里听人来往脚步声,常捏着把汗”说着,尖起嘴香莲生面孔”武嵩道,“金花为定,你是我聘的老小--他趁我不在奸骗你,怎不该个死罪!跌死还便宜了哩,却带累你吃苦,狗不肏的!”一面叫骂,一面恨恨地往地下踹若不得闲,也就罢了做甚么了便哭!”武嵩哽咽不止,头扎在莲生怀里,鼻涕眼泪都揩在被头上”武岱道,“我定了爱月楼的席,明日你也去为龙虎山那事,我吃上头整整骂了一个月,看看要收功,临了倒便宜潘大脚,我气不平花母狗拿耗子--杠过界了,光屁股撵狼--胆大没羞!我是不与他兜搭,你只说我出门未回武岱道,“也罢,你既不去,且好生守在这里,休要吃酒我明日还要拜一应堂官,怕不得闲莲生睡到辰时方起,饮过参汤,略觉精神好些莲生道,“却似在那里见来,有些眼熟”武嵩贴着他悄声道,“还是那回遇着你,从饭铺妇人处讨的头油,马背上使过”莲生没言语,过了一会,低声吟道,   “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你快些好了,我买些上等好纸,你都写出来,我拿去裱了挂在墙上我多时没弄,这会起来了,半日不得下去哩   武嵩叫道,“罢了,罢了你去与我点一杯绿幽幽苦滟滟茶儿来吃,我吃了,却好施展不吃茶,待吃窝心脚?”金莲道,“你敢沾着老娘袖子边儿试试!我观秀才脉象,左寸脉迟,右寸微滑,左尺涩滞,右尺脉沉该有汗出不解、胸闷气短、四肢抖震等症,是也不是?”武嵩慌忙道,“果然如此,究竟是甚病?”金莲道,“先磕个头作定钱”武嵩当真跪了,金莲作捋胡须状,干咳几声,道,“此乃产后失调武嵩眼珠乱转,半晌会过来,骂了几十声“淫妇”不提”武嵩道,“也罢,你也寻个人,不是扯平了?”金莲道,“好孝顺的儿,晚上你过来伺候老娘”   武岱道,“躲也不是事还是正经另寻个人我同柳大姐商量了,借他家暂住,慢慢地物色人行院里只好会嫖客,那寻良人?这都是如今酸文话本惹祸,你女孩儿家,趁早休看”武嵩灯底下拉武岱袖子,武岱会意,笑道,“我过办事房睡去   隔日一早,潘金莲蹩到屋前,拍门高叫,“兀那禽兽,好起了”武嵩一手提着裤带,钻出来摇手道,“小声些,甚事?”潘金莲笑道,“你不出来,秀才少不得吃你弄杀了,岂不是坏了前程!”武嵩正待骂,武岱却在走廊上招手道,“二郎你来,有事商议人家争的须是江山,似你这般行货,抬抬手也搭进去三五十潘丫头,你使人探一探他底细”潘金莲道,“那厮一条贱命值甚的!老娘平生最恨三等人:第一等,强奸第三等,蠢笨,心似比干通六窍,还有一窍在屌上尸单在我手上,改易不难”却不知端的何计,有分教:金鳌一朝脱钩去,摆尾摇头再不回   何消个半时辰,一个婆子领着乘轿儿,走到提刑司后门,向着守门公人深深道个万福,道,“上下,劳烦寻武爷出来说句话儿只为家主婆不容,要卖他公人看一回,还待摸脚,婆子拦住道,“罢咧,上下,闺女家家的,你老且抬抬手儿武岱笑道,“潘丫头,你这般打扮标致,我倒认不出了”说罢,越窗而去就好生送他去我下处,待成亲时,我还格外与两匹大布你武岱自做手脚,弄个病故文书报上去,一些风浪也无   潘金莲助两武完了这事,自装束了上京莲生闻见他身上香,便知是武大,按着他手道,“你方才惊得我好””莲生揉着眼道,“也没看久,不知道就天黑了你吃茶不吃?” 武岱道,“茶便不要,你陪我吃个点心莲生道,“你在外头没吃饱么?”武岱道,“官场应酬怎比得家里”莲生道,“你平日也曾伏侍我来,我今伏侍你一回,也不为过武岱咂嘴哼唧,舒服地要不得睡到四更醒了,摸下床尿了一抛,见莲生睡熟了,轻轻地抱在身上莲生迷迷糊糊地,在武岱胸脯上拱,及至鸡唱方醒了”莲生道,“我亦曾问二哥来,他说并不记得爷娘面在我姑娘家住了几年,吃羊奶大的”武嵩也要洗,宽了衣服便跳在汤桶里”武嵩道,“我晓得,你成心打发了我,好独占着他莲生见劝不开,走到房里,将绸缎衣裳一阵风剥下来,换过粗布裤褂,绾起髻儿,将膏药贴了脸,包了潘金莲与他的几本医书,提在手中望外便走   还幸这地处僻静,只一条独路上官道,两武马快,没半刻功夫,便见莲生孤伶伶在前走着你面上须有文印,被人瞧见了不当耍处,快随我回去若待你两个成亲,便一些面目都没了待胡子白了,与你做娈童的是,做奴才的是?”武岱听见,便知前番话说差了,只得不言语谁人不老,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又对武岱道,“哥,我向不敢跟你说的,而今却说开了”武岱道,“现有正室在,不去了好细龙团凤饼、织金段子、川扇、苏杭罗帕之类,都点了数,搁在一边待送人情莲生劈手夺过,丢在屉子里”武岱道,“也罢,我还回衙门睡去,留哑巴在这里看门待莲生起来,又同他篦头洗脸”武嵩道,“是你也不知背地告诉我哥,说朝廷要整北边,因英王原管燕云十八州,手下有不少深通边情,这回派人查实了,待后起用上围一条银鼠皮领子,掩住了喉结面上贴了花钿,蒙上昭君套,悄没声扶入车内,放下罗帷武岱带了随身哑仆,又向本司借了四个排军,押车启程排军每惊得似落窝的孤雏、掉井的兔儿,一个个只往车底下钻”   李魁讷讷无言,回头看着小喽罗道,“他说的是么?”小喽罗有的说是,有的道非,自嚷乱起来李魁张着大嘴,呆了一阵,发作道,“爷爷不管这许多,先斫你狗头下来!”轮开板斧,照武岱便砍武岱忙替莲生剪断箭梢,将斗篷裹了,走到静处上药谁知那强人走来秋千下,惊散了一晌鸳鸯卦,扯破了奴的香罗帕叫一声哥哥也休惊怕,嗏,原来是一家,原来是一家那起闲汉才不敢鸹噪,都套牲口、抬绳杠,打点停当”武嵩却道,“哥,咱这房子浅,出入也招眼目,不方便,不如买个独门独院儿”不费多事,在城西小水井巷觅得一所房儿,人迹罕至,甚是僻静脚也走破了,才寻到这处来西门磬走到厅上,便道,“哥,这天棚上的野草赛人长,怎不拾掇?”走到二进房里,又道,“哥,墙上光秃秃地,不中看武嵩只道,“家中没多人,胡乱住住罢了见炕上搭一条丁香紫杭罗汗巾,扯在手里,道,“谁家男子汉系这个?你既没老小,送与我罢,我拿去做人情你回去上复姑娘,就说我弟兄在家磕头”武嵩便都装在盒子里,安排小厮吃了面,打发了赏钱,送出门去西门磬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哥,是必不要忘了只恁般坚拒,不止难为尊长面皮,又落人口舌武岱又同莲生看伤势,见收了口子,便取药末儿敷在上,道,“向太医院院正讨的方儿,说是去刀箭疤痕神妙只是好玉难求”武岱道,“你那里晓得两武本等会耍乐,手里又有,不论甚么时新衣衫、精致玩器,但见了便买来讨莲生好儿莲生并不甚着意,都撂在屉子里   光阴易过,不觉又是暑天这日潘金莲走来宅上,莲生延他坐了吃茶,就问他父亲好赏两个桃子,也是谢恩一趟里头那些公公婆婆,那个是好打发的,不知陪了多少赏钱哩!”说着,自家拧脸蛋把莲生看”潘金莲道,“且莫讲,秀才,你在此憋得不慌?我正有相识办喜事,不如同去吃酒没奈何,应下了穿女衣拜天地”潘金莲吃着茶,道,“秀才,不怕得罪你说,我自小在军,也很见过些男夫妻,你这个不当甚的我看你兀自有些不足,但说出来无妨,谁是人肚里蛔虫哩?只这般恹恹的,教俺这撮合山也不放心再则也怕耽搁他每前程他每自要巴着你,伺候你是该的”潘金莲便道,“是陶菊斋?”武岱道,“正是我听黄太尉管家老何说,太尉送了八个家伎去,也退回来了” 潘金莲道,“今上不满六旬,做儿子的,收敛些也是正理难得佳节喜庆,今日立个规矩耍”武岱道,“还有一句俗语,说差了一并罚”两武都道使得,莲生便口占一律道,“月待中秋艳,持觞醉汴梁”莲生笑着道,“你将天比地,仔细嘴上生疮!”武岱寻思过来,便罚武嵩吃了三大碗   正吃得酣畅,莲生道,“大哥,方才山墙上像有个人影晃过去的武岱道,“瞧他则甚!时辰不早了,收拾歇去还待求饶,鬼卒早将他抬起,几只鬼爪掰开臀瓣,照那话直压下去却听噗哧一声,白烟腾起,身子早焦了半截两武拉着手软款盘问许久,莲生才道出梦境,说,“莫不是天意垂警?”武岱道,“那得恁般不要脸神仙,正事不做,专一探人被窝?只怕这地方僻静了,有邪祟   武嵩便与莲生换大红汗巾,不料才解外衫,却见他腰间系着条雪花绫流苏汗巾,十分眼生他见了莲儿,又不去开封府首告,定然还来武嵩便道,“再歇两日,外头又没银子钱等你”莲生道,“你自家不会?”武嵩道,“你不知道,那货但经你手,便起来的快”西门磬袖里拿出一盒丸药,道,“这是日前在乐同堂合的,系白山鹿茸和着珍珠、海马、地黄十多样药材,每日清晨只用温水送一丸下去,极是滋补原来那处却在园子里,武嵩领他去了   西门磬又道,“大哥,上回那丸药子吃着好么?”武岱道,“甚好,多谢你费心”西门磬方才领了”   待西门磬去了,两武却将元宝儿牵到后面把莲生看,莲生见狗儿欢实,黄灿灿一身好毛片,心下也爱元宝儿闻到故主气味,从水沟里钻出来,直撞到西门磬怀里,哈哧哈哧乱喘气,闻手咬裤腿,亲热的了不得西门磬纳闷道,“可是作怪,未必他听得懂?”心中虽疑,脚儿早趁过去了元宝儿不知从那里又钻出来,在西门磬怀里拱躲入卧房,一地里寻不着出口两个携手进厅,放眼四顾,已到了二三十宾客,男女老少都有、倡优吏卒俱备”便嚷,“榴莲儿,死到那里去了?”喊了六七八声,方跑出个十三四岁的胖丫头,道,“潘大姐,叫俺怎地?”潘金莲道,“我把你个懒出油的小货,我叫你乘凉来的?去,拿定窑兔毫杯子,点一杯好贡茶与这秀才哥哥吃”那榴莲儿去而复返,道,“定窑杯俺姐姐拿着哩”武嵩笑道,“眼看三十岁了,半老徐娘还从个甚么!”潘金莲道,“罢咧,百样盖配百样锅儿,只有娶不着、那有嫁不的?便这鲁和尚也有人要,他一个上画儿标致姐儿,做甚么嫁不出去?”武嵩啧嘴道,“还说哩,你嫁出去了?”潘金莲就撕他面皮,道,“老娘嫁与不嫁,不在于你都有那些妙处?有诗为证:   脚儿乔乔,腰儿细细,丹凤眼若喜若嗔,吊梢眉如梦如愁女娘便从罗袖底下伸出一只手,纤纤若春葱,独小指甲上染了一点红,越显得出墙杏花般娇艳拈过茶钟笑道,“奴家不合失手,惊动官人娘子请稳便休怪奴莽撞,就请官人大笔罢官人休嫌烦,请再改一改和尚将蒲扇大拳头向他乱晃,没奈何只得跳了柳姐儿好手针线,拿到当铺里,怕当不出一二分银子么!秀才,待明日我成亲,你来与我写,对联也要、诗儿也要,我做鞋把你穿武嵩拉着红娘子慢慢地陪他走,指景致与他看”莲生看题头,便告诉他,“这是今科及第进士在琼林宴上做的诗文,官府抄出来,教天下人都晓得文运鼎盛武嵩便问,“写得怎样?”莲生道,“三甲都罢了,四平八稳而已”莲生道,“我文字也不怎地,眼高手低,印出去惹人笑话王龙道,“小二哥,许久不见你,倒长胖了”赵虎道,“昨日我在醉红楼,手气且是背,险些儿没脱去裤子二哥,李团鱼为分产那事甚是谢你,他跟我说,十八日待请你和大官人吃酒,只怕不得空?”武嵩道,“阿呀,扰他则甚,我哥又常不在家他老婆我见过,年纪便大你三两岁,且喜不曾生养,你若娶了,也是郎才女貌只消趁那寡妇出来时,妆做撒尿,把那根亮与他看见了,包你成就驾车的就下来道,“几位上下,咱便贪赶些路程,一时不带着辔头,却也没多事”赵虎听见了,便嚷,“放的好轻巧屁,你每踩着开封地皮,不归开封府管?”王龙究竟老成,便向前道,“敢问这位爷台是宗室?咱不敢拦,却须向大宗正司报备   王龙便拿出报单记下那人年甲相貌,又问名字那寿官儿过来写了赵子芮三个字,画押停当,赶着车儿自去了武嵩气不忿,待骡车去远了,照地上啐一口唾沫,骂道,“贼倒路,知道是金子黄铜哩!待俺对出来,真宗室便罢了,若是假的,我教你有死无埋,阴沟里作棺材!”王龙赵虎都道,“武哥,罢了,大丈夫见机行事莲生道,“看着些路”正说着,红娘子却站住了”莲生就道,“好歹救他救,也是功德      18   那武嵩只顾站着不动,莲生气起来,他方道,“这般厮鸟但落地便归大宗正司管你冒称宗室,横竖该个死罪,索性爽快些死了也罢,大丈夫二十年后又一条好汉我腰间有面玉牌,也值些银子,你拿去,只当行个方便罢”武嵩道,“还说不是贼哩,今日须饶你不得!”那人道,“实不相瞒,我为兄弟争产,吃了屈官司,被打得好不苦也!此生断不敢再见官”莲生听见,又心软,道,“哥,你问他家在那里,咱送过去”那人慌着道,“如今家中料被我兄弟霸占住了,现要害我,我若回去,也是个死数两位救人救彻,不拘寻个地方把我躲两天,待我找到老家人,却再商议”武嵩就不耐烦,道,“臭烂狗皮,挨着便甩不脱了!爷爷自家事情不了,谁有功夫管你!”莲生便道,“哥,教他在咱前头空屋子歇一晚,明日打发他走罢了”   说不得带了那赵子芮,一路迤逦回家,却只有哑仆开门莲生走到暖阁里寻药,还不曾开门,就听得里头鼾响你炕是龙床,睡一睡待死人哩?当初你在我家,我甚么物事不同你分?”又抖着褡裢把武嵩看,道,“这是大哥要的药丸子,我一刻不敢耽误,赶着就送来”西门磬道,“大哥教我早些送来,我才来的,不然大热日头,我上你家讨吃哩?走来又没人,喊了半天,嗓子也哑了”莲生慌忙扶起来,教他坐着吃茶西门磬道,“哥哥这般神仙也似仪表,小弟见了,只觉清心涤虑,俗念顿消那赵子芮将面上盖的虾仁吃尽了,面倒没动几筷武嵩道,“去则去,你不是喊那处酸么?倒再睡一歇没两步又蹩回来,附耳道,“我今日不坐衙,待午后咱再来一回?”莲生道,“小的睡在隔壁,你还歪缠,回头并不许你沾身”莲生更不多打话,几脚将他踢出去了待日高三丈,莲生叫他,方揉着眼儿扒起来,讨饭食吃了西门磬便没口子赞,“莲哥哥,你学问恁般好我扒在门缝看,一个大绿头苍蝇飞出来,险些儿没撞着眼珠子上!”赵子芮慌忙道,“小郎,你路上没遇着生人搭话?”西门磬道,“有那耍猴儿的花子,我打发几文钱去了”西门磬胸脯拍得蓬蓬响,道,“阿也,你道我外乡来的赵子芮慌了,没口子央及莲生放着我小诸葛在,少不得寻出个头路”赵子芮不免求问,西门磬拿着乔,道,“告你无妨,你谢我甚么?”赵子芮苦笑道,“小兄弟,你只助我这回,天道昭彰,要甚么没有!”西门磬道,“罢,休白话谁知路上先是翻车,我弟兄又不合派人杀害贴身小厮也死了,却是苦也!”说着,嗟叹不止你既养过马,我倒有个去处南门外潘家马场才进了二百匹大宛良马,现缺马夫我与你说个情,不把重生活你,你只去拌个草料、遛个马,待到伤好,随你去打官司也得、投亲戚也得我回头来寻你”赵子芮道,“千万莫忘了,要紧、要紧!”西门磬道,“俺好汉说一不二,误不了你的” 说罢,拿着簪子笑眯眯去了   那武嵩正数落莲生,见西门磬进来,便不说了,却道,“小郎,你吃了饭再家去,就捎些物事与姑娘哥,你这处僻静,让我过来住两日罢”武嵩忙道,“这屋子稀破,又没下人伏侍,你住不惯哥,不瞒你说,我娘心口疼的症候看着又重了些,我这回考个好的,娘听见也欢喜,也没白养活我一场我再寻两件衣裳你,劳你一发与他”莲生走过去搭着他手,道,“大哥究竟忙甚的?没妨事么?”武嵩道,“说是有贼进黄太尉府偷了御赐花石,现关着九门查哩   却是前方一彪人马过来,惊得百姓躲躲藏藏西门磬抬头哨一眼,赶上去拉着马嚼子,嚷道,“大哥,咱大家那里不寻你,原来在此!”武岱就跳下来道,“你从那里来的?”西门磬说了,武岱道,“我不要回家?白不得闲只现在也出不去,你要找潘丫头,去柳家寻罢了若太尉府进去出来得,怎就倒路装死狗哩?”赵子芮道,“罢了,太尉府也不是甚上等去处潘金莲相一相,发作道,“西门小狗再不会干事,这汉现废着,怎养得那二百匹快马?”西门磬忙央道,“姐,休看他手断,甚知马性又善捱苦,只食量大些,一日三斗草料方够我一月开十贯盘缠,吃住都在我家你不嫌少时,便可留下”潘金莲道,“他自嫁水进士不着,再没听提起从良,那有突然招个生汉子的?”西门磬道,“那厮吃他穿他,敢不听他的!钓不着金龟婿,寻个乌龟也是正理却早到了饭时,柳端端教丫头摆桌子”柳端端便道,“人家也是客中,不好白要他我屋里还有小李学士送的徽墨湖笔,再配双鞋儿、两个重阳荷包,却是四份儿礼,教丫头拿去也罢”柳端端道,“他敢是有娘子?娶得恁早   话说太尉府那窃案,大理寺会同开封府着紧查了多日,没甚分晓,只得按下了武岱赶回家,见平空多出几口人,嘴上不说,背后将武嵩好骂,“潘丫头罢了,怎么小厮同柳家使女也跑来跑去,成甚模样?”武嵩就喊冤,道,“须不是我招来的榴莲儿提个小篮子在地上拾,青枣儿掐了几枝一串红,同草茎编做圈圈,套在元宝儿头上”武岱道,“知道了武岱拴上门,就脱莲生鞋子检视,道,“想吃教老二与你打,乱爬甚么!落下疤瘌好看?”莲生垂了头,脚缩到袍儿里不让他碰武岱搬着他脸儿,细细啄眼睛耳朵,道,“乖,休恼了,过几日重阳,咱坐车出门耍子,好不好?”莲生只摇首,半晌道,“我晓得,只不见人罢了武岱没奈何,自蹩到前面来两个丫头先已走了,西门磬便猴着武嵩,要他说话”西门磬慌忙道,“哥,我只住几天,考罢了就回去莲生看这般,只得强妆喜乐,在武嵩手里要酒吃两武要上衙门,又怕他憋闷,送到书房里歪着,五更鸡里热的汤水点心,放在茶几上,教他肚饥时吃便叫他进来,道,“你念书的人,怎又来了?”小厮就皱鼻子瘪嘴,做出哭相,道,“哥,你不待见咱我没奈何,方勉强收下了”西门磬就摸出个金点翠盖子琉璃瓶儿,里头黄澄澄,启开透鼻香,道,“哥,这两日你嗓子哑了,跟你带了个菊花露,去火最好莲生却不过,吃了半杯,觉着轻滑润泽,口齿生津,便都吃尽了莲生指正了几处,命他再临不如你握着我手,教我写两个罢”莲生道,“那是王右军的兰亭集序”西门磬便站起细瞧,手在桌上一带,却将砚盘跌下,墨汁沾了莲生一身你上有高堂,以后成亲生子,接续家业,趁着我做甚么!”西门磬便道,“两武哥哥怎地,我也怎地莲生又怕弄出人命,慌忙解开绑缚,过去拦住道, “你打坏了他,也不是事,只索罢了”武嵩气恨恨地,不肯收手莲生又可怜见他,只道,“休哭,起来说话莲生闭着眼只情冷笑武嵩见他双目紧闭,面色如纸,嘴皮咬得出血,慌急抱住叫道,“我那人,你怎生不好?”西门磬也赶上前,帮着掐人中,摩心口,半晌方救转来西门磬便跪着赔罪,赤膊请他打武岱道,“论理,打死你实不为过把衣裳穿起,跪到院子里去,没我话不准起来”又发作武嵩,“你便是不晓事的明知他性气刚,怎敢恁地?今日你这等,把往日好情都打没了”莲生一声儿不言语武岱便道,“你知书达理的人,莫同夯货计较,出去我教他跟你磕头你本不坚实,若饿伤了,带起别的病怎了?万般不看,且看哥分上”莲生道,“大哥,你自去吃,我睡得久了,吃不下   莲生坐在武岱膝上吃了半盏汤,把眼四下一觑,不见西门磬,便道,“西门小郎家去了不曾?”武岱道,“没,我叫他外面跪着哩外间两个巴在隔子上,将糊的碧纱尽撕下了,瞪得眼珠也凸出眶子,饿似六月蚂蟥柳氏不免害疑,跟潘金莲说,“可知男子汉没始终,得新忘旧两边和尚慌得乱躲,知客僧出来打了问讯,道,“潘郡君,甚风吹得到此?老太君冥寿的经卷已印就了,正要请问郡君几时做法事”金莲摇手道,“罢了,你忙你的,改日请你吃茶”知客合十作礼,笑嘻嘻去了潘金莲走到游廊下,见最里面坐着条黄烘烘肥狗,就晓得是了其三,小弟不才,却也晓得尊卑长上及先来后到的理,怎敢同哥哥争风,只求莲哥哥休嫌小弟愚蠢,许我贴身伏侍,于愿足矣若再行强,死无葬身之地   两武才离寺门,武嵩攀住武岱叫起撞天屈他自己没意思,就蹲地上同元宝儿说话,道,“我的儿,你怎这般讨莲哥哥欢喜,又与你吃肉、又与你洗澡、又与你梳头、又让你捂脚”西门磬就吐舌,不敢搭腔”潘金莲道,“你不知道,行院做会最欢喜读书人去,席面上有光辉”莲生道,“家里吵闹,出来住两天我接老娘的,黄还打卷,万般弄不服贴两个三个,也是一般”金莲道,“你又不曾蹬脚,说甚么休不休,恁地短智!老天爷没发话,要休也不能”金莲甩手儿道,“非也俺每女流,虽不能做官经世,却也免读些酸文臭字,坏了心术天地自养众生,那里不是活人处!”   闲言少叙,一行人迤逦来到柳家,丫头接进去,就点香喷喷木樨茶来柳端端绾个家常堕马髻,薄施脂粉,便走出来见客潘金莲道,“姐姐,你那事我同秀才说了,他回去告诉武大,指日待来也”柳端端道,“罢了,我门里千人去万人来,强拉客也无趣潘金莲悄笑道,“过两年怕不是嫖院头儿!”柳端端就道,“罢了,我早分付几个小的,教休同他打热”柳氏大奇,道,“他一个年幼书生,倒还娶下小?他不是在武大家么,未必妻妾都过去了,成甚么话?”使团扇拄着下巴颌儿想想,又道,“你小声告诉我,他老婆怕同武家那厮有事?我也不说与旁人这个事却难领命”莲生慌忙作揖道,“娘子休嗔怒”柳端端道,“快些着,我等着哩”那武岱走到厅里,跟两人见过礼,腰带上解下一枚碧玉环双手付与柳端端,道,“镇日事冗,就不得来一趟,些许微物略表寸心武岱把眼瞅着潘金莲道,“潘丫头,你把我房里摆的玉瓶拿去了,也不说一声武岱摸他股间绵软,便亲嘴品箫,耍了半晌,莲生身子一似泥塑木雕的天明便审西门磬,慌得小厮跪在地上,指着天没口子分说,“我若有事,就立刻死了莲生觉他那物直戳在腹上,便道,“二哥,你拿些药儿弄,不妨武岱道,“莲儿那脸,好歹将金印点去罢了,膏药终使不得又教武嵩清早拿玉佩去铺子里看着匠人碾,防人偷换了哑巴又不回,潘金莲就教手下寻去,武岱道,“便是老二同人厮打,断无哑巴跟去的,还得我自走遭”小厮唬得在地上乱磕头,道,“俺跟二官人走到状元桥,就在崔家铺子碾的”西门磬就缩头,不敢答言莲生记得这是当初来时路,捏着两把汗潘金莲却领他投林子里去,又走数百步,在一个草亭儿边下马你先跟潘丫头去,我留下哑巴伏侍你莲生退后数步,揭起头发,照金印一刀削去,登时血流披面   潘金莲连叫数声不回,骂道,“这夯货,你去只好当根鸭屁股毛,与人垫炉灰!”地上团团转了几圈,没奈何,拍潘安追上两人,道,“老娘背运,摊着你这只驴”就伸个手去扶,莲生跳起来和身扑倒,骑在赵子芮胸脯上,两手卡着脖,喝道,“早知你是个偷天的贼,不救你了赵四又道,“非是我不行方便,他每自结党营私”莲生只道,“休放屁,道我没吃人坑过的,这等鬼话哄三岁娃儿也不信”赵四笑道,“你不信,我也没法   守门口汉子咳两声,低声道,“爷,有人来了”      26   一语提醒了莲生,想起两武在外不知如何受罪,心头似刀剜”两个从人慌忙上来,叉手不离方寸,道,“花阳郡君,主人面前不可失仪”那潘金莲打头脚板响的人,如何不会着,道,“腰牌拿来”莲生道,“深谢姐姐教诲,我并没牵绊”莲生道,“大哥没消息?”金莲道,“我寻了一地,白不见他更有那胯裆里疲塌塌的东西,长年做个挺尸无气担误了老娘年少青春、撇的人好生孤凄,从今日断与你分离”那人疾疾慌慌,跳起身便走老牢子道,“我看他袖了书子来,还洋洋的”老牢子道,“也罢,你不怕晦气,我倒有活计与你这厢时常要人抬尸,抬一个也有几文常例钱,又死的衣裳鞋袜也得几件儿”莲生听见,纳头便拜丈人慈心,教人怎不感激!”   隔日莲生便按时在狱墙外守着,待里头呼唤便去抬人常有无名尸体被扒出来,他便挖些土掩盖,念往生咒超度,忙到夜深方回起初倒也严紧,久而久之便不知其所之了,是故莲生进得去   莲生走遍了几百间囚房,细细觑下来,并没见武二影子不闻哭骂抱怨之声,只有几个影子或坐或卧,一似刀山上的阴魂赵子芮讪一会,又道,“说正经的,我身边缺个记室放着前程不走,镇日忙这龌龊营生则甚!”莲生将桌一拍,笔墨纸砚跳起老高,道,“随多少金银,抵换不得他两个活人”   莲生次日同武嵩送了饼张,夜间便沿路贴招子侧耳贴在门板上听听,里头鸦没鹊静的,说不尽那孤凄上来,趁没人在旁,尽力洒了几滴泪赵子芮又道,“想是笑我白吃你的,来来,我把物事与你换”莲生大睁着两眼瞪他,赵子芮道,“不信?”莲生道, “你没扯谎?”赵四嗤的一声,道,“我是甚么人!”莲生沉吟道,“你说话有些虚多实少,一似那西门小郎”嘴里说着,将手巾擦一擦头发,抖散了披在肩上,望厢房便走臣子虽不及周公、伊尹,也还没大纰漏”莲生瞅他道,“你坐过死牢不曾?没坐过便不消说了”突然想起两武性命不明,纵有凤髓龙肝、怎咽得下?心里酸热,站起来要走”严皮双见他争功,又恼了个脸绿肠子青两人起飞脚踹翻莲生,就绑做活粽子赵四赶着喝骂,“夯货,轻些儿,胡乱捆两道罢了--谁教你每使抹布堵他口?拿我手巾去!”主仆三人乱了一回,将莲生架起来飞跑,钻进厢房,掀开墙板,露出暗道机关,严皮双打前,牛芒菟提着莲生殿后,一齐恭请那赵四进洞”赵子芮面有喜色,道,“严紧些   后头严皮双拔步便追莲生也不顾疼痛,死力一纵,半个身子扑到墙外,大叫,“柳大姐,榴莲儿、青枣儿,速速出门躲避,有官兵要来哩!”严皮双大骇,举起刀鞘,照他头顶便劈不料斜刺里一镖飞来,扎在他腕上,刀便掉下去了--也亏那严皮双艺高胆大,怀里摸出火流星,照着暗道丢将去,登时霹雳一声,将墙炸塌半边,土灰扑簌簌地掉,挡住了路途黑衣人早将他围住,严皮双左手舞刀,以寡敌众,却也战得凶狠,一时难见个伯仲   却不知何处伸来一只手,拖起莲生往柜子背后塞严皮双便问,“都在外面了?”武大道,“外面是王府侍卫,尚有二十名死士在暗处截杀,此地已去其五至于福王那头,百余侍卫在柳家院里死了大半,正主儿也带了伤,勉强冲出来,同赵四在路当中打了个亲亲切切的照面,不消说又是一番混战包管二官人的事也过去了,武兄的前程又好了”   看官听说,这严皮双如何恁般帮衬?古人云,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便是做官的金规玉律   赵子芮爬起来,抖擞精神武岱情知不善,那里敢违连潲水臭熏到鼻孔里,都化作了祭天地的百代馨香却听得马蹄清响,一队红妆绝尘而至”赵四手一挥,侍卫都退下五步,潘金莲便低声道,“官家得到消息,龙体不安潘金莲就道, “启禀千岁,严常侍现有伤,行动不便,又要保护千岁车驾”赵子芮听着有理,也依了他如今喜欢过头了,顾不的过两日想起来,俺每都该着十恶大逆千刀万剐的罪哩”潘金莲慌忙捂他嘴巴,四处一瞅,幸喜没人着意,便道,“他死得上千的人陪葬,不划算   一行走到院中,见花儿草儿都被掘起来过,连狗洞都刨了   鲁和尚性急的人,开口便道,“兀那鸟皇帝使的毒心咱索性劫出他两个来,大家落草去这等人,越吃不着越馋,没的捋虎须则甚文死谏、武死战、强盗死财帛,总都有个由头你可挣一挣,却别下狠的使力便是要弄,我瞧他鼻梁扁扁的,也不是甚么兼人之具,你那两个也拿下来了,难道怕他?他现要守孝,一个月中只好来十回,不拘怎地也应付过了待满了月,他那新鲜劲儿也过了,宫里嫔妃也听得风声了你瞅他脚步儿稀少时,便指个事脱身,回乡祭祖,或是推个病惹得醋上来,十个大小武也休了救得自然好,若救不得,从丰同他办个后事,也是你的情潘丫头,你既有宫里路子,何不将大武冒作老公?你两家本来也熟,这媒证现成,便官家也驳不回的”鲁和尚呵呵笑道,“怎比先前少几样儿了?快些脱手罢,省得烂在屋里”,林充忙使鸭腿塞他嘴巴到次日夜里,从大殿侧门蹩将出去,带着几个心腹径往小水井巷而来又不知要不要磕头,磕多少”就握着莲生手不放,着实嘘寒问暖我虽上叨天禄,受了这般个位置,其实心里惶恐得很莲生那里有胃口,赵四便趁上前喂半顿饭下来,脊背就贴在墙上”赵四道,“这是我常带的,后被人诓去,不想却在你家寻着了你又收着我一绺头发,这正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而今天晚,不如咱抵足而眠,我还有些治国之道待同兄弟商议   外壁太监听见动静,慌忙喊问”又小声央告,“贤弟,你不拘身上那里打两下罢了,打头上怕被瞧见,且又害了跟的人,何苦哩?”莲生恨恨地道,“说你禽兽,又还有分把人气见小腹青肿了,便找些药儿同他擦”莲生哼一声道,“谬赞,医牛后来就反正了,不信你问严常侍若不是你那块勾魂玉,他两个为甚么坏前程?”赵四道,“武大把持三法司多年,贪赃卖放柳端端背地道,“不好了,这厮使的是潘驴邓小闲的闲字诀,却不知谁个传授?”潘金莲道,“再没别人,定是在你家学的潘金莲四下看看,咂嘴,又叹一口气又许下官职,又许下房舍庭院、封地奴仆,鸹噪了半晌,见莲生闭着眼不理会,讪讪地道,“贤弟,你看我忧的饭也吃不下,就应我一声儿如何?”爪子就摸莲生肩头,又道,“怎瘦的这等了,好不苦也!”说着,撩袖子揩泪一时医者来到,切过脉象,道,“脉象极弱、幸而肺经未绝,还有得救”柳端端道,“倒不曾见这等刻薄人,贬官罢了,怎好意思诈财哩若不嫌弃时,我有心同你留个香火”柳端端道,“我肚子金贵,难道给那家里七大八小的混帐夯货当差?”金莲点头道,“若生出来跟谁姓?”柳端端道,“我说姓洪罢,秀才定要姓武”潘金莲忙问,“为甚么呢?”柳端端道,“若林充回头寻你,你就肯嫁么?”潘金莲思忖半晌,道,“休说他不肯回来,便回来,我却也不是当初了莲生赴刑部缴了银子,接出武大,回家在观音像前焚香谢神想起莲生模样儿,心里似蚂蚁爬,思量道,“难道嫌我许的东西不真?索性先与他顶纱帽,权当下定钱国子祭酒?五品,没甚富贵”于是写了手谕,盖了玉玺,卷起收在袖中      33   东京风俗,腊月二十四后天天是年到了地头,见白衣庵前一堆堆的人在那里拦路祭赛,心中烦恼,生怕莲生乘乱跑了”赵四更不多话,拂袖而去”   屋里武岱便道,“罪臣未曾穿得衣帽,怎敢上渎天颜被里嘤嘤笑道,“折杀奴家了,爷要来也不说一声,这可教奴怎么见人哩”赵四鼻子也唬歪了,定睛看处,云鬓蓬松、花容娇艳,那里是莲生?分明是脂粉丛中无常、裙钗队里金刚,问蝶听风楼的柳大行首   柳端端拥被坐起来笑道,“官家恕罪,放奴起来穿了衣裳磕头罢赵四又要看,又怕,教严皮双去,严皮双诳说夜盲,推牛芒菟,赵四喝骂一顿,命同去严、牛只得傍肩蹭到棺材跟前,使兵器撬开棺盖子抖抖地还没探头,棺材里呼地钻出个黑东西,三跳两纵,蹿过墙去了严牛慌忙死命拉人辨白,众人都鼓噪起来,越发打得狠了向后若生下龙种,也有高升之日另严牛二常侍也吃过符水,省了人事众人都道,“这朝廷一蟹不如一蟹,早作抽身之计为高当今虽不甚成器,且喜志大才疏没主意,上畏严母、下惧老臣,国事上头因循的多,自创的少,是以极少还有十年太平”莲生耽心盘缠不够,背地道,“哥,我爹娘的牌位迟些取不妨,索性不要绕弯,径直上去罢那些小尼姑甚是不舍,趁当家不见,都道,“千万好生看承,下了崽子也把一条我每这小厮定要远送,天不亮就蹲在武家门口,看见莲生出来,扑在胳膊上横一口竖一口,咬的无数牙印,莲生只得许了常回来瞧他”潘金莲就在怀里摸出五两一锭银,道,“咱也不絮烦,劳丈丈写我个姿容绝代、人见人爱”潘金莲道,“单写出来还不算,要看的人都想得记得十五两便可寻那高明之士,写出来字字珠玑,流芳百代林充那厮有些可恶,教他丢官死老婆!鲁和尚不必改了,还他个贼秃丈丈也写他做英雄罢?”童老儿道,“却是不巧,好角色已被列位瓜分毕了,恰只剩得一个丑角”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丢了英雄美人不做幸喜武岱站得远,遂由老儿写作丁骨树皮武大郎点染无稽风月帐,深谢诸子尽此杯” 接下来就没有说话声,只听到两种不停的脚步声一个越来越近一个越来越远 好熟悉的名字如此说来,应该是我这个身体本尊的功力也不同寻常吧 “青书!” “青书啊!” “青书……” 几个声音同时在门口响起,我略略抬起头,看见一群道士…… 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原来是父亲的师弟,我在心里庆幸他截住了我的话语,因为本身我是要说师兄的……妈的你也太年轻了吧! 旁边随后走上来一位,鹤发童颜,一看就是大家风范,充满了我印象中神话剧的太上老君的气质!果然是道家! “远桥他做的太过分了,师公已经责罚过他了,”仙风道骨的太上老君十分慈祥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脸色颇有些疼惜的模样,顿时就抚慰了我被“亲爹”刺伤的心灵 果然是没有主角威能,连资质都差一截拿来和我那尚且不曾谋面的爹一比,更显得形象高大起来 上辈子死的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清楚记得自己前天晚上收拾好衣服,向隔壁阿灿借了个内裤后玩了两个小时的山口山,服务器卡的要死,巫妖王通过审核的消息一传开国服上立刻人气高了不少,凸…… 想到这里稍微有些心疼,我若是穿越过来,按照毫无科学根据的意淫文来看,似乎应该是穿不回去了 结果一觉就睡到这里来了……什么玩意儿! 以上是追思过去,那么接下来就要展望未来了 所幸后来有一天,我在门外院子里散步,听到外面有人喊小道士,称呼是“清远”,无论如何,照样喊总是没有错的习武对宋青书本尊都那么难,何况是对我,一个什么体能训练都没受过的,与武功脱离的不止几千公里的现代人 日子虽然悠闲,却还是有许多不便之处,首先便是这边既是入了秋,还是有许多蚊虫,而且格外的厉害,又没有蚊香,害得我只能每天在房间里点上大量的熏香,整个人都被熏的迷迷糊糊 果然,我刚刚喊了没几分钟,那边立刻传来脚步声,我觉得这听力还真的蛮管用 “你今天打扮的倒不一样,说,到哪里去了?”我立刻把刚刚想起来的事儿摆到一边,开始同他说起话来——也就只有他能和我说上几句了 小清远歪头,想了想后道:“也好,师兄每次要我带什么书,我都不太认得,你自己找就方便多了!” ……所以其实从前我就不管这事儿的吗? 武当生活 几百年前的风景和现代根本没得比,从前我总是抱怨政府抱怨社会,整的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眼睛都要瞎掉,如今却开始怀念起钢筋水泥的模样来,无他,亲切呀!!武当山景色优美,却硬把我看的眼睛都要绿掉了…… 这个地方人口密度虽然不高,却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几千比零,神马玩意儿,我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我“爹”的老婆是从哪里娶来的,这环境,依着现代那态势,根本就是GAY的天堂嘛! 不过另一方面却让我十分舒心,记得以前上古汉语课,老教授总是会在台上痛心疾首的怀念过去的文化顺带贬低一下现代,然后贬低现代的时候再往前推几百年贬低一下清朝,斥责他们对中华文化的破坏,如今我算是身在大明,额,元末明未初,元朝的统治根本在中原还没开始几年,传统文化也都有迹可循,山下书市里随随便便就能淘到被后人推崇备至的宝贝呀可把我乐死了,也算是弥补了一下这个社会对我的山口山的亏欠 “啧啧,借你几文,说出来别人恐怕要说我做大师兄的小气,”我打了一下他的头,伸手从袖中的锦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算我给你了” 原本我也是寻常打扮,只不过在这武当之内,父亲他们那一辈大都穿着道袍,我们这一辈只有我算作是可以出师,也曾多次随父亲下山出入江湖,所以较之于他们那身乌灰的道袍,反倒只有我身上这套孺子式样的衣裳显得鲜亮些,被他们一衬托,立刻帅上了好几个等级”自然,此下山非彼下山 等到我拉了椅子坐下开始临帖,他又凑过来:“那这一次,师兄你是要去做什么呢?” “找你另一个师兄没办法,安逸日子过久了,所谓江湖上的刀光剑影,我一个现代社会大大的良民哪里理得清!!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低调行事,一切能够表明自己是武当弟子的标志都去掉,一切能够表明自己是武林人士的标志也都去掉,低调才是长久之计 “师兄脾气不好,你也知道,这一次下山你就当是散散心,无忌我觉得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找不到的,你也不用太急,别逼着自己 “干什么?”还没靠近,站在后面的一个男子就注意到了我,看他的模样也就是一个围观者,却这么热心的拦住我,不免让我有些讶异 第一次试手,心里面还蛮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真正的打斗,与山上和师兄弟们切磋的感觉自是大不相同 “敢跟我较劲,胆子不小,”那口音可笑的头领咬牙,猛的就要冲上前来,我慌乱之中方才记起,妈的,老子为了“和江湖人士形象保持距离”连把剑都没有带! 慌乱的捡了个石块冲着大汉的脚踝丢过去,以期挡一挡他的速度,给我个缓冲的时机我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两个小家伙一番,发现想要抱起两个以我的体能实在是不太现实,最终还是选择伸手牵住他们虽不能管日后如何,起码今夜还能让他两睡个好觉 看妹妹已经答应了,少年狠狠眨了眨眼,也把手搭上了我早已摆在他面前手” 那少年仔细瞅了桃酥一眼,又看看我,最后开口道:“谢谢 “公子,你看这么多可够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劳烦了,你去忙吧”那边做哥哥的已经洗好了,我便道:“小妹妹你去洗吧……”这话怎么说怎么不对味,想了一想后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苦兮兮的皱眉:“总不能一直喊你们两个小哥哥小妹妹吧,别的不能告诉我,总要告诉我你们怎么称呼对不对?” 听了我的话,原本正在奋力的纠结自己衣襟上面的结的小女娃娃立刻抬头,询问的看着一旁沉思的哥哥,而做哥哥的似乎在下一个郑重的决定,最后对我道:“我叫阿山,这是我妹妹素素 他神色一瞬间有些许松动,瞅了我一样,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你做了什么?”我不得已起身,过去努力扶起屏风,幸亏是木制的并不算重,小姑娘泪眼汪汪的看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点点头,这时候素素倒是意外的听话,我出去找了小二过来把木桶“拖出去”顺带要了晚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素素躺在床上,而她哥哥则在一旁替她整理被子” 阿山应了声,走到我跟前接过食盒放到桌子上就要掀开,吓我一跳,连忙上去阻止 “脸离远点,小心烫” 我这才想起来他说的他母亲说的话,稍微有些在意,便把他按着坐了下来端正了对他道:“你娘说对了一半,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别的不说,依你所说想必你娘待你也是极好的,那她那么漂亮又怎么是坏人”我指了指桌上清远替我买的孤本,替他把床铺好:“睡吧,不能一起洗澡,和妹妹同个床应该没什么吧” 终于把这个小家伙搞定 这么一大清早(……)我却不能睡觉而要赶路,真不是主角的待遇”反而让我无话可回,只能干笑 “我也要上路了,你们当心依着我的伎俩,一脚踹死个强盗什么的大概绰绰有余,可是单挑武林高手恐怕就得横尸荒野,毕竟一身内力和外家武功都是真宋青书的,我到现在还不能应用自如 这个人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我惊叹,是说古时候的生活太绿色所以发育迟缓吗,还是修行峨眉内家功夫所以保养得当?因为根据我的估计,现在这个时间轴上杨不悔都已经不小了,更遑论生了她的纪晓芙——我印象中这位被她师父一掌毙命的人应该已经是一位中年妇女了…… 那么为什么和纪晓芙一个备份的甚至还是纪晓芙师姐的丁敏君,看起来却还嫩得很呀? 难道是因为我即使已经在这里生活,思维却还是没有转换过来,一切东西还是以上辈子的潜意识来充作判断标准吗? 我这边心思是百转千回,面上却还要保持不动声色,丁敏君对她手下那一帮峨眉弟子点点头,回过身来看我,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突然之间,我在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回家种田的欲望” “但说无妨 “说来家丑不可外扬,”她苦笑:“我那纪师妹失身于魔教杨左使,若是一时失足也就罢了,可她却替那魔头生养了一个孩子,在蝶谷师父清理门户杀了师妹,可是却没能看见那个孩子,”说到这丁敏君顿了一顿,似乎在酝酿情感,紧接着她又续道:“我想无论如何孩子总没错,再者听说那还是个女娃娃,不如就收入峨眉,也好照顾” 同丁敏君告别后我简直是心力交瘁,妈的一群女人真是太…… 还要特别注意不能让他们知道其实张无忌此时正和杨不悔在一起,否则的话前途渺茫了 当然,这也就是说说而已,感慨两下纾解心情,倘若真要我去种田,恐怕是一天就累的死透了 许是在外待得太久,心都野了又或者是我根本对这个世界感情还不够浓厚,半旅游性质的走着走着,竟然就想要从此隐于市算了,再也不回武当山了 为了不辱没这个称号,也免得给自己蒙羞,虽说当初对师公道自己不想学武,然而事实上还是在一直随着父亲他们修炼,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父亲那种揠苗助长似的高强度训练了 “青书!”这一次是父亲,我立刻乖乖站到他身后,大气也不敢出,我想我的心态大概有问题,一直认为是小说所以不慎重,另一方面我则是因为穿越到这个人的儿子身上而对他心怀愧疚,也不敢真正的面对他——毕竟是血亲,唯恐他认出我是西贝货来 这也是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都选择在外游荡的原因,虽然对师公禀明的是想要去闯江湖,实际上只不过是逃避罢了 对即将会面的杨不悔小姑娘,我也由于这个原因而满怀期待 我似乎要成媒婆了,对这一对倚天里的路人配对热心的过了头 这几年的江湖生活让我的体能好很多,如今应该算是一个,正常的武林人士了 “那我要怎么办?” 回答我的是七师叔幸灾乐祸的嗤笑:“同丁姑娘共骑,岂不乐哉?” “声谷!” 呵斥他的是父亲,我在心里偷笑,果然还是爹爹亲呀 “吴师姐把我护在后面,结果她被那个大魔头抓住,我亲眼看到那个大魔头吸人血!!” 吸血?人群中发出一阵抽气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我那几位小师弟,然而这个消息同样让我有些发怔 “丁师姐!” 刚刚还在给我们描述之前韦一笑伏击她们的情况的女子立刻回头,跑进我武当弟子围成的保护圈内,我定睛一看,丁敏君已经醒了” 回话的自然是父亲 张无忌,我在心里说 可惜男主角并没有听见,他睡得昏头昏头——或者不排除已经被打晕——完全不了解自己未来的命运,躺在他身边怒视着我们的,想当然耳,自然是殷家的小姑娘 面色干黄,甚至到了发黑的地步,有的地方会起奇怪的小褶皱,看起来非常的恐怖,只有那一双眼睛,犹如点漆,煞是漂亮,想要追想她早先的美丽,恐怕也只能通过这一双漂亮的眼睛了 阿蛛依然怒视着我,眼珠一转,我正心道不好,她一口吐沫竟然就吐在了我脸上,登时就让我郁闷起来 “你做什么?!”一旁的丁敏君率先骂了起来,拿出手绢替我擦了脸,瞪着眼睛和蛛儿对视,反而像是想要和她拼目力一般 “我呸,你们峨眉还真不要脸,不是说不收男弟子的吗?!哈还搅在一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乐,想不到竟然是骂这个——实在是太牵强了吧”说罢,有指着昏睡中的男主角对她道:“依在下看来,这位公子的根基就很不错,欢迎入门峨眉” 我话一出口,原本就对我咬牙切齿的蛛儿更是瞪大双眼,简直就要立刻掐死我一般,而旁边,则是一群笑起来的峨眉弟子 哈,根本就是在装睡 回来时我讶异的发现张无忌已经醒了,而且,旁边多得是尸体 我看了殷六叔一眼,觉得应该上路,却实在是舍不得,只想同张无忌说几句话,看看这位我好歹看了好几遍的书里的主角长的怎么样”他说 “明明刚刚对灭绝师太话顶多的嘛,”我奚落他:“这会子嘴巴缝上了?” 臭小子仍然是闷不吭声,我也不再搭理,突然想起来自己做这事根本毫无意义:“受伤了既然不让我包扎,那你自己来 “青书哥?” 我疑惑,这家伙怎么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看他如同几年前那般拉着我衣角我才领悟过来:“我陪你一起去”不过……可能追不上你的速度呀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这一次他似乎转过弯来了,意识到了韦一笑对蛛儿的威胁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他不是了,他是我曾经照顾的,让我感到怜惜的那个小家伙,又畏缩又没有安全感,试图凭借着自己弱小的力量保护自己能保护的人反而让自己遍体鳞伤 “怎么了?” “这韦一笑掳走蛛儿,我只知道他的方向,却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呀……” 这个家伙!明明模样顶伶俐的怎么这么笨我四下环顾,随手把他拽到前面指着地上的脚印给他看:“世上没一种能够做到踏沙无痕,即便是以轻功见长的青翼蝠王,充其量也只是速度快而已,你细心些,追着这印记,我估计不多时便应该能够找到他了 唔,不让你先去,怎么让你碰上彭和尚我在心里想,那和尚疯疯癫癫,对你却大有益处,而我却不一样了,我是六大门派里可算是中流砥柱的武当门下人士,与那家伙打上照面,那非死即伤呀心里总是会有些不安全感 和尚!! 秃驴!!! 这两个名词是同时在我脑海里响起来的” 喂连我都不相信呀!!!说谎都这么没职业道德!!!!我在心里大叫,却还是暗自庆幸,抬脚准备回头,背上却是一阵锐痛,紧接着,便不省人事脑袋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努力睁开眼睛,发现毫不意外的,身体被绑了起来 紧接着就想要抽自己几巴掌,绑架个屁,你是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绑架的! 等到我大脑完全清醒,环顾四周后发现不远处的蜡烛包袱还有熟悉的一柄长剑的时候 那么我应该,可以用内功把它崩裂?! 我只想在心里叹气 我憋红了脸,低头却发现绳子仅仅只是有些紧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会是……成昆回来了吧? 回答我的疑惑的,是从发出声音的洞口里传出来的兴高采烈的叫喊,声音熟悉极了 “太好了,推动了!” 紧接着,是一股巨石滚动的隆隆声,我努力站起来,惊恐的看向那个洞口里逐渐显现出来的巨大石球,它十分配合的,毫不改道的,向我冲过来我摇头:“拽不开的,你去把我的剑拿给……” “啪嗒!” 声音干脆利落 顿时有种老脸没处搁的感觉 抬头,洞口处还有一个人” 正准备问问张无忌看到圆真没,抬头就看见这人已经是满面怒火,周身都涌动着让人畏惧的气息,他握着拳,我觉得自己都可以听到骨骼间的咯吱咯吱声:“圆真……那个王八蛋!” 小昭兴许也是被吓到了,往我身后挪了挪 “青书哥你不知道,那个圆真他……”小家伙又变回来了,欲言又止,酝酿好半天才继续开口;“其实是几十年前江湖上的大坏蛋,叫成昆,而且他还在少林杀了他师兄……” 我不禁莞尔,少年时期颠沛流离,又大部分时间与世隔绝,小家伙的用词宛如心智还没成熟的小孩子般,实在是与他现在的外在形象很不搭调 “对呀,青书哥你之前说的也不对,明明我们是三四天前分开的!” 妈的圆真你把我打混后放我在这躺了好几天吗?! 你还没长大 下 叙旧完毕,三个人开始找起出口来说他是出口,也是完全正确的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犹如被鬼压床一般,重的喘不过来气,勉强抬起头才看见一个圆脑袋伏在我腹上,压得我动弹不得 “青书哥——” 听声音就像是要哭出来般”看到刀光的时候就条件反射的想让两个人到我后面来,没来得及……“疼!”我叫:“喂喂喂小家伙,你还真下得去手呀!” 原本轻轻给我包扎不是很好嘛,干嘛突然拉紧下那个狠手! “青书公子不知道,刚刚公子吓得……”小昭眨眼,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小家伙身子一震,低声道:“青书哥,是武当的吗?” 我了然于心,指了指他手上替我提溜的剑:“正是,你哥哥我是武当三代首席的宋少侠,怎么,小家伙没听过吗?” 可惜两个家伙都不太给面子” 等到我突然文艺的感慨完,就感觉胸口里的小家伙不太对劲,看我把他给紧紧的压在心口,不由得一阵哆嗦:不会憋死了吧?连忙把他拉开,却没成功,小家伙紧紧的环住我的腰,动都不动 “怎么了?” “………………” 没有答话”我笑,“还是早些赶路吧” ……“不,不用了……”这还了得,倘若让他背我到一线峡,让父亲看见不知道我会被打成什么样子,在这张无忌过去肯定是要帮明教出头,我同他们在一起,别的不说,首先武当的立场就不好看,思来想去,我觉得自己都快被熬干了” 张无忌显然陷入了纠结中,眉头紧锁,一张俊脸充满了游移不定的表情,我在心里叹气,这个人,当大事者应当机立断,当断不断,其势必乱,我当初曾感慨幸得他有赵敏在一旁扶助,否则依得他的性子,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 我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感慨道:“那个大石头……没想到小家伙的武功那么厉害 小昭许是也看到了那里的景况,脚步顿了一顿,立刻惊呼出来:“公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顿时吓的心都要冰冻起来,张无忌此时正站在原本明教用来祭祀的大祭坛上,站在他对面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是周芷若毋庸置疑 咦,腰腹? 我记得应该是一剑刺到胸口才对” ……这个笨蛋勉强从地上用剑撑着爬起来,站在我对面的,正是怒火滔天的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父亲拿着剑,一副恨不能一刀宰了我的表情:“那日我听梨亭说你留下便知不对劲,这几日没回,你倒出息了!非但同这不知所谓的女子在一起,还敢替魔教撑腰!!我武当派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即使在他身边过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能理解父亲的心思,对他而言,大概武当比什么都重要吧,武林正道也是他一直以来近乎病态的坚持 “父亲,”我看着他,看样子,对付张无忌的车轮战要轮到我们武当派了,只是却不是殷六叔,委实奇怪 这个时候,要你英雄救大哥做什么……我无奈,却扛不住头顶的晕眩,只能扶住他 “没事没事,”我摆手:“快去看看你家公子……”话说到一般我才想起来,看看旁边拥簇成一团的模样,我只能苦笑:“公子是看不成啦,小昭你去看看你家小姐吧 我抬步也正要跟过去,想去看看当年那个小素素长成了如何模样,却刚刚迈开步子就被人拉住手腕,疑惑间看到师叔间挤出来一个脑袋,小家伙有些惊惶的看着我:“青书哥你要到哪里去?” “啊——”我摸头:“没想到哪里去” 啊哦小家伙同我一个战线的? 我正在心里想张无忌难道也对元军深恶痛绝么没想到他续道:“这些明教弟子,也不过就是常人罢了,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这么多人来围攻他们!!” 父亲同几位师叔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瞅见间隙里父亲望向我的眼神,我立刻感到有些心惊——他莫不是以为无忌的那番话,是我说的吧…… 许久,父亲开口道:“无忌,你说的也是,这些明教子弟确实并无大错,错就错在他们投入明教” “师太!!” 见六叔反应有些过度,灭绝师太还是重新开口:“不信殷六侠问问杨逍那厮身边的女娃娃叫什么,我当初唯一可恨的,便是没将这女娃娃也杀了 “杨不悔!”我叫道:“虽是对逝者不敬,然则此事确是你娘有负于我六师叔在先,殷六叔倘若深究起来,恐怕杨左使也是难辞其咎,师太之所为虽有失公允,却又与我六叔何干!!!” 小丫头片子一愣,恶狠狠的瞪了面不改色的灭绝师太一眼,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还是撇过头去 大概,她也认出我了吧” 话刚出口,就听到下面一片嗡嗡声,其间抗议赞同五五开来 张无忌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一时间讷讷无言 直到此时,我方才放下心来不过古人信奉财不外露也是正理趁着张无忌跑到一边给韦一笑疗伤,我凑到杨逍跟前探听消息——无论如何,明教看起来也不像我们武当会收租的 “青书哥哥!”甜的有些发腻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架子大脾气大又素来和正道不合的杨左使还没理我,他身边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倒贴过来了 “嗯?”我疑惑的看她,这家伙什么时候出来的,无忌不是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密道里不要出来吗”不悔展颜一笑,丝毫不理会杨左使在一旁的冷脸,拽着我的手就想拉我走” 这个小家伙,难道不知道男子不入闺房吗?而且看现在光明顶的这情况,恐怕她的闺房那也是难能幸免吧 不太高兴听我的说教,杨不悔头一偏:“哼,无忌哥哥不让我出来,爹爹不让我出来,连青书哥哥也不让我出来!!” “外面危险……” “我才不怕!” 顽固的小丫头可真是难以沟通,我暗自在心里叹气,身后一直对我不假辞色的杨左使终于开口:“不悔!” “嗯?” 杨左使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你同宋少侠,是怎么认识的?” 他大概还是不太喜欢我,作为一个坚定的明教中人,手下又有无数子弟死在我所代表的名门正道,是以即使明教新任教主按辈分算是我的师弟,他也还是不大愿意给我好脸色” 哎,怎么教训她听起来就像是教训我一样?我正在心里嘀咕,无忌已经回过头来:“青书哥也是 暗自在心里笑了笑,抬眼便看到站在角落里模样十分可怜的小昭解它做什么!这样捆着她都能到处跑,放开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我哑然,这才想起来倚天里原本就有这么一段情节,否则后来张无忌又何必带着小昭去找赵敏借倚天剑 叹息自己做了无用功,我点点头,虽看穿了不悔的小心思却没点破,拖了还想往里去的小丫头向外走:“回去了这么一联系,我立刻就笑出来你还不放心?” “……嗯一行人只有两辆马车,我同无忌一辆,不悔同小昭一辆从光明顶下来到半山腰就能够见到这样的类似于官道的路,问了之后才知道是明教弟子自己修建的 等到杨逍出去之后我才讪讪的走出来,看见无忌斜眼望我的样子我也只能在心里哀叹,出言辩解几句:“他同你来商讨明教教内要义,我身份尴尬,听到了总归不好说实话,我喜欢明教只能在心里感叹小孩子长大了真不可爱 如此一想,我自然点头答应了他的话,见时辰已晚,他再有什么事此时也是说不得的了,也就同他告别回去自己的房间可是无论如何,杨逍也不像是会记恨这种事情的人 看他现在对无忌继任教主后管理明教事物的热心模样,更不像是对无忌怀有异心了 那,真的就纯粹是我的问题了? 可是我既没招他也没惹他,这些天也是能避开他就尽量避开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带的甚至我连不悔都很少见”话刚说完,就见杨逍脸色缓和下来,甚至带出几分庆幸之色,倒让我莫名其妙来,便不紧不慢的加上了一句:“只是无忌说他也想念师公的紧,所以让我等他几日,同他一起回武当” 刚刚还阴云转晴的练立刻变灰了 等到我都有些焦急的时候他终于出声:“既然如此,是教主之命,那也没办法明教弟子哪个对你不是忠心耿耿,你自己带人将谢狮王接回来,他还是明教的法王,青书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什么江湖人士敢打他的主意” 一番话说完,车厢内一片寂静,我还在纳闷,就听到胸口传来闷闷的一声“嗯”而况他们只有四五个人,现在贸然与我们产生冲突,无异于自寻死路,实在不像是赵敏会做的事不论是在替他父亲和元朝进行的官场和同另外几个女配抢夺张无忌的情场上此人都算是技高一筹 “你们是谁?”原本坐在前面驾车的张远河道,他是明教座下弟子,现在算是无忌的贴身侍从,全能管家 声音比此人俊美的外表显得还要男子气原本指望能够听出赵敏的我不禁失望起来我等即便是拦下了你们,那又如何?” 我哑然,原本还在想他们与我们想必势单力薄,必然会知难而退想到曾经看过的赵敏对六大门派众人的种种残害之法,无论如何我也放不下心 侧头去看无忌,正看到他也同样侧头望我,眼里满是询问之情”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张无忌道:“只是我后来想起上山之时曾经听了几句话,说是要到武当去什么的……” 他话音未落,无忌便喊了出来:“武当?!” “没错” 无忌听了我的话,略微沉吟便回声道:“张远!” “教主!”一直随时在侧的张远立刻抱拳不得有一丝遗漏待我从武当回来,自会与你汇合 “不许反悔?” “绝不 我同他策马飞奔在官道上,只恨速度不能再快点我所见到的,他同别人在一起时大多是十分安静,偶尔附和两声 “青书哥?” 耳边突然传来无忌的问话,我疑惑的看他,他摇头道:“没事,只是看青书哥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原本一脸凝重准备点头的无忌听了我后半句后立刻正色:“那我也要去!” “嗯?” “既然是我明教座下弟子,我身为明教教主,自然要为他们负责 想也差不多,赵敏他们既然是为了嫁祸于明教,自然不能只让这里出现明教的弟子——若说明教与少林一番酣战之后收拾了少林武僧的尸体却没带回自家弟子的尸首,那时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因此把这些尸身处理掉,便显得至关重要 “我在大堂内细细探查了一番,并未见到什么可疑之人,”无忌顿了一顿,脸上有些尴尬的看我,我只能没好气的撇嘴,再掏了一颗给他:“放在舌头下面!”我武当的解毒圣品也是可以给你随随便便吞的么?! 被我这一训斥,无忌显得委屈起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声道:“含在舌头下面,不是不好说话么……” 我看他哼哼唧唧的模样,笑起来:“行了行了,你理最多” “嗯 这口井并不像是少林寺用来汲水的井据我所知,江湖上曾经一时流行的集中训练门下弟子的方法,大多是从少林流传出来的,派遣弟子远赴十几里外的山脚去打水便是其中之一 水井外的杂草已经枯死,我将无忌拉到身后自己伸头去探看,可惜虽然外面日头正劲,我却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一片漆黑” 我想了想,点头:“下去吧,最起码也应该能够找到尸体,那么就能够找到证据你守在井口,一旦外面出了什么事也好解决 接着原本悬在井上的麻绳,我跳入井中,还没过多久,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无忌的喊声,这个人,那么心急做什么,难道还不放心我么 “青书哥!怎么了?”大概是听到了我刚刚的惊呼声,原本安安静静的待在井口的无忌有些急切的询问我对他摇头,后来一想他也看不见,便道:“没什么,我马上就上去 “……无忌?”我讶然,不应该啊,无论如何这个时侯张无忌的功夫都应该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才对” 话音刚落,明显听到怀里的人长舒一口气,无忌慢慢爬起来道:“那就好 井上半天没有动作,我正猜测是不是那人已经离开,却听到挪动什么巨物的声音,顿时在心里暗叫不好——段誉贞子你们别这样……妈的拿石头堵井这破办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想起来的!!! 然而那个人却并没有做这种事情,反而是将石头推上井口,一把推了下来意图砸死我们” “怎么了?”我讶异,虽然这井口确实太过窄小但是没有试过又怎么会那么坚定的认为不行 无忌看了看我,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道:“半空没有借力,根本上不去距离真正的梯云纵还要差得远 我把几个要点,运气的方法以及动作教授给了张无忌后便不再管他,看他自己琢磨以及实践,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施展不太熟稔的轻功的后果就是满头包可是除了这井里的尸体,到现在我也没发现什么不对认认真真把我们到井口以及现在的情况回想了两遍后我想起来——无论如何,一个封闭的井内也不可能和外面对流,我之前在井口感受到的裹挟着血腥味的风…… 因此,趁着无忌忙于练功,我则在一旁观察起来 一圈逛下来,并未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是无忌,已经在一旁脱力的坐倒 “没有 略略思索了它同石刻上的东西的联系,我试探着伸出手去抚摸莲蕊处,直在心里暗想少林你不杀生这可不要是机关按钮却被人从背后拽住,一看,无忌已经从地上起来,站到我后面,脸色不太好没闹明白,我不解的进了里面的密室顿时“啊”了一声 不约而同的,我和无忌对望一眼 交于虚戊 拜谢”刚刚放置好东西,我恭敬的对那依然矗立的尸身拜了几拜,就听到无忌在耳边说话,声音里满是急切 “张无忌!你他妈给我下来!!!” 绳子都没系你跑出去我搞个屁呀凸!! 望我清远 到了武当山脚下就被人招呼,顺着声音一看,是清绝 明明当初四师叔给他起的名字十分的萧索遗世,可是偏偏这个小家伙却长成了一个乐呵呵的大胖子,比起武当清瘦矍铄仙风道骨的形象,他反而更适合去少林冲到弥勒佛的代言人 对于久违的大师兄,清绝自然是表现出了莫大的热情,他走到我身边狠狠的抱住我,嚎着表达了欢迎:“谁说是胖,这是成长,是成长!!” 成长会只往横了里面长吗?我在心里吐槽” 我点头,七师叔嘛,可以理解” “啊……”清绝点点头,瞅了我一眼后又闭上嘴他拽住我衣襟的手立时僵住,不再动弹 察觉到身后的无忌先是有些犹豫,随后终于下定决心般的搂上我的腰,我笑起来:“这样不就行了,不过……” “什么 “小呆瓜怎么我走的时候你就在喂马,现在还是你在喂马?!”我骑在马上,看他还没什么反应,终于开口招呼起来,顺便让无忌下马 看到旁边无忌疑惑的眼神我解释道:“这是成元,说来还算是我捡来的” “那我到哪找你?” “师公放不放行还不一定,我看十之八九是我要去找你才对要么,我在后山思望崖,你问问就知道了这些天一同无忌在一起,让我都忘了这几年的日子了我看着长廊边圆柱上被刻下的字迹,一时间心痛难当 可记当年 “青书哥!!”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甜腻和粘糯,让我有些恍然,然而睁开眼,却发现站在身边低头看我的是无忌” “嗯远桥他明明不算好看等到看我做小陪低够了他方才松口:“屋子明天就差不多了供人……踩在上面练武斗殴用 “四师叔我来试试五弟的孩子有多少功夫 “乖乖的只是生来老相,又爱好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对我们这小一辈的喊“乖乖的”,连带着我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四师叔似乎也发现在梅花桩上比武实在是有失公平,悻悻然的从上面跳下来直挥手:“不比了不比了,免得被说是以大欺小 但是现在,这也不是英气勃发吧!!! 终于到了时辰穴道自动解开之后我只觉得累的腰酸背痛 从床上起来,我走过去也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无忌对面坐下:“我呀,曾经有个小师弟” 然后呢?无忌投过来的眼神里这么问那个小家伙,说是回武当……” “回武当便再也不成了 哪里想得到这样的小娃娃会怀着那样的心思,甚至连回了武当师公和师父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喜欢一个男人的后果都想好了 而当时的我呢? 带着惶惑和惊吓,我从来没想到过会遇到一个同性恋,或者在古代这叫做龙阳之癖 他的祈求我无力办到,最终我所做的,就是把他带回去武当我看着好笑,你这个家伙,自己后来还不是要在几个女的之间摇摆不定…… “父亲没让他如何,父亲只是说,让我尽早成婚了事 控诉或反抗都不曾有,跳下去了” “那你就一辈子老死在这陪着?!!连……连……”无忌气的脸泛红,却没说下去 “亲人或余悲,他人业已歌没想到六师叔是个闷骚,我对自己的眼力再一次产生了怀疑” “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递了一把瓜子到无忌手里回话,没料想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风声,还没反应过来头就被狠狠的砸中,低头一看,凶器是一个紫砂茶杯杨逍你这个家伙!!! 可是不悔倘若嫁给六叔的话……我岂不是要变成她的师侄了?想了想不悔那小丫头片子在我面前抬着下巴喊“青书师侄”的模样我立刻觉得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不寒而栗呀” “师公 “无忌和青书,可知这明教原是做什么的?” 我自然是摇头,明教不就是个所谓的魔教,说白了也只是江湖上的一个门派而已嘛?至多同波斯的总教有些许联系,还能有什么? 看无忌,也是一脸茫然我想半天方才记起,对我们而言遥远的大宋亡国,对师公他可是亲身经历” 我愕然,因为在我印象中,少林寺素来是保我华夏的武林力量的一个代名词,何以如此? “这后来,明教发展便不是为我所熟悉的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些绝顶高手,也是件怪事……” 我听了在心里默默的想,那是自然,那些高手和教主,所习的功夫大都是从波斯传来的,您老要是知道了,才是怪事”向来和善的师公此时面容变得十分严肃,竟让我也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元军占我中华,屠我子民,河山湖海无不是一片哭声” 旁边同样是来监督的清绝哼哼一声,幸灾乐祸的道:“嘿嘿,你让他们去,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你,师父不会放过你的让我时常怀疑在我没穿来之前正版的宋青书是不是就干过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 由于自己刚刚陪同师侄们练武,因此我虽然想去前厅看看,最终却还是先回去自己的房间换一套衣服” “嗯?”无忌走到我身后,把他用的铜镜递给我——每每看到这镜子我就头疼,照出来的人物扭曲的不成人形,幸亏现在我给自己梳头的技术好歹还算到家,否则就悲剧透了昨晚上被师公耳提面命了一晚,意思大多是告诉我江湖如何朝廷如何,明教如何无忌如何,还有我应当如何是真的发生的事实 明军如何抗击元朝,小说里我不记得,现实里我也不曾注意过,竟然连任何可以借鉴的东西都没有里面的填料还特意用茶花浸泡过了 把这些消息报告给无忌后蝠王便出去了,虽然无忌已经是教主,但蝠王到底还是同杨左使熟悉些,无忌仔细听了他的报告以及收取了他递交上来各地的书信,便支支吾吾的让他去再探一探杨左使的口风,期盼着“老同事”的面子能让杨左使松动松动 “你看武林秘籍之类的东西不是很拿手吗?”我指的自然是乾坤大挪移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那么艰涩都能理解,何况这些?” 大概是不乐意我磨磨唧唧,无忌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这些官样文章,不但要看,还要挑字眼要联系,好难懂我暗自反省,是不是太娇惯他了” “哦 如此说来,无忌几乎是整合了他美人娘帅哥爹的所有优等元素,是真正的择优遗传啊 说是找石头,其实不过是来游玩,山下虽热,山中却是自有一番阴凉山泉淙淙流过,耳边是夏虫嘶鸣,只是由于身在这山里,反而不觉得有多烦躁,反而觉得这不为尘世所打扰的声音更显出山里一片幽静起来我能说什么?睡在清远的房间里,这是自清远死去之后一直不曾有过的 结果连梦都没做我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凿子实则心中窃喜的把东西收拾收拾:“无忌,咱们回去回去” “不找了?” “找屁啊都要下雨了!”我骂他:“死心眼啊你,快些回去 听我问话,清松脸色一变,竟隐隐的有些哭意:“少林俗家弟子,还有华山派崆峒派峨嵋派的许多人,来我们武当挑事来了!!” 我一惊,顿觉事情不简单,立刻变拽了他匆匆往回赶,让他细细给我说明:“怎么回事?我武当派行得正坐得直,他们凭什么来?难不成都不要脸的吗?!” 清松大概是被我拽的狠了,功力又跟不上,跑得很吃力,却还是尽职的对我解释:“我只听那领头的人说我武当与魔教勾结,构陷他们其他几大门派全武当我们都没什么事,师公他们却毫无反手之力,必定是被下了毒 虽然急着回去,然而这事情却还是诸多疑点,且不说这六大门派的方外弟子到底是为何会汇聚一起到我武当来,单单是师公他们中毒之事,便蹊跷甚多,不说师公,单单是我几位师叔功夫也在江湖前几名,听力敏锐四师叔虽然神神叨叨,却是更为机警,到底是要怎么样的高手才能如此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他们下毒 一到后山,我立刻血脉X张,师公坐在思望崖边,连带着父亲二师叔四师叔他们,都坐在那,遥遥望过去,风鼓起他们的袖袍,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师公在我印象中向来都是云淡风轻仙风道骨的模样,何曾落魄至此 “徐镖头带着这些人来我武当,不知是有何要事?”我话音刚落,徐镖头还略微露出窘迫的神色,后方等待的人群里就立刻爆出一声大喊:“要你武当交出人来!!!” 立刻,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立刻重新吵闹起来,都在嚷嚷着要张真人给个说法别的不说,就算你们心下疑惑想要讨个说法,首当其冲也应该去明教才对别的不说,在这的人,受过我武当助力的就不知有多少” “什么表示?” 我问的急切,他却把玩了一番手中的瓷瓶后方才回话:“张真人宋大侠他们,中的是‘催肠’,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吧”我即刻应声,听到外围几位熟悉的师弟们的反对声也只是示意他们莫要着急” 我思来并无不妥,虽然奇怪他提这种要求作甚,却还是当下应允,到师公背后座下——在场的虽然是被煽动的人,却大多是六大门派的子弟,决计不会半途趁人之危对我们出手,那锦衣公子虽然着实奇怪,却也不敢在这时贸然出手 待我坐下,那乞丐便期期艾艾的从锦衣公子手上接过瓷瓶,走到最前方的父亲同师叔跟前,准备打开瓷瓶 等到见师叔他们脸色变好,听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我方才放下心来,只等着师公最后解开了毒那便万事皆安,没想到乞丐将解药用那锦帕引着送入师公口中之后竟然冲我走来,我方才疑惑的抬眼看他,就听他道:“公子所命,可别怪我……”话音未落,我只觉胸前剧痛,竟是被他一掌推入悬崖,顿时眼前只见得蓝天白云,耳边隐隐听到掺杂着“大师兄”的惊呼声,可惜却是越来越远了…… 如此死去,着实窝囊回来便见到挂在眼前的白幡,心里到底气愤难平” “那谋害青书的,不是都被同样打下悬崖了吗?”莫声谷的脸色阴沉的像冰霜一样:“听说是个丐帮的乞丐?”他瞥了一眼无忌,终于神色略微松动,叹道:“你且自己下山去吧武当之事,武当自会料理明明让他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了,却依然那么容易轻信别人 这时,一直都不曾说话的张真人终于开口,他十几年前在被武林人士围攻武当时失去了一个徒弟,如今则是同样被素来亲好的正派人士逼死徒孙,想起自己这数十余年来的所作所为,真正觉得不可理喻——翠山之死尚且可以理解,毕竟是他自己认识了谢逊招惹这些人,而青书,青书明明什么都不曾做过 “无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日上山来的诸人,皆不是暗中联系了他们的人,这事情背后必有幕后黑手,倘若你擅自动弹,明教构陷六大门派的流言,恐怕是永无洗清之日了” 张真人说的难得的严厉,一时间竟震得无忌动弹不得,想起自己当日继承教主之位时对明教中人及青书哥许下的诺言,更是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份身世,他还是知道了 卓清远自己并未理会旁观众人的神色变化,对于宋远桥陡然握紧长剑浑身绷紧的反应也并不在意,他只是一掌碎开棺椁上方,露出里面放置的东西 宋青书身前喜爱的衣物,书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 “原来是张教主” 没明白过来怎么会这么说,张无忌一时间有些讶异” “青书哥待你极好,我也是见过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远的语气有些急切,就差没有抓住无忌的衣领要他老实交代” 无忌一听,只想当空吐出一口血来替青书哥不值,见清远依然是拿剑挡在他面前,无忌不怒反笑,指着他道:“好,好,枉费青书哥那般待你……”话说半句,也不管对方如何,一脚踏在卓清远的剑上借力而去,翻身几次后已是不见踪影,徒留下卓清远一人,兀自站立,任山风拂过长袍,面无表情 他把自己关在这屋内,已有好几个时辰了 那投刀而来的人已是不见了踪影 “你昨日是什么意思?” 听他开口,卓清远立刻脸色一变,虽然仍旧是不太和善的模样,却是脸色缓和很多,让张无忌跟着自己入了庄内,过了内院到长廊上,再曲曲折折的拐入另一旁的偏僻之地方才停下,见卓清远先行坐在了亭内的石凳上,张无忌也走了过去” 这一句话便宛如晴天霹雳般,让张无忌立刻呼吸急促起来,手掌握紧恨不得立刻回过头去手刃那人,然而他到底还是平静下来,沉声对卓清远道:“你对我说这个有什么用?逼上武当的人多了去了,我还能一个个都杀了不成?”违心话说的异常困难,事实上自从那日赶回武当,在百尺开外眼见着宋青书掉入崖下之后他就时不时的觉得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直到张无忌疑惑此人将自己喊到此处意欲何为,卓清远终于开口 “你既然知道我,师兄必定是对你说了 每天一大早,等到集市起来的时候,这小伙子就提溜个小钱袋子从县太爷府上大摇大摆的出来,绕着街市溜达起来 旁边有大婶路过,看到此人立刻满面笑容——只因为了他,爱做媒婆的大婶不知道收了多少姑娘家家的钱财——对他招呼:“苏三哪,今儿个又来收钱啊 …… 虽然每个摊位才收取十个铜板,可热闹集市一溜儿收过去却也是收入不菲,等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终于摊位稀稀拉拉都没了,只是聚集了几个乞丐,坐在墙角,懒懒的晒着太阳 苏三左看右看,踱着步子走上去,别的几个乞丐见着他都慌不择跌的跑,只留下一个瘦瘦的小乞丐依然坐在墙角下,斜眼看他一直走到自己跟前他被这家伙小瞧很久了一开始说出来大家都当他是来玩玩,没想到这人却是风雨无阻的一直在收别的乞丐自从知道这东大街来了个县管后都纷纷挪窝,只有他还毅然的在这个地方呆着”苏三咕哝着,瞅见桌上尚且放着的一壶热茶,立刻又精神起来——上好的六安瓜片啊!!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位有着强烈的上进心和事业心的青年,前文笔者已经多次叙述了他俊美的容貌,事实上此人确实比起一个街头上收费的地痞,更像是一位出游的公子哥,如果忽略他身上穿着的那一套粗布麻衣的话 鸭梨很大啊 沈万三奔过来后先拽了苏三的胳膊探看,仔细查了一番后便将他丢给后面的师爷道:“你带他去找大夫” ……师爷你怎么这么全能啊!!!医生这个职业很难学好你别这么全能好吗?!!! 等到苏三包扎完毕,那便沈万三已经同来客商讨完毕,正在院门口送行,苏三凑了上去细细打量之前耍长枪的大汉道:“你枪法不错啊”那大汉也不谦虚,当场摸摸后脑勺就得意的笑出来,然后伸手使劲儿在苏三背后拍他:“你的身法也不错嘛!” 苏三被他拍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勉强站定,一直站在大汉身边不曾说话的少年开口对苏三作揖道:“我兄弟鲁莽,伤了公子,还望多多包涵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钱给拿回去哟杨逍在旁边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却还是压了下去回到:“去了凤阳因为是朱掌副旗史的老家,所以对那边情况更熟悉些” 旁边的五散人素来同四大法王不睦,周颠原本只是坐在位子上喝茶,听韦一笑这么一说反而笑起来:“你这老头好没趣味,我教主神功盖世,还有谁能伤得了他?!”说完还冲旁边只顾着诵经的彭和尚撅嘴,向对方索要一个肯定”彭和尚终于开口:“以前跟个傻瓜蛋子一样,现在倒长出些城府来了”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夸还是骂”一到扯皮的时候周颠就来了劲儿,身子前倾问:“你说那宋青书,武当大弟子!怎么就蠢到那种地步……” “闭嘴教主同那宋公子素来交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说他,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从大堂屏风后面传来声音,张无忌踱着步子走了出来,冷着脸道:“杨左使说什么话周颠得意的冲了杨逍笑,却瞅见走过来的张无忌看他的眼神,顿时只觉得坠入寒窖之中,连表情也是动不得了 骑了马在街道上,河阳算不得一个小镇子,可是却萧索的很,元军当年攻宋,曾在此地屠城一日,如今数十年过去,也不曾恢复过生息张无忌自己驾了马,任的它乱跑,自己的思绪却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不太愿意接受青书哥已经死去的事实 故地重游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 将马递给前来接待的小二,张无忌进了大厅,随意看了一圈,也不知道怎么的,河阳一贯的萧索,这一楼竟然客满他本身也只是出来散散心,并不饿,因此只是对小二嘱咐了声上壶茶,便不再多言语 那小二在这河阳长大,哪里见过这等气度的人物,单单是被张无忌瞟了一眼已经是觉得飘飘欲仙,满面红光的应了声后便立刻下楼去沏茶去了,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些青书哥曾在替他打发了一位贴上去的姑娘的时候对他打趣“白长了这张好皮相,都浪费了”该哭他连机会都不曾有过,还是该笑终究不曾被拒绝 他这里愁肠千转,小二的上好毛尖却是早就沏好,已是在他身边喊了好几声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周颠在杨逍背后喃喃,被人揪了衣领方才闭嘴便是无忌自己听了也觉得颇有些奇趣,低头道:“即便是借尸还魂,那也是好的” 他话说到这种地步,他人也不好再做什么劝解,因此也只能低头应了,都想不通教主在想什么 本来只是看出了些苗头,张无忌作为他明教教主行为虽不用守了江湖道义,却也不能违背了教义,他便想着趁着还没露出发芽便将这事儿给掐断,没想到教主和宋青书二人也都不算个善解风情之人,自己尚且没明白过来,他若是贸然提起,反而是给他们提了个醒 倘若连之前的一切事情都不记得的青书哥,那还是青书哥吗? 就好像是,端着青书哥的皮相或者的另一个人一般然而宋青书却是毫不怕他,当下稍微点头道:“这可是说笑了因的路途实在是算不得近,张无忌想起宋青书曾对他抱怨坐马坐的他腰酸背痛总是不舒爽,便嘱咐了下人备一辆车,二人坐在车内,一路颠簸,相互之间却没多少话来”言罢还十分得意的翘起了腿:“我可是遇着了那张无忌才知道,原来我与那宋青书,竟是有十分相像 那人被他说的也冷了心,只道:“即便你那师兄如何如何好,此时怕也是不在了我能蒙的了张无忌那也是我的本事我不但要蒙,我还要在这凤阳城内好好探看个遍,好将明教弟子悉数打尽你和郡主要如何我是不管的 被卓清远嘲笑,这人也毫不懊恼,只是道:“那可不见得那是自然,此人原是汝阳王之子,汉名叫做王保保,卓清远这三年大多是同王保保以及赵敏这一对兄妹在一起到最后,虽不知道算不算是真爱,卓清远对他意义非凡,那是肯定的了因此在朝中最为势单力薄的卓良成被派遣了这个职务 与此同时,节节败退的宋军则对这熟读兵法的汉人恨之入骨,终于在又一次的宋军大败后,有人潜入元军驻地,将卓良成斩于刀下 卓清远便是他的亲孙,当日卓府遭到血洗,他却正被卓良成一位旧交好友带出府去夜市游玩,等知道卓府内的惨事之后卓良成那位好友便将此人带走,以期能给他留后 没成想,到最后竟是连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 汝阳王因当他是故人之子,自己也是详细的将卓良成如何弃宋投元以及最后被人杀害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卓清远,只是说话间多少隐瞒了部分事实美化了另一部分,其意只为让卓清远也能替元效力 之后卓清远自然成了汝阳王府继赵敏和王保保之后的第三大助力,只是他自己略略有了成绩后便不太乐意再被拘谨在汝阳王府,从汝阳王那里说了声,便将赵敏那绿柳山庄挪作己用赵敏同他管的范围不太相同,平日里不过点头之交,因此也不怎么在意,便应了下来 他见到王保保在张无忌那里,却藏了起来不通知对方,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同张无忌有了联系,另一方面却多少有些私心 这还是当年他非要跟着师兄到处跑,师兄告诉他的梦想” “疼着从此以后一帆风顺(除了经常被他爸踹两脚)的苏三筒子就开始了噩梦的人生俗话说,每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背后都有张闷骚的脸,沈万三大概就是典型代表” 这自然是苏三求之不得的好事,事实上他只想着等了进城,你们去会面那谁的义父,也就管不到我了,凤阳这地方我虽没来过,但是七师叔在这有铺子他还是知道的,嘿嘿嘿嘿回去报个信还怕还不了钱跑不掉? 他对自己被沈万三以还钱为由“拘禁”半月有余实在是耿耿于怀 当初被救的时候他可真是对沈万三心存感激的,天地为证 由于凤阳是反抗朝廷统治势力比较大的地方,因此前些日子刚刚遭受过当地官兵的清扫,丐帮的许多子弟也是在这个时候抽身而出转移他地不知道沈万三身为一个县令到这个地方来干嘛,苏三有些疑惑” 沈万三笑起来:“这人是武当弟子,说不定你还认得,不比防着他”听他这意思,竟然是已经猜出了苏三的身份,可是此时苏三已经顾不得去在意这个东西了,他还沉浸在刚刚的冲击里 “什么人”那门子尚未开始敲门,里面便传来一声断喝,苏三正在心里感慨一阵这到底是干的什么怎么就像是地下党一样,门呼啦一声被打开 “咦?!!”苏三叫出声来,站在门内的人赫然是当初在光明顶上他和无忌一同见过的人:“常,常遇春?” 那人见到苏三,也显然吃了一惊,不过不比苏三那样惊讶,更像是活见鬼一般,有些孩子气的狠狠眨了几眼后常遇春道:“宋公子……你诈尸?”语气颇有几分不确定 回头就看见此人白的吓人的牙齿,苏三有些郁卒的拽拽他袖子:“怎么你主子,见着那朱元璋心情变那么好啊” 苏三注意到他说的话,这才恍然大悟:“你们都是明教的!!” 白师爷一脸责怪他大惊小怪的表情,看的苏三痛心疾首:如果早些知道,他也不用被拘在寿春那么久啊少爷这个官,还是捐的活生生的从杯具到洗具再到杯具苏三趴在柜台上看着那老大夫一点一点的秤着各种不知所谓的草料并且报出价格,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肉痛,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七师叔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正想要告诉白师爷那么多药材够了,苏三突然觉察出胸口升腾起一样的感觉,顿时知道不妙,连忙拽了白师爷的冲他摆手,说不出话来白师爷原本正慢条斯理的从钱袋里找钱,此时看他脸色苍白,立刻就明白过来,一甩手将药材和钱袋都丢到柜台上招呼一句:“日后来取”便直接携了苏三奔出门外,路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眨眼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只当是白日见鬼 竟是与他怀里的苏三生的一模一样他还记得那个人同无忌一同出现时下楼的模样,亲昵的很:“虽然不高兴,那人确实和我很像啊……“ 现在回想一下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就仿佛觉得自己的位置被别人取代了一般而且还是站在无忌身边,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与青书哥其实根本不一样”面对宋青书难得的锲而不舍,张无忌闷声续道,他终于放下衣袖,脸上的泪(青书猜还有鼻涕)都被擦干了,露出的依然是宋青书记忆里那张漂亮的很的脸”大概是觉得丢脸,他竟然连耳根都红了 “青书哥!” “什么事?”宋青书缓缓的写下最后一撇,方才放下手中的毛笔问无忌,你也不是全能的”宋青书解释:“好了,不讨论这个了”除了,副作用稍微有些让人窘迫” “当然”连带着语气都变得十分轻快 更何况,还有个卓清远 这种心理要不得,却无力阻止 张无忌虽然已经年过二十,也曾经喜欢过朱九真,却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大概是因为年少的时候更多的是迷恋吧然而张无忌根本没有理会他,只顾着紧紧搂住他,力气像是要压断他一般,固执的不肯抬头看他的脸,宋青书只能听得到耳边的呼吸声,急促的很 “到底在发什么疯?!”宋青书有些不悦,他虽然对无忌诸多纵容,却也不代表自己是个没脾气的人”言罢,理了理衣衫,不理会无忌哀然的眼神,抬脚从屋里走了出去我不动便是 一直等到看着朱元璋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宋青书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能进来吗?” 沈万三斜他一眼,叹气道:“问什么,你都踏进来半只脚了”说完还冲着宋青书哼了一声,自己倒了一杯茶来”他看向宋青书:“教主可能也是这样的吧无忌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肯定是自己跌落悬崖之后,他一个人孤单的很,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个男人,更何况那人还已经死了”言语里半分责备和怨言也没有 看他那模样,宋青书只觉得心里的天平开始向他倒戈,眼珠子转了转终于下定决心的问道:“……朱掌副旗史一直都喊你少爷啊……”男人的八卦情怀,也是不逊于女人的!! “自然是因为我本就是他家少爷”他露出有些自得的笑容,稍微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元璋,元璋璋为宝玉我再没见过他”沈万三毫不羞涩落落大方的说,“即使如今他已有发妻,我也还是爱他”言罢,直接起身到门边去关窗,回来时就看到宋青书一脸的僵硬 发,发妻……都结婚了你还不死心啊这倒是不用”他冲宋青书眨眼,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你应该当断则断,要么喜欢他,要么绝不会爱他,莫要纠缠不清 被这么一提醒,宋青书立刻脸色发白,想了起来自己的情况等到之后,这事儿应当就断清楚了”他难得炸毛,看到沈万三略带讶异的神色复又心里起了些心思道:“你说得好听,怎么也不见得你能把朱掌副旗史追到手?!”宋青书甩给沈万三一个白眼:“只谈经验没有实践是不会成功的此时宋青书可以这么断定,可能是性格原因,他自小鸡婆,曾被嘲笑具有老母鸡特质,恨不能把所有的小鸡都纳入翅膀内保护着才好,可是这和爱情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在意无忌,喜爱他,希望他能够得到所有好的东西 他本来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只盼着能够一直看着青书哥就好走入客栈中宋青书略微扫视了一眼,发现并没几个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莫名的有些惆怅,自顾自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将包袱放到了身边 没想到那相士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撇小胡子道:“公子这就不对了”他站起来,对宋青书作了个揖十分庄重的道:“在下名刘基,字伯温张无忌在心里略带些抱怨的想着,眼睛里却透露出点点笑意 几位坛主等正在疑惑间,就听到外面有人报告,让人进来后只见那卫兵直道:“教主,外面有人求见 对此,张无忌只是摆手,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来人一番,从他刚刚进来开始张无忌就知道这个人和自己,以及教内的其他人是是不同的 走江湖靠武力,征战场则靠智谋他这具身体的记忆里保留着年少时在私塾读书的时光,包括当时被老先生痛苦的教授的蒙古语 这个倚天里的边缘人物,但是却可以算是整个故事推动的核心宋青书恰好想起来,这个时候,武林六大门派的人,似乎绝大多数都被困在了万安寺的高塔之上 至于赵敏,宋青书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在她面前掩藏住自己而不暴露,那么与其被乱棍打出去之类的,不如将这信交给别人好了,他更需要的是探一探这个万安寺 如果他的功力恢复的话,明明只要爬个墙头什么的就够了 借着月色的掩护,只要不是大摇大摆的在寺里闲逛,想要接近那个目标明显的高塔,还是轻松的很的” 被他教训的脸色发白,大汉一下跪倒在地道:“小王爷饶命,小王爷饶命……” 摆了摆手,宋青书作出不太在意的模样道:“算了,本王近日难得过来,心情好,你先走吧,我到高塔那边看看……” 听到这话,大汉眼中闪过喜色,立刻叩首后连滚带爬的跑了,留下宋青书在后面摸鼻子 “怎么了?”有人掀开帘子,从帐外走了进来 对此刘伯温转了转眼珠,然后一副我刚刚想起来的模样叫道:“哎呀,教主让我叫你去中军大帐 这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转了个圈,消失于无形真是个好名字 虽然如此,但是白师爷却还是看得清楚,对于沈万三,朱元璋虽是多加照应,也对他非比寻常,但是沈万三所希冀的那种感情,此人却是半分也无 那么这个竟然能够如此大方的从向来猜忌多疑的朱元璋的帐篷里出来的人,就不得不让他在意了 这是一直在一旁被忽略的刘伯温笑出声来,见诸人都看向他便上前一步道:“看样子这王保保虽然学了我中华兵法,却也还是只知皮毛 清远,卓清远 他印象里的师兄一直都是那个不爱习武,功力又是个半吊子的家伙 还是他的师兄瞪大了双眼却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哽了半天最后还是卓清远伸手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房间里 “你要到哪里去?!!”声音都激动了**分 想了半天后他方才想起来,旧话重提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被这么一问,卓清远立刻哑了,眨了眨眼睛后道:“我同张无忌见过了这塔内皆是六大门派高人,救了他们,日后明教也好在江湖上立足”他言语里皆是为无忌着想之意,更是让卓清远心里疼痛难忍 蹲在“单人间”里,宋青书只能感慨自己的待遇还真算不错,与旁边都是用木头栅栏隔开 因此,比起他人身上下了药还绑了锁链的重重困置,宋青书简直就是轻松自在 “正是只听灭绝师太旁边登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尔后有女声急切问道:“那武当怎么样?!还有,”她声音略微低下去,竟然还有些娇俏的意味在里面:“宋,宋公子如何?” 这一次宋青书听的是明明白白,是丁敏君的声音思来想去后他道:“嗯,宋,宋师兄一切安好,此时应当同张师兄在一起 算起来,倚天里的几大美女,到现在他竟然也只认得小昭一个,好吧勉强算上蛛儿,只是她那张练过功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 “咳咳 当带头之人想要从大帐里退身出去的时候,原本安安稳稳中了迷药躺在床上的人却立刻起身,刷的一声将床边的弯刀笔直的甩向来人,蒙面人连忙侧身意图躲过,却还是被截断了退路,弯刀从他胳膊边擦过,隔开一道血痕 张无忌从床上站起来,丝毫不见急切,反而悠哉的很 两个人的刀上都涂了毒 被提醒者却毫不以为意,道:“我说你当初怎生出现的那么及时,原来是朝廷的人 说来可笑,这两种药竟是同出一门”张无忌挥手打断,神色颇有些不高兴,冷淡道:“这是今晚刺客之一,虽然中了软骨散,却还是绑了好”他满意的看着对方勃然变色道:“反正这些日子兄弟们都有些泄气,将这些人杀了挂楼上也好让他们振作振作 那人明显被吓到,甚而身体都有些抖索,过了半晌才回过气来道:“若,若是杀我,只怕你们这教主也不得好死 “审出来什么了吗?”张无忌靠在床头,低声问道此时他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端的是不动声色,将手中亲兵递过来的茶水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道:“当年我曾在胡先生门下习过几年医药,这跗骨散虽毒,却也不是无药可解 “不是让你研究的啊……”宋青书在心里叫,外面重兵把守,他功力未归,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怜他原本将这书交给空智虽有物归原主之意,却也还有想要对方替自己想些办法的私心,白师爷曾对他说如今他体内毒素大致清理的差不多,可惜内力却紊乱的很,最好需得少林中人替他梳理一番,大约能有所进益”说完还十分无辜的冲圆音眨眼宋青书此时松口气,冲这家伙咧嘴一笑,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来”宋青书拿着手上那一串钥匙,走到峨嵋派的囚室前,一边挨个试着开锁一边冲着圆音他们道:“女士优先” “?”素来耿直的圆音头上冒个大大的问号,刚刚准备跳脚此时也只能隐忍不发宋青书开了门走进去之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是说,峨眉的都是姑娘,我先救她们了 宋青书被喝问的一愣,眨了眨眼睛方才在明白过来,武当与少林素有嫌隙,而峨眉灭绝又向来主张是巾帼不让须眉”他打了个恶寒,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道:“切记切记 赵敏向来一帆风顺,便是汝阳王对她也是从不曾舍得打骂,何曾受过这等冷遇,偏偏自己看上的人竟然这样,若是寻常女子恐怕都要心里难过畏缩不前,偏偏赵敏素来有几分男儿心性,一扬眉道:“我万安寺,也是你好闯的地方吗?!”话中颇为自信,俨然一副傲然的架势”她勾唇一笑,目光流转尽是温柔之意,看的张无忌莫名奇妙,到最后饶是赵敏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生闷气,骂这人真真是个傻子惹得赵敏也不免侧目,盯了他半晌,见这人全然没有感觉般,到最后也只能回头,老老实实(疑似)的带路” 原本赵敏心里是存了这些心思了 “鹿杖客!”韦一笑突然叫道,张无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塔下之人,那人听了喊声立刻回头,脸色煞白看起来就一股阴冷之气从脚底冒上来见着他们两个也还是脸色僵硬,直到看见赵敏,方才微微动了动眼珠子” 对方果然不敢擅动 “我哪里知道张无忌想要硬冲恐怕也只能死在里面,然而若是靠内功,他此时身中跗骨散,吊一口气拼个力还可以,要中间换气一步步奔上去,也是不太可能模糊间他仿佛听到了青书哥被火烧到痛呼的声音,想起光明顶上青书哥说他最怕痛,更是蹙眉凝神,目光阴冷之中微微攒动着焦急的火光 “快些,哎!”宋青书看着往楼梯处跑的家伙们叫到:“你们往哪里去?” 被喝住的人都是一脸理所当然:“火势凶猛,自然是往高出去 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宋青书眼珠一动,心念转过后道:“既然如此,我便先跳了也好给你们看看 “师父……师父!”嗫嚅着,一把抓着张无忌的衣袖周芷若哀然道:“师父还在上面,你快救救她老人家!” 美人当前,宋青书退居二线,在一旁斜眼看,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大舒服,强压下去暗想“这就是钟情的机缘了”这种念头然而回头一看,韦一笑就站在他后面,手上还抓了个穿着颇有异域风情的美女 “啊!”突然想起来的宋青书大叫一声,指着她道:“你去了武当山!”那个一身紫衣的锦袍公子没错!怪不得没看出来对方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原来赵姑娘本身就长的俊俏的很 “救我家师父!” “救我们派的!” “混账你们派都下来四个了,我们才三个!” 看到无忌身后的情况,宋青书皱眉,心里划过一丝不满,走了过去道:“怎么回事?” 可惜那几个争吵的人并没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放在眼里,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他依然站在张无忌身边吵着让他救自己本门中人,张无忌虽然没说什么,依然是看着塔上的情况,微微喘着气 ……我绝对没有咽口水!宋青书在心里面抱头自我催眠,然而无忌的情况到底让他察觉到不对,当即便道:“无忌你……”话未说完,张无忌已经又再度跃起,跳将上去接塔上跳下来的人,宋青书站的原本离张无忌很近,此时怕耽误他,往后退了两步,偏头就看到犹自争吵不休的几个人,脸色一冷,飞腿将他们挨个踢的老远:“闭嘴!” 那几人突然被袭,倒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立刻也不吵了,一个个都瞪着宋青书,俨然一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架势 那边无忌已经将怀中之人放下,宋青书看过去,竟然是何太冲,一时之间心里大叹,到底这娃娃还是心地太好,若是自己只怕就撒手不管让这人摔死最好然而宋青书却没放手的意思,两相拉扯之间,宋青书一把抓住无忌的手,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只觉得一股怒意顿时涌上心头:“你刚刚吞的是什么?!!” 无忌手掌之上,赫然是一团血迹被救的六大门派中人心道不知这青年和明教教主是何等关系,可怜自己那般名头竟然也抵不过他一人私情,而赵敏则是内心大动,张无忌中毒她早该看出来,从一开始他的吐息就不太正常,到底却是没能想到,棋差一招 张无忌原本心里多少有些埋怨韦一笑多嘴,此时见青书哥这样,却隐隐感到欢喜,虽然青书哥不喜欢他,却到底是看重他宋青书本来看他脸色发白,心下怜惜非常,深深懊恼自己刚刚发火,然后见他又要回去,却又生气起来,将对方拉回来到:“你又做什么?!” “救人啊” 若是早知道你竟然还中了毒,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贸然要你来救这些人,便是让他们一辈子困在这塔里,也无甚干系宋青书让他看得颇没面子,揉揉鼻子瓮声道:“只是,恐怕还需要杨左使他帮忙” 听了这话,宋青书苦笑:“白师爷早就看过了”他对宋青书眨眼:“老兄我千辛万苦跑来为您分忧,你竟然就想着赶我走,真没义气只是看到床上,对方却还是犹自睡的昏天暗地浑然不觉”沈万三笑他:“那你就在这陪着吧,我替你张罗些吃的”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小子是不是对我们教主下了什么蛊?”说完,也不等宋青书的反应,一甩手将门关上,大步离开宋青书想了想,觉得问题应该在自己身上 仿佛突然之间就突破了什么所谓心灵的壁垒,奔向美好的未来而去了一般中间循序渐进的过程完全没有 当初,也没有多久,只是几个月前,还在思望崖边信誓旦旦的对无忌说,要待在武当哪里也不去,一辈子就守在那,为了清远 负心汉是最准确的词语若说清远还活着能够减免他心里的枷锁的话,那么为什么因为一个人没死掉,就否定了他之前的付出? 他当初,确实是,用生命来爱的,虽然说起来实在是太肉麻了沈万三手上领了个食盒走进来,回身关了门嘴上还道:“你自己想怎么着,便怎么着,又与别人何干”他将食盒直接放到宋青书腿上,自己隔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说怡然自得也不为过” ……你太多心了怎么样也想不到沈万三竟然是在介意这个,宋青书简直要以头抢地,到底是怎么样的神经才会以为世界上是个人都有龙阳之好看每个男人都觉得是自己的情敌啊宋青书为自己这朋友不讲义气而翻白眼,重新坐到张无忌身边:“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了宋青书觉得自己又发现了一条无忌的好处,挑了挑眉毛盯着无忌笑起来 突然就觉得好像哪里漏了一拍 “这是不是贴上去的?”宋青书疑惑的凑上去拽了拽,没理会白师爷的龇牙咧嘴,到最后方才相信那是真的,叹道:“士别三日,当刮胡相看啊兄弟” 在寿春就知道这家伙其实骨子里话多人又抽风的白师爷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到张无忌身边,连手都没伸出去,就看了看他的脸色便直起身子道:“教主想必是大好了”见张无忌脸色变暗他续道:“最起码,就是某个家伙不负责任,我也要负责的” “非常高兴”白师爷看着面前这个表演徒手碎大石的青年,露出赞许的表情宋青书在心里骂,自从沈万三带着自家的商船出海之后——这还是宋青书后来才知道的——就由他手下的白师爷来掌管目前明教的财政大权还比如不论在哪里只要是少林俗家弟子都会开的镖局,以及现在已经在忙活于拓展海外事业的沈万三同志”“宋公子”范遥在后面遥遥的回话,只是语气里颇多的兴味,连带着这话说得也是阴阳怪气的了” “……”范遥在后面看着这个阔别多年的好友,说不出话来,几年不见,这人还是那么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架势,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被恶狠狠的打了一拳,宋青书倒不怎么在意,反正自己就是逗这个家伙玩”张无忌也没继续追问,反而转头替宋青书把一边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到包裹里:“路上小心” 这家伙!得寸进尺!宋青书悔不当初,没看清楚张无忌这人的恶劣本质 相较于宋青书的快意,张无忌则是内心满满的犹疑 不能对青书哥表现出来,不能让他知道 宛如一圈一圈给自己的枷锁,张无忌觉得自己在漩涡里,爬不出来 “怎么了?” 对方是个小道士,看身上所穿的衣服,也不过是三代弟子的模样,却精练的很,道:“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要见师祖” “嗯?”清绝有些纳闷:“长的什么样?” 皱眉思索片刻,小道士道:“生的俊俏,唔,和大师伯倒有些像,不过年轻的很 旁边清绝看了半天,伸手过来扒拉开成元:“我带大师兄去看师公,行吗?” 说是问句,也不过是个形式,小家伙让到一边,任由宋青书去了 一路上看到不少师弟,宋青书也只能忍受着被人泪眼汪汪的注视的感觉,最起码这还昭示了自己人望不低,也算是一个安慰” 原来刚刚在大堂内,宋青书被几个师叔挨个拉来拉去检查一番,却也被挨个的打了一顿,惟独莫声谷去的迟了,等到赶过去,宋青书早就溜回了房里,莫声谷自然觉得大为不平,是以特意寻了来,也要把宋青书给打一顿”莫声谷毫不理会自己这师侄的控诉,反而一脸理所当然,所用说辞也只能让宋青书在心里大叹不愧是做买卖的 所谓时代在进步,也就体现在这些方面吧 “……七师叔,有什么事?” “你这些日子都在无忌那?”莫声谷问,语气平缓,却能让人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又应了声是,只是宋青书已经在心里暗叫不好,果然还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七师叔挺直了身子宋青书看向莫声谷,先是深吸了口气后道:“我同无忌,已是许了终身了 来人却是脸色发红,简直算得上怒发冲冠 虽然料到了会得到的反应,却还是没能猜到父亲竟然会是这样激动,到最后也只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一举一动——宋青书本尊已然是死了,难不成我也要被父亲杀了吗?宋青书在心里苦笑,暗叹自己这一世混的委实失败,然而身边一直被吓到没有动弹的莫声谷却突然伸手挡住了宋远桥,神色肃然:“大师兄……” 我在做什么啊……宋青书此时终于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一直处于一种十分奇怪的心理之中——这个世界和我无关,而我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也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宋青书想象了一下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实在是挑战了自己的想象力,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些微笑意”宋青书老老实实的喊 刚想开口,可是能对这个才十几岁的孩子说什么呢?宋青书笑自己大概是憋屈狠了,逮到个人都想要去倾诉恍然间感觉到头上有阴影,是七师叔 这时候倒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跑 “你同无忌,可是认真的”宋青书回话的理所当然院门内外也人烟稀少起来,此时陪在宋青书身边的,也只有成元一个小小只”宋青书拍他:“你清绝师兄喊你估计是对清绝两个字有些许记忆,他爬起来便东倒西歪的向门内去 又跪了一段时间,宋青书开始觉得受不住了已经完全是靠精神力在支撑自己的宋青书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到的是宋远桥混合着苦痛和冷硬的脸色 然后才知道竟然是无忌在之后实在是放心不下,派来帮自己的明教护卫 “真是的,我回个家,要什么护卫?”宋青书想这么说话,可是他如今却完全说不出口,反而只能在心里感慨这护卫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悔不当初……不该动作,还可以多看点 他和无忌才刚刚开始没多久,怎么自己就……做春梦了呢可是宋青书却不能动作——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股间有种湿润的感觉…… 这个时候,只要“日!”就好了见到宋青书立刻眼睛一亮,连带着神色也变的兴奋起来,宋青书明显听到对方舒了一口气,似是放下心来 “青书哥回来,是说这种事情?!”责问的语气 “无忌你也累了吧,我们歇歇从得到消息到赶过来,他几乎累死了几匹马,同青书哥分开的感觉从来没这么让他觉得不可忍受武林中颇具名声的少侠此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还要注意不能惊扰了恋人 悔不当初无忌已经被他弄醒了 没了我在身边就不习惯吗?宋青书暗自高兴,有些自得宋青书欲哭无泪,想着不如自己先走好了,反正等到无忌清醒过来会记得自己说的话吧 “唔!”听到宋青书的闷哼,张无忌陡然清醒过来,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教主大人虽然没什么经验,基础知识到底是有的,尴尬的偷眼去看青书哥的反应,被对方狰狞的脸吓了一跳2018年24号今晚现场开特码-第82期特码软件下载 两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是在享受余韵一般 宋少侠看着头顶的木雕开口:“看来我功力不济啊 没想到对方续了一句:“宋某下一次一定争取服侍的教主服服帖帖……嗷唔!”后半句被甩过来的枕头堵到 教主大人窝在被窝里,就这揽过自己的手上的杯子一口一口的喝水,间隙间开口道:“听了消息,不放心……”声音隐没在喝水的咕噜声中” 被批评的不高兴,张无忌瞅瞅青书哥,低声道:“有朱副掌旗使和刘先生守着,没关系”他一手顺着无忌散下来的头发一手替他掖好被子,突然道:“那便这样吧,我们就先不回去了,你陪我一起去云南好了日后还请教主务必陪我到天涯海角而自己身上白师爷所断定的来自苗疆的毒,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个想法” 真是想不到,明教这简直就是情报部门啊宋青书喃喃,见无忌疑惑的眼神摇头道:“那你带路,我们一起去 留下宋青书在后面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张无忌对此嗤之以鼻,他好歹是明教的教主,抡起辈分来在江湖上魔教他还高五毒教一截,会不知道这个吗? 果然明教教主这个名头好用的多,刚刚找到五毒教的门人想要对方通告一声,院子里就有人翩然飞了过来,宋青书只觉得耳边听得到叮叮咚咚的声音,定睛一看也不禁咋舌,乖乖,好生有钱 “教主既然来了,那边好好玩一玩……”说话间白凤凰已经是凑到宋青书跟前去拉他的手,宋青书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道:“惭愧,在下并非教主,这一位才是”他原本意气风发,心情也难得的回环变好,此时反而露出疲态,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难道非要置无忌于死地吗? 不知道是不是看宋青书的脸色有些可怜,白凤凰也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张教主还没急,你也不要急嘛……” 这两件事情构不成逻辑啊!宋青书回头看她,突然眼睛一亮,握住白凤凰的手道:“你说这九曲银环乃是苗疆的毒,那你也必定能够解开是不是?” 然而白凤凰却在他的注视中缓缓摇头:“不能解,”她解释:“我们的九曲银环每一副都各不相同,配的解药也是一一对应的,你这一副九曲银环还不知道是哪个人从我们手中买走的,根本就解不了毒 忧心我?先忧心你自己吧”他道:“忍忍就过去了 “无忌,无忌!”宋青书一边扶起恋人一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的喊,希望能够让对方清醒过来他额前的头发都已经浸湿了,看样子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刚刚昏了过去一想到无忌有可能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宋青书就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话语里暗含怒气然而五仙教的美艳教主并不对此抱歉,反而是神采飞扬的夸了他一番:“好小子,有勇气 “白,白教主?”宋青书被吓了一跳 “我曾经中过,但那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宋青书皱眉:“而且前些日子我以为朋友,已经替我将这毒解了” ……听起来太玄了吧宋青书抽动嘴角:“这……要怎么送?” 白凤凰冲他神采飞扬的一笑:“所以才问你行过房事没啊!” 你妹!! “怎么,这对你不应当是问题吧”白凤凰看他,眼神在宋青书看来是对一个男人的质疑,当即翻个白眼道:“怎么会……” 关键是我为什么会和一个女人站在这里讨论和男人的行房事问题?!! 眼看着宋少侠要进入暴走模式,白凤凰及时开口:“不过这种方法,极为不便”有人推门而入,白凤凰回道,她今日换了一身汉服,极为干净利落,比起之前张无忌初次见她那艳丽的模样此时竟也多出几分温婉出来只是面子上他依然是不动声色,看着宋青书将房门掩好出门之后方才道:“白教主可是有什么事?” 听了她的问话,白凤凰也露出凛然的神色,低声道:“教主此次前来五仙教,可有别的人知道?” 张无忌皱眉思索,摇了摇头:“我同青书哥二人一路过来,并未被别人察觉 可白凤凰却并未安下心来,反而脸色更为难堪,此时一脸犹疑欲言又止,直看得张无忌催她出声方才道:“宋少侠他……”话为说完,门外已经传来喊声:“快来开门!” 张无忌连忙过去,便见宋青书手里端着大大的一碗,看得白凤凰眼睛发直:“这是什么?” 宋青书颤巍巍的将碗放到桌子上,又悉悉索索的从自己怀里掏了片刻后方才递给白凤凰回话道:“刚刚过来,湘帘让我端来给无忌喝的鸡汤等到冷了就不能喝了” 宋青书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笑道:“这梨花闲是什么制的,又不能吞又不能吐,还要埋起来,可真娇贵 “早先醒来就觉得不对劲,你内力没了我会看不出来吗?!!”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还是说已经吵起来了呢?宋青书偷眼去看依然直挺挺的坐在旁边对驾车的马夫说些什么的张无忌,在心里叹气 本来打定主意要给青书哥一个教训的张无忌立刻就脸红了,没把持住,虽然还是很有气节的对着宋青书哼了一声,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免压到对方 听了小厮的话,宋青书与张无忌都露出惊疑的神色,他二人选则此路,虽素来人烟稀少,却好歹是官道,无论如何也不当有死尸被留在这里 见弃天下 上 “青书哥你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张无忌手上拿着酒壶灌了一口喷向他们前天收留的家伙的腰侧后不满道 这一下那自被救醒之后只在迷糊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人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面上却对陈友谅笑的欢喜:“男子汉大丈夫,我三番两次救你你竟然一丝表示都没有,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陈友谅环顾四周,终于道:“成昆呢?” 他这一问话反而让宋青书愣住,无论如何以他所知道的,陈友谅同成昆多少算是前后辈关系,因此他还当是这二人途经此地遇害,陈友谅幸免于难,如今听着语气,怎么反而像是这二人之间有仇一般? “死了” “你听谁说的!”张无忌没等他说完,当即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喝问道,陈友谅失血过多没有力气,毫无反抗之力,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不停的咳嗽,说不出话来抬头露出安慰的笑容,宋青书握紧了他的手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低笑:“我们马上回去,到时候绝对查得出来”他本身就貌比潘安,十分俊俏,此时站出来背手而立,竟是显得无比的气度非凡,将周围众人都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杨逍范遥,至多只能在明教吆喝几句”朱元璋抬头望了望天色,又道:“我明军十万众,岂是他们管的住的,”他笑起来,神色间有些自得:“说到底,也不过是空占了个名头罢了因得到最后,朱元璋也只能对沈万三不冷不热 “教主也当真是少年英雄,”朱元璋大概是心情确实很好,闲暇之余竟然和别人开起玩笑来:“连敌方郡主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汝阳王虎父无犬子,可惜就败在生了个丫头 说起来,确实如此 朱元璋本就一直觉得自己虽然能领兵打仗力抗元军,在教中却一直是下层十分不忿,甚至这已经算是他的一块心病,听了刘伯温进言之后大为兴奋,当即便邀了刘伯温入席,二人共同商讨了一夜,刘伯温本是个最为心思玲珑的人,他左思右想,最后拍案,利用探子所报的赵敏对张无忌的心思,命人给汝阳王府送去张无忌同宋青书之间扯不净的关系的消息,更是附书一封,只道到时明教内应,同她们如何如何,便可除去宋青书,让张无忌天下无可依附,只能转投汝阳王府,一举两得” 只是玩笑归玩笑,他们素来闲适,教主一不在教中,更是无法无天,日日单挑乱跑不在话下,五散人更是时常骂骂咧咧就打了起来,别人劝也劝不住,对于明军如何,他们也不多做关注,大约觉得天下同他们,到底没有多大干系 此人一身紫衣,面容清绝,别人不曾识得,杨逍却是见过的,此人姓卓名清远,当日在武当山上,他对武当七侠恨意之深,让人记忆犹新,此时却突然闯入明教总舵,说教主性命不保,实在是让人生疑 “这人阴险狡诈,生的俊俏却人面兽心,大家莫要上当!” 听了这话,便是宋青书再怎么好脾气,也哭笑不得,说的好似自己是妖魔一般,真不知怎么想的” 他说的话正是刚刚看着那人出手的他人心中所想,只是由对手嘴里说出来,滋味大不一样他刚想开口澄清,陡然觉得一阵冷风袭来,胸口一痛便跌入冲上去的张无忌怀中,咳了几声,吐出血来张无忌当即迎了上去,早早的将二人拦在外侧,以一敌二不让他俩接近宋青书分毫,看的宋青书在心里苦笑,悔不当初用了那等荒唐的法子替无忌解毒,如今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丐帮,竟然是势单力薄?”正当宋青书觉得无计可施之时,众人之后传来人声,只听风声呼啸,眨眼之间,已有人站在了场中央,正对着宋张二人,让宋青书惊讶的瞪大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是明教教主,手下明军如今已是逐日壮大,元朝廷不知受其多少困扰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挑起江湖内斗,按照汝阳王他们的想法,先假借江湖人之手将宋张二人杀了,到时候再去武当明教挑拨,让江湖大乱,这也算是当初光明顶以及万安寺的计划后续只是倘若他喊了出来,那汝阳王他们的计谋就还是只能功亏一篑,因此玄冥二老只能加进攻击,意图逼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力自卫他眉头一周,低头就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伸了出来抹上那人的脸 “!”宋青书突然想起来:“那是……” 话未说完,他便站住不能动弹,只觉得胸口剧痛,低头看到胸口,虽没什么异样,他却感觉到衬衣内里已经逐渐被染湿而陈友谅听了他的问话,则点了点头,道:“形势所迫,便是你救了我,怕也要杀你” 一袭蓝衫的男子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看向来到自己跟前磨蹭的家伙,柔声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孩子脸色一红,半天从背后伸出手来,递了一个篮子给他:“这是姐姐托我带的 说起来应该感慨,陈友谅大概是草根起家,医学学的不怎么样,那一刀虽然捅的深,几乎把宋青书对穿,可是却没捅对位置,若是个武林高手一刀恐怕就插入宋青书的心脏,到时候恐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听了无忌所说,当初他当初昏迷过后无忌险些失去理智大开杀戒,这时候却有两拨人马先后赶到,赵敏没料到会是这种局面一时间怔愣着说不出话来,而另一边则是朱元璋同杨逍等人先后赶到本来人人都准备好了“买路钱”,却没想到第二天迎接他们昂首期盼的,竟然是一个漂亮孩子”他皱眉:“衙役平时在府里待的时间太长,饷银又低,正好如今县太爷要找人来当捕头,我想去” “什么?”张无忌还是茫然 ‘都是些无聊的人 那人唇薄如刀,五官俊秀却充满暴戾之气,尽管同样长得样貌出众,但相对而言,勇虽然年轻却更多了一种无形的王者的霸气 “哥……”浅叶勇按照礼节跪坐下来向他的哥哥打招呼哼!!我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母子俩对我们家做的好事的!!休,把鞘给我拿来”无情打断了勇的话,接过白衣少年递过来的刀鞘,青年站起身,无视依然跪坐着的僵直在那里的勇,向门外走去可是,我不喜欢这里,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家……” 凝神静坐,最响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还记得那时候居住在铁路边的小屋里,只要车子经过都会晃动,母亲那个时候就会看着自己微笑 等下车的时候,休一个踉跄就向前倒去,勇连忙把他向后拉,让他靠到自己怀里稳住身体 “呃,好 “休,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我们不是应该是朋友吗??” “朋友??”那清秀的脸上,淡然的表情里带了一点讽刺的笑,转开头不让勇看他脸上的表情,“是的,即使您是少爷,我也不必要什么都告诉你吧 记忆的碎片里,唯一的美好就是温柔地凝视着自己的勇,把自己当朋友当宝贝的勇……如果不是遇到他,自己现在会怎么样呢? 总觉得被勇用那样深邃的眼睛看着,受到污染的自己总有能清洗掉那些肮脏的一天…… ‘幸好,幸好遇到了勇,我终于找到能够依靠的人了……’伴着茶叶的清香,休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竟在温暖的环抱中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当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弥漫”说完,就一把把休扔到床上,撩开了他的和服的下摆我今天要你认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 甩开休,志点燃了一枝烟站到边上,悠然地对那些人开口:“今天我没有兴趣,随便你们怎么玩吧,只要不弄死他就行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睛里闪着凶光的人,休心中一阵恐惧:“不要,志少爷,求求您,不要啊~~!!”他蜷起身体哀求,对方却无动于衷 看着这等美妙的‘景色’,那些人个个跃跃欲试,让休感到一阵恶心的手已经沿着他的身体曲线开始移动固定住他手脚的桎梏也消失了,因为他不可能再有反抗退缩的力气 休侧着头,落在无神的眼瞳里的是窗外的天渐渐的黑下来,勇却还没有回来……他不知道应该责怪勇的失约还是应该庆幸,庆幸如此肮脏的一幕没有污染勇的眼睛……肮脏的野兽……肮脏的自己…… “你这小贱人,没想到被上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没有晕过去,果然是够淫荡!!”志贴到休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冰冷的语言,淡淡的光线下,只有恶毒的眼睛反射着,“你是不是一直希望他来救你呢?呵呵,你不知道吧?其实今天他是去相亲去的,那可是我那个不长眼的笨蛋叔叔听了我的一句话后就为他介绍的千金小姐 勇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带我去浴室”制止了勇的话语,休坚持着,发现他没有举动后,自己向目的地走去 等推开了隔门,看到坐在明黄的夕阳光晕里的休,他这才放下心来用力扒着自己的饭,他想早一点结束和这个恶魔相处的时间,他只怕自己再多呆一秒就会有想要掐死这个人渣的冲动 向来沉默而针锋相对的晚餐,寂静突然被志用毫不在乎的口吻打破:“休呢?他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吧?勇,你可不能把他藏起来哦” “他……身体不舒服 “休,你怎么起来了,你……”勇一时忘记了志那侮辱的语言,只担心起休的身体,却见休对他象是视而不见一般地擦身而过,走到志的面前停下” 勇隐约明白了休的想法……可是……可是怎么可以这样?!!他只能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志显然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邪邪一笑,特意把休的身体转过来从背后搂抱住,好让勇看清楚休的样子跟在他身边的俊美青年——藤月休也以其冷静善于策划而逐渐开始得到众人的注意 无论勇有什么行程,身边都会带上休……一动一静,一个雷厉风行一个深谋远虑的无敌组合,使浅叶组的声势更加壮大 宽敞的房间里,穿着蓝黑色和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身边的小桌上散着文件,修长有力的腿随意地伸直,光着脚踏在榻榻米的地板上,在这种夏日里吸取着凉爽的气息,那思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青年的背上 “还有什么事吗?勇少爷?”手搭在门框上,休侧过身来,沉静地开口,“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没什么事……”勇嗫嚅着,向来果断的他却还没有想好该说什么 两个人静静地面对面站着,空气里是暧昧的流动…… 后悔刚才的举动的休,想要躲避…… 后悔没有早点表白的勇,却绝对不容许任何躲闪!! 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压在了榻榻米地板上,还想再挣扎,却是勇封锁住他的思考的缠绵的吻我……爱你……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勇?……勇……”只会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让他安心的名字,休绽开了绝美的笑容 “啊~~勇……恩……不~~~不~~~太……啊……深了~~” 无意识地呻吟着,几乎每一次都进入到身体最深处的结合,让休产生了两个人变成一个的感觉除了仰起头扭动着腰部迎合勇充满力量和激情的进攻,休什么都想不到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可能是勇在他睡着之后把他抱上去的吧然而无论怎么样,一切都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了,因为……一切马上就会完全改变了 手指留恋地从那一朵朵粉红上划过……灼热依然慌张地睁开眼睛,室内没有任何其他人,才只不过早上五点 昨天的一切仿佛是做梦一样,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盖着被子,地上胡乱丢着衣服,整理好的行李箱靠着窗口……没有他的痕迹…… 勇困惑地坐起来,逐渐清晰的记忆里是休在自己身下绽放的眩目指尖上柔滑细致的触感依然存在着,留在手指上的那根栗色发丝……一切都证明了那一切不是梦! 就在昨天晚上,就在这个房间里,他拥有了他所爱的人……休终于接受了他的表达了!! 这是让他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想到就会雀跃的快乐!他甚至想和全世界一起分享这种感觉…… 翻身下床抓起衣服披上,就要趁着没有人向休住的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休那么快溜走一定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醒来后在一张床上面对自己’勇想着又解开外套躺回床上,那里还有休身上的淡淡的清新的味道 距离飞机的起飞时间……还有整整八个多小时呢…… 从早上起,勇就一直等着,休却并没有出现,问起手下,却说是休先去熟悉一下各项要接手的事情,好在他离开之后马上走上正轨 吃了这么一个耳光,勇诧异地看着休 系着安全带,勇望着身边安心地睡着的冬月,心里产生了一丝内疚,毕竟利用如此单纯地仰慕着自己的人不是他所想的,可是,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休的幸福…… 对着那熟睡的面容,勇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终于回到离开了快一个月的日本,下了飞机,出闸的时候,勇刻意地让冬月挽住自己的胳膊制造出亲热的假象,不管她脸上的甜蜜羞涩,四顾寻找起休来就在他低头进入车里的时候,勇发现了一个变化,连忙再确认一下,果然没有看错!! 不,不可能的!!勇这样安慰自己,他相信休一定会有解释的”一说起那个‘她’,休的声音里就带上了让勇想要杀人的温柔,勇简直想要当着冬月的面就这样用力地晃醒休……因为除了他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适合休的了!! “真的吗?那恭喜你了”不知内情的冬月这时才兴冲冲地开口记得父亲曾经告诉过她,这个藤月休是浅叶勇的心腹,那么如果想要讨好勇来赢得他的心的话,她就应该从接近勇最亲近的人开始吧…… “谢……” “你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不要插嘴!!”打断了休刚出口的感谢,勇瞪了乱说话的人一眼 冬月迷惑了……难道……日本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她没有注意到藤子眼睛里闪动的情绪” 说完不等休的回答,也不看两个女子的反应,直接拖着休往楼上的书房里走去他们男人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我爱她,所以才和她订婚!”忽略听到澄清的喜悦,休直视着勇的眼睛说出自己的答案……为什么这个霸道而温柔的人总认为一切都会随他的安排而进行呢…… 方才放松的手指突然收紧,疼得他几乎忍不住掉下泪来…… 仔细地看着休的眼睛,想从那两泓清澈中找出动摇的蛛丝马迹……却只是失望地无功而返…… “你在说谎!!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勇改抓住休孱弱的双肩,怒吼着摇晃那细瘦的身体,他不相信这是真的!!绝对不相信!! 被勇以如此大的力气摇得头晕眼花,休只能断断续续地给出毫不迟疑的回答:“是真的!!我没有说谎!!……唔……” 背上突然的撞击后,勇的脸刹那放大,夺走了他的呼吸…… 听到那无情地伤害到他心灵的回答,勇暴怒的感觉里,只有封住面前这张翕动着吐出冷冷的言辞的嘴! 把休抵到旁边的书架上,揪着栗色的发丝固定住那小巧的脸,用力地啮咬香甜诱人如罂粟却无情的柔美双唇,勇要用行动告诉这个磨人的家伙谁才是爱他的人,谁才是能够陪伴他一生的人!! 勇的突击让手足无措的休只能承受着痛苦灼热而甜蜜地掠夺直到休最后在他怀里崩溃地哭出声音后昏迷般地睡去,勇这才抱着休离开了书房,留下一室狼籍 看着在梦中犹自流泪不止的人儿,勇心疼地抚着柔顺的栗色头发,用吻吮去泪珠,每一颗都被他纳入口中,收藏到心底 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休…… 勇握住细白微冷的手,突然明白了刚才怒火中烧时完全没有考虑到的休会如此坚持的原因……那些两个人互相扶持的过去……那噩梦般的日子…… 轻吻着休的指尖,勇知道一切都起源于不能让休信任的自己,如果他早一点说出完全不在乎过去…… “休,等着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相信我……” 最后一次吻了休的额头,看他舒展开眉头 勇拉着那个休上去了好久都没有下来,坐在她对面的那个藤子又只是头也不抬地动作缓慢地切割食用盘子里的晚餐 就在她打算开口问身边的佣人或着自己上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事非得吃了一半就跑那么重要的时候,勇从楼梯上下来了 两人的背后,藤子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抹了下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他们离开的门口…… 拉开凳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后,缓缓地沿着阶梯向楼上走去…… 8 片刻后,休抬起头来,直视着藤子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这么轻贱自己?!休,你不知道这样的你伤害得最深的反而是我们啊……”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手指松开了揪紧的布料,慢慢地蒙上了眼睛,有些湿润在洁白上形成了班驳…… 看着默默地无声流泪的人,藤子轻轻靠近,放柔动作将这个不能完全称为男人的青年抱在自己怀里,安慰地拍拂着颤抖的肩膀和脊背:“休,休……你不要这么说啊” “藤子……”休坐直身体环住藤子的腰……感激的泪水打湿了那粉色的衣襟 藤子清楚的知道,这个年幼时候牵着自己的衣角的小男孩长大了,如今已经是一个能够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的大人了 勇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甚至有了想要杀掉那个敢这样触摸休的女人的欲望……可是,休一定会伤心的……他不能再一次背叛休的信任,他不能再伤害他一次了…… 勇突然回忆起休刚才的话,休……真的是认真的吗?! 三个人静静地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只有勇和藤子互相对视着,直到勇颓然低下头去……他有什么办法和她竞争?如果这是休想要的幸福,他是不是就得这样放手呢?即使不甘心…… 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勇觉得从内心的最深处开始冷起来…… “放开他吧,你不能给他这样的幸福的 “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我对休的爱即使是到世界毁灭也不会终止的!!你这个女人懂什么?!”一听到有人质疑他对休的感情,勇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是就是不能怀疑这个……而且还是当着休的面,怒极攻心地驳斥着,“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他幸福就好,你凭什么把休托付给……” 说到这里,勇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说了什么,愣在当场……她说她把休托付给他?!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啊?!难道她是在玩弄休吗?!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休他不是物品,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一想到她有欺骗休的感情的可能,勇气得冲过去,不管对方是女的,就要揪起她的衣领问个明白 “姐姐?!”将前后串联了一遍,冷静了一点的勇马上明白了一切她是我的表姐,我对你说我们订婚了……是假的……”他畏缩地坦白,抬头,对上的是勇温柔的眼睛…… “休,还好这是假的 “勇,我爱你”勇再次啄了一下休湿濡的红唇,成功地看到那洁白的容颜变得苍白而痛苦,这才笑着把吻落在休的额头,“没有冬月,没有任何其他的人,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她马上就会回去了 把这个自己挚爱的人儿拥在怀里,勇爱怜地吻着微红的脸庞:“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这样想了 早上下楼用餐的时候,浅叶勇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只见厅中的餐桌旁,昨天他才刚说明白一切要断绝的冬月正在排放餐具 感觉到身后动摇的气息,甩开冬月,勇半侧过身体拉住休的手让他和自己并肩握紧掌中的细腻,看了一眼藤子……他知道,这是她在考验自己,这是她要自己在休的面前表态不过是曾经而已即使有了那一夜的肌肤之亲,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在白天和勇靠得如此之近好不容易知道休对自己也有感情,而且休还终于改口称呼自己的名字,这让他怎么能不感觉到欣喜不已呢?! “你……”休脸上一红,只能低下头不去理会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的磨爪,却不知这大异于往常冷静平和的表情落在勇的眼中是何等动人……素白的容颜染上了意外动人的一抹嫣红,贝齿轻啮着润泽的下唇,翕动的睫毛下掩映着一泓清明迷幻…… 勇的呼吸忽地急促起来……昨天晚上所见的奢靡洁白和那日在他身下绽放的美丽重叠起来,而手正停留在不盈一握的地方……他忙如火烫般地撤回手来” “呃……好多了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只等待着见招拆招 休脸色大变,他心知冬月可能是对藤子下手了,只是不知道藤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想办法救出她 躲闪开依然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休不顾身体的不适,刷地站起身,用力钳制住冬月的肩膀,双眼灼灼地大声发问:“藤子在哪里?!你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说休身体纤细相貌秀美,但是怎么说都是一个身高在180公分左右的男子,站起身之后给冬月的压迫感当然非同寻常 以冬月对勇的感情,应该是不会用自己来威胁勇作为什么权力上或者是金钱上的交换……那么……难道冬月会仅仅为了殴打自己一顿作为发泄而把自己关在这里吗?? ‘勇应该回来了吧?他一定在为我担心了吧?’休别的什么都不担心,却不知道勇现在会怎么样……他只希望勇能够平静地等自己回来……冬月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安静的时候,你还真的象以前一样是个很漂亮的人呢……不,应该说,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呢不过多少年不见,你不会把我这么个大帅哥给忘记了吧??太伤人了呢~~~~” 夸张地捂住胸口的某人,嘴里说着伤心,脸上挂着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表情 对着那对写着反抗的美丽眼睛,幸司危险地眯起眼睛,舔了舔出血的地方:“原来还是一只会抓人的小猫呢……看来你和当初变了不少呢?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可是……” “住口!!”休转开头,他不想听到过去的‘历史’”站在树林里的少年对着他开口,眼睛里却找不到他所想要发现的答案自己拒绝的结果,是被对方按在铺着树叶的地上……无情地从背后贯穿…… 那种可怕的某个人对于发现了‘玩具’的喜悦……被一相情愿地想要相信的所谓‘朋友’背叛的痛楚……他不想再感觉到…… “你在想什么?!我的技术这么差吗?!!” 胸前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冰冷的语言让休回复了意识,正对上的,是冷冷的却在燃烧着的眼睛……里面……只有掠夺:“既然现在你不愿意把心交给我,我就先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吧!!虽然那个时候我是没有什么经验……不过……现在的我一定比那个家伙更能让你满足哦~~!!” 嘶啦一声之后,休惨白着脸看着自己的衣服化成破布被扔到了床下:“住手!!放开我!!” “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幸司无所谓地笑着看着休扭动身体,“我倒是忘记了,你叫床的声音比你说话还要好听呢~~~~ 体内的侵犯着的手指退了出去,被遮挡着,休虽然睁开眼睛,却依然无法知道进来的是谁……可是那熟悉的香水味,让休马上明白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怎么了……你的动作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爽完了才进来的呢!!” 惊讶地看着抽出手帕优雅地掩住口鼻的人,休无法相信这是曾经在勇的身边显得小鸟依人、端庄优雅的清田家的小姐……难道这是她的本性吗?还是…… 看着在床上赤裸着身体还被另外一个男子压在身下玩弄的青年,连冬月都不得不承认休的确是一个能打动人的尤物……完美到让人想打破,想把他压倒之后好好地凌虐一番…… 等到读出休眼中的吃惊,她觉得有被冒犯的怒气,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看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打扰到你们了呢?不急,以后你们可有得是时间好好‘享受’!!” 没有被冬月的刻毒吓到,休满心只是勇的安危:“你没有对勇怎么样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勇他现在怎么了??” “呵呵……”冬月显然是觉得休的提问相当好笑,咯咯笑完,转动着和他几乎同色的眼眸嘲笑地撇着嘴角,“你这样还在关心他啊……你想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吗?” 看着这样危险而带着一点神经质的笑容,休只觉得心里一沉,周围的空气开始冷了起来…… 11 听着脚步声离开,休脸上讽刺的笑容才消失……勇,千万不能上当!!无论他们怎么说都不能受他们摆布啊!! 焦急地坐起身来揪紧身下的床单……他该怎么办?无论怎么想怎么呼唤,思念和嘱托都无法传到勇那里啊!! 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想到冬月离开时留下的话和那个人的眼神,他很清楚地知道在那个混蛋回来之后自己会得到怎么样的对待…… 怎么办?!他不想再成为勇的拖累啊!!原来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也够强大到能保护自己能为勇分忧了……可是现在竟然又回到了少年时的境地……这是为了什么呢?! 茫然地抓住手中的依托……谁能告诉他怎么办?! 风中似乎传来了母亲在自己年幼时曾经演唱过的歌曲……是让他流泪的温柔和亲切…… 视线转到床头灯上,休的唇边出现了一丝笑容,那笑容是如此地纯洁而美丽……是母亲给自己的提示吗?这是她想要告诉自己的吗?? 伸手推倒了那一盏……看它在地上粉碎成晶莹片片 在黑暗里摸索着,抓住了一块,用力划下……短暂的疼痛后,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麻木…… 解脱了吗?这样就能帮上勇了吗?如果没有自己,那么他们的合作也就终止了……勇也就安全了吧……太好了,一切都太好了…… 只是勇……请你原谅我的任性吧…… “宝贝,你是害羞才关了灯吧?没有关系,你的身体那么漂亮,没有什么可以害羞的……” 门推开之后,是迫不及待的声音,虽然带了一点警觉和疑惑,但还是在逐渐移近” 听到这一切,休止住了笑警惕地看着幸司,拼命转头闭嘴躲开碗沿……无论如何,他不相信这个药是治疗他用的 到了门口,两人回过头来对着众人挥手……那微笑着的风度翩翩的新郎……分明是勇?!他身边的女子是冬月?!! 吃了一惊,休将脸凑近车窗……他并没有看错!!手握成了拳后,是试着想打开车门……勇,这是冬月的条件吗?你怎么可以答应啊?!! 有点粗糙的手掌从后面覆上了他拉动车门锁的手上,微热的气息拂过耳边:“休……可怜的休,你还不明白吗?他选择了冬月,他不需要你了” “胡说!!是你们威胁他的!!你们这两个混蛋!!”休不相信地叫着,但是手却使不上力气” 趁幸司松开手想再抚摸自己的瞬间,休忽然挣脱掌握坐起身来,一个使劲将幸司压在身下,跨骑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往座椅外压下去:“你去死吧,你这个混蛋!!” 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让肩部以上挂在椅子外的幸司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休乘机收紧手指,既然有阻隔,他就完全不用担心那个司机会发现,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这个家伙断气的时候不用去看,休也能知道幸司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定是得意而充满了想要撕裂自己的欲望…… 认命地闭上眼睛,悲哀起自己无法摆脱药力的软弱……总有机会的,只要这个混蛋不马上杀了自己,一定会有机会的!! “亲爱的休,不要这么急,在没有看礼物之前,我还不能抱你哦~~~”幸司喘息着在休的耳边低语,嘴唇却迫不及待地含住休小巧洁白的耳垂他困惑了,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个疯子反复强调是‘礼物’呢? “你马上就能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哦~~~~”幸司坐起身来,把休瘫软的身体固定在怀里向车窗移去,不顾休的扭动挣扎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向外面看去可是……这样占有休的话,只怕这性子倔强的人会来个玉石俱焚……成功进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吧??他的手向座位旁的箱子里伸去…… ‘勇,我一定为你报仇!!我一定杀了他,然后再去找你……一定要等我!!!’ 眼前火红一片,休只知道勇不在了,他最爱的人从今天起消失了,而罪魁祸首,是自己和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倒抽一口气,伏在那纤细修长而结实的躯体上的男子钳制住那还在扭动的身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有点悻悻的表情……为什么这个美丽的妖精就是不说他想要听的‘道歉’的话?!天知道他这个时候多么想把自己已经被如此轻易地撩拨起来的欲望深深插入柔软温热的禁地…… “乖,休……说爱我,我就给你你要的……”用单手撑住身体,男子腾出一只手来抬起栗发青年的脸,在那被欲望煎熬却依然清秀俊帅的脸庞上烙下亲吻,象是哄着小孩子一样地执着地要听身下的人儿用那被掠夺得红肿的唇瓣吐露爱的语言 “休,来,说了爱我,我就让你舒服哦~~~~”接收到身下人儿的茫然和呻吟挣扎,男子笑着用出最后的手段几次轻刺即退之后,身下的人儿的全身被欲望蒸腾得越发娇艳,微张的红唇只会发出战栗的呻吟,而身下的‘小嘴’也在他退出的时候象是想要咬住他的分身一般地开合着 沉迷在身下迷人肉体中的男子,混乱而失去意识沉沦在药物支配的欲望下的青年,狂乱的房间里纠缠得无法分开的人…… “爱你……爱你……”青年食髓知味地低吟着,渴望更热切的爱抚 “休……那个,我知道昨天没有忍耐住在车子上就要了你是我不对,可是你那样我怎么忍得住呢?” 恍若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休只顾盯着来人看着…… “那个……好了,我承认,后来把你带去旅馆也是怕别人看到……” 休依然处于惊讶中…… “还有……那个……” “勇,真的是你吗?!真的吗?!!”休颤抖地伸手不确定地抚摸着来人的脸,等明白地感觉到指尖的真实后,扑入那坚实的怀抱中紧紧搂住不放,磨蹭着贪婪地吸取着他以为已经失去了的味道 还好勇没有事,如果能找到一句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的话,那就是‘从地狱回到天堂’!! 痴迷地看着勇英俊的面容,休连眼睛都不舍得眨,就怕错过了多看这个心心念念想着的人的任何一分一秒 昨天追上车子迫停的时候,打开车门的刹那所看到的景象让他心跳停止了片刻……休被绑着双手,却娇吟着扭动身体,而那个该死的混蛋正要提枪跃马…… 把那个混蛋打下车之后,发现休是中了药 “那个……我先出去了……”丢下话,藤子转身就走,却在门关上之前又回过头来,“浅叶勇,下次不要忘记关门!!还有……就算你真的是‘精力’过人,也要照顾到休的心情哦!!” 聪明地甩下话就走的人,留下了一房间的尴尬…… 拿开休用来遮掩的枕头,俊俏的脸上是绯红一片……他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被自己的‘姐姐’看到的一天…… 勇爱怜地吻着休的唇还有那光裸的无瑕肌肤:“休,没有什么的,被看到就被看到了呗,这是我爱你的证明”勇深情款款地揽着心上人,发现到休的震惊的时候心中一动,就怕遭到拒绝,怎么说这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时刻勇只能自力更生地搂住休抚着他的后背,等那抽噎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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